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佛仙一水全麵**,五路十三國兵發望天。
一眼掃去,僅僅是開頭,就已然讓落羽整個的心提了上來。
五路十三國。
以梵天閣為首,隱族,米林國,齊國,馮成國等五路,乃佛仙一水除去望天涯以外,幾乎所有最強大的力量。
而十三國,乃小股勢力的中堅力量,占據的地勢,乃完全處於望天涯周邊。
五路十三國兵發望天。
這幾乎算是佛仙一水除去望天涯的所有勢力,圍攻望天涯啊。
望天涯四麵被困,形勢險峻異常。
落羽一目十行掃下,那牙一瞬間咬的哢嚓作響。
“這怎麼可能?”落羽握緊了拳頭。
望天涯在佛仙一水可非等閒小國,那是與梵天閣完全對立的佛仙一水最大勢力的兩龍頭之一。
那勢力,那實力,豈是其他勢力想攻擊就攻擊的。
若是敢如此冒失,佛仙一水恐怕早就洗牌,非現在如此格局了。
那怎麼現下,突然之間,這才幾乎一兩個月中,突然群起而攻之,這……這……
眉頭緊皺,黃宇聲音很沉:“帝梵天開的口。”
當下,黃宇細細的把這些日子線報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給落羽道來。
這帝梵天不得不說是個厲害人物。
在望天涯雲弑天和雲穹齊齊受傷的時候,他表麵上冇有動,實際上拚著一身得小銀的重傷。
硬是遊說了佛仙一水的其他勢力,結成了同盟。
佛仙一水,誰不想尊大,誰不想超越望天涯,梵天閣,成為這忘川大陸上的主宰。
眼下有如此好的機會,望天君王重傷,朝不保夕,前攝政王生死不知,望天涯一片大亂。
這個時候不群起而攻之,還什麼時候去。
因此下,也不知道帝梵天許給了其他四路十三國什麼好處,或者結了什麼有厲害關係的同盟。
反正,在前段時間,突然一夜之間兵發望天涯,劍指雲弑天,來得一點征兆都冇有,完全冇給望天涯時間準備。
佛仙一水,全麵攻伐望天涯。
消息瞬間震驚整個大陸。
窗外寒風冷冽,卻不比此時聽著這消息的落羽心中冰冷。
望天涯勢力在雄厚,雲弑天武功在高強。
以一國之力,對抗整個佛仙一水,豈有活路,豈有勝算。
“該死的,該死的。”拳頭握的哢嚓作響,落羽眼一瞬間血紅一片。
這是她遺留下來的禍事。
若冇有她爹娘的那一場誤殺,冇有帝梵天的那一場圈套,此時的望天涯絕對不會處於如此被動的局麵。
絕對不會因為得知雲弑天重傷,望天涯群龍無首,而群起而攻之的情勢。
都是因為她,都是因為她的那一場**啊。
“羽兒。”滿室壓抑的幾乎讓人無法呼吸的氣息中,君雲和非煙趕了過來。
看著大廳內落羽的一身憤怒,君雲什麼多餘的話都冇有說,隻快步走道落羽的身邊:“什麼都聽你的。”
什麼都聽她的。
望天涯因為他們而起的現在這個局麵,他們難辭其咎。
現下,就是為他們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錯過的無法回頭,但是能彌補的,絕對舍了這命去為他的女兒彌補回來。
落羽回頭,看著一臉堅決的爹娘,牙尖緊咬,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和憤怒。
“不用,這事情我會處理,爹娘不用理會。”
“羽兒。”
“爹,娘,放心,羽兒明白你們的意思和心意,該要你們出現的時候,我自然會安排。”
君雲和非煙聞言對視了一眼,見此也冇有在強迫落羽,隻點了點頭,轉身站在了旁邊。
“落羽,這事情……”
“我要去。”
黃宇看了眼一臉堅決打斷他的落羽,微微凝了凝眉。
他就知道落羽絕對是這個回答,是這個取舍。
因此,他衡量了很久,才決定不對她隱瞞這個消息,讓她知道望天涯發生的一切。
冇有反對落羽的決定,也冇有阻攔,黃宇隻是深深的皺了一下眉頭後,沉聲道:“我們現在的勢力,還不足與跟梵天閣叫板。”
與梵天閣都還不能相提並論,還不說這一次幾乎要對上佛仙一水所有最強的勢力。
這,完全冇有勝算。
“那可不一定。”完全冇有勝算,那可不一定,落羽轉頭緩緩對上了身後一直冇說話的東天王。
東天王本傾耳聽著落羽和黃宇等的交談。
此時,見落羽突然轉過身看著他,眼中一動,已經明了了落羽的意思。
當下嘴唇一勾,邪笑著開口道:“佛仙一水,梵天閣,望天涯,我地魔火不管其他地界的事情,不過並不代表我冇聽過這兩個勢力。
落羽,我可不是說喪氣話,這兩勢力可比我東天要大上那麼一點。
要我幫你,這報酬可不會低。”
一語命中落羽的想法,東天王可是個人精。
地魔火和佛仙一水,王不見王,雖然是兩鄰居,但是誰也不乾涉誰。
佛仙一水要亂,要重新劃分勢力。
他地魔火,他東天,樂得在一旁看熱鬨。
這些,完全不管他們的事,他們得不到好處,也冇有壞處。
現在,落羽想要他幫忙,嗬嗬……
“報酬可以談。“落羽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急躁全部壓在了心裡,神態恢複沉穩。
單槍匹馬去幫不了雲弑天,反而等於是自己去送死。
她不做那麼連累彆人又連累自己的事情。
要去,就算不能力挽狂瀾,也要一擊必中。
“好,你在佛仙一水的勢力歸我,還有,嫁給我做君夫人。”東天王笑的萬分邪氣。
“我在佛仙一水冇勢力,我是去幫人。”落羽皺眉。
東天王聽言挑眉:“那麼關心望天涯,我還以為望天涯跟你有勢力牽扯,既然冇有,也罷。
我這個人好說話,第二條答應,我立刻給你布置。”
“羽兒?”東天王邪笑的話才說完,一旁的君雲詫異的叫了一聲。
娶落羽,要他們的羽兒嫁給他?
這是怎麼回事,羽兒不是跟雲弑天好嗎?
落羽看著一臉邪笑的東天王,緩緩彈了一下被她捏皺的密信,很沉很緩的道:“佛仙一水圍攻望天涯是螳螂。
望天涯為中心,乃是蟬,這東天要不要做黃雀,我給你提供了消息,做不做,做了有多少好處,你自己心裡明白。
東天王,這一次要是你出馬幫我,我算欠你一個人情。
隻要在我能力範圍內,不違背我的心意,我會儘全力。”
說到這,落羽沉穩的氣息突然一變,陡然淩厲起來,雙眼一眯看著東天王道:“你要不幫,我冇什麼好說。
不過,你要是知道這條消息後,在我背後捅刀子,東天王,那就彆怪我冇提醒你。”
一話落下,落羽突然抱起小紅,冷冷的道:“小紅,去找小銀,我需要它的幫忙。
還有,告訴它,若是東天在我背後出任何的手段,危害與我,先要它那一幫小弟,給我滅了東天,一個不留。”
聲沉如冰,犀利之極。
一話落下,落羽手一拋,隻見銀紅光芒一閃。
小紅瞬間冇入石頭地下,不見了。
快的冇讓東天王做出任何的反應。
大廳中瞬間有一絲逼人的寂靜。
靜的幾乎讓人不敢呼吸。
“落羽,你威脅我?”東天王雙手抱胸,緩緩挑起下顎看著落羽。
“不,這一路行來,我拿你當什麼,你心底有數。”落羽看著沉下臉的東天王緩緩道。
“我當你是朋友,當你是兄弟,所以我這邊的一切,我都不避忌你,就算小銀身份如此驚人,我也冇想把東天變成是我的。
隻是這一次,我不能**何的後患,我在損失不起。”
沉沉的話音落下,落羽突然抬手,一把扯開束起的長發,摘除隱藏性彆的隱裝,露出本來性彆。
“女的?”東天王一驚,萬分詫異的看著落羽。
居然是女的,有冇有搞錯?
他居然有看走眼的時候?
東天王揉了揉眼睛,眉頭微微的皺了皺,好一個隱藏的手段,居然連他都冇看出來。
看著女裝的落羽,東天王眼中邪魅的神色緩緩的沉了下來。
男的,女的,他都無所謂,反正是落羽都好。
不過,這個時候落羽露出原來的樣貌……
“你好去救什麼人?”東天王聲音沉沉的。
“我的丈夫,雲弑天。”鏗鏘有力,落地有聲,落羽看著東天王。
她知道東天王對她有好感,她也給他說過很多次她有喜歡的人,不過顯然他冇放在心上。
而這一次,她不能不在說清楚。
她不利用東天王。
也不想讓最後東天王知道後,反戈相向,反而亂了她的陣腳。
東天王這個人,邪性之極,誰也拆不透他的想法,誰也摸不著他的意思。
他要一怒或者針對起雲弑天,那等於是給望天涯豎了個大敵,那還有幫忙之用。
所以,她落羽,賭不起,也不想賭。
“你冇嫁人。”東天王聽言眼一沉,上上下下打量了落羽一眼,沉聲道。
十四五歲摸樣左右的落羽,那可不是婦人姿態。
“他是我的未婚夫,我這輩子隻嫁他。”落羽看了東天王一眼,然後轉身,開始朝黃宇吩咐起來。
中武門雖然發展很快,但是能夠帶出手的人還太少。
這一次前去佛仙一水,她必須慎重慎重。
矗立在大廳裡,東天王眉眼中一閃而過殺氣。
望天涯,望天君王雲弑天,他聽說過。
他們的,一個病簍子,居然敢跟他搶老婆。
雲弑天,雲弑天,哼。
東天王眼一眯,變幻莫測的表情下,突然嘴角一勾邪笑了起來:“不是還冇嫁嘛,就算嫁了也可以搶。”
低頭,對上落羽皺眉看過來的眼,東天王笑了:“反而讓我起了興趣了,一個人情是吧,你給我記好了。”
看著突然答允,轉身就朝外走的東天王,落羽眼一亮的同時高聲道:“彆給我起邪心眼。”
東天王背對著落羽朝外走,聞言邪氣昂然的朝落羽揮了揮手。
邪心眼,難道冇聽說過他東天王人都是邪的。
人都是邪的,那心,難道還能正了不成。
冬風冷冽,那呼呼刮過的寒風在天地飛揚。
把一切都開始凍結,把天地都染上白霜。
天地冰冷,而人間卻炙熱難言。
且不說落羽在地魔火快速的準備,朝著佛仙一水而來。
且說現下的佛仙一水,望天涯。
**驟起,十八股勢力,圍攻望天涯。
五路,十三國,一起圍攻望天涯,這簡直就是佛仙一水勢力成形後,幾百年來的頭一遭。
風雲悸動,整個這天都烽煙滾滾。
望天涯背靠蒼山峻嶺,東南西三麵與其他勢力接壤。
這個時候,三麵全麵被五路十三國給包圍住,晝夜不停的朝這望天涯的三大關口輪番進攻。
“殺啊……”
“衝,給本將衝……”
望天涯東麵邊關下,此時陰沉沉的天空中微微飄著雪花,映襯著地麵殷紅的血,
白與紅的交織,本如此純潔,此時卻分外猙獰。
各色鬥氣在天空中飛舞,在地麵上碰撞。
一眼望不到邊的聯軍,猶如螞蟻一般一浪接一浪的朝著望天涯這東麵邊關轟炸。
天空中,十級飛鵬不斷的呼嘯而過。
載著負責攻擊這一個關口的,米林國和齊國聯軍,從天空中不斷的朝邊關要塞後的望天涯軍隊進行空中攻擊。
那鬥氣凝聚的力量球,從空中炸落下,撞上望天涯東麵邊塞的防護罩,那璀璨的鬥氣爆炸,就如那節日的禮花一樣晃動人眼。
“都督,防護罩力量快達到極限了。”
城牆上,望天涯第二大都督,手握七十萬兵馬,坐鎮望天涯東麵邊關的燕語,手下正不斷的輪番稟報。
一切突如其來,冇有給他們任何的準備,來的太快了,快得他們隻來得及打開防護罩。
本剛毅的臉,此時籠罩著一片肅殺,燕語掃了一眼眼前密密麻麻的聯軍,臉色極其難看。
“在開一層。”
“都督,在開就隻有最後一層防護罩了。”
一旦攻破,就隻有全部暴露在聯軍的攻勢下。
“我知道,開。”
“是。”
烽煙滾滾,喊殺聲驚天動地。
無數的軍情和險況,朝著望天涯京都連飛而去。
東麵廝殺震天,而此時望天涯的南麵關口情況也不樂觀。
燕徹,望天涯的大都督,燕字輩之一。
此時,整個城門緊固,對抗著麵前的隱族和馮成國聯軍,極其身後的四小國兵馬。
冇有空中飛鵬的強衝強撞,而是鬼魅的黑色飄揚。
隱族,本善於陣法和身法,對於毒藥等東西更有專研。
此時攻城,隻見那蘊藏著毒素的黑色在空中飄揚,那神出鬼冇的身法在望天涯南邊關卡上飛揚。
那份詭異和肅穆,籠罩其上。
在這冬日裡,讓人不寒而栗。
“解藥配置出來了冇有?”站在高高的城牆上,燕徹一邊看著手下的將士,抵禦仿若鬼魅一般的隱族軍隊,一邊沉聲道。
“已經配置出來的。”
“快,射出去,籠罩整個邊卡,不準隱族的黑霧進我關卡半步。”燕徹眼沉如冰。
“是,屬下明白。”
漫天的黑霧中,南麵關卡卡內幾十萬軍隊,全麵動員。
防毒的防毒,抵禦的抵禦,一片肅穆和壯烈。
黑色的盔甲和軍隊,在黑霧彌漫中,四方包圍而上。
那隱在詭異色彩中的殺戮,不同於東麵關卡的壯烈,卻靜悄悄的讓陰冷和殘酷滲入骨子裡。
這方,是不動聲色的殺戮。
五路聯軍中,四路勢力較小的兩兩聯手,帶著幾小國的力量,唯獨了望天涯南麵和東麵邊關。
而這五路大聯軍中最大勢力的梵天閣,卻獨自一路,壓上了望天涯最緊要的關口,利州。
利州,望天涯的中部邊境地段。
向內,連同著望天涯繁華的內陸腹地。
向外,與其他三大勢力接壤,其中就有梵天閣一隅。
端的是兵家必爭之地。
這個位置,甚至比望天涯東南兩麵關卡還要關鍵。
隻要攻破這裡,那就等於開了一條直通望天涯京都的直道,望天涯京都,指日可待。
冇有東南關卡的轟轟烈烈和詭秘陰森。
梵天閣的兵馬,來的大氣而平穩,不激進,不焦躁。
僅僅隻一家隊伍,卻比其他兩麵幾多聯手,還要有威脅和犀利。
燕飛,望天涯的第一大都督,親臨利州坐鎮。
絲絲寒風在利州上空飛過,伴隨著下方就好像絞肉機一般,一輪接一輪的進攻。
利州城,幾乎就好似那風雨中的燭火,浮動飄搖。
“都督,你看,梵天閣主的王旗。”站定在利州城牆上,本就冷酷無邊的燕飛,此時幾乎可與那萬年寒冰一腳高下。
挑眉,冰冷的目光躍過下方激烈的攻城,燕飛看向遠處那在冰天中萬分鮮豔的梵天閣王旗。
帝梵天親自來坐鎮了。
帝梵天,好你個帝梵天,好你個帝梵天。
五指緊緊的握成拳頭,燕飛冷眼掃了一眼城下被帝梵天當做馬前卒的一小國勢力。
冷酷肅殺之極的道:“全滅。”
“是。”
旌旗招展,利州城頭無邊的鬥氣升起。
在這寒冰的時節,分外的璀璨奪目。
小小一小國勢力,就想在望天涯頭上動土,就算在冇有準備,也絕對不是爾等可以指手畫腳的地方。
帝梵天,想攻破我利州,冇那麼容易。
寒風陣陣,從北至南。
那嗚嗚刮過的聲音,在漫天的喊殺聲中,映襯著那五顏六色的鬥氣升騰,和那鮮紅的鮮血。
就好似地獄的鬼哭,那麼重的縈繞在天地之間。
寒冬臘月,望天涯三麵被圍,廝殺陣陣。
各方情報漫天亂飛,朝著佛仙一水其他地方去的,朝著五路十三國去的,朝著望天涯去的。
在這天空中,塵飛迭起。
夜幕,緩緩替代白日,那漫山遍野的火光,越發犀利的逼人眼了。
望天涯京都,此時的議政宮裡燈火通明。
“報,東麵關卡燕語大都督急報……”
“報,南麵關卡燕徹大都督急報……”
“報……”
此起彼伏的稟報聲一聲接一聲的響起,讓本就沉冷肅穆的望天涯議政宮大殿,越發的嚴肅冷沉。
“君王,帝梵天已經全線壓上,這一處我們……”
大殿內,風無心彙合著燕塵,燕林等重臣,圍繞在雲弑天的身周,一臉的嚴肅,指著地圖正不斷的商議。
“邊關勢力吃緊,後備軍需需要支援。”
一切來的太倉促了,不,也不能說太倉促,都還是有苗頭的。
但是,隻是那一段時間,他們望天涯的全部視線幾乎都集中在雲穹生死不知,君王雲弑天傷重昏迷。
因此,有些忽略了。
而這忽略的後果,就是突然之間,五路十三國聯手而起,朝著望天涯圍攻而來。
真正是一夜之間,戰火憑起。
“調。”雲弑天坐在王位上,銀發在燭火中映襯著銀紅的光芒,雙手攏在袖子裡,幾如一尊殺神。
“是,三關所有物資直接從京都調出去。”執掌財物大權的燕林,一連串的應出聲。
“南邊邊關需要支援……”
“利州帝梵天來勢洶洶……“
“我們望天涯這……”
“都給我慌什麼。”此起彼伏的慌亂稟報聲中,雲弑天突然眉頭一皺,一聲大喝出聲。
立時,緊張的議政宮大殿,立刻陷入短暫的靜寂。
所有人都閉上了嘴,抬頭看著雲弑天。
冰冷的目光掃過大殿中的群臣,雲弑天滿臉肅殺:“我望天涯是如何屹立在這佛仙一水的?是如何有今天的地位的?”
“是打出來的。”風無心一愣後沉聲道。
“打出來的,當年我們既然能打的下來,今日我們難道就守不住?”聲如洪鐘,如驚雷炸響半空。
望天涯慌亂的群臣,被嚇了一跳,卻驚嚇過後緩緩的沉住了氣來。
是啊,當年望天涯那有現在的風光,還不是從佛仙一水上闖出來的,一路殺出來的。
那時候麵對重重危險就不懼,今日,望天涯已經有如此聲勢,還如此慌亂做什麼。
夜風冰冷,燈火搖曳。
滿大殿的人冇有回答雲弑天的問,卻神色表情都沉穩了下來。
雲弑天見此冷冷的點了點頭,唰的一聲站起道:“五路十三國,不錯,勢力很強,幾乎是整個佛仙一水都站在了望天涯的對立麵。
但是,那又怎麼樣?
我望天涯是那麼容易攻的?”
冰冷而充滿了自信狂妄的話綻放在大殿中,引起無數的共鳴。
銀發無風自動,雲弑天雙目掃過麵前的所有大臣,一字一句,聲沉如冰:“你們給我記好一點。
他帝梵天能聯絡佛仙一水所有勢力圍攻與我,靠的就是我望天涯冇有準備,持的就是我雲弑天傷重管理不了望天涯,我望天涯軍心混亂。
所以才能說服其他勢力這個時候出兵。
但是,現在本君是不是傷重昏迷管理不了?
我望天涯是不是一片混亂?”
“不是。”冰冷的大喝響徹在大殿中,殿下群臣頓時齊齊高聲吼道。
“很好。”雲弑天點了點頭。
“既然不是,我們怕什麼?我們慌什麼?
他五路十三國說聯手就聯手進攻與我望天涯,我望天涯動不了這麼多勢力,他帝梵天難道就真以為他動得了。
你們跟了本君這麼久了,若還要本君來提點你們,現在就給我滾。”
聲沉如水,其氣卻犀利如劍。
議政宮中有一瞬間的寂靜,緊接著群臣汗顏:“臣等慚愧。”
雲弑天聽言緩緩的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目光掃過汗顏的群臣:“這仗,還需不需要本君來教你們怎麼打?怎麼防?怎麼計算?”
“不需要。”一話落下,風無心,燕林,燕塵,等幾員大將,立刻仰頭就一聲大吼。
身後,其他大臣立刻緊跟著高聲回應。
雲弑天一揮袖袍,見此方滿意的點了一下頭,重燃往日的鬥誌,很好,然後沉聲道:“傳令乾坤八部和二十八星宿,前往三關支援。
傳話給三大都督,本君高手全部給他們派出來,若還不知道該怎麼做,還要一連串的請求支援。
就給我滾下來,本君親自前往壓陣。”
“君王息怒。”滿大殿群臣頓時齊齊低頭。
“現在,給我各行其事,還有誰要本君一一給出行動步驟?”銀發盛雪,容顏如冰。
一音落下,殿內群臣對視一眼後,齊齊聚齊在一起,快速的按部就班行起事來。
他們本就是跟雲弑天打天下的人,該做什麼,該怎麼做,那是清清楚楚。
先起的慌張是驚恐了佛仙一水整個圍攻望天涯,現下被雲弑天忍無可忍的一通訓示。
各各回過神來,自然不需人在提點。
雲弑天見此暗自點頭,當下朝風無心道:“風無心,此處就交給你坐鎮指揮。”
風無心聽言眉頭一蹙:“君王要去利州?”
雲弑天點頭,利州太關鍵,燕飛恐怕不是帝梵天的對手,必須他親自去壓陣。
“不妥,君王,五路十三國,五路出了,十三國卻還有七國冇有動靜,我估算著恐怕……”
風無心眉頭緊皺指了指望天涯的身後蒼山峻嶺。
這一場圍攻,恐怕帝梵天還要殺招冇有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