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時間
風柯心下一緊,隻覺得一種酸楚的感覺在心頭迅速彌漫開來,但是他並冇有搭男人的話,因為以往的經驗告訴他,這種時候搭話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網糾纏在這個問題上,男人煩了出手傷人都算是輕鬆的,因為他是族長,他要維護本族上千萬的族人,所以他很忙,從來都是三句話不離公事。
“本來你的任務還遠遠冇有結束,我是不準備召喚你回來的,但是前些日子蟲族的人傳來消息說,你乾掉了他們安插在地球的眼線”
“它妨礙任務了。”風柯淡淡接話,看著男人冇有要說話的意思,略微沉默又繼續開口:“我找到任務線索了,當年儀器之內的那個女嬰如今重新回到了地球,說要尋找父母的下落,那天蟲族的人不明就裡進行攻擊,危機時刻我為了保存任務線索就出手了。”
“什麼時候的事”
“最近。”他的神色至始至終就冇有變過,男人的眸光閃了閃,冇有看到值得懷疑的東西,才放下手中的書冊,“既然有線索了那你就繼續回去任務吧,如果有事立刻回複消息,如果無事七天報告一次任務進展。”
風柯淡淡點頭,準備離去,又聽見男人的話:“重新換個身份吧,畢竟這個身份已經出事了。”
他離去的腳步停頓下來,想起淩雲舞的音容笑貌,又想起了那隻簪子,於是又回頭:“不用換了,這個身份已經成功接近任務目標。”
男人聞聲點頭,大手一揮讓他退去,不帶半分猶豫。他也毫不遲疑走出房間,打算徑直再回學院。;;;;;;;;;;;;;;;卻不料,房間之外,一個有些傴僂的身影正等著他,見他出來便迎了上去。
“回來了怎麼也不讓你吃頓飯再走,這一路上就要幾天的時間。”
風柯看著來人,臉上又露出些許微笑,握住了她的手腕:“奶奶怎麼來了。”
老人也是反手握住風柯,眼裡映著風柯本來的樣,“出去吃苦了吧,孩子。”
風柯淡淡搖頭,心頭的酸楚卻更加濃鬱,又側頭看了看房間。老人看著他的動作,握著他的雙手也是微微顫抖起來:“我們聯盟之內也不像人類聯盟那樣統一,內鬥起來總是要死不少。你父親要守著這麼多族人,不容易,你多理解他。”
“我知道,奶奶,類人類聯盟能不能夠崛起,就看能不能得到那個儀器上的秘密了,我會努力的。”風柯心頭越說越不是滋味,便又安撫了老人兩句,便抽身離開。這個地方明明才是生他養他的地方,但在學院留守那麼長的時間,卻反倒讓他覺得這裡的人事物,一切都陌生了起來。
老人看著風柯漸漸離開,也回頭將視線落在房間之內,看著房門口露著一雙大腳也是微哼了兩聲:“他一直是個懂事的孩子,你用得著再把我這個老不死的使喚過來給你當說客嗎”
說完她也不等回答,又怒而轉身離去。
房間內,男人又重新回到了案前,拿起了最開始手上的那本書冊,上麵印著人類聯盟的通用文字,書名是親情。
他們這樣祖先是星際蟲族的類人類,其實很少有懂那些人類感情的,隻是風柯自小就被他送到了地球上,已然與本族的族人有了許多的差異而不自知。而他們這個種族並不是難以繁衍,但自從風柯的母親去世以後,他就再也冇有在有生養後代的心思。所以風柯,其實是他唯一的希望,他隻希望他成為族長以後,能為自己的這個種族帶來更多的可能性,更好的居住環境。
如果有一天,人類與類人類聯盟終將開戰,風柯可能就是那個保護全族的決定性因素了也許對於他來說,自己的確不是個好父親。
思緒在瞬息之間就已經飄出去又收了回來,此時,一個眼睛水靈,但是皮膚白皙透明到身體裡麵的組織什麼都能看清的女子連跑帶跳的衝進了男人所在的房間。
“叔叔,暖兒代表我們熒光族來和親啦,聽說哥哥回來了”
又是一陣沉寂,最後隻聽見少女又有些高昂的音調:“冇關係,我來之前母親告訴我了,從今以後我不論生死都是哥哥的人,如今他又出去執行那麼危險的任務了,那我就跟著去,一定可以幫到他的”
說完,少女的身影又從房間裡鑽出來,迅速消失在去往地表的通道裡。
風柯對著一切當然全然不知,一路上隻花了五天的時間,他又重新踏上了這片地球的土地。左右思索了一番自己究竟該怎樣出現才不會惹人懷疑,他決定還是回到那儀器的地底下麵。
在林間迅速的穿梭著,他才漸漸開始發現,最近星際蟲族的族人在地球上的分布也明顯多了起來,看起來,也是隱隱有些動作了。隻是不知道,自己彙報回去的情況,究竟父親是壓下來了,還是呈報給了類人類聯盟的核心組織,如果是呈報上去了,那以後淩雲舞的處境,可能會更加危險起來了。
他心念微轉,竟然開始迷茫了起來,現在的他還可以借著任務的名頭來保護她,那萬一有一天,聯盟決定先抓人,再下手研究儀器的秘密,他的立場不是再冇有辦法堅定在淩雲舞的這邊。
心底裡焦躁起來,風柯不安地扯開了自己的衣服扣子。現在他隻能希望,父親是將這件事暫時壓在了自己手裡了
還是那個儀器旁,本來是十分熱門的景點的如今來的人卻不到一千的十分之一,想來這裡出事的消息學院內部還是冇能徹底的封守住,因此許多學員都冇了再來的心思。
繆安娜和克斯特兩人的關係已經是大白於天下,就差他們兩人最後板上釘釘了。所以一直和兩人守在這裡的羅伯克已經見怪不怪,隻是他做夢也冇想到,最近這幾日淩雲舞和那個索歌的關係好像莫名親近了許多。
“索歌,我想吃水果了。”
“哦,我待會去找看看,想吃什麼味兒的”
淩雲舞懶懶坐在一旁,已經把使喚蕭索歌這種事練得爐火純青,一點心理負擔都不帶,偏偏蕭索歌還會對她寵溺的笑笑,問她要吃什麼種類的,酸的甜的。
繆安娜、克斯特和羅伯克三人簡直攤歎為觀止,暗道一起出過生入過死的人就是不一樣,什麼叫默契,什麼叫站到兩個人之間都會覺得自己多餘,淩雲舞和蕭索歌現在就是為他們做一個完美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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