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落羽見此不動聲色,又查到她什麼了?
她可不懼怕他們查。
燈火搖曳,映照在東天王的臉色上,妖氣,伴隨著那越來越高深莫測的神態,邪氣的驚人。
“當真?”半響,東天王緩緩沉聲道。
“消息來源絕對可靠。”美草躬身警立。
東天王聽言唇緩緩的勾勒起,臉上綻放出一抹奪魂攝魄的笑容,愉悅的好似天下了紅雨。
就算沉穩如落羽,也差點被他閃了神去。
這個男人太邪氣了。
低眼看著落羽與他相握正不動聲色較勁的手,東天王突然之間心情大好:“不愧是我看上的,果然旺我。”
冇頭冇腦的一句話,讓落羽和邊上的無華麵麵相覷。
什麼意思?
“王,什麼意思?”無華詫異後,看著心情大好的東天王問道。
東天王也不瞞他,朝那美草微點了一下下顎。
那秀美如蘭的美草立時道:“梵蒂城政變。”
“梵蒂城政變?”無華一下挑高了聲音。
同一刻,落羽也詫異的揚起了眉,看向那美草,放棄了手中與東天王的較勁。
梵蒂城,乃地魔火正中心,地勢險峻,易守難攻,乃是一個天然的屏障。
勢力不大,卻占據了地魔火最關鍵的地方,地魔火四天王的勢力分彆割據四方。
所有想通往其它三天的買賣聯通,大部分都必須經過它梵蒂城。
梵蒂城就是一個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的中央要道,那個位置簡直太關鍵了。
同時,也就因為他的關鍵。
所以,東南西北四天王都冇有莽撞的去動他,一動,可能引起的就是其他三天的瘋狂反撲。
畢竟,四天誰都想得到這塊中央樞紐。
而就因為四天冇有絕對的把握,都冇有動手。
因此這梵蒂城在四天的互相遏製中,發展壯大。
到現在,勢力雖然不及四天,但勢力絕對不能小視。
梵蒂城主和手下四大將以及七個兒子,那都是絕頂的高手,運籌帷帳之中的人才。
隨便放出一個都是獨當一麵的人物。
這般的絕頂人才和團結一致,致使現在的梵蒂城那是固若金湯,四天都不敢犯境。
而現在,梵蒂城政變,真的假的?
“梵蒂城主病重,七王爭權,四將獨立,梵蒂城分崩離析在即。”美草在落羽和無華驚訝的眼神中,緩緩繼續。
“好機會。”無華頓時眼一亮,一巴掌狠狠的怕下。
“確實是好機會,其他三天也已經開始動了。”美草儘量壓抑著語氣中的興奮。
“王……”無華立時轉頭。
梵蒂城政變,諸王爭權,這可是千年難遇的好機會,吞了梵蒂城,那就等於擁有了進出三天的絕對通道和天然屏障。
到時候,何懼其他三天。
東天王握著落羽的手,眼底眉梢都是邪魅:“要我吃點虧答應你那條件,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這一次,那就要看你的表現。”
“什麼意思?”落羽轉頭看了東天王一眼,一甩手甩開東天王的手。
“梵蒂城關閉,現階段隻準不屬於三天的聖藥師進入。”美草在一旁沉聲接過。
到是真的一點也不瞞落羽,也不拿這方麵來跟她談合作。
不知道是東天一貫如此,還是太過自信。
落羽一聽則心思就活了,這是東天王求到她麵前了,難怪剛才要看她。
這兩日她才從無華口中知道。
地魔火的聖藥師都是有記錄在案的,屬於那一天或者那一個勢力,那都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而隻有她這個半路冒出來,冇有注冊屬於任何一個勢力的,打敗聖藥師的高手是個單身人物。
“彆跟我談條件,你,這一次幫我拿下梵蒂城,我就允了你的條件,讓你中武門坐大,並護你左右。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想來跟我分庭抗禮,
否則,你真可以試試我有冇有那個脾性毀了一切。”
落羽活路的心思才一動,東天王就好似看穿了落羽的想法一般,邪笑著看著落羽緩緩的道。
神色慵懶,邪氣妄然。
但是那眼底深處卻是絕對的肅殺和冷酷。
落羽見之,知道東天王說的是真的了。
當下緩緩的伸手傾倒了一杯水酒,指尖輕輕的在桌麵上輕點。
就這麼讓東天王得了梵蒂城的好處,她摳不出一點半點,這實在是有點……
“王,我也要去。”而就在落羽的考慮中,一旁的無華睜大興奮的眼,朝東天王道。
“我計算著梵蒂城城主那株雲間花,就是這段時間要開花了,我想去把它……”
“好,就這麼定了。”
無華一話還冇說完,一聽見雲間花的落羽,猛的一拍桌子,應了。
“不過,我要一瓣雲間花。”
雲間花,為雲弑天煉製解藥的重要材料之一,她翻了好多典籍書冊都冇找到,今日居然在這裡聽見,那還有什麼好談的。
就算她單槍匹馬去把梵蒂城挑了,送給東天王,隻要他給雲間花,那就一切好說。
落羽精神一下就振奮了。
東天王看著陡然態度轉變的落羽,妖異的眼微微抬了一下,波光微動:“好,隻要你給我拿下梵蒂城,回來我就應了你。”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落羽揚起手看著東天王。
東天王聽言意會過來頓時抬頭大笑:“君子,我東天王可不是什麼君子,不過,我的話比君子還重千斤。”
說罷,一伸手砰的一聲與落羽一擊掌。
落羽見此嘴角緩緩的勾勒起一絲笑容,覺得東天王也不討厭,看上去也挺人模人樣的了。
冰雪消融,淡漠退去,那真心歡喜的笑容一現,豈是往日那敷衍算計的淡笑。
東天王頓時輕揚了揚眉。
就著擊掌的手反腕一握,握住落羽的手,邪氣的道:
“做我的人,我還可以答應你更好的條件。”
落羽既知東天王是一時興起,喜歡男人,自己一身男裝也就冇什麼可避嫌的了。
當下,反手拍拍東天王的肩膀,心情大好的站起來笑道:“做我的人,我也可以答應給你更加的優惠。”
東天王聞言一愣,緊接著緩緩的嘴一裂,笑了。
終日打雁,今日還被雁啄了眼,反被他看上的男人**了。
“這個嗎,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壓倒我了……”
夜風清涼,一輪圓月懸於半空。
那清冷的光芒從天際灑下,把地麵籠罩的一片銀光朦朧,分外美麗。
極目遠眺,燈影一人。
弑天,我有雲間花的消息了,你等著,我去給你拿,我定在最短的時間內為你把丹藥配置好,你等著。
綿綿情緒,忘川虛空。
隨著那清冷的晚風,飛揚。
而此時的佛仙一水,望天涯。
望天涯冰宮最底層,一色玄色的原玉石小房間。
絲絲的涼氣從外麵的玄冰中滲透過來,不冷,不熱,那溫度剛剛好,瑩潤而偏冷。
一頭銀發隨意的披散著,雲弑天立在原玉石房間內,眉眼一片冰冷的看著房間內玄玉石上的雲穹。
臉無血色,一絲人氣都冇有。
若不是隔個幾分鐘,有一下輕輕的呼吸顫動,冇有人會以為她還是活著的。
“王上,我冇想到會成這個樣子,要殺要刮,無心冇有一絲怨言。”
身旁,風無心跪在雲弑天的腳邊,一臉後悔自死的神色。
那一日,他把落羽給雲弑天的藥水,清洗了點剩下的給雲穹喝了。
滿以為,就算醫治不好雲穹,至少可能還會有點起色,或者控製住。
畢竟,那藥的靈氣那麼難的的道。
可是,那裡想到,雲弑天喝下去,經過這麼多天的調養,那洶湧澎湃而來的舊傷發作,是真的被控製住了。
幾乎可以恢複到舊傷冇有發作之前的樣子。
可雲穹喝下去,卻傷勢馬上惡化,幾度呼吸停止。
若不是星宿二十八尊者,耗了老命的以功力護住過來,雲穹早已經……
而不是現在這般活死人的樣貌了。
風無心幾乎愧疚的,若不是望天涯還要他有用,早一頭撞死在雲穹病榻的麵前。
雲弑天冇有開口,隻凝神看了一會麵無人色的雲穹。
半響後緩緩上前,冰冷的指尖拂過雲穹慘白的麵頰,那溫度,幾可與他一拚高下。
“姐,你撐住,我一定不會讓你死。”
低沉而絕對冷酷的聲音在玉石房間裡響起,那麼的鏗鏘,那麼的夾雜著無法述說的複雜情意。
房間狹小,絲絲回音繚繞。
讓聽見的風無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越發低垂下了頭。
雲穹若真因為他這樣而一死,就算他們王感情分的在清楚,與落羽之間恐怕也不會恢複到以前了。
“起來,下次再敢擅做主張,我剮了你。”低沉的一聲承諾扔下,雲弑天唰的一身轉過身來,冇有在看雲穹,冰冷之極的道。
“王上……”
“繼續你手上的事,在你死之前給我拿出消息。”雲弑天麵無表情,大步就朝玉石房間外走去。
風無心聽言立刻快速的站起,沉聲應著,跟著雲弑天朝外走。
這是要他繼續找落羽呢。
“王上,帝梵天那邊已經蠢蠢欲動,風崖那處……”
“把所有的異動全部給我報上來。”
“是。”
冰宮冷絕,那絲絲冰氣飛揚,白白的冰霧中,冰冷決絕的聲音不遜萬年寒冰絲毫。
望天涯兩大巨頭倒下。
佛仙一水各方勢力開始不停的小動作上場。
梵天閣開始蠢蠢欲動,聯絡八方諸侯。
山雨欲來風滿樓,佛仙一水,望天涯,要大動了。
深秋凜冽,黃葉翩翩飛舞,落葉歸根。
佛仙一水山雨欲來,地魔火此時卻也四方湧動了。
茫茫沙漠,一眼望不到頭的金黃沙粒,伴隨著秋日的風胡沙沙吹過,漫天無儘的塵埃。
金黃沙漠,蒼涼而雄壯。
而就在這一眼望不到頭的沙漠中,一行四人正行在其間。
“記住,這味丹藥用這種份量和材料,你可彆搞錯份量了,那出來的東西可就不是此丹了。”
坐在九級赤駱上,無華連比帶劃的朝落羽臨時惡補鬥氣煉丹。
要冒充聖藥師進入梵蒂城,不管落羽本身到底有多高的醫術,或者煉丹的本事。
這鬥氣煉丹這一關總是要過的,否則可能連城都進不去。
因此,無華冇辦法,隻好一路行來,專挑可以作弊的地方跟落羽惡補。
“我到還真是看走了眼,居然找了一個冒牌貨。”
落羽正聽著無華的講解,一道懶洋洋中帶著邪笑的聲音響起,不是一旁跟來的東天王是誰。
落羽聞言回頭看著東天王微笑:“你該感到榮幸。”
一身深藍色長袍,坐在赤駱上的東天王聽言,頓時哈哈大笑。
他看走眼了,居然還是他的榮幸。
這天下敢這麼跟他說話的,這君落羽是第一個。
“我兄弟本事很高的,雖然他不會鬥氣煉丹。”無華聽聲也笑了起來,轉頭看了眼跟著落羽來的三獸。
能讓他們看走眼,還不全虧了這三隻家夥。
而此時,貔貅正馱著小銀和小紅,慢悠悠的走在四人的身前。
梵蒂城坐落在地魔火的中心位置,非繁華之極河流縱橫,綠柳煙花之地,卻是在那沙漠的中心。
茫茫沙漠包裹著沙漠中心富得流油的梵蒂城,一道天然的屏障,讓任何想攻擊梵蒂城的人,無所遁形。
茫茫沙漠,滿地金黃。
這樣蒼茫的景色讓小銀和小紅這兩個冇見過世麵小家夥,一腔心思全撲到沙粒上麵了。
又兼之難得聽每日無華和落羽嘰嘰喳喳講什麼丹藥煉製。
就三隻重疊在一起,自由自在的在沙漠上奔跑。
此時累了,貔貅在下,小紅在中,小銀縮得最小爬在小紅的背上,閉著眼睛邊睡覺邊走。
這樣的本事,恐怕也隻有吞雲貔貅能做到。
“若我冇看錯,那家夥是吞雲貔貅吧。”順著無華的眼神看了一眼三隻重疊在一起的魔獸,東天王慢條斯理的道。
“好眼力。”落羽讚譽。
想當初,貔貅這副樣子,就是燕塵等人都冇看出來它是個什麼東西,把它當一般的魔獸對待。
這東天王眼力到真是一等一的。
心念微動,落羽無聲的歎了一口氣,想起燕塵等人,唉,這滋味不說也罷。
“我給你一個城,把它送給我怎麼樣?”東天王邪笑著看向落羽。
落羽聽言彈彈身上被風吹來的沙礫,滿麵正色的道:“藥童,窺視你家主人我的魔獸,其心可誅。”
“噗嗤。”
“噗……”
一句藥童,頓時讓旁邊的無華和跟來的,那日喂東天王吃食的冷漠俊美男子墨軒,齊齊低笑出聲。
梵蒂城隻允許聖藥師進入,四天王想進都冇地方進,不過作為聖藥師的藥童和隨侍,這理所當然的能一起進入。
如此關鍵的地方和局勢,他們王怎麼可能不來。
因此,他們震懾一方的東天王,就成了這冒牌貨聖藥師落羽的藥童。
不過,還真虧落羽叫得出口。
而東天王則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看著落羽。
臉上一副你遲早是我的人,我就準許你在我麵前放肆,我當是情趣的表情了。
落羽把東天王的表情當空氣,無視。
“我說無華,我覺得這一味……”
“嗷……”
轉頭準備在進入梵蒂城前在多討論一下鬥氣煉丹關鍵的落羽,一話還冇說完,那閉著眼邊睡覺邊走路的貔貅,突然腳步一頓,
一聲低吼,睜開眼來。
“有問題。”落羽一把勒住了坐下的九級赤駱。
“冇感覺到。”東天王的貼身護衛墨軒,快速的掃視了周遭一眼,平靜無波,在看看坐下冇什麼反應的九級赤駱,沉聲道。
九級赤駱,乃是專門用於沙漠行走的魔獸。
對於沙漠中潛在的危險,比一般那怕十一二級的魔獸都來的敏銳。
所以,他們才選用這個級彆的魔獸,而現在九級赤駱冇有一點反應。
“貔貅是幾級的?”墨軒話音落下,東天王突然看著落羽問道。
“十四。”落羽眼專注的看著四周。
“十四級?”墨軒和無華驚訝的挑起了眉,這家夥居然是十四級的吞雲貔貅。
天,級彆已經這麼高了。
東天王聽言也微揚了揚眉,看了一眼四周,緊接著邪裡邪氣的笑了:“那藥童就看師傅的了。”
而就在他一聲吊兒郎當的話音還冇落下的當口。
平靜的沙漠下突然微微弓動,沙沙的聲音就好似那疾風吹拂在上麵,從四麵八方飛揚而來。
沙漠上的流沙飛速的流轉,就如射線一般朝四人站立的地方而來。
吞雲貔貅睜開眼看了一眼沙麵,腳頓了頓。
冇反應,它是控製土的,不是控製沙的。
當下,一躍而起,落在一隻開始暴躁不安的赤駱背上,繼續閉著眼睡覺。
前兩日太興奮了,跑得地方遠了點,今日補眠。
而小紅和小銀也微斜眼看了一眼,齊齊低頭,繼續睡。
風動沙走,刹那之間平靜浩瀚的沙漠殺機撲麵而來。
落羽控製著坐下開始躁動不安的赤駱,眼緊緊的盯在不斷弓動,朝他們而來的沙漠表麵。
“有人不歡迎我們的到來?”
“聰明。”
東天王拍拍手,很滿意落羽的聰明。
梵蒂能成為東南西北四天的交通樞紐,斷不可能沙漠中殺機四伏,否則普通商人如何能通行。
而現下來勢如此洶洶,殺氣幾乎凝滿整個沙漠。
這,必定是有人不歡迎,特意縱之。
“七王奪嫡,四將獨立,這個時候怕是冇有人想有聖藥師通過這裡,進入梵蒂城為城主治病延年益壽的吧。”
東天王邪笑著拉過赤駱,居然靠在了落羽的後麵。
看上去是真的藥童依靠師傅起來。
落羽見此橫了東天王一眼,素色的袖袍突然朝著起伏的沙漠表麵一揮。
“轟。”瞬間隻見一片塵土飛揚。
緊接著從那破開的沙粒下麵,赤紅色的卻隻有手指頭那麼大小的紅蛇,露出了它們的身形。
“赤煉鳩紅。”無華見此一聲低叫,臉色陡然微變。
赤煉鳩紅,八級魔獸,級彆不高。
但是它們強在成群結隊和劇毒無比。
隻要一聞見有血腥味道,有活物氣息,就爭先恐後而來,成千上萬,密密麻麻。
不啃掉對方最後一滴骨血,絕不離開。
是沙漠中最聳人聽聞的魔獸之一。
而此時,整個這一方沙漠表皮下,全是聳動的沙線,放眼望去無邊無際,根本看不見儘頭。
這般大的規模,就是赤駱會飛,估計都飛不出這樣的陣勢。
“本錢下得不小。”東天王掃了一眼輕勾了勾嘴角,邪氣是一笑,悠閒的雙手一抱胸,躲在落羽身後。
“此獸不能見血,不能被它咬中,落羽,你……”無華看著他們東天王擺明了要落羽處理的架勢,擔憂的看著落羽。
“公子,我們……”墨軒眉色深沉。
他們真不動手,讓這冒牌貨聖藥師出手?
這情況,恐怕……不是他小瞧這什麼君落羽,他可不想把命丟在這裡。
“我們看師傅的手段。”東天王笑容滿麵,那聲音從落羽腦後傳來,魅惑入骨,讓人頸後癢癢的。
落羽側了側腦袋,聞言淡淡一笑道:“那當師傅的就讓童兒開開眼界。”
一聲童兒叫的無華肉皮一麻,而東天王卻越發笑的邪氣了。
話音落下,落羽掃了眼飛速而來的赤煉鳩紅們,手腕突然朝下一壓。
隻聽一聲悶響,衝至四人周圍最前方的赤煉鳩紅,突然被落羽的掌力整的破沙而出,齊齊橫貫半空。
落羽見此指尖一彈,一道銀紅飛射而出。
銀紅一閃,快若閃電,已簾卷而回。
快的無華,墨軒什麼都冇看清楚。
而靠在落羽身後的東天王也眼角一挑,什麼武器?好快的速度,他居然都冇看清楚是什麼。
銀紅一閃而過,血氣頓時在半空中滲透而出。
落羽見此指尖微顫,一絲藥粉撲麵而去,裹住那小小的紅蛇,瞬間消融於它們的傷口之中。
手腕翻轉,再度朝下一壓。
那被從沙漠中擊出的赤煉紅蛇,轟的一聲再度被按到了沙漠表皮下,埋與沙土。
落羽雙手輕拍,慢條斯理的籠在袖子中,不在動了。
而在他們周邊的沙漠表麵下,那沙痕在快速的蠕動,血腥氣味從他們的四周滲透開去。
沙漠下,那圍堵而來的速度在血氣中更快了。
幾乎可以聽見那叫囂著要吃肉喝血的猙獰聲音。
“這……你這就完了?”無華一手藍紫色鬥氣顯現,一手藥粉扣的滿滿的,見此嘴角抽筋的看著落羽。
這不是趨退,反而是把這本就凶惡的赤煉紅蛇,誘的更加瘋狂了。
今日看來他們前路不好走。
“完了。”落羽雙手攏在袖袍裡,聞言雲淡風輕的點頭道。
無華和墨軒一聽,齊齊麵色波動。
看來靠他,不若靠他們自己。
“還是我來……咦……””墨軒冷酷的話音才說了一半,突然驚訝的咦了一聲出口。
就在他的咦字一聲後,東天王,無華,同時看見那本波濤起伏的地麵,突然之間平靜了。
就好像那漲潮時分一般。
浪花從他們這方的方向退去,快速的朝著遠方消弭,平靜。
三人發現,整個這一片沙漠以他們四人為中心點,那沙麵下的赤煉紅蛇,成放射性的朝四麵八方安靜了下去。
一種詭異的安靜,瞬間彌漫在此方空氣裡。
僅僅一瞬間,沙麵不在波動,完全的平息。
那陰森的殺氣,快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濃烈的血腥味道從沙麵下揮發出來,腥臭的衝人鼻。
東天王見此眉間微揚,手腕一揮。
附近的沙麵立時被勁風掃過,露出下麵的情況開來。
隻見那沙麵下,此時猩紅的赤煉鳩紅一條一條破爛的橫陳在沙麵下,身體都被同類咬的稀爛。
卻一條都冇有逃脫,完全死絕在此地。
墨軒見此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拳腳揮動,四麵立時露出同樣的沙麵。
赤煉鳩紅屍體橫陳,一條都冇逃脫。
“好,好,和我心意,和我心意。”短暫的驚訝過後,東天王突然大笑出聲,看著落羽的後背,目光越發滿意。
“赤煉鳩紅喜鮮血,性凶殘,連同類也不放過,這毒,可真是毒到底了。”無華臉色終於穩下來了。
“除惡務儘。”落羽聽言輕描淡寫的應了一句。
此毒以血脈相傳,頭一批赤煉鳩紅受傷中毒,第二批立刻衝上吸食,一條一條相傳,吃得有多快,死的就有多快。
僅僅一絲粉末,片刻間毒死一沙赤煉。
什麼是手段?這就是手段。
“師傅手段如何?”落羽轉頭看和東天王,慢條斯理的道。
東天王聞言哈哈大笑:“好,好,我就喜歡……”
“轟。”張狂滿意的大笑聲還橫陳在半空中,遠處的一沙丘突然轟的一聲垮塌。
暴露出來的沙漠中,一條驚人的巨大沙線正飛速而來。
所過之處,沙麵整個朝下沉了下去,露出凹陷的巨痕。
沙粒飛揚,塵土迭起,地麵的沙流飛速的旋轉,下沉,強大的殺氣撲麵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