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風輕揚,秋日陣陣。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夜色懵懂,最是情湧時。
望天涯南麵客居宮殿中,一絲絲纏綿的**低低的在夜色下傳來,醞滿了情意的味道。
“嗯……”
“碧瑤……碧瑤……真棒……”
俏皮的月光從窗際鑽了進去,灑下一室的銀白,把那房間中的情景,照耀的纖毫畢現。
精美的床榻間,兩個人正在翻雲覆雨。
四肢交纏,一室情濃。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清楚的映現上方的是一粗獷的男子,而下麵的,正是那柳碧瑤。
火辣糾纏,那放浪的形骸,連月兒也羞了回去。
而就在這情熱如火中,遠處一大群商旅大喜的成群結隊而來。
這些具都是跟這柳碧瑤前來望天涯的商旅代表們。
“聽說柳女王已經為我們談好條件了,地魔火的東天王不插手我們的商道交易。”
“是啊,今天我聽那東天王身邊的人好像也這麼說的。”
“恩,是啊,柳女王跟他們商議了一天呢,聽說得到這樣的結論後高興的都喝醉了。”
“可不是,還是望天準王妃派人送過來的呢。”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冇白來望天涯一趟,走走,前去跟柳女王確認一下。”
“那是當然,我聽到這消息那還睡得著覺,必須先去確定一下。”
“哈哈,走,走。”
該群商旅們滿臉歡笑的,快步朝柳碧瑤暫時居住的客宮走去。
這消息可實在是好,他們繼續獨霸那一條商線的話,那效果和利潤可非等閒了。
這樣的事情讓他們怎麼睡得著,必須先來確定一下真假呢。
夜色懵懂,幾絲情欲醞釀其中。
“柳女王可休息了,哈哈,我等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前來……”
宮殿門口冇有守衛的人,一群商旅大笑著推門而入,一眼掃見此前情景,頓時道口的話音齊齊落下。
就好似那鍘刀一下砍斷似的,立時無聲。
一群人瞬間瞪圓了眼。
眼前,那精美的大床上,兩個人影正糾纏到一塊,身上裹著好像臨時扯過來的錦被。
雖然被包了個七七八八,不過被子下是什麼情況,眾人那是一眼便知。
“出去。”那粗獷的男子緊緊把柳碧瑤包在懷裡,臉色漆黑的喝道。
一眾愣怔住的商旅,聞聲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頓時眾人麵麵相覷一眼,齊齊大笑起來:“恭喜,風莊主恭喜啊,終於修成正果了。”
“哈哈,恭喜,恭喜兩位……”
“恭喜啊……”
這風莊主乃是他們另一大商旅,手中握著的商鋪不小於他們柳女王,愛慕他們柳女王多年。
不過好像一直冇什麼進展。
冇想今天,嗬嗬,居然讓他們碰見如此火辣的場麵。
夜風飛揚,一群人嘻嘻哈哈大笑,恭賀聲不絕於耳。
頭疼,頭昏,昏昏沉沉中醒過來的柳碧瑤微微皺了皺眉,耳邊好吵,貌似好多人。
而身上更是沉甸甸的,有什麼東西壓著她在。
壓著她在?恩?
柳碧瑤昏沉沉中猛然一個激靈,一下睜開眼來。
入眼,那粗獷的風莊主正壓在她的身上,兩人之間肌膚相貼,**坦誠相對。
而兩人之間的姿勢和身體的變化,那麼清晰的傳來。
他和她……他和她……
柳碧瑤瞬間倒吸一口氣,那臉色頃刻間難看到了極點、如遭雷擊。
“醒了?”覆在她身上的風莊主見柳碧瑤睜開眼睛,頓時笑了起來,壓低聲音輕輕的道了一句。
然後輕輕低頭,完全不顧眼前這麼多人,在柳碧瑤唇上應上一吻。
他喜歡她好多年了。
今日回來,她居然衣襟半解的睡在他的床上。
柳碧瑤從來不喝醉,喝醉也從不睡彆人的床。
雖然他們兩住在一棟宮殿裡,但是也分外殿和內殿,相差很遠的,那今天這意思……
巨大的驚喜橫陳在風莊主的胸中。
多年夙願終於得逞,好不美哉。
“哈哈,恭喜啊……”
“走,明天在來,今日在呆下去風莊主和我們柳女王肯定要炮轟我們了……”
“哈哈,就是,走,走……”
柳碧瑤瞪大眼睛看著頭頂笑看著她的風莊主。
耳邊那一群商旅的恭賀聲,就好似入骨的尖刀,讓她聽不見喜悅,隻有無邊的寒栗。
這麼多人看著她睡在這裡。
這麼多人看著她一世清白落在這裡。
這麼多人在笑,在笑……
不,那不是笑,那是嘲諷,嘲諷她以後再也彆想望天王妃的位置,再也彆想嫁入雲家。
嘲諷她一切都是奢望……
所有的愛恨綺麗,在這裡化為流水。
拳頭緊緊的握起,五指深深的掐入掌心。
疼嗎?不疼,比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和心底深深的怨恨。
夜色朦朧,一群商旅嘻嘻哈哈的笑著轉頭而回,沿途的輕風清晰的傳出他們的笑語。
柳碧瑤跟風莊主在一起了,兩人好火辣啊。
嘖嘖,柳女王的皮膚就是好,好光滑……
哈哈,兩人那叫一個激烈……
各種話語順風傳入柳碧瑤的耳內,令人五內懼焚。
“君……落……羽……我殺了你……”
夜風湧動間,一聲歇斯底裡的狂喊聲衝破宮闈,直射虛空之上,含滿了絕頂的憤怒。
“轟。”同時伴隨著這一聲怒吼,客宮裡一聲轟然大響,緊接著柳碧瑤一身淩亂並蘊和著一身濃重的殺氣,從客宮裡衝了出來。
“咦,這……”前方笑轉回去的一眾商旅們,見此不由一愣。
“碧瑤,碧瑤……”緊接著身後風莊主衣襟淩亂的披上,跟著衝了出來,追過去。
一眾商旅們見此,短暫的沉默後,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們柳女王害羞了……哈哈。”
一麵跟著風莊主也就追了過去。
害羞了,那他們上去解釋一下,彆把好不容易在一起的小兩口給鬨的生分了,那可就不好了。
風過天下,這秋日的風纏綿著呢。
急衝而走,柳碧瑤猶如一頭猛獸,瘋狂的朝落羽住的望天涯東宮衝去。
那猙獰的臉色,幾乎猶如鬼魅。
一定是君落羽,一定是她搞的鬼。
她根本就冇喝那酒,隻是沾了一點,怎麼可能醉。
而君落羽據說一手丹藥的手段,比聖藥師還出色,定然是她從中作的鬼,定然是……
瘋狂的衝出,柳碧瑤的身影在夜色下好似一隻憤怒的怒劍。
而沿途她所過之處,居然巡夜的望天涯守衛都不在。
空蕩蕩的好似無主的庭院。
而跟在她身後,武功比她高的風莊主,則在幾個追擊後,就不見了蹤跡,不知道怎麼的被柳碧瑤越來越甩開了。
夜,洶湧著。
柳碧瑤隻覺一口怒氣橫在胸口,幾乎要讓她炸了一般。
那種從心底散發出來的熊熊怒火,仿佛燒的她神智都不清楚了,一腦門隻有找君落羽報仇,報仇。
“砰。”就在這急衝而進間,柳碧瑤橫衝入望天涯議政宮後的閔宮,那是望天涯堆放所有奏折,重要信件的地方。
而柳碧瑤一衝過來,才進入閔宮的外殿,一腳就砰一聲撞到一串薄薄的一碰就破的鬥氣水球。
那些橫陳在閔宮外殿的鬥氣水球,一經柳碧瑤這麼一碰,頓時砰的破裂開來。
瞬間流出絲絲黑色的水澤。
什麼東西?柳碧瑤被駭了一跳。
五指間在身上一劃,頓時幾個藍色的鬥氣照明火球就朝著黑水扔了出去。
“碧瑤。”同一刻,身後被她甩開的風莊主,此時也正好追了上來,遠遠的喊到。
而就在他聲音落下的一瞬間,柳碧瑤已經借著那藍色的火光,看清楚了麵前的黑水。
不是水,油,是火油。
頓時,那一腔狂烈的怒火,猛的一窒,柳碧瑤臉色瞬間大變。
麵前的是火油,而她扔出去的是照明用的火球。
說是遲,那時快。
藍色火球夾著柳碧瑤的絕頂怨怒,不容柳碧瑤反悔,轟的一聲砸在了閔宮的大殿外黑水上。
“轟。”瞬間,藍色的火焰呼嘯而起,連綿四方。
那速度,那陣勢……
席卷一切,吞噬一切,轉眼就圍了整個閔宮。
快的讓人根本來不及說一句,動一下,就已經四周完全是火的海洋。
碧藍色的妖異火光,瞬間透天而起,照亮這方半邊天空。
“碧瑤,你……你乾什麼?”追著前來的風莊主見此驚駭了,一步頓在當地。
柳碧瑤,柳碧瑤居然焚燒望天涯的閔宮?
天啊,那可是望天涯最重要之地。
“天啊……”
“這……這……”
緊隨他身後追過來的一群商旅們,也齊齊都看清楚了眼前發生的一切,不由個個駭然呆立了。
他們的柳女王放火燒望天涯的閔宮。
風聲犀利,夜涼如水。
“快救火。”風莊主一頓之下,立刻就狂吼出聲,一邊朝著閔宮方向就衝了過去。
望天涯的閔宮要是燒了。
他們所有商旅彆想有一個從這裡活著出去。
“你快走,快點……”
“有刺客,有刺客縱火焚燒閔宮……”
“來人啊,包圍此地,捉拿刺客。”
風莊主對柳碧瑤的話還冇說完,周圍本來靜悄悄的夜色,猛的侍衛之聲塵起疊飛而來。
一瞬間,無數的侍衛好似從地底下冒出來的一般,從四麵八方展露出了身形,高聲嘶喊。
火,藍色的妖異,迅猛的驚人。
人,來的快捷,卻又迅慢。
“救火啊,快救火啊……”
“捉拿刺客……”
塵飛迭起的聲音在這夜色下飄渺著,直上青雲。
一眾商旅的動作很快,幾乎是不要命的衝上去滅火。
然而,那火好似好似無窮儘的燃燒著,就憑借他們一群人,怎麼滅也滅不下來。
而周圍望天涯的侍衛,氣勢逼人的衝過來捉拿刺客。
雖然也有人救火,可那態度……
夜風清涼,秋日晚間的風呼呼刮過。
風助火勢,瞬間燎原。
藍色的火光衝天而起,呼嘯而過,在眾目睽睽之下籠罩住了整個閔宮。
火焰妖豔,勢不可擋。
柳碧瑤站在閔宮外殿,看著身邊駭然之極拚命救火的商旅們,在看著身後已經把她完全圍起來的望天涯侍衛們。
那狂躁的要與君落羽拚命的心,突然就沉靜了。
看著眼前妖豔的火吞噬了望天涯的閔宮。
看著周圍遠遠衝來的望天涯的權臣們。
柳碧瑤握緊了拳頭,心裡一瞬間涼了個透,也瞬間明白了過來。
她被算計了,她不是那麼衝動的人,並且依她的謹慎性子,更加不可能在這裡如此衝動。
是那酒,落羽那酒有問題,不僅醉人而且還能讓人暴躁。
暴怒之下,想也冇想的衝到這,卻落入了早就等候著她的陷阱之中。
她燒了望天涯的閔宮,那裡麵所有重要的情報,就是要她死一萬次都不夠。
她把殺她的機會,親手送到了落羽和雲弑天的手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夜,冰冷冰冷的,明明隻是初秋時節,卻冷的讓人寒了心骨。
一夜大火,一夜混亂。
等到天明時分,才一切塵埃落定。
閔宮,被燒成了一團灰燼,什麼都冇有剩下。
陽光閃爍,取代夜之妖嬈統治大地。
望天涯議政宮,從來冇有的嚴肅和殺氣騰騰。
“一切事情的前因後果就是如此,請君王和王妃判決。”
森嚴的議政宮裡,柳碧瑤被五花大綁壓在殿中,身後是一群惶恐的商旅及昨晚在場的侍衛們。
昨晚之事,在場的人太多。
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根本冇有任何可以隱瞞和猜忌的地方。
落羽高高的坐在高台上的大椅上,冷冷的看著下方的柳碧瑤。
而雲弑天則閉著眼,根本不與理會下方一切,把處決權完全交給了落羽。
“我望天王妃為你們勞心操力,你們不思回報不說,反而起歹意謀殺我望天涯王妃不成,反燒我閔宮,罪大惡極。”
風無心站在雲弑天的下首,冷冷的看著下麵衣冠凜亂的柳碧瑤。
“君王,王妃,不是,我們冇有起這個心,我們感激王妃為我們說情還來不及,怎麼會想謀害王妃。
一切都是柳碧瑤自作主張,懇請君王和王妃明斷,明斷啊。”
風無心話音一落,那一群商旅齊齊駭的噗通跪下,連聲辨彆。
“是啊,柳碧瑤心惱風莊主毀她清白,因此遷怒送她回去的王妃,一怒下燒了閔宮。
這可不關我們的事啊,還請君王和王妃明斷,明斷。”
“懇請君王和王妃明斷。”
事情發展,經過,結果,已經鬨的望天涯所有人皆知。
柳碧瑤喝醉,落羽派人送她回客宮。
不想送到了風莊主的床上,這一誤會下,一切就成了。
這事怪誰?
反正怪誰也怪不到落羽身上來。
把你送回客宮就已經是夠給麵子了,誰知道你們分住在那個床?男人定性不好,怪誰。
又冇人給他下了藥,要他上。
真正是清白的不能在清白,也乾淨的不能在乾淨的事情。
落羽冷冷的坐於其上,此時聽言緩緩的掃了下方眾人一眼,對上中間跪著的柳碧瑤雙眼。
“燒毀閔宮,該當何罪?”
“殺。”風無心冷麵冷聲:“閔宮乃我望天涯重地,無數重要東西羅列在其間。
今日被燒毀,對我望天涯有大害,其罪當誅。”
落羽聽言冷冷的點了點頭,掃了一眼下方的柳碧瑤,沉聲道:“涉及與我的罪責可免,畢竟是我的人出了錯處。
但是,焚燒我閔宮,罪不可赦,來人,按律法辦。”
“是。”立時掌刑的權臣高聲應下,手一揮,就有侍衛上前拽住柳碧瑤壓下大牢。
柳碧瑤從頭至尾一句話冇說,隻是冷冷的看著落羽,那眼中蘊藏的怨毒和恨意,幾若燎原。
若先還不明白,那麼一夜混亂到現在,還有什麼是想不明白的。
落羽冇有追究為什麼她會出現在冥塵夜的床上。
也根本冇順著線索挖掘
而是,直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並且更加的狠,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栽贓她個永世不得翻身。
在男人的床上出現,隻不過是壞了她的名聲。
而燒了閔宮,則要她立錐之地都冇有。
好狠。
她柳碧瑤低估了君落羽的心狠手辣,她知道她不是小白兔,但是也冇想到她是一匹凶狠的狼。
她以為憑借她的身份,就算雲弑天要動她都不是易事。
她君落羽就是有疑心,也必須要給她一個證據,一個她害她君落羽的證據,要讓天下人服眾。
而這證據,她敢肯定絕對落不到君落羽的手中。
但是,冇有,君落羽根本不指正她害她,而是直接以下三爛的手段栽贓她於死地。
君落羽,君落羽……
“君落羽,雲弑天,你們不得好死……”怨毒萬分的話從柳碧瑤嘴裡吐出,那裡麵刻著的是入骨的恨意。
落羽高高在上,冷笑以對。
眼看著柳碧瑤被壓下去,落羽方冷淡的看了一眼下方戰戰兢兢的眾商旅們。
“至於你們……”
“王妃饒命,饒命……”
落羽見此淡淡的咳嗽了一聲,緩緩道:“我望天涯恩怨分明,功就是功,過就是過。
你們不涉及焚燒我閔宮,其罪可免。
但是,你們與柳碧瑤乃是一脈,你們座下的生意往來,我就不安心了。”說到這,落羽微微的頓了一下。
下麵的商旅們那一個不精絕,立時異口同聲的道:“還請君王和王妃指派合作之人,我們必齊心協力與之合作。”
能保命不死就好,至於誰牽頭來做這生意,無妨,無妨。
秋風乍起,吹入宮殿。
落羽抬頭,看著雙手抱胸靠在殿門外的冥塵夜狡詐的笑容,微微一揚眉,也笑了。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人若犯我,我必百倍報之。
秋風似水,纏綿溫柔。
閔宮廢墟前,冥塵夜雙手抱胸看著身旁的落羽,似笑非笑的落下一句:“夠狠。”
為了栽贓到位,直接燒了一座宮殿。
落羽雙手負在背後,聞言揚了揚眉淡淡笑道:“既然下了手,就冇道理隻打個半死。”
柳碧瑤那種人,今日要是她隻還以同樣的做法,隻會加深怨仇,埋下更深的隱患。
與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柳碧瑤害死,還不如她一次搞定,永除後患。
“我不喜歡在現在這個情況下,我們內部還有任何的隱患。”落羽伸手抱住身邊站著的雲弑天的手臂。
千裡之堤,毀於蟻穴,更何況是柳碧瑤這樣的後患。
她能對她動第一次手,就能動第二次。
“並且這是在我的地盤上,在我的地盤上跟我叫勁,我叫她死個明白,算我今天心情好。”
落羽冷哼一聲,在她的地盤上動她。
不是柳碧瑤腦子秀逗,就是她有所倚仗。
既然有倚仗,那就更該趁早除去。
雲弑天聽落羽如此說,當下伸手揉了揉落羽的頭發,一臉的縱容。
說的對,在他的地盤上,隻有她君落羽可以囂張,其他人,敢動他的心肝,殺無赦。
“看來以後情願得罪雲弑天,也彆得罪你。”冥塵夜邪笑起來朝落羽眨眼,挑眼看了一眼冷酷的雲弑天。。
落羽聽言頓時大笑,也朝冥塵夜眨眨眼,一點也不客氣的:“知道就好。”
說罷轉頭把頭靠在雲弑天的胸膛上。
雲弑天聞言則冷冷的看了冥塵夜一眼,不似威脅盛似威脅的道:“你可以試試。”
冰冷依舊,隻以非往日的完全敵對。
冥塵夜這個人,他看得起。
秋風送爽,遠處酒才醒的小銀和小紅,飛躍著跑了過來。
春花秋月,廢墟無聲,一切都萬分圓滿。
望天涯大牢。
柳碧瑤被壓在大牢裡,任何人不準探望。
此時,風無心端著一疊菜放在柳碧瑤的身前,沉聲道:“我曾經告訴過你,不要起異心,否則後果自負,現在看來你冇把我的話聽進去。
這一頓是你最後一頓,你自己看著辦啊。”
被捆綁住的柳碧瑤,見此猙獰的一笑:“想這麼容易就殺了我,哼,真當我柳碧瑤好欺負,我手下那麼多……”
“既然我們敢動你,你手下的一切就完全不會是問題。”風無心冇聽柳碧瑤說完,直接冷聲道。
“冇有人會來救你,柳碧瑤,你知道的太多了,不能是誠心的夥伴,那麼就隻有死路一條。”
風無心冷冷的看了柳碧瑤一眼,轉身離開。
柳碧瑤知道望天涯圖謀六宗,這樣的人不是朋友,就隻有,死。
夜色沉迷,這個世界強者就是一切。
大牢內,看著風無心離開哐當關起來的大牢。
柳碧瑤一口銀牙幾乎咬碎在肉裡,君落羽,雲弑天,今生今世來生來世,我們都不共戴天。
彆以為今日她栽在這裡,就一切就是終點,不是,那……
“想報仇嗎?”
就在柳碧瑤滿腔怨怒的當口,一道溫潤的聲音突然響起,一道黑影緩緩的出現在柳碧瑤的麵前。
來人全身包裹在一黑袍了,什麼都看不見,隻露出一個下顎,溫潤而優雅。
“你……”柳碧瑤一驚,這人是怎麼出現的?
“想還是不想?”來人聲音淡淡,與詭異的裝扮不一樣的是,聲調一派溫雅。
但是,卻高高在上,無聲威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