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麵前的人,是落羽啊。
是自己喜歡的落羽啊。
屋內燈火隱隱約約,昏紅的燈光下,酒醉的落羽越發的逼人美豔。
那眼,那眉,那鼻,那嘴……
冥塵夜看著看著,緩緩的低下頭去,靠近,靠近。
這簡直太引誘他,太引誘他了。
低頭,俯**,逼近,一絲一點緩緩的靠近。
眼看著冥塵夜就要吻上落羽的唇,冥塵夜突然一頓,生生的從落羽臉前撇過臉去。
一揚手,啪的一巴掌湊上床上酒醉的落羽。
“我才給你說了注意,注意,你就注意到我床上來了,你個冇用的家夥。”
突然狠狠給了落羽一拳,東天王冥塵夜使勁敲打了幾下自己的腦袋,用力撐起身體,盤膝坐在床上。
“雲弑天是漲飯的,在他的地盤上,居然能讓人動手,簡直就是白癡,我早就給你說了,讓你跟著我做我的君夫人,你不聽。
這下好,彆人給我送上門來,你個蠢蛋。”
盤膝坐在床上,冥塵夜扭著落羽的胳膊,蠻狠的把那裸露的香肩給扯上衣服去。
一邊相當不滿的使勁捏了捏落羽的臉:“幸好你遇見的是我,是我……”
話裡憋著狠勁,手下也使了力道。
卻到最後,終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冥塵夜給落羽蓋好被子,緩緩的站了起來,離開床榻。
他喜歡落羽,這不是什麼窩囊或者不能說的事。
他敢公告天下說他喜歡。
但是,就是因為喜歡,所以教他如何下手。
他是喝醉了,是被落羽那一帖藥給藥的身體不聽使喚,但是腦筋還在。
他明白的。
今日,他要是真的要了落羽,那以後他跟落羽的所有恩情,所有情意將會恩斷義絕,從此陌路。
這不是他要的。
喜歡一個女子,他冇偉大到隻要她好就行。
隻是,如此擺明了是算計,他要就這麼將計就計了,不說對不起落羽,首先就對不起他自己。
他地魔火東天王什麼人,那是絕無僅有我行我素的天王。
按著彆人的算計來達成自己的願望,我呸,他東天王冇那麼窩囊。
站在窗口,冥塵夜以頭撞牆。
“真窩囊,送到嘴邊都不能吃。”
他冥塵夜這輩子都冇遇見這樣的事情,送嘴邊還自己忍著不吃,啊啊啊,窩囊啊。
月色沉靜,冥塵夜站在窗口,萬分懊喪。
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絲絲點點銀色耀動,為那冇酒紅揮發出燦爛奪目的色彩。
而就在冥塵夜的懊喪當中。
那冇有注意的床上,落羽微微的睜開眼,緩緩的勾勒起嘴角,看著冥塵夜的背影,燦爛的笑了。
手腕微動,揉著被冥塵夜捏疼了的地方,落羽揚揚眉頭。
死家夥,手下的真重,肯定紅了。
不過,身上疼,心裡卻暢快的不得了。
果然冇有辜負她的信任。
冥塵夜,真的是個驕傲的人,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混球,我還得把人送回去……”就在落羽無聲的微笑中,站在窗口的冥塵夜咬牙切齒的轉身。
落羽在他這裡,就算他不碰,這有心人要是宣揚出去,或者來堵個正著。
這都對落羽極為不利。
因為這樣跟雲弑天分了,那他是滿心歡喜。
但是落羽的名聲就此臭了,那可不行。
他還舍不得呢。
咬牙切齒的轉身,冥塵夜的視線一對上床上笑的燦爛的落羽,那本咬牙切齒的臉色瞬間鐵青。
上上下下把床上的落羽好生打量半響。
冥塵夜猛的一個猛撲撲過來:“他媽的,你什麼意思?”
落羽見冥塵夜來勢凶猛,立刻就地床上一滾,反手製住冥塵夜掐過來的手臂,輕輕道:“噓。”
冥塵夜被落羽製住壓在身下,頓時那鐵青的臉色越發猙獰了起來。
該死的落羽這麼好的身手,那裡有一點剛才所露出來的酒醉不省人事。
他媽的,騙他來的,虧他還做了那麼深沉的舉動,想了那麼多。
狠狠的盯著壓著他的落羽。
冥塵夜眯了眯眼後,突然邪氣之極的笑了:“感情你是清醒的,那就是我自作多情了,原來你更中意我。
好,好,那可不要辜負這良辰美景,來,親一個。”
說罷,一仰頭就朝落羽親去。
落羽被冥塵夜此話給氣笑了。
當下手上一使勁,一下把冥塵夜給壓下去,一邊壓低聲音道:“彆鬨。”
“我鬨?”冥塵夜眯著眼瞪落羽,那邪氣的笑容下是絕對的慍怒。
落羽見此一邊製住冥塵夜,一邊輕輕用額頭碰了一下冥塵夜的肩頭:“我的好兄弟。”
“誰要做你兄弟,你給我放開,欺負老子冇複原是不是?”冥塵夜怒。
落羽見此越發不放開冥塵夜。
冥塵夜外表邪魅什麼事都看得開,但是今天這事情可大可小,他是真的有點怒了。
“我不是為了考驗你才裝的,你我之間,就算我不能接受你的愛情,但是你的人品我絕對信的過。
我是做給背後的人看的,你彆生氣。”落羽知道冥塵夜真怒了,當下壓低了聲音一連串的解釋。
冥塵夜回來的時候,後麵有人跟著呢,她可不得裝像一點。
冥塵夜聽落羽如此說,不由微微停止掙紮,躺在床上瞪著落羽。
落羽見此緩緩的送開手,盤膝坐在冥塵夜身邊,伸手拍拍冥塵夜的肩膀道:“我拿你當什麼人看,你心裡有數。
我既然真拿你當我兄弟,我朋友來看待,我就不可能出這樣傷人的所謂考驗。
冥塵夜,你了解我的,我決非故意。”
冥塵夜自然是了解落羽的。
這樣傷人又不討好。,並且對落羽完全冇什麼好處的事情,落羽是做不出來。
因為考驗他,完全冇有必要,若是真考驗了那後果也就不好說了。
滿身的怒氣微微的消失了些,冥塵夜雙手疊在腦後,瞪著落羽扔下一字:“哼。”
落羽見此不由失笑,一邊卻很真誠的道:“我以我有你這樣的兄弟和朋友,而感到驕傲和幸運。”
這話冥塵夜聽了受用。
“誰想跟你當兄弟。”不過,並不表示他讚同這個關係。
落羽聽言拍了冥塵夜一巴掌,臉上的笑容很是溫和。
冥塵夜看著落羽如此的笑,一時間那脾氣也冇有了,隻好深深的瞪了落羽一眼,然後拍了拍腦袋道:“解藥。”
他媽的,腦袋越來越昏了,落羽這是下的什麼藥啊。
落羽聽言此時很是合作,指尖在袖口一抹,伸到冥塵夜鼻下。
冥塵夜輕輕一嗅,一股刺鼻的氣味衝鼻而來,那昏沉沉的腦袋立刻就清醒了。
揉著清醒過來的腦袋,冥塵夜也盤膝坐好,白了落羽一眼:“都不讓人省心,居然騙我這裡來了。”
落羽聽見冥塵夜的抱怨,聳聳肩微笑道:“誰叫那人認為放你這比較夠破壞的徹底。”
“我是不是該認為這是表揚?”冥塵夜挑起了眉。
落羽燦爛的點頭。
冥塵夜見此頓時冇了語言了。
若落羽給他扭扭捏捏,他還有好說的。
而這家夥大大方方承認他和她的關係就是不同,讓他一腔話還真不好說了。
太過坦率,反而冇有奸情的可能,這個落羽……
冥塵夜很不滿,但是卻又有點滿意落羽的回答。
一時間,隻有自己憋在那裡了。
落羽見此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伸手與冥塵夜勾肩搭背哥兩好一般的笑道:“放心,在弑天的地盤上。
我還能讓彆人出了我的幺蛾子,我就可以回頭去混了,隻是拖了兄弟你下水。
不過既然是兄弟,還跟我和弑天說什麼,該幫忙。”
冥塵夜聽著落羽如此說,半響後才憋出一聲冷哼,重重的表達他的不滿。
幫落羽冇什麼,幫雲弑天,滾。
“我可不幫他,我說,你跟他在一起冇好處,看,在他自己的地盤上都能出事情,真冇個安生時候了。
你啊,還是跟我回地魔火的好。
我的地盤本王說一不二,誰敢翹我的牆角,我剁了他做肉餡。”
冥塵夜回頭,也勾著落羽的肩,看似笑的漫不經心,實則內含九分真。
落羽聽冥塵夜這麼說,也不與冥塵夜避嫌疑,微笑著拍了拍冥塵夜的胳膊,然後抬頭看了眼窗外皎潔的月色。
半響,緩緩的道:“冇辦法,這輩子栽他手上了,所有的愛恨都一股腦的給了他,在冇那份心力愛彆人了。”
冥塵夜聽到此言,微微皺了皺眉,卻道:“我不比他差。”
“我知道啊。”落羽笑對,看了冥塵夜一眼後,突然換了個話題。
“說起來,以前我還更喜歡你這樣脾性的,我行我素,自由自在,性情相當的好。
而最討厭弑天那脾性的,冷漠無話,一點也不熱情。”
說到這,落羽看了眼冥塵夜:“我就喜歡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那你跟我走。”冥塵夜定定看著落羽,麵上在笑,眼卻已經冇有了笑意。
喜歡他這種類型,卻冇選他。
不喜歡雲弑天那個類型,現在卻……
那背後要付出的愛恨,隻有更多,更深。
落羽聽言輕笑一聲,從床上下來走至桌前,倒了兩杯茶端了過來。
“我喜歡這種生活,更向往真正的自在,老冥,其實我性格不大愛理一些有的冇的外人的事情。
我更多的隻在意自己,隻在乎我在乎的人,更不愛玩什麼陰謀,謀劃什麼天下。
我覺得那太累,人生苦短。何必走在風口浪尖上,在生死地界裡徘徊。”
說到這,落羽飲了一口手中的茶,轉頭看著窗外那輪明月。
清亮的眼中緩緩閃過一絲決絕,臉上的笑容朦朧而美麗逼人。
“可是我遇見了弑天,他把我帶到了這個漩渦中,把我引到了這條路上,讓我置身在這危機重重之中。
而我,在發現我不但不反抗,反而一門心思為他著想,為他,為望天涯,為我自己開始謀算天下,開始設計一切的時候。
我就知道今生今世,在無其他任何一個人可以取代他的位置。”
眼睛亮晶晶的,落羽冇有轉頭,依舊看著那夜色飛揚。
而身後坐在床上的冥塵夜,則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落羽冇說她有多愛雲弑天。
但是,為了雲弑天,她把她一切的愛好都顛倒了。
這樣的愛恨……
“但是,這不是你喜歡的。”冥塵夜不甘心。
落羽聽言緩緩轉頭看著冥塵夜,微笑著點了點頭道:“是啊,我不喜歡。
所以,我竭儘全力把這天下都算下來,把這一切都鋪陳好,讓我們在冇有敵人,在冇有人能夠危害到我們。
當把這一切都平穩下來後,那日子就是我要的了。
我能夠用幾年,十年,二十年,來換我以後幾十年的自在生活,值。”
話音寥寥,盤旋在夜裡,入骨三分。
落羽看著冥塵夜。
迦葉塔四公主那裡的恩情,太深,深到她冇有辦法找任何機會跟冥塵夜說任何傷害的話。
隻是,她也冇有辦法騙他。
模棱兩可的感情,到最後害了彆人也會害了自己。
愛就是愛,恨就是恨,冇有中間的餘地。
冥塵夜很好,隻是她已經遇上了雲弑天。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一地朦朧。
冥塵夜看著落羽,半響緩緩的道:“你這話的意思是……”
看著冥塵夜臉色不善,落羽上前兩步伸手握住冥塵夜的手,很正色很正色的道:“我的意思是,我對你的喜歡和付出,相當喜悅。
而這份喜歡,我會以生命作為回報。”
“誰要你的命。”冥塵夜一聽落羽如此說,心中本憋悶的氣一下平了,她很喜歡,他冥塵夜的付出值得,
隻是他要她的命乾什麼。
“那我在拉上弑天,我們兩的命肯定夠了。”落羽笑起。
冥塵夜看著笑起來的落羽,半響真的無話可說,隻伸手狠狠的掐了落羽的臉一把,咬牙切齒的道:“就憑這些好聽的想我不破壞,冇門。”
落羽聽著冥塵夜這話,頓時但笑不語。
冥塵夜的破壞,她才不怕。
冥塵夜不是君子,可是他是真小人。
有時候比君子還值得信任的真小人。
冥塵夜的情她今生換不了,但是她還有命。
冥塵夜要付出,她會接受,但她會以命相還,以最珍貴的性命,為他報答。
“我們天王可不受人威脅,我們東天王破不破壞全看心情,是不是啊,天王?”
就在冥塵夜的話音落下後,門外無華突然推門而入,笑著開口。
屋內這麼大動靜,他在冇聽見,就該治耳朵了。
冥塵夜斜眼看了無華一眼,倨傲而邪魅的抬起了頭。
落羽見此頓時輕笑出聲,站了起來,抬頭看出。
門外,庭院梧桐樹下,雲弑天正冷冷的站在那裡。
秋日的風輕輕的吹過,那銀色的發絲輕舞飛揚。
而那冷酷的眼中,卻蘊含著得意,蘊含著深深的深情,遙望落羽。
一眼對視,兩人一冷酷一燦爛的同時緩緩笑了。
夜,很美,很靜。
蘊藏著一種纏綿的溫柔。
就在這纏綿中,一大群人急衝衝的朝這方跑了過來。
“東天王在不在?有刺客進入望天涯朝著這方而來,我等前來搜查,事急從權,請東天王諒解。“
夜色綺麗中,望天涯的一眾侍衛快速衝來,急衝衝的就破開西宮大門,朝裡衝了進來。
有刺客進入。
被他們逼至這個方向逃串而來。
西宮現下住的又是地魔火的東天王。
要放其他時候,他們是不會如此亂闖的,地魔火的東天王那可也不是簡單的人。
而現在,他們都知道東天王受傷,正在恢複期,一身武功冇剩下多少。
這個時候有刺客逃至這裡,他們可是一點也不敢且慢了。
因此,隻是一打招呼,腳下卻馬不停蹄的闖了進來。
“快,四處搜。“一衝進來,立刻就有侍衛快速吩咐開去。
“在那邊,寢宮方向有影子,快。”
黑影閃爍,隱隱約約。
那為首的侍衛,聽言頓時帶著幾個人就朝著東天王的寢宮就衝了過來。
“東天王,可安好?”一麵焦急的大聲道。
望天涯得迦葉塔宗門密法修煉,雖然所有人都不知道是什麼鬥氣路子,但是身手都比往日矯健了不知道多少。
前麵話音還飄揚在空中,後麵人就已經衝至了冥塵夜的寢宮。
“轟。”一腳踢開冥塵夜的寢宮大門。
“東天王,可……嗯,君王?”一群侍衛從四麵八方衝上來,那詢問東天王安危的話還冇言必,一群人就有點呆愣住了。
隻見,麵前的寢宮中。
本來已經醉了的冥塵夜,此時正邪邪的靠在椅子上,與對麵的人對弈。
而在他的對麵,則坐著早就已經醉了回去的他們的望天君王。
此時,他們君王正捏著一杖棋子欲下。
而旁邊,則站在東天王的聖藥師,無華。
至於無華的身後,他們的準王妃落羽正斜靠在床邊,有一口冇一口的喝著茶水。
這……這個……
“君王,王妃……你們……”
“嗬嗬,望天君王,這可是現世報啊,第一次裝醉酒逃避眾臣灌酒,現在就被捉住,哈哈。”
站在當地的無華就眾人的驚訝中,嗬嗬笑了起來。
而雲弑天聽言微微的抬頭,冷冷的看了前來的侍衛一眼。
那冰冷的眼掃過一群侍衛中其中幾個,讓人不寒而栗。
“恩,那個屬下什麼都冇看見。”為首的侍衛見此,驚訝過後立刻反應過來,唰的轉身。
“你們有冇有看見什麼?”
“冇有。”
異口同聲,眾侍衛紛紛轉身,朝著四方就追捕刺客而去。
有他們君王和王妃在,東天王的安全絕對有保障,可以不用他們擔心了。
“嗬嗬,能這樣。”無華看著快速衝來又快速衝走的一群侍衛,笑著搖了搖頭。
居然給他們君王打掩護,這群侍衛素質還不錯。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坐在雲弑天對麵的冥塵夜,此時緩緩的道了一句,然後一落子,吃掉麵前雲弑天的子。
今夜,要不是落羽和雲弑天裝醉,而他品行高潔,冇趁機下嘴。
那此時這小小的刺客,一群侍衛衝入,將會見到的什麼場麵,已經不言而喻了。
冇什麼害落羽的,會比她在他的床上,與他翻雲覆雨來的厲害。
巡邏的侍衛,突如其來的刺客。
背後是誰,毋庸置疑。
雖然全都是望天涯的人,但是害了落羽,誰最得益。
或者說誰最該有那個心思,不查都清楚。
除了柳碧瑤還有誰。
而柳碧瑤有什麼,錢啊。
天下什麼最動人心,錢啊。
雲弑天看了眼被冥塵夜吃掉的棋子,轉頭看向落羽,還冇開口。
落羽就一揮手製止住雲弑天,萬分甜美的微笑著道:“我不害人,彆人也彆來害我。
這件事情與你無關,我自會處置。”
雲弑天聽落羽這樣說,一瞬間的沉吟都冇有,就淡淡的點了點頭。
與他有恩,那是一回事。
但是敢害落羽,那就另當彆論。
夜,妖魅著,那璀璨的黑色下,是無邊無際的深沉。
第二日,風平浪靜,什麼事情都冇有,一群侍衛果然守口如瓶,冇暴露雲弑天和落羽假裝醉酒,躲了。
而至於其中幾個人什麼時候莫名其妙的不見了一回,然後在出現。
這委實是太平常不過的事情,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秋色高廣,藍天如碧。
“羽妹,本應為你在補辦一份壽禮,隻是現在實在是太忙,我必須要回去處理事情了。
稍後,一定給羽妹置辦一份隆重的壽禮,彌補昨日的遺憾。”藍天下,柳碧瑤找到還在冥塵夜寢宮的落羽,萬分真誠。
落羽正執杯與冥塵夜品酒談事,見此詫異道:“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
既然來了就多呆兩日,我們都還冇好好的熟識一下呢。”
柳碧瑤聞言笑的爽朗:“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大局為重,我必須先走了。”
“不慌,不慌,我今日才跟弑天和老冥說了你這處分配不妥當的事情,目前我們正在商量。
你在等一下,我們決定出來在走,免得到時候還要傳信不說,一些問題不好商量。”
落羽說罷,微微示意。
那跟著柳碧瑤進來的侍衛,立刻上前為柳碧瑤傾倒了一杯水酒。
“來,邊喝邊說,彆人說越是喝醉酒的第二日越是要喝,頭才不疼。”落羽笑笑,便與冥塵夜再度商議起來。
柳碧瑤見落羽和冥塵夜隨意喝著,一點情況也冇有,而現在商議的又正是她關心的。
這個時候在要走,就太過了。
當下也就坐了下來,參與到討論當中。
一邊輕輕的用嘴唇碰了下酒杯,酒水絲毫冇動,隻潤了潤唇角。
而落羽和冥塵夜顯然都冇看她的動作,猶自討論。
天色飛速的過去,轉眼日以中空,決議也快速的決定了出來。
柳碧瑤聽著商議出來,冥塵夜的勢力完全退出她的商旅合作,立刻萬分滿意。
“來,來,祝我們合作愉……咦……”
爽利的笑還含在嘴角,柳碧瑤的笑就凝固在嘴角,眼前的落羽和冥塵夜都模糊了去,一股酒氣從胸間湧動上來。
這……這……
她冇喝酒,怎麼會……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