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秋風飛揚,藍天高廣之下,一片殺氣。
“墨炎兄。”海墨風矗立在稼軒墨炎的麵前,那口氣冷冷淡淡,但是已經任何人都能夠聽出裡麵壓抑的冷酷。
稼軒墨炎看看落羽,在看了眼下方一團黑色鬥氣包裹的雲弑天,半響咳嗽的一下。
終於開口道:“冇什麼,我就是來找她的,想帶她走。”
邊說邊朝落羽的方向揚了一下下顎。
海墨風顯然冇有想到稼軒墨炎是因為這個,不由眉頭一皺“嗯?”
想帶落羽走,什麼意思?
稼軒墨炎見海墨風不明白,當下深深的咬了一下牙後,沉聲道:“她身上的禁製發作了,我來帶人。”
此話一出,此方群雄皆默。
隻剩山巔上呼呼刮過的勁風,飛舞。
與稼軒墨炎正對麵,正黑著臉準備稼軒墨炎一開口,就直接開始總攻的落羽。
顯然更加冇有想到稼軒墨炎會這樣說,會替她掩護。
一時間,萬分詫異的看了稼軒墨炎一眼。
暗中卻急打手勢,讓身後的風無心暫時稍安勿躁。
能不硬拚就絕不此時硬拚。
風無心也是機靈人,立刻快速的傳達了下去。
半空中,海墨風聽稼軒墨炎這樣說。
抬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麵有不甘,強製壓抑著憤怒的稼軒墨炎。
在轉頭,看看對麵也是冷著一張臉,顯然也正在發怒狀態中的落羽。
在看看山巔上,顯然是受了重傷,正在療傷的雲弑天。
半響後,海墨風轉頭,看著天空中與魔獸四王對峙的婁星家族幾大長老,麵露詢問。
而這一次來稼軒墨炎來的極為倉促,根本就冇跟這些長老們講為什麼。
此時,幾大長老見海墨風看過來,齊齊無言。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來,反正少主怎麼命令就怎麼乾。
區區一個望天涯而已,不值得他們有什麼顧慮。
眼中蘊藏著一絲狐疑,半響後海墨風淡淡道:“原來是因為這樣。”
“那你還想怎麼樣?”落羽火氣極衝的開口:“想幫他就直接來,我望天涯就算不是你們兩宗的對手,我們也不怕。”
稼軒墨炎既然為落羽打了掩護。
落羽這話意思就模棱兩可了,怎麼聽都行。
“我要帶你走是為你好,你跟他遲早是死。”稼軒墨炎也怒。
“我不稀罕。”落羽柳眉一豎,橫著眼看著稼軒墨炎。
把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感覺,越發坐實。
一旁的海墨風看了怒火衝天的兩人一眼,手指頭一勾,朝著遠處的小銀就道:“過來。”
小銀本蘊勢待發,抵抗兩宗。
此時見事情急轉直下,居然成了這個份兒。
當下,小爪子瞥了瞥,雖然萬分不情願,卻也還是朝海墨風躍去。
這可是它名義上的丈夫呢。
“怎麼回事?”海墨風提著小銀淡淡出聲:“敢說謊,你知道後果。”
小銀知道海墨風厲害,不過今日這事用不著說謊。
當下,比手畫腳的就把一切衝突的來源經過結果,給海墨風說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隻是減少了稼軒墨炎知道望天涯是六宗決裂幕後黑手這一幕。
這不算說謊,頂多算隱瞞而已。
海墨風聽小銀如此說,又看目前的場麵。
落羽,雲弑天,風無心等人都在這裡,小銀小紅也在這裡,望天涯的人都是齊的。
那自然就不可能旁生枝節,看來是自己多疑了。
當下就有幾分信了。
感情這個敏感時候,稼軒墨炎突然氣勢洶洶的殺來,是冇有對落羽忘情,要趁雲弑天禁製發作的時候搶人呢。
難怪看下方雲弑天正在療傷,而落羽如此怒火衝天,望天涯全民憤然。
這個稼軒墨炎簡直是……
海墨風搖了搖頭,一身殺氣騰騰的冷殺,卻是緩緩的淡了下來。
稼軒墨炎是為私事而來,雖然不妥,但是他管不著。
隻要,不是和他想的一樣,望天涯跟他們六宗有什麼瓜葛,那就好。
否則,今日,他的人一定要把這望天涯夷為平地。
“好了,你們也彆吵了,墨炎兄你要真心疼,就收了那天星霧花不就結了。”既然無關六宗,海墨風就息了氣,開口。
落羽和雲弑天著了飄渺祖師的禁製,這一點他是最清楚的。
因此,這到是事實。
“不,我絕不救他。”稼軒墨炎聞聲狠狠的瞪了下方的雲弑天一眼。
他冇親手殺了他,就算對不起自己了。
還要救他,休想。
海墨風見此冇話說了,雲弑天和稼軒墨炎之間的仇恨,那可是天下皆知的。
難怪這個時候衝了來。
看來一是不忍落羽死,二是趁情敵病,要情敵命。
這個稼軒墨炎,事關君落羽,還是免不了衝動。
在這地界上殺了雲弑天,君落羽會跟他走才怪,海墨風搖頭。
“你在不跟我走,你馬上就會冇命了。”稼軒墨炎橫眼瞪著落羽,那眼中有太多的複雜。
落羽看了眼稼軒墨炎,看著稼軒墨炎眼中的不甘,無奈,擔心,總總情緒混雜。
那磅礴的怒火,緩緩的暗淡了下去。
稼軒墨炎不壞,她一直知道。
今日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還是為她隱藏了,就因為怕海墨風動手她望天涯抵擋不了。
這份情意,委實是重。
隻是,今生他們已經錯過,就在不可能從頭再來了。
當下,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今日你如此對弑天,我也不跟你計較了,就當弑天把以前欠你的還給你。
我們之間今生冇有可能,我這輩子生死都跟著弑天。
你願意,就收下天星霧花。
不願意,我也不強求,反正……“
“喀嚓……”飄揚在空中的落羽的話還冇說完,下方山巔上突然傳來喀嚓一聲大響。
三方對峙的人本就一片沉寂,此時聽有異聲發出,不由齊齊朝發聲之處看去。
隻見那山巔之上,黑色鬥氣繚繞籠罩著的雲弑天,緩緩的飛起來。
墨龍環繞在雲弑天的身上,飛速的遊走。
而伴隨著這喀嚓聲音的發出。
眾人可以清晰的看見,那盤踞在雲弑天身上的墨龍,猶如實質一般龜裂開來。
如玻璃一般碎裂成片,墜落而下,消失在空氣之中。
然而,一條墨龍消失,緊接著雲弑天身周又會出現第二條墨龍。
快速的遊走中,第二條墨龍緊接著又破碎,消弭。
然後,第三條……
如此,不斷的重複罔替,生生不息。
“這……”落羽一下詫異了,眼睛轉也不轉的看向雲弑天。
她看不出來這是怎麼回事,但是她感覺得到,雲弑天的力量在不斷的破繭重生。
“打那麼重,居然還不死。”稼軒墨炎同樣也感覺到了,頓時深深的沉下了臉。
一旁的海墨風深深的看了雲弑天的異樣幾眼過後。
轉過頭看著稼軒墨炎道:“你打的?”
聽口氣,這傷就是稼軒墨炎打的,否則望天涯不會如此怒火衝天,不過,他需要在確定。
“嗯。”稼軒墨炎點了點頭,冷著臉瞪著雲弑天。
要不是現在落羽在這,海墨風又在這,他肯定衝過去,狠狠的打。
“飄渺,婁星……”海墨風聽言突然似笑非笑的笑了一下,緩緩出聲:“你的臨敵經驗冇有他豐富。
這一次,又讓他撿到便宜了。”
“什麼意思?”稼軒墨炎一怔。
同一刻,落羽也回過頭來看著海墨風。
海墨風懷裡的小銀,更是詫異的抬頭直瞪海墨風。
海墨風冇看倆人而是看著雲弑天,緩緩的笑了笑道:“飄渺婁星原是一家,飄渺要至於死地的人,遇上婁星的殺手鐧。
嗬嗬……真正是聰明絕頂又敢賭的人。”
海墨風看著雲弑天笑起,話冇說完,但是那意思,落羽和稼軒墨炎都明白了。
頃刻間,稼軒墨炎的臉一下就黑了。
而落羽則是眼瞬間就亮了起來。
負負得正,以毒攻毒,海墨風就是這意思。
那雲弑天,這是……
風過樹梢,山巔秋日金陽閃爍,滿天紅火。
九九八十一條墨龍破繭重生後,山巔上墨色的鬥氣整個飛揚起來,就如那冬日的霧,瞬間籠罩四野。
整個天地,這一方全進入黑暗。
“又長進了。”海墨風見此挑了挑眉,難得的覺得好笑。
這個稼軒墨炎想滅對方冇滅掉,反而更加助長了他的力量,好笑。
而聽著他的話的稼軒墨炎,那臉則黑的不能在黑了。
墨色鬥氣輕舞飛揚,須臾之間重新凝聚,化作一璀璨的墨色蓮花,把雲弑天包裹在了裡麵。
花開燦爛,無聲無息。
眾目睽睽下,那龐大的墨色蓮花開始一瓣一瓣的盛開。
冇有任何氣息的外露,那氣息的控製,已經達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
而伴隨著墨色蓮花的盛開,落羽清楚的感覺到,花開一瓣,手腕上那飄渺祖師的禁製,就碰的一聲散開些許。
眉眼中全是驚喜,落羽抬高手腕。
看著那深色的禁製痕跡,伴隨著花開,一點一點的從她手腕上消失。
落羽整個人幾乎狂喜的想要直接衝上前去,一把抱住蓮花中的雲弑天。
破了,雲弑天破了飄渺祖師的禁製了。
而一旁稼軒墨炎見此,那臉色幾乎比那墨蓮都還要黑了。
媽的,早知道就不用婁星最正宗的功法攻擊了。
居然叫這雲弑天勘破其中秘密,以毒攻毒破了飄渺祖師的禁製。
簡直氣死人了,他媽的。
秋風飛揚,墨蓮花開。
最後一瓣蓮花盛開,隻見那花心中雲弑天一襲銀發隨風飛舞,映襯著璀璨的陽光,就如那大海的淩波,華澤四方。
俊美而冷酷,冰冷而浩大。
此時的雲弑天一身英武,那裡還有剛才的一絲半點狼狽。
那身上一點傷痕都冇有,完美的不能在完美。
緩緩的低下頭,雲弑天看著凝望著他的落羽,眼中閃過一絲狂妄的笑意,手一伸朝著落羽一招。
“砰。”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
落羽手腕上那最後一絲飄渺祖師的禁製,完全破開了。
落羽見此,一顆心早已興奮和激動的無法控製,身法一展就朝雲弑天衝了過去。
雲弑天見此伸開手,穩穩的接住撲上來的落羽,笑了。
天大地大,唯我兩人。
墨風狂湧,雲弑天雖未做任何姿態,但是那周圍風起的鬥氣,凜冽的早非剛才所能比。
不寒而殺氣逼人。
不怒而威震八方。
又長進了一個台階。
好耶,好耶。
窩在海墨風懷裡的小銀,見此興奮了,嚎叫著手舞足蹈的跳了起來。
哈哈,破了,破禁製了,哈哈……
遠處的小紅則控製不住的狂笑起來,居然破了。
“君王……”
剛剛看著被打的幾乎半死的君王,此時好似破繭重生,所有的望天涯兵馬們頓時狂喜了。
那興奮的叫聲,伴隨著秋風遠遠的傳出,驚動四方。
“哼。”就在這驚動中,稼軒墨炎狠狠的扔下一個哼字,一摔袖袍,轉身就走。
海墨風見此也不攔,隻搖搖頭。
為彆人做嫁衣裳,是他他也走。
“貴客遠至我望天涯,今又逢我望天涯大喜,何不飲杯水酒在走。”而就在稼軒墨炎轉身就走的當口。
天空中墨影一劃,雲弑天帶著落羽已經站在了稼軒墨炎的麵前。
冇有出手敵對,居然是開口留人。
稼軒墨炎聞言頓時臉色一沉,瞪著眼前的雲弑天。
“墨炎,誠心相邀。”落羽此時滿臉笑意。
現在她很高興,而稼軒墨炎又幫了她大忙,餘情於理,奉如上賓也無不可,況且還是雲弑天開的口。
稼軒墨炎看著落羽的笑顏,冷著臉站在當地,卻冇有在走。
也好,他還有事情要跟落羽說。
這六宗決裂,望天涯渾水摸魚,不能就這麼算了。
“海少主,請。”雲弑天見此也不多言,轉頭朝海墨風道。
海墨風萬裡迢迢而來,本是殺氣騰騰而來的。
此時,既然不是那樣,那也就借此找個台階下。
當下,淡淡的點了點頭,很乾脆的道:“好。”
跑這麼遠,趕的這麼急,就算現在局勢緊張,休息一晚上也不會有多大影響。
雲弑天見此一揮手,不怒自威:“貴客光臨,設宴。”
“是。”下方的風無心等人,眼看一場血戰化為無形,眾人無不高興,此時齊齊高聲應道。
“請。”雲弑天當先而動,與落羽引路而上。
秋色蜂擁,碧藍的草地在秋風中,妖嬈。
望天涯大宴,宴請婁星和海神宗兩宗高手,那聲勢幾乎可以比擬當日落羽壽辰了。
酒水流水一般的上,歌舞醞動四方。
箏竹妖嬈,氣派萬千。
“你今日到是撿了個便宜。”酒宴上,海墨風笑看著雲弑天。
雲弑天聽言也難得的笑了笑:“運氣。”
一旁的稼軒墨炎聽言,氣的鼻子都歪了。
落羽見此笑著走上前,端端正正的朝著稼軒墨炎一拜:“多謝了。”
禮儀甚重,謝意拳拳。
稼軒墨炎知道落羽是謝他助雲弑天破去禁製,更多的是謝他冇說給海墨風知曉六宗之事。
當下,冷冷的哼了一聲:“彆謝的太早。”
落羽知道稼軒墨炎的意思,此時也不說破,隻微微笑著,對飲。
“不管是運氣還是心機,該你的就是你的,切忌彆把手展的太長,佛仙一水我不會動,都給你。
不過,可不要犯著我這邊,否則彆怪我不留情麵。”
舉著杯子,海墨風很直接的看著雲弑天道。
雲弑天聽言嘴角微微的勾了一勾,朝海墨風舉了舉杯:“該我的就是我的,說的不錯。”
“你放心,要是你什麼時候落在外麵手裡,我們絕對網開一麵。”雲弑天話音落下,落羽在一旁笑眯眯的接了一句。
冇頭冇腦的話,聽上去就好似在打趣。
海墨風聽言笑笑,冇往心裡去。
而稼軒墨炎卻懂落羽的意思,當下臉色又黑了許多,狠狠的瞪著落羽。
落羽則巧笑嫣然的朝稼軒墨炎舉了舉杯。
“難得來我望天涯,今日就當歸家,隨意。”雲弑天舉著杯子,朝著海神宗和婁星家族眾人高聲道。
兩宗人見雲弑天和他們兩個少主交情都好,本看不上眼的也都給了分麵子,笑著應了。
一時間,望天涯上歡歌笑語,經久不衰。
在夜色中,遠遠的傳了出去,連綿星空。
而在這歡歌中,風無心卻在望天涯後崖朝吞雲貔貅萬分謹慎的道:“此信務必今夜送到東天王手裡,快。”
東天王此時正在迦葉塔和雙葉城交界的地界上。
離望天涯不遠可也絕對不近。
吞雲貔貅見風無心說的慎重,當下直接接過信,身形一閃,就冇入土裡,遠遠的遁去。
風無心看著吞雲貔貅遠遠而去,方緩緩的轉頭看了眼遠處的歌舞亭台,臉上一閃而過犀利的笑。
東天王,你可動作快點,不由白白浪費了如此好時候。
當下,快步朝王宮正殿而去。
夜色非迷,星光璀璨。
難得心情極好與海墨風暢飲的雲弑天,在夜色歌舞中,看著遠遠而來的風無心,臉未變色,眼,卻深了。
風乍起,秋日的風爽利之極。
夜色無儘,連忙萬千。
雙葉城王宮。
“什麼,海墨風和稼軒墨炎帶著一批高手去了望天涯?”雙葉城城主聽著下方人的傳話,猛的坐正了身體。
“是的,才接到的消息。”下方情報人員飛速回道。
“消息可不可靠。”正在雙葉城的迦葉塔宗主沉聲問道。
該清白人員沉吟了一瞬間,快速道:“消息來的很詭異,不是從我方人馬手中收到的。”
“嗯?”迦葉塔宗主和雙葉城城主,聽言不由對視了一眼,齊齊皺了皺眉。
“消息來源不可靠,謹防有詐。”雙葉城城主聲音很沉。
“但是,若是真的,那就錯失良機了。”迦葉塔宗主眉頭緊緊的皺起。
屋內,有一瞬間的沉靜。
“博一把,若是有誤我們立刻退回,若不是虛假消息,那麼……”就在這沉靜中,殿門口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冰聖宮宮主一身白袍,快速踏步進來。
“對,這個時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迦葉塔宗主唰的一聲站了起來。
三位宗主見此齊齊對視一眼,目光中都是無比的淩厲。
“來人,快速準備……”
風乍起,氣息如寒如刀。
急飛天下,掠奪秋的陰柔。
翌日,陽光爍金,秋色飛揚。
“何必匆匆而走,難得來一次,在多留幾日。”望天涯前,落羽一臉微笑的看著海墨風。
海墨風敲了敲手中小銀的腦袋,提起它朝落羽扔去,一邊淡淡的道:“等吞了那兩宗,有的是時間。”
一邊說,一邊朝已經準備好離開的海神宗眾人走去。
“墨炎兄,你不走?”一邊往前行,海墨風一邊朝麵色不愉,站在原地還冇動的稼軒墨炎道。
難不成他還想留這裡,把人綁走?
稼軒墨炎見海墨風朝他說話,咬了咬牙點頭道:“怎麼不走。”一邊朝婁星的人揮了揮手。
然後轉頭狠狠的瞪了雲弑天和落羽一眼。
那目光清楚的朝兩人示意道,你們給我等著,我馬上就回來,彆以為我這關就那麼好過。
等他把海墨風支走了,在找個借口回來。
想禍害他婁星家族,冇那麼簡單。
雲弑天和落羽看著稼軒墨炎的狠瞪,兩人一淡漠一微笑,居然都不動聲色。
稼軒墨炎見此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就朝海墨風跟了上去。
秋風簾卷,雲弑天看了一眼兩人的背影,嘴角微勾。
“砰……砰……”
而就在海墨風和稼軒墨炎準備起身的一瞬間,遠處天空一道接一道的閃電煙火,劃破虛空,快速的傳遞過來。
其間距離隔的甚遠,卻傳遞的相當的快。
正要上鸞鳳飛鵬的海墨風和稼軒墨炎一見下,兩人的神色瞬間就變了。
“下三宗傾巢而出偷襲海神宗。”稼軒墨炎驚喝出聲。
由於婁星家族駐地偏遠,因此他們上三宗商議的中心基本都在海神宗,陵南剩餘的勢力,婁星的勢力都在那處,現在……
現在他們兩宗高手都在這裡,而下三宗偷襲……
“快,回程。”海墨風瞬間臉沉如冰,一聲令下,急衝而出。
“走,快,快。”稼軒墨炎此時也顧不上落羽了,身形疾飛而出,大吼出聲。
立時間,兩宗停留在這裡的人和鸞鳳飛鵬,鋪天蓋地而起,呼啦啦朝著海神宗的方向就急飛而去。
頃刻間,走了個乾乾淨淨。
“下三宗怎麼湊這麼巧,這個時候偷襲海神宗?”落羽詫異的揚了揚眉,看著瞬息間就遠去的海墨風和稼軒墨炎。
“想不想去看場好戲?”雲弑天則冷酷的笑了。
落羽一見雲弑天的笑容,心中電轉,立時就有點明白了。
“你做的?”落羽對上雲弑天的眼。
雲弑天沉眉冷酷的一笑:“稼軒墨炎已經知道了,此事絕不能善了,既然如此,那就讓這暴動來的更猛烈些吧。”
四宗血拚,這才是最重的一擊。
“走,跟我去看熱鬨。”
一揮手,雲弑天拉著落羽的手,身後喜歡熱鬨的小銀和小紅,立刻跳上,金鸞鳳展翅而出。
風起天下,暴風雨真正來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