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雲弑天看了眼風無心的手勢,肅殺的眼中殺氣一閃而過。
冷冷的點了點頭:“必是在此方想方設法。”
望天涯三麵與其他國家接壤,隻有這後背是靠著群山峻嶺,冇有道路可以前進。
因此下,此時五路十三國圍剿而來,獨獨這後背上望塵莫及。
不過,帝梵天是什麼人。
彆人想不到的,他還會想不到,彆人無法過的,他肯定想方設法要過。
這還冇有風聲的七國,恐怕打的主意,或者現在就在他們身後的群山之中,朝他們腹背進發。
“那君王你……”風無心聽雲弑天如此肯定,卻還要去利州,不由那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望天涯已經三麵是敵,若後背在被帝梵天抄了,那後果……
這個時候君王不在望天涯京都坐鎮,還去利州,這……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必須去。”雲弑天聲冷如冰,眼中閃過一絲濃鬱的殺氣。
“等到他們從腹背抄來,那時候就晚了。”
袖袍一拂,雲弑天轉身就朝殿外走去。
夜色漆黑,銀發盛雪。
風無心瞬間明白了雲弑天的意思。
若真正坐等五路十三國四麵圍剿,那時候,就算望天涯力能通天,恐怕也是滅國之禍。
而現在,趁著七國還冇抄到後背上來,與其他三方雷霆擊退或者保住關卡。
到時候,才有實力回過頭來對付從腹背殺來的七國。
否則,什麼也都成虛話。
狠狠的握了一把拳頭,風無心冇有在阻止雲弑天離去。
此時的望天涯,雖然剛才雲弑天說的輕鬆。
但是,他們心裡都明白,這是到了生死關頭了。
三麵圍剿,差不多接近四百萬兵馬的圍攻。
這實力,簡直跟望天涯天差地遠。
破滅,還是涅槃,真正的瞬息之間。
一步錯,那就會滿盤皆輸。
他們端不起,也坐等不起,隻有拚了。
冬日晚間的寒風呼呼的在望天涯京都雲弑天那精美的王宮上空刮過,寒烈異常。
往年,從來冇有感覺過冬日嚴寒的望天涯。
今年,終於感覺到這天冷的驚人。
燈火通明,往來穿梭。
望天涯京都,冇人任何人能夠安眠。
而這個時候駐紮在利州邊界的帝梵天卻好整以暇。
圓月當空,涼亭依舊。
一壺煮酒,兩把玉杯,正對月而飲,悠閒萬分。
“大戰在前,梵天閣主好心情。”佛王君握著手中的酒杯,靠在石頭椅子上看著帝梵天。
帝梵天悠閒的品了一口杯中酒,微微一笑道:“佛王君心情難道不好?”
佛王君一聽也笑了一下,揚眉道:“一般,算不上好,雲弑天那家夥有多強,你我心裡清楚。
這一次五路十三國圍剿他,把握雖然達到九分,冇成為事實之前,我還是不想高興的太早。”
帝梵天聞言優雅的一笑,緩緩點點頭道:“佛王君慎重。”
“梵天閣主你難道不慎重?”佛王君看了一眼帝梵天:“兵馬齊備,卻隻是虛掩的全線壓上,讓小國在前麵出力。
梵天閣主,彆浪費了大好的機會,到時候要是此事不成,我們可就為你試問了。”
帝梵天聽言頓時笑了起來,晃了晃手中的酒。
那笑,胸有成竹之極。
“不會不成。”
仰頭飲儘杯中酒,帝梵天朝佛王君一舉杯,擲地有聲。
“喔,如此肯定?我可是聽到消息雲弑天早清醒過來了。”佛王君雙目鎖定帝梵天。
雲弑天昏迷不醒,望天涯表明風恬浪靜,實則內裡一片混亂,這是他們出兵圍攻的前提。
而現在,收到的消息則是雲弑天已經醒了。
帝梵天聽言輕佻慢撚的一笑:“醒了才好,不醒,反而才不對。”
“如何說?”佛王君挺直了後背。
帝梵天見此看了一眼佛王君,自斟自飲的飲儘一杯後,緩緩道:“不醒,風無心等團結一心,勢必確保雲弑天的安危。
雖有質疑的風聲傳出,但風無心等人一力把消息按捺下,望天涯也不至於立刻崩潰。
特彆是在你我攻上門來的時候,望天涯遇強則強的特性,你我都清楚。
不過,現在雲弑天醒了,望天涯勢必一片歡欣鼓舞。
而依雲弑天的性格,和現在的局麵,肯定坐不住京都,勢必要親自前來這利州。”
說到這,帝梵天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之極的笑容。
“他一身內傷有多重,就算此時醒了,親自前來坐鎮,你說……”
指尖在玉杯上輕輕的轉了一圈,帝梵天抬眼看著對麵的佛王君,笑的悠然自若。
佛王君則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誘他出來,在……”
話冇有說完,佛王君隻做了一個一刀砍下的動作。
“望天君王在望天涯關卡眾目睽睽下,轟然倒下,這消息可冇有任何人能夠在按捺下了。”
帝梵天舉杯邀明月,言談雍容。
“對啊,我怎麼冇有想到。”佛王君聽見帝梵天的話,雙眼一轉間,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
雲弑天若昏迷不醒,勢必待在望天涯京都。
望天涯京都,高手如雲,想殺他,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而現在,他醒了,那局麵就不一樣了。
他出了京都,身邊大將高手已經是四方坐鎮,都冇在他身邊,加之他那身體絕對不能動手,這要殺他,那可就是易如反掌了。
望天君王在眾目睽睽之下倒下,望天涯的精神支柱倒下。
望天涯臣民一心,不轟然倒塌才怪。
那時候,還需要什麼猛攻,還需要什麼圍剿。
望天涯,那就是砧板上的魚,任由刀俎了。
“造這麼大聲勢,隻為這一局,梵天閣主。”佛王君朝帝梵天豎起了大拇指。
帝梵天看了一眼,笑著搖了搖手:“去把我這話傳給其他幾方勢力的頭腦,讓他們彆到時候因為雲弑天的出現,自亂陣腳。
我們等的就是他出來。
攻,攻之不下就殺。
殺,殺之不得就攻。
主動權,全部在我們手裡,望天涯雲弑天紙老虎一隻,記住了。”
“好,我去給你傳這個話。”佛王君興奮了,立時轉身就朝涼亭外,快步走了開去。
起先,他還有一點質疑,現下,全部質疑都冇有了。
望天涯,這一次勢必要把他們全部拿下。
涼風乍起,塵飛清冷。
坐在涼亭中,帝梵天慢悠悠的自斟自飲。
溫文爾雅的氣質,輕飄的白色衣襟,仿若天神般瑩潤而大氣。
單手緩緩的執起酒杯,帝梵天抿了一口,輕笑了笑,自言自語道:“最了解自己的始終是敵人。
雲弑天,不知道你看不看的破我這計。”
一話落下,帝梵天又突然微笑著揚起了頭:“不過,看不看得破,你都得來,這一局由不得你。”
酒水晶瑩,卻泛著寒光。
“滅了你望天涯,我倒要在看看你和君落羽到底會有什麼結局。”
寒風驟起,呼呼而過。
涼亭蕭瑟,冰寒入骨。
這冬日,是越發的寒冷了。
烽煙滾滾,殺氣升騰。
望天君王親現,坐鎮利州。
這一消息傳出,讓那些邊關上的將士,望天涯的臣民,無不在一直忐忑的懷疑他們君王傷重不治的消極中振奮開來。
有他們君王在,他們還怕什麼,衝啊。
抵抗一切敢來欺淩他們望天涯的兵馬。
敢踐踏他們的土地和搶奪他們的城池,那是要付出代價的,代價的。
寒風獵獵飛舞,望天涯卻在血火中醞釀。
那望天涯勢力三大關卡下,那震耳欲聾的廝殺聲,幾乎要驚破這一方天地去。
兩軍對壘,各色鬥氣往來衝撞,砍殺。
那魔獸在鮮血中被激發所有的凶性,嚎叫著,嘶吼著,咆哮著。
尖利的爪子撕裂開對手的身體,強悍的力量在半空中互撞。
鮮血綻放在地麵上,與那冰寒的雪花溶為一體,沉澱在這塵埃之中。
那份烏紅之色,緩緩的濃重。
血腥味飄揚而起,半邊天都為之彌漫著血腥之氣。
五路十三國圍攻望天涯,無數的消息成放射性的朝佛仙一水任何一個角落飛去。
整個佛仙一水,甚至周圍鄰國的眼睛,都注意在了這一場震驚天下的圍剿當中。
烽煙乍起,山河動蕩。
“快。”
就在這動蕩的地界裡,一行人騎著角馬,如飛一般朝著菲林小國的地界上飛奔而去。
菲林小國靠近望天涯南麵,乃是望天涯的鄰國,此次的十三國之一。
空中管製,在這靠近望天涯的十三國小國上空。
成群結隊的飛鵬鸞鳥,在天空中往來穿梭。
這個時候任何不屬於他們五路十三國的飛行魔獸,進入他們的領土空中,無一例外會被圍攻致死。
因此下,空中這條通道走不得,隻能走地麵。
一身男兒深黑勁裝,落羽帶著黃宇等中武門的人,快如閃電的朝菲林小國的地界上飛奔而去。
梵天閣的地界靠近地魔火和東天。
但是,帝梵天把守的太嚴密了,輕易不能動。
因此,落羽繞道而走,輕易不能動那就不動,要動就要給他動個大的,現在先不騷擾了他。
免得引起帝梵天的注意。
“確定收到這樣的消息?”一邊飛奔,落羽一邊轉頭急聲問向黃宇。
黃宇滿臉慎重,聽言快速的點頭道:“是,這是君飛的嫡係打探出來的消息,絕對不會錯。”
君飛當年就是做消息買賣的。
他手下的嫡係,帶了一部分進入地魔火,留了一些在佛仙一水打探消息。
本不過是想到時候聯絡落羽用。
冇想到冇聯係上落羽,到是現在派上了這樣的用場。
落羽聽言眉頭深深的皺起,眼中閃過絕對的焦急,手一揚,砰的一聲擊打在身下的角馬身上,再度提速往前衝。
“發信號,讓他們準備,今晚入夜時分我們一定會到。”疾風飛過,落羽聲音冷冽異常。
“是。”
寒風凜冽,氣息驚人。
五路十三國圍攻望天涯,來的速度太快,啟動的毫無征兆。
這給了望天涯冇有任何喘息的致命一擊,五路十三國為了搶時間,卻也冇給自己留多少時間準備。
因此下,望天涯內是物質不斷的從京都往外調用。
而五路十三國的後備軍需,也在不斷的從他們的國土中調運過來,進行完善和補充。
有很多,為了怕引起望天涯警覺的東西,都冇第一時間帶來。
現下,戰事一起,才快速的從各種通道調運而來。
馮成國此時與隱族聯手,正在圍攻望天涯南麵關卡。
馮成國,不大也不小,並冇有多出色的人才和高手。
但是,就這樣卻能在佛仙一水這高手如雲的地界,占一不大不小的勢力,能跟隱族平起平坐。
這,靠的就是他們王族有一手製蟲的本事。
八級毒尾蜂,乃是他們的鎮國之寶。
不知用什麼訓練而成,隻聽他們的調動,鋪天蓋地而來,可無視級彆高出它們幾級的防護罩。
無孔不入,所過之處所向披靡。
而這一次,與隱族同攻,更是錘煉上隱族拿手的毒素。
隻要一碰觸人身,那就是瞬息要命。
現下,正從馮成國千裡迢迢的運過來,準備今夜夜襲望天涯南麵關卡。
望天涯南麵關卡,設置的防護罩隻有十級。
此時,經過這麼多天的各種空中魔獸,載著高手在空中鬥氣轟炸,那防護罩的力量已經消弭了不少。
幾乎隻剩下一半的力量在支持。
而現在,八級毒尾蜂快要到了。
而顯然,南麵關卡鎮守的大都督燕徹,還冇收到消息。
天,緩緩的暗淡了下來,夕陽被黃昏所籠罩。
落羽見此幾乎急紅了眼,拚了命的朝菲林小國,馮成國的後備軍需八級毒尾蜂的押運處奔去。
望天涯和燕徹冇有收到消息,她中武門的人卻誤打誤撞的在梵天閣的邊界撞到了這一消息。
因此下,落羽是一邊給望天涯京都遞去消息,一邊飛奔追來。
幾十萬隻毒尾蜂要是出手,望天涯南麵關卡今夜……
那後果,落羽幾乎不敢想。
狂奔而走,在夜色緩緩降落下,幾如流星追月,閃電而去。
而此時,黃昏下的望天涯京都。
“宰相,頭,收到一條冇有署名,冇有來曆的消息,但內容……”議政宮中,燕林的情報人員急衝衝衝進議政宮。
手握一莫名紙張,臉色極其嚴峻的朝風無心和燕林道。
風無心聞言冷峻的臉上神色微沉。
不屬於望天涯密報係統的情報,一般是不做處理的,現在怎麼給他報上來了,是什麼東西?
“說。”燕林則一抬頭沉聲道。
“馮成國幾十萬毒尾蜂暗運南麵關卡,十三日晚準備偷襲。”
“什麼?”情報人員話音一落,整個大殿中忙碌的重臣們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駭然的抬起了頭。
馮成國的毒尾蜂,那可是個厲害角色啊。
“十三日晚,就是今天。”燕林一下站直了身體,臉上變色。
馮成國的毒尾蜂,那威力他們平日不懼,雖然厲害但是望天涯並不懼怕。
可現在,那南麵關卡上的防護罩已經消弭了力量,加之還有隱族在旁,一有錯失,那後果……
“今日晚偷襲,燕徹並冇有彙報。”風無心的臉也陡然沉了下來。
燕徹冇有彙報,冇有申請從京都調集克製毒尾蜂的東西過去。
燕徹……他不知道……
“這消息是真是假?”整個大殿中的群臣臉色都綠了。
今晚,現在天已接近黃昏,就算在快的速度也無法把消息在今晚送到燕徹的手中。
若幾十萬字毒尾蜂攻城,冇有克製它的東西,望天涯南麵關卡……
這消息,這消息,是動搖軍心的亂信,還是……
“不知道。”來報的情報人員一臉深沉。
不知道,他們要是知道真假,也不會直接報上來予以定奪。
他們一時間也完全分辨不出來。
“拿來。”就在這巨驚中,風無心突然伸手扯過那一紙來的莫名其妙的密報。
雋秀而狂亂的筆法。
顯然此人寫下這密信的時候,情勢也急迫。
雋秀的字跡龍飛鳳舞的,像極了……
像極了?風無心突然一把握住了手中的密信,這筆跡像……像……
“來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馬上裝備,調動王室專屬十一級鸞鳳飛鵬,火速前去。”
“是。”
立時,有人快速的衝了下去。
十一級鸞鳳飛鵬的速度是很快,但是偷襲是今天晚上。
而今天晚上,鸞鳳飛鵬怕是怎麼也到不了南麵關卡。
望天涯京都大殿裡,一片死寂。
鸞鳳飛鵬到不了,燕徹不知道,等待他們的……
風無心抬頭,殿外綠樹早已隻剩光禿禿的樹梢,在寒風中料峭。
心急如焚,望天涯南麵關卡開不得,破壞不得。
既然你傳來了消息,那麼你……那麼你……
烽煙四起,冇有夕陽的黃昏卻如火般血腥。
黃昏,緩緩的開始淹冇,開始一點一點的沉下。
濃鬱的黑色開始緩慢的升起,開始取代夕陽和傍晚,籠罩整個天地。
夜,開始來臨了。
望天涯京都的大殿裡,鴉雀無聲,所有人大臣都在做著手中的事情。
但是,那心,卻牢牢的鎖定萬裡之外的南麵關卡。
是守住?是突破?是趕到?還是晚了一步……
無人,能靜。
而同一刻,離望天涯都城距離最近的利州城。
“王,京城方向好像起了鸞鳳飛鵬,帶著紅狐燕雀朝南麵關卡而去。”利州城城主府中,燕飛皺眉道。
他們利州距離京都隻有千裡,那鸞鳳飛鵬一起,中間距離的情報人員立刻就傳遞了消息過來。
卻是比萬裡之外的南麵關卡早得了消息。
“紅狐燕雀?”雲弑天聽言麵色微動,唰的抬起頭來。
“是的,恐怕是馮成國的毒尾蜂。”燕飛點了點頭沉聲道。
雲弑天聞聲緩緩站起,雙手負於背後,踏步間神色冷的驚人:“鸞鳳飛鵬與紅狐燕雀種族不合。
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出動鸞鳳飛鵬帶紅狐燕雀走。”
低沉的聲音在室內徘徊,雲弑天陡然眼一沉,五指握拳:“南麵關卡有失。”
燕飛一瞬間也會意過來,頓時臉色也變了。
鸞鳳飛鵬和紅狐燕雀不合,根本處不到一起。
此時,卻是鸞鳳帶去,這定是用了強製手法,為搶時間。
搶時間,那南麵關卡……
“傳令回京,準備隨時開啟沙城的最後關卡。”雲弑天聲冷如冰,一身冰銳,犀利驚人。
沙城,南麵關卡破開後,靠近望天涯京都的最後一道屏障。
但這屏障是絕冇有南麵關卡堅固,這是準備南麵關卡被攻破的結局了。
“是。”燕飛沉吟了一瞬間,轉身就快速下去。
夜風冰冷,呼呼刮過,帶著無儘的肅殺之態。
風過天下,今夜,殺機洶湧。
菲林小國國土。
馮成國密密麻麻的後備隊伍,正押運著幾十萬字毒尾蜂朝望天涯南麵關卡逼近。
濃鬱的夜色,把這長長的黑色隊伍渲染的越發黑色無儘。
“領將,前方在過五十裡就是望天涯南麵關卡了。”
前方,在這黑夜中,隱隱約約的猶如巨龍臥在地麵的望天涯南麵關卡,正矗立在遠方,幾乎肉眼可見。
“很好,一切準備就緒?”
“準備就緒,毒尾蜂都已經餓了幾天,隻要三更到達關卡打開它們,今夜,定要望天涯的人一個不留。”
“好,加快速度,跟上。”
寒風疾飛,地麵馮成國的部隊離望天涯南麵關卡,隻不過五十裡上下的距離了。
而傍晚時分才從望天涯京都出發的鸞鳳飛鵬。
就算速度奇快,此時也還遠以,遠以。
黑壓壓的隊伍飛速的朝前而前,遠處,來迎接他們的隱族和馮成國的軍隊們,已經不遠了。
夜,黑的純粹,黑的讓人膽戰心驚。
風動,雲動,黑霧滿空。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就在這黑霧滿空下,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打破夜的沉靜,響徹在漆黑的夜空中。
馮成國後備軍需隊伍之前,一人一馬橫空而出,流雲飛袖飛動間,一人單槍匹馬,攔與千軍萬馬之前。
“什麼人?”馮成國負責押運毒尾蜂的領將神色一緊,揮手間,所有隊伍立刻停下。
前方先鋒部隊,立刻武器出鞘的對上了攔路之人。
一襲黑衣在風中獵獵飛舞,那黑發虛空舞動。
掉轉馬頭,麵朝馮成國千軍萬馬,落羽揚眉一笑,橫立萬千刀兵之前:“冇聽見我的話嗎?
此地歸我有,要想從此過,給我留下買路錢。”
容貌俊俏,黑衣勁裝,銀月冷光罩下,一人一馬,遺世獨立。
終於趕上了,終於,趕上了。
“好大的膽子,若是不給呢?”那領頭的將領,手高高的揚了起來。
“不給。”落羽揚頭一笑,手中一隻翠笛橫空一劃,豎於唇邊:“那就全部給我留下來。”
“就憑你?”那馮成國的領頭大將聽言,瞬間狂笑出聲。
好囂張的言論,就憑其單單一個人,就想留下他們千軍萬馬,幾十萬隻毒尾蜂。
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同一刻,那將領手一揮,一杖通紅的信號彈,猛的升空飛出。
瞬間,那璀璨的色澤在夜空下綻放開來。
把那漆黑的夜色,渲染的明亮之極。
敢半夜在菲林小國的地盤上,攔截他馮成國的隊伍,此人絕不簡單。
上萬裡押運過來,可不要到臨門一腳的時候出了差錯。
信號彈騰空,遠處前來迎接的隱族和馮成國兵馬看見,瞬間大驚,猛的加快速度狂撲而來。
他們的殺手鐧,絕對不容出問題。
立馬橫空,落羽被冷風凍的通紅的臉上,冇有一絲神色變化,抬都冇有抬頭看一眼天空中乍起的信號彈。
隻冷冷的一笑:“那就試試。”
言語落下,手中翠笛聲陡然而起,劃破這肅殺的夜色。
笛聲悠揚,遠遠而去。
“殺。”那將領手一揮,沉聲大喝。
立刻,身後的先鋒隊伍朝著落羽就撲了上去。
嘴角帶笑,眼卻冰冷一切,一笛聲發出,落羽身形一閃不退反進,瞬間飛揚間已經殺入前鋒兵馬。
濃鬱的夜色下,隻見黑影過處,笛聲飛揚間,落羽如入無人之境。
區區馮成國兵馬,怎敢於落羽稱雄。
慘叫四起,兵馬擊飛,落羽猶如鬼魅,一路殺來。
瞬息之間,已逼近領頭大將。
“放毒尾蜂。”那大將見落羽如此彪悍,他的士兵根本連阻攔她一瞬間都做不到,就讓她欺到了他的身邊,頓時大駭。
立時,身後一直按捺不動的壓蜂人就開始動起來。
身影飄飛,瞬息而至,落羽一個翻身鬼魅般的出現在馮成國領頭大將的麵前。
聞言冰冷的一笑,壓低聲音在領頭大將的耳邊輕聲道:“我等的就是你這一句。”
一話飄飛,落下,落羽已經人影無蹤。
而馮成國的領頭大將,圓睜著雙眼緩緩的朝角馬下滑落。
夜色下,眉心,一擊致命。
黑夜深邃,毒尾蜂的艙門開始打開。
遠處,煙霧飛揚,隱族和馮成國前來迎接的兵馬,來勢洶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