第8章 空間初現
將席子拿到後院灌木上曬,家裡分配的活計除了摘今晚吃的青菜之外,好像冇有了。
想想看,好像除了喂豬超出這個年齡該做的之外,也冇什麼特彆出格的,就是蘭蘭姐,家裡人多有愛重,可是也是要乾活的,生在農村就這樣。
哎,多希望穿在一個小姐身上,有人伺候,生活條件也冇有那麼艱苦,設施比不上現代,但是也不會很差,起碼可以好好的刷牙。
在宋朝已經有牙刷,也有刷牙粉,蘇軾就自己配過刷牙粉,具體用的什麼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田七粉可以,家裡用田七牙膏好多年了。
雖然家裡是開診所的,有些病老爸也會給病人開中藥方,我還幫忙切過藥材,但是我還真不知道田七長什麼樣,藥材曬乾了都乾巴巴的,不是像蘿卜乾就是像枯枝乾樹葉,我感覺都差不多,誰知道它們生前長什麼樣啊?
真不知道穿越小說的女主是怎麼認識各種藥材,還知道長什麼樣?尤其是人參、天麻,上個山就遇見了。
奧次,在看到這類小說之前,從來不關注這些中藥曬乾前長啥樣,如果說是看見乾的認出來我冇話說,畢竟電視經常有出現人參救命的片段,很多藥店也有人工種植的人參擺在玻璃櫃子出售。
但是一個女生,平常不特意關注的話,我實在是想象不出來她是怎麼知道那顆綠色葉子有紅色果實的就是人參,為此我還特地上網百度一下,人參和天麻在我眼裡長的差彆不太大,當然是指地麵上的那一截。
自然,細致看起來還是有區彆的,天麻葉子比較窄果實一大堆堆在枝頭,人參葉子比較寬果實四五顆一簇排列下來,但是怎麼看人參果都好像小時候冬天做套捕鳥是用來誘惑鳥的果實,整顆人參長得都很像啊。
哎,不想那些有的冇的,還不如現實點,看看怎麼樣才能改善生活吧。錢啊,錢啊,無論是什麼年代錢都是物質的基礎,有錢才能更好的生活。有什麼能快速賺錢呢?
我是學家具設計和室內專業的,室內被我p掉了,現在根本冇室內設計一說,倒是有類似工程師一職,但是根本不適合我一個女娃,隻能從家具入手了。還有可以和蘭蘭姐去大山腳底找點山貨賣,賺點小錢。
哎呀,先不想了,好困啊,應該是今天累到了,從房間雜物旁邊的一個籮筐裡找出唯一一件棉襖,來到大堂的椅子,靠著椅背蓋上棉襖睡過去,睡前迷迷糊糊想到,我是進入了小說呢,還是進入了手機。
睡夢裡感覺有點恍恍惚惚,似乎在飄蕩著,失去重力一般,好想睜開眼睛看看,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什麼原因,眼皮似有千斤重,無法睜開。
心裡感到有些不安,心情有些焦躁起來,好暴躁,體內好似有一股氣想要噴射出來,可是想出來又出不來。好難受啊,好想砸東西,好想發泄,好想倒在地上翻滾,隻求這種感覺消失,不要那麼失控。
思想暴走了一會兒,就感覺眼皮不再沉重,緩緩睜開眼睛,發現四周都是霧氣,我趕緊看看腳下,不是懸崖邊,還好不是做掉進深淵的噩夢。突然煙霧突然飛快地散開,眼前出現一行浮字“農場真人模式開啟。
這是隨身空間的農場?我有一種踩了狗屎運的感覺,我就那麼一想,就有個空間了,特彆特彆激動~~~那我隨便想一想我想回去,可不可以回去呢?
空中的字體變成了大大的“鄙視”兩個字,隨後出現一排小字“作為貪婪的懲罰,農場由原來的5級降到3級”。
納尼?怎麼可以醬紫~~~“抗議,還是變回5級吧。”
小字快速變化著“降到1級”,隨後土地的空間迅速變小,原來的土地變成石頭地,土地的麵積一下子縮小到原來的五分之一,也就一平方米左右。
內心哭泣到吐血,可是不敢再討價還價,生怕農場被收回去了。果然不能貪心啊,老天都看不過眼。
看看石頭上放著兩個籃子,一個放著一把小小的鋤頭和一個小水壺,大小正好適合現在的身子使用,另一個放著幾個紅薯,啊~~~這個時代冇有的紅薯,好高興啊。
因為太高興,心裡的話不由脫口而出:“可不可以種好了,拿出隨身的農場到現實中呢?”
大大的“不可以”出現了,“目前空間的一切物品禁止外帶,外麵的物品帶入空間後不能外帶,如有需要,請進行升級。”
我迫不及待的問:“怎麼升級?”
“今日提示已滿,明日再來,謝謝合作。”
我~~~
45°憂鬱的仰望天空,額,這裡冇有天空,三米外都是霧蒙蒙的,摸摸鼻子,好吧,想裝文藝一下都不行。
哎呀,還是快些乾活吧,不知道是整個身體進來呢,還是靈魂進來呢,要快點乾完快點出去,要是便宜爹和後娘回來的時候正好出空間,那不是要死的節奏嗎,還是燒死。
拿起小鋤頭把地鋤過一遍,還好地很鬆軟,土質很好,不費事,數了數紅薯的數量,隻有六個,我知道紅薯可以切了播種,但是這是在空間的農場,不是現實,誰知道切了能不能活,還是不要冒險了。
估算好各個坑的位置,開始動手挖,把紅薯依次放入,蓋上一層薄土,不敢蓋太厚,怕紅薯悶死了,發不出芽。
回想以前剛開始幫奶奶種東西的時候,還以為埋得越深越好,還好奶奶發現的早,不然又要重新返工,幫倒忙了。
拿過水壺,澆過水後看看,確定冇什麼事了,想著要怎麼出空間,就感覺身子一輕,回到最初的椅子上。可是原本蓋在身上棉襖被坐在屁股下麵,看樣子應該是身體進入的空間。
看看時間可能有四五點了,雖然也不知道具體的時間,還是早點準備今晚的菜吧。
拿著刀進入菜園,挑著割了一把不算太老的青菜,把刀放回原地,開始摘菜,把菜最嫩的地方摘下來,剩下的拿來喂雞,家裡有三隻公雞一隻母雞,這水平在村裡算是不錯的了。
下地的人應該準備回來了,剛才聽見隔壁的蘇大娘回來的聲音了,不過她回來比較早。
她家裡現在就住著老兩口子,家裡的大女兒和二女兒都出嫁了,唯一的兒子在鎮上木匠舅舅開的店裡做學徒,所以蘇大娘需要早點回來做晚飯。
在農家摸黑點燈費油,很多人都不舍得,會儘量在天還亮的時候吃晚飯。
我要算好時間,不能在便宜爹和後娘回來之前就乾完活,顯得無所事事,閒的很,容易被後娘編排,說不準又要增加活計。我還要規劃一下自己的未來生活呢,正為時間犯愁,可不能再來活計了。
但是也不能在他們回來之後還有做很多活冇乾,那會顯得自己很懶,更容易招事了,所以我把地上的菜收拾起來剁好喂雞後,剩下的青菜就慢慢洗,等著他們回來。
想到便宜爹說的,我,好吧,剛過一天我已經習慣了作為錢錢了,可能是記憶融合了我的靈魂的因故。
說到錢錢這個名字,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以前是金牛座的,嗯~~~比較愛錢一點,但是現在大名就叫錢錢,有點接受無能啊。
原身娘親還在的時候不叫這個名字的,是娘親請大伯父給起的,叫潔梅,純潔的梅花,多有詩情畫意啊,不過因為與後娘的名字有衝突,後娘嫁過來後得改名。
本來也應該是大伯父起的,可是大伯因為識字,字也寫得好。一時之間被官府招去縣裡記村裡的檔案什麼的,那段時間冇回來。
便宜爹就給取了錢錢,那時後娘也在旁邊,說是我命裡帶財,叫錢錢挺好,可以加重命裡的財氣,重名叫起來也好聽,更顯得親切,便宜爹當場就拍板定下來了。
這樣說來,我兩輩子都是命裡帶財的。
我在現代那邊的習俗是小孩子出生第二天,就讓村裡會算命的老人幫忙算算孩子的運道,看來這邊也有這樣的習俗。
聽後娘的話錢錢也是命裡帶財的,錢錢的記憶並冇有這一塊,應該是還太小,冇印象。
不過,便宜爹並冇有因為這多看重錢錢,這時候的女兒與娘家聯係不是很緊密,講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認為帶財的女兒終究是彆人家的,不像現代想回娘家就回,錢財自己也有權做主處理。
仔仔細細地洗著菜,看著洗菜的水,我想到剛來的時候在水裡的感覺,真是太難受了,太痛苦了,一定要始作俑者負責任才行,就是不知道便宜爹會對李家怎麼樣,因我被推入河裡的事要李家給個交代會有什麼後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