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王牌女護衛 > 95. 第九十六章 華服男子,嫁禍非()禮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95. 第九十六章 華服男子,嫁禍非()禮

2025-05-20 作者: 篁夢溪

上了岸,久裡拉著奚茗就走,完全不給她回頭的機會。

奚茗追在久裡身後扭著身子往湖心處看去——楊溢所在的小船仍泊在那裡,楊溢握著雙拳坐在船尾,直勾勾朝自己看來,表情駭人,令她不由一顫;而那名船夫早已不知所措,嘴裡一個勁地對著附近的船夫說著什麼,伸長耳朵能夠隱隱聽到一句:“娘的,嚇死我了!”讓奚茗哭笑不得。

還未及回味方才楊溢微妙的表情,奚茗就被久裡帶到了柳湖邊緣,人潮也漸漸褪去,周遭環境一目了然。

“誰知楊溢是否真的隻身前來呢!說不定方才湖麵上、岸邊的人群裡就有他的同黨在暗中觀察。茗兒,我們還是小心為上,以防他的同夥反撲!”久裡觀察著四周的環境沉著道。

現在久裡、奚茗二人所處的正是柳湖的邊緣地帶,人群漸疏,柳樹稀少,地形開闊,不利於藏人。

“嗯,我們走這條路,”久裡指著麵前岔路中的一條,分析道:“柳湖附近魚龍混雜,我們隻能走相對安全的路回府。東側的中心街直接通向西市,人員混亂;南側的路植被叢生,利於敵人埋伏,故也不是首選;我們就走這北麵的街吧,人群稀疏加之冇有什麼遮蔽物,雖然繞了些路,但為首選。走吧。”言罷,久裡牽起奚茗的手就往北街走去。

“等等!”奚茗反拽住久裡的手,猶疑地回頭向人群密集處望去,卻焦點茫然,掃了幾眼才道,“我感覺好像有人在看我們。”

“什麼?”久裡瞬時緊張起來,自然地貼近奚茗,微張開兩臂,而手心裡不知何時竟藏著幾枚刃寒尖鋒的飛鏢!

“果然不錯,真是姑娘你呀!”一把聲線溫和的聲音突然亂入。

奚茗和久裡同時向附近的人群裡望去,定位、聚焦,隻見聲音來源竟是一身著月白華服的俊俏男子,男子身邊還站著一名身穿褐色短褂、長相頗有喜感的小廝。看來剛才一直盯著他們的就這兩個人,隻是這二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在下失禮了,”也許是察覺到了久裡一臉戒備的神情,華服男子帶著小廝在奚茗一側的安全距離內站定,施禮道,“二位,我們好久不見!”言罷,男子微微一笑,教人如沐春風。

華服、小廝、微笑、有禮……且不說久裡平素就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單就這幾項特點也足夠記起麵前的兩個人是誰了,這才暗暗將藏在掌中的飛鏢收回。

“你是……”奚茗向來記性差,大腦裡閃過無數張臉孔,眼睛在華服男子和小廝身上掃射了幾個來回,最後在小廝略微下垂的眉毛處定位,猛地一擊掌,恍悟道,“哎呀,你們不就是那偷馬賊嘛!”

此言一出,語驚三人,瞬時冷場。

久裡心裡一陣暗歎,心想著又要出來收拾這尷尬的場麵了,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心裡默念起台詞:不好意思啊,我家妹妹年紀小冇見過世麵,腦殘不會講話,還請這位仁兄大人大量不予計較哈!

“哎,你這野丫頭怎麼說話呢!什麼偷馬賊偷馬賊的?我們家公子嚴氣正性、胸無宿物,是當世的坦蕩豪傑,怎容得你這個小丫頭在這裡出言詆毀,而且是兩次!兩次!”小廝聽了奚茗的詆毀之言早已氣極,伸直胳膊在她鼻尖前比劃了一個剪刀手,強調“兩次”。

“哎我說,這位小哥,彆動手呀!”奚茗眼瞅著近在咫尺的小廝比的“二”的手,隻輕輕一揮掌,就將他的手臂撥到了一邊。

“和順,休要無禮!”華服男子拍拍和順的肩,說話像是斥責卻無半分真正的怒意,仍舊語氣柔和。

“可是,可是,公子,這丫頭詆毀你是偷馬賊!還兩次!”和順伸直手臂,亮出他的“剪刀手”。

奚茗再次探掌將和順的手臂撥開,笑嘻嘻地道:“我知道你二,你不用急著證明。哈哈!”

“什麼?二?”這回華服男子和和順同時問道,什麼是“二”?

“我說,你二!”奚茗指著和順圓圓的鼻頭笑道,“二,就是你現在的這副模樣,又傻又呆又好笑!”

“你!你!你!”和順氣不打一處來,眉毛擰成一條線,抓著華服男子的衣衫急道,“公子,這丫頭太不像話了!我們真不該在此地久留,遇上這丫頭還不知會有什麼黴運要來呢!”

久裡見奚茗一臉挑釁的模樣對著和順挑眉毛,頓感頭大,這場景簡直就是那日西市的翻版呀!冇準一會又要罵起來了,搞不好打一架也不是不可能,當即要開口念“台詞”。

“嗬嗬,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呀,在下與兩位遇見了兩次,兩次的情形都如此有趣,看來是場緣分也說不定呀。”華服男子微笑道,笑意從嘴角一路蔓延至眼角,讓男子本就帥氣的模樣更添了幾分特彆的魅力,讓人覺得有禮就是他的標簽,冇有人比他更駕馭得了“溫潤如玉”四個字了!這笑直看得奚茗禁不住一聲“哇塞”出口。

“哇塞?是表示很驚訝麼?嗬嗬,看來我又要新學一個有趣的詞了,姑娘用詞可真是……很特彆呀。”男子笑笑。

“看樣子,你觀察我們很久了嘛,”奚茗雙臂環胸,警戒道,“說!你跟著我們到底有什麼目的?!”眼前的男子確實奇怪,明明是在一旁觀察自己很久才上前搭訕的樣子,卻讓人提不起戒備心,反倒讓人相信他不是壞人。

久裡經奚茗這麼一說,也緊張起來,一手牽過奚茗的手腕準備隨時護住她,膝蓋微曲,用餘光掃射附近的人群,一手探進腰間的武器袋裡隻待突發情況發生時能夠奇襲。

“姑娘多慮了,在下方才在遊玩期間偶然見到二位,想起上次西市相識,便過來打聲招呼,”男子客氣地笑笑,聲線坦蕩,“姑娘有所誤會實在是在下之責,相見兩次還未自報姓名。在下徐……”

“茗兒!”久裡立時低喝一聲,眼神如同察覺到危險來臨時的野獸一般犀利,渾身肌肉都緊張起來,大力緊握奚茗的手腕。

奚茗接收到手腕處傳來的痛感,完全冇有聽到華府男子那一連串的自我介紹,順著久裡的目光看去,隻見不遠處的人群裡混雜著幾名頭戴鬥笠麵紗的壯漢,又有幾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大熱天穿著厚厚的衣衫,懷裡似有異物凸起,而這些男人無一例外,眼睛都時不時向奚茗處瞟來。他們是殺手!

幾乎是下意識地,奚茗向湖心處望去,隻見楊溢仍坐在船尾,看樣子,他似乎並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那麼,他和人群裡混雜的殺手冇有關係。不知為何,奚茗心裡竟暗舒了一口氣。至少,楊溢真的冇有騙她。

“茗兒,東北方向三人,西北方向三人,正北兩人,都是高手,我若不敵,你伺機跑回府去,聽到麼?!”久裡此時可以確定至少現在華服男子和小廝不具威脅性,佯裝放鬆地對奚茗命令道,眼睛卻緊緊盯著那幾名殺手。

奚茗心裡“咯噔”一聲,單算可以確定的就有八名殺手,那埋伏在暗處的呢?他們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派來的?!要是硬碰硬,久裡就是再精英也是寡不敵眾,隻怕還冇跑出柳湖骨頭都要教人給拆了!怎麼辦?

“兩位?兩位?”華府男子攤開手掌在久裡和奚茗眼前分彆晃了晃,悻悻道,“兩位還冇有自我介紹呢。那在下再說一遍吧,在下徐……”

有了!奚茗靈光一閃,對男子第二次的自我介紹直接無視,猛地伸手抓住他的衣領,撲進他的懷裡!男子被奚茗突然地舉動搞得頭腦發蒙,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奚茗撲得向後踉蹌兩步,接著下意識地抱住奚茗的纖腰。緊接著……

“來人啊!救命啊!非禮啦!”奚茗對著人群就是一陣嚎叫,頓時吸引了大眾的注意力,紛紛轉頭看過來。

“姑娘?姑娘你!”男子瞪大眼睛,“非禮”二字在他腦子裡“轟”地炸開,同時也將和順和久裡炸得一陣驚詫。

“大哥,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奚茗貼著男子的耳朵低聲道,話音一落,背對人群伸手扒開自己的衣領,有節製地露出鎖骨周圍的一小片粉嫩肌膚,做掙紮狀,手卻死命抓著男子的衣衫,撒開嗓子悲切地喊道,“快來人幫幫我這個弱女子!非禮啦!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你們快來呀!非禮啊!”

奚茗的這一嗓子徹底將附近的遊人都吸引了著圍觀過來,其中不乏一些正義之士發出聲討之聲,議論聲起此彼伏。

“我,我冇有!”男子見大批遊人圍觀,慌了神,趕忙放開環在奚茗腰間的手臂,對著叫罵的人群解釋道。

“你有!你就有!大家快來呀,不能放過這個禽()獸啊!”奚茗騰出一隻手又將男子的手摁回道自己的腰間,煽動起人民群眾。

“衣冠禽()獸,光天化日輕薄弱女,天理難容!”不知哪個正義之士喊了一聲,竟得到眾多男女老少的響應,紛紛叫嚷著,有的甚至將手中的食物砸了過來。

“大家上!不能讓禽()獸跑了!打!”一個壯漢首先衝出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把抓住華服男子的手臂,將他的“鹹豬手”從奚茗腰間拉開。

奚茗見勢,跳離華服男子,再次振臂鼓動群眾道:“大家不能放過這禽()獸!他光天化日輕薄女子,若是放過他,下次受害的就可能是你的姐妹、女兒!為了我們的姐妹、孩子,來,大家上啊!”

百姓們一聽奚茗這麼一說,一個個都氣憤難當,如有切膚之痛,全體擁著包圍了過來,場麵竟一時有些失控!

“大家夥一起上!”數百名百姓一擁而上,喊著號子撲了過來!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家公子不是禽()獸,哎哎,你們乾嘛呀!哎呀!救命呀!”和順張開手臂護在男子身前,可是寡不敵眾,瞬間就被人群吞冇。

奚茗向人群的包圍圈望過去,見遠處的百姓看到這頭人潮湧動也紛紛跑來,想一探究竟,於是那幾名殺手早已被不斷奔湧而來的遊客衝散了,一個個被擠得七葷八素,完全衝不過來!

成功了!奚茗嬉笑一聲,拉著久裡矮身爬出包圍圈,得逞式地笑道:“快跑!”

按照計劃,奚茗和久裡沿著北街一陣狂奔。背後傳來和順的哀嚎:“公子,為什麼要等那個野丫頭出現?!我說了會倒黴的!公子快逃,這裡有我和順!哎呦!彆打臉彆打臉!娘啊,我想回家!”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