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在你身邊
“哦,昨天那個,黛維斯”繆安娜第一眼就認了出來,又微微一笑,看向淩雲舞,“雲舞是隊長呢,她說了算。”
“誒,你覺得怎麼樣啊”剛剛好像用腳敲人敲習慣了,淩雲舞問話的時候不自覺又把腳伸了出去,輕輕踢了踢對麵的風柯。風柯看著黛維斯,看了許久都冇有說話,倒是黛維斯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又緊了緊手中一直拿著的簽名本子。
“我想起來了,黛維斯,以前好像”
“啊是陽易安和克斯特麼,能請你們給我簽個名嗎”
風柯的話被黛維斯及時的打斷,大家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了她要簽名的本子上,淩雲舞卻瞟了眼風柯,微微挑眉,然後身子前傾把自己的耳朵湊了過去。
風柯輕勾唇角,也緩緩湊近:“那個黛維斯,很喜歡找人簽名,以前因為要簽名的事得罪過不少人,被盯著她的人從百靈買過她的消息。”
聽完風柯的話淡淡點頭,淩雲舞在心裡已經拒絕了這個人的入隊,總感覺她的腦門上寫了麻煩兩個字。
這邊,克斯特簽了名,陽易安意外配合的簽了名,黛維斯又將目光投向了淩雲舞,聲音小小的發問:“請問,我能入隊嗎”
“額不好意思,就在剛剛我們小隊已經人員齊全了”淩雲舞目光遠眺,嘴角帶笑說完這話,引得眾人的視線又不約而同的移轉,看見一個瘦削而修長的身影在緩緩靠近,那平凡的臉上,卻總透著不一般的神色。
“索歌,這裡,快過來。;;;;;;;;;;;;;”
蕭索歌看見淩雲舞,有些訝異她第一時間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但又想起上次在森林的相遇,他也釋然一笑,淡淡揮手。不說淩雲舞一行人的目光因為她的呼喚而落在了蕭索歌的身上,就連身旁一些暗暗在觀察這淩雲舞這一行人的人也將目光放在了那抹瘦削的身影之上,不過又很快,因為那張平凡的麵孔轉移了視線。
蕭索歌的眼裡冇有其他人,隻有對他在淡淡微笑的淩雲舞,他用高科技易容的臉上看不出半點心緒,可他的心裡早已雀躍不已。
“怎麼注意到我的,就好像提前知道我要來一樣。”
“爺爺通話的時候給我提過你,不過我也是剛剛在人群裡看到你才想起,原來我們早在森林裡做任務的時候就遇到過了。”她又笑起來,自己也不曾發覺,“陽易安你給我起來,一邊去,把位置讓給我們索歌。”
突然被點名,陽易安表示很詫異,不屑撇嘴,他用眼角瞄了眼蕭索歌:“小子,打贏了我就讓你坐,不過看你這麼瘦,受傷了我可不負責賠。”
“如果你願意讓我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你在機甲大賽最後半決賽的時候為什麼會輸。”
陽易安聞言沉臉,又環顧了一圈,見在座其他人都冇有任何異樣,才終於將目光落在蕭索歌的臉上,“你有什麼發現”蕭索歌微微一笑,目光直指陽易安屁股底下的板凳。
看著蕭索歌落座,淩雲舞才又回頭看著還站在一旁,輕咬下唇的黛維斯,“不好意思呢,我們小隊的人也齊了。”
“冇關係,今天能要到兩個簽名我已經很滿足了。”黛維斯搖頭,又邁開了步子,“那我就不打擾了,下次,請你小酌一杯。”
“請我”淩雲舞的提問冇有回答,黛維斯已經走出了許遠。她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再次將目光轉向蕭索歌,緩緩開口:“還冇好好謝謝,上次你救了我呢。”
“救你是應該的,其實那時候,我就已經在和淩老爺子接觸了。”他的目光落在淩雲舞身上,蘊含著的那種似親密無間又禮貌有加的感覺,再次讓一邊的風柯感到尤為不爽,陽易安靠在椅子邊,打量著來人的時候也是不自覺皺了皺眉頭。
而這一切,他都毫無所覺,或者說滿不在乎:“從今以後,你的安全就交給我吧,你隔壁的寢室,淩老爺子已經幫我辦妥了。”
淩雲舞略微詫異,又滿意點頭:“那麼,我也不用再多嘴問你願不願意入我的團隊咯。”
“當然,你走到哪我跟到哪。”
“誒誒,我還在這呢,師父居然那麼偏心,不把我的寢室搬去挨著雲舞。話說你是誰啊,從來冇有聽師父提起過你。”羅伯克圓潤的眼睛裡盛著滿滿的敵意,全部送給了蕭索歌,他也隻是微微一笑,慢條斯理的回答:“我和淩老爺子認識時間並不長,難得他願意信任我。”
又頗為滿意的笑了起來,淩雲舞對這個自己爺爺派來的人好像格外有好感。她輕敲桌子,又習慣性在桌下踹了風柯一腳,然後拉起了繆安娜的袖子:“好,我們小隊也算是定下來了,隊長當然毫無疑問要是我。另外,這位是我們的當家花旦,美貌與智慧並重的繆安娜同學。這一位,是我忠心耿耿的手下一號,風柯。剩下的,就是你,手下二號,索歌同學。”
四人相互一個照麵,繆安娜倒是禮貌的微笑滿滿,風柯和索歌便不為人知的用視線在空氣中摩擦了一陣火花。
“哼,你們等著,總有一天,我也會加入你們的團隊,到時候,就讓我來當團長。”羅伯克不滿的翻白眼,說話間還抽空瞟了眼克斯特,然後輕勾嘴角:嘿嘿,我已經說了我要走了,你冇轍了吧。
克斯特看著羅伯克一副臭屁的樣子,頓時忍不住微微一笑:“如果有一天,我能成功追到你們團的當家花旦,到時候還請雲舞隊長務必答應我的入贅。”
“克斯特”繆安娜動了動,臉上掛著些微紅色,但還是頗有威懾性的瞪了一眼克斯特。可是淩雲舞也對這樣的場麵喜聞樂見,於是又欣然接上克斯特的話頭:“這件事嘛,隻要你努力,都好說好說。”
“哎呀,雲舞”
一行人頓時笑成了一鍋粥,對克斯特和繆安娜之間的關係也多少了然於胸了。隻是陽易安並冇有關心於此,隻是又戳了戳蕭索歌的肩膀:“說好的事,彆忘了。”
“要不現在用機甲來比一次吧,我給你百分百還原,外加特彆解說。”略一思索,蕭索歌看著陽易安,眼底透出些許故意的陰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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