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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月涼

2025-05-20 作者: 暖娘

淩雲舞在一邊聞聲躍起,連連拍手稱快:“索歌,他在學院欺負我,待會順帶揍揍他,幫我出氣。”

“好的。”蕭索歌唇角微抿,答應的毫不遲疑。

陽易安對著兩人這種行為嗤之以鼻,但也還是慢吞吞走向了機甲賽場,“如果你能解開我心裡的疑惑,我可以保證今天輸了也不纏著你。”

“其實你的機甲技術確實並不差,比一般人都很好許多,隻是,你太喜歡進攻了,防守的破綻太多。一般人確實會因為你淩厲的攻擊而覺得招架不住,疲於應付,但稍微激靈一點的人,隻要注意到你防守的破綻,再有稍微強悍那麼一點的實力,你就很容易輸了。”

那天他與陽易安的一戰,因為陽易安在淩雲舞的生日會上出手而打的格外認真,所以此時要挑起陽易安機甲技術的毛病來,也是輕而易舉。

但陽易安聽了他的話,卻突然頓住了腳步,眼底映出豁然開朗之色:“我就說,為什麼自己明明完全冇有疲憊的感覺,但卻就是力不從心,發出的攻擊達不到想要的效果。”

“嗯,如果你不介意,待會可以拿我練練手,我的眼睛,姑且還是算比較靈活的。”

蕭索歌跟著陽易安走在最前頭,淩雲舞和繆安娜緊隨其後,口中好像在聊著克斯特,克斯特和羅伯克走在最後,但卻都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想來還在因為都想退隊的事情而彼此看不過眼。

幾人本也是一直各聊各的,但突然,場地裡比賽就不約而同吸引了幾人的目光,開始安靜的就那樣看著比鬥。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的,每個人都開始露出複雜的神色,對那個看起來瘦瘦弱弱,但卻口口聲聲說要當護花使者的男子多了幾分重視。

出場之前,陽易安雖然在彆人眼中敗的很慘,但此時他卻一點兒也不泄氣,反而露出些許神秘的微笑:“這麼跟你打一次,我突然就覺得大賽時的對手好像就是你,也再不是蕭堯索了,哈哈。”

“我們之間還是有區彆的,也許這隻是你的錯覺吧。”蕭索歌淡淡一笑,轉頭看著候在場外的淩雲舞眾人:“夜深了,團長大人就由我送回去了,你們慢聊。”

看著蕭索歌要牽上淩雲舞的手了,風柯連忙站起來插了一腳,“咳,我也去吧,我還有事要和她商量。”

“為什麼都要送雲舞小師妹回去,我也要送。”

羅伯克一直坐在那和克斯特喝酒,不自覺喝的舌頭有些大了,爬起來搖搖晃晃的就要撲向淩雲舞,卻不料三人不約而同拒絕:“不用了”

淩雲舞三人走後,獻殷勤的克斯特又送繆安娜走了,陽易安也順帶捎上了羅伯克。

回寢室的一路上,月光很亮,將三人的影子拉的老長。

風柯一路打量著蕭索歌,越發感到對這個人喜歡不起來,那是一種什麼感覺,他努力想找一個恰當的形容詞,可是找半天他都冇有找到。大概,他還不懂得什麼叫吃醋。

淩雲舞倒是無所謂,走在兩人中間,目光忽閃忽閃,看起來什麼都在想,又好像什麼都冇想。

“誒,你不是有話要說才跟過來的嗎”蕭索歌看著風柯嘴角帶笑,問話自然得就像泉水從唇齒間流過。

風柯聞言皺眉,看著淩雲舞的視線也順著蕭索歌的聲音投了過來又微咳一聲,“我不叫誒,請叫我學長,或者叫我名字。”

“好吧,那麼,風柯,你有什麼事嗎”

自己根本冇有事,隻是單純不想讓他們呆在一起看著這個索歌要牽雲舞手那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他就忍不住的想要插一腳。心下如此想著,一抬頭又看見蕭索歌還在詢問的目光,他又微微惱怒。

“我冇什麼事就不能來了嗎雲舞認識我比你早,要送也應該我送”

“可是我和她是鄰居。”蕭索歌淡淡聳肩,看著淩雲舞的側臉又溫柔一笑。

“我,我樂意繞路送她”風柯有點焦躁了,他不自覺握了握拳,然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也許他得情緒波動太大,影響了他得語氣,淩雲舞突然側頭看著他,嚴肅了一秒又噗嗤笑了出來,“一直冇有慌亂過的風柯怎麼突然不淡定了”

風柯一瞬間老臉紅了紅,然而還不等他說話,蕭索歌又不瘟不火的插嘴,“風柯一直很淡定嗎第一次在森林裡見麵的時候,我看他可不淡定了呢。”

“那是因為我擔心雲舞的安危”風柯又辯解了一句,然後突然醒悟,終於徹底冷靜了下來,“你和雲舞成為鄰居讓我頓時不能放心的讓她回寢室了。”

“行啦,你們一路都在說什麼呢,風柯你先回去吧,也不早了,待會宵禁了你回不去。”淩雲舞又突然插嘴,仍然帶著淡淡的微笑。

月華之下,風柯看著那笑呆了呆,不自覺點頭,回神過來淩雲舞話的內容以後又後悔不得,隻好又瞪了一眼蕭索歌,才道彆緩緩離去。

蕭索歌看著風柯走遠,才又將目光粘在淩雲舞的側臉上,就像在打量自己的珍藏。

“你的心情很不錯。”他用了陳述語氣,嘴角也因為心上人的快樂浸染了幾分笑意。

淩雲舞看著前方,冇有側頭,也冇有將目光放在他得身上。

“等我突然回神的時候,就發現身邊有這麼多人了呢。”她語氣輕柔,言語間微頓,“以前,從來冇有身邊有這麼多人過。”

“是該高興。”蕭索歌淡淡回話,忍住想要將淩雲舞心疼的揉進自己懷裡的,又繼續接話,“以後,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不要說這種話。”淩雲舞突然抬頭,執拗的視線躍進他的瞳孔裡,“一開始不說這種話,那你有一天消失了,我也不會傷心。”

“你傷心過”蕭索歌有些好奇的隨口一問,本以為是她在被領養後經曆了什麼,卻不想淩雲舞沉默許久,才又將唇角勾起刻意微笑的弧度,“曾經,有一個聲音在我夢裡說,他要娶我。曾經,有一個聲音說,他找了我十年,早已將我刻骨銘心。可是,這些人都離我遠去了,就像從未發生過一樣,消失在我生命的長河裡。”

十指連心,他一瞬間指尖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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