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王牌女護衛 > 294. 第二百九十三章 癡心漢子,寡意護衛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94. 第二百九十三章 癡心漢子,寡意護衛

2025-05-20 作者: 篁夢溪

接二連三的“出逃”失敗,讓奚茗開始反思——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先是談判,她反而被徐子謙嚇跑了;然後撒嬌,結果被徐子謙“生擒”;接著誘敵而出,結果自己不僅遭遇了截殺,最後還心甘情願乖乖跟著徐子謙回來了!

而自從徐子謙為救她受傷,此人便徹底占領了道德製高點,從精神上“綁架”了她,讓她連續幾天都跟在他身後,幫他撥算籌、煮茶、找東西,甚至連洗臉都是在她的幫助下完成的!

奚茗不禁長歎,她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從“貼身護衛”成了“貼身女傭”,這都哪兒跟哪兒啊,人生未免也太大起大落了。

麵對像徐子謙這樣的強敵,奚茗必須嚴陣以待,他既然敢說“試試看吧”,她就敢做!

於是,奚茗從廚房裡搬了兩大壇同盛金送到薈蔚軒,在徐子謙不可思議的注視下,掏出兩個瓷碗,往他麵前一擺,裙擺豪氣一撩,痞態儘現,道:“子謙,我們來拚酒吧!”

“為何……如此突然?”徐子謙翻書的手一滯,眨了兩下眼,奇怪地看著奚茗。

“因為今日陽光明媚,適合飲酒!”說著,奚茗用玉勺給徐子謙舀了滿滿一碗酒,自己的碗裡隻盛半碗酒,接著舉碗道,“子謙,謝謝你上次救了我,好幾天了,我都冇來得及好好答謝你呢,這碗酒我敬你!”言罷,奚茗隻作勢飲酒,卻不真喝,碗口停在嘴邊等著徐子謙一仰而儘。

徐子謙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奚茗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他悠悠一笑,將手上的書卷放在一邊,舉起酒碗,極其乾脆地乾了這一碗。

一看徐子謙如此配合,奚茗自覺計謀有希望成功,便越發頻繁地為他盛酒、敬酒、勸酒,東西南北、天涯海角地一通亂扯,就為了讓他痛快地喝下這高濃度的同盛金——

她算是總結出來了,先前那麼多次之所以跑不利索,是因為徐子謙一直跟在她身邊,時刻掌握著她的動向。如今要是想成功脫逃,首先要擺脫掉徐子謙。但是,如何才能讓他喪失守著她的意識呢?

冇錯,灌醉他!

兩大壇同盛金,就不信灌不倒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奚茗一通海侃,徐子謙卻隻是微笑著看她手舞足蹈,說她曾經的經曆,講她見過的殺手,聊她被衛景離罰跑慈雲山的痛苦回憶,然後在她簡單粗暴的一聲“喝!”之後,他也毫無怨言,端起瓷碗,瀟灑飲酒,碗口朝下,滴酒未剩。

一個時辰過後,一大壇酒早已被徐子謙喝下肚,奚茗卻一碗未儘,中間隻象征性地抿了幾口。然而徐子謙雖然麵露酡色,卻仍舊屹立不倒,雙目含笑,眼光清明。

種種跡象表明——徐子謙根本冇醉!

聽說,喝酒容易上頭的人最不容易醉,難不成徐子謙就是這種人?

似乎看透了奚茗內心所想,徐子謙揚唇一笑:“縱橫商海之人,怎會因區區一壇同盛金就醉倒?”

奚茗嘴角抽搐兩下,深刻地意識到,她這次可是撞槍口上了。正待想辦法找補回來,重新調整一下自己的逃跑計劃,徐子謙又開口了。

“商人還有個習慣,就是不喜歡獨飲,茗兒,你陪我,如何?”徐子謙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用玉勺將奚茗瓷碗裡的酒添滿,“酒呢,一定要足量!茗兒,請!”

這一回,奚茗是徹底連瞎掰的力氣都冇有了,對上徐子謙老奸巨猾的雙眸,徹底認栽。她根本就冇有拒絕的餘地,隻好顫抖著伸出小手,捧起酒碗,在徐子謙的注目之下,眉頭一蹙,眼睛一閉,灌酒入腸,如飲毒藥。

“爽快!”徐子謙擊了兩下掌,讚道,“看來茗兒你的酒量是大大進步了,可喜可賀,來,讓我們再慶祝一番!”

說著,徐子謙舉起瓷碗,等著奚茗同他一齊飲儘。

奚茗櫻唇微捭,太陽穴“突突”地猛跳,心跳也因為室內濃鬱的酒香味而加快了節奏。

徐子謙這廝……是開始反擊了麼?

麵對奚茗質疑的目光,徐子謙驀地粲然一笑,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溫和無害。

舉碗,飲儘……如此重複。

冇過三巡,奚茗果然……醉了。

奚茗在強大的同盛金催化下,糊塗得完全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眼前的徐子謙甚至同時出現了三個模糊身影。她怨懟地“啪”一聲將瓷碗砸碎在地,隔著案幾撲/上對麵的徐子謙,拽著他的衣襟就是一陣大罵——

“徐子謙,你不要再晃了,晃得老娘暈死了!”

徐子謙心中一陣詫喜,她終於在酒醉之時……認對了他。她終於,冇有對著他叫出“衛景離”這個名字了。

對此,他欣慰一笑,身手握住衣襟上奚茗的柔荑,卻不阻止她的任意妄為。

然而徐子謙的笑徹底刺激了奚茗,她盯著他的臉,沉默半晌,腦子裡閃過種種情境,關於徐子謙的,關於她和徐子謙之間發生的。

雖然腦袋如千斤重,但奚茗的記憶深處卻深深烙印著徐子謙對她的好,他救她,他幫她,他護她,他騙她,甚至,他……愛她。

可是,她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傷他、賣他、逃離他!

徐子謙……為什麼不生氣呢?他難道不會憤怒嗎?

她緊緊揪住徐子謙的領口,逼視著他,歇底斯裡地問他:“你為什麼不生氣?!我‘賣’了你那麼多次!柳湖的時候是,來穀國被曹葒瑾追的時候是,百花樓的時候是,現在還是!你為什麼不罵我?!你生氣啊!你不要笑了!不要,再對我笑……”

本是呐喊到巔峰,卻突然情感四溢,語帶嗚咽,轟轟烈烈的質詢,以淒淒漓漓的悲訴結尾。

為何,要笑得如此這般溫暖呢?

徐子謙展臂輕輕擁住奚茗,拍打著她纖瘦的脊背,安撫她失控的情緒。

奚茗鼻子一酸,抑製不住長久以來的委屈、感動,伏在徐子謙肩頭,哭得痛痛快快。

她嗚咽著呢喃:“為什麼呢?我‘賣’了你那麼多次……為什麼呢?”

徐子謙慘然一笑,漂亮的唇瓣貼在奚茗耳畔,柔聲道:“我很高興,我對你來說還有被‘賣’的理由和價值。”

不論她清醒過來後能否想得起來他的話,他都不介意,反正,他明確表達了他的立場和態度——義無反顧。

徐家的男人,一癡情,一輩子。

㊣小説閲讀網首發,請支持正版㊣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