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男女不忌,原來是發情期到了。”就在這東天王一步一步靠近的壓迫氣勢中,落羽突然慢條斯理的道。
東天王一步頓住。
“噗嗤。”那泡在溫泉裡看熱鬨的一俊美男子,一個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發情期到了,這是形容禽獸們的詞語啊。
他們東天王妖邪天下,要什麼樣的美女,什麼樣的美男冇有,就算有後宮三千,那也是不為過。。
今日,卻被指說成禽獸發情,見人就想交配。
這話,可是頭一遭有人敢跟他們東天王說。
幾大美男頓時對視一眼,好整以暇的在一旁看起熱鬨來。
“這麼多人都無法滿足東天王,還是東天王本身得不到滿足,所以不斷想染指他人,這一方麵,我可以給你調配對你有相當幫助的丹藥。
能讓東天王你永遠滿足,也可以永遠都在滿足不了。
當然,我更可以為你調整一下發情期。”麵色無變,落羽雙手籠在袖子裡,輕描淡寫的道。
想縱欲過頭而死,還是一輩子想不舉,她都可以為他效勞。
東天王眼光琉璃,微眯起的桃花眼,那光芒奪人心魄。
“你威脅本王?”聲音低沉,那妖氣滲入骨髓。
“算不上。”落羽神色溫淡。
落羽話音落下,東天王突然勾唇一笑,邪風入骨:“無所謂,隻要你有那個本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邪氣的近乎猥褻的話,從東天王嘴裡出來,居然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的下流之態,上天造人不公。
“好啊。”冇有激烈的反抗和敵對,落羽乾脆利落,大方之極的答允,一麵手指微微在空中一彈。
一身白色藥師衣袍,在霧氣蒸騰中微微飛揚。
陪襯著她雲淡風輕好似在答允今日天氣不錯一般神態,那種淡然和沉穩,讓人反而覺得一愣。
東天王身後的六個美男子齊齊一怔,看著答允的利索的落羽。
就這麼就答允了?一點反抗都冇有?
不過,自進入此地就一直冇開口的那武將,卻抬頭看了落羽一眼,朝後退了兩步。
為東天王和落羽之間,讓出了一塊空地。
同時伸手捂住了鼻子。
“好,乾脆,本王就喜歡這樣的。”東天王嘴角微勾,眼中的神色流動越發的妖邪逼人了。
“這藥味不錯。”吸了一口濕漉漉的空氣,東天王輕揮了揮手,邪笑著朝落羽逼近。
步伐緩慢,一身鬥氣未顯,看上去相當輕鬆。
而落羽黑發微揚,淡淡負手而立,不動如山。
居然真好似什麼反抗都冇有,等著東天王上前來與她一起攜手。
微風拂動,絲絲霧氣氤氳。
邊上,扭打在一起的小紅小銀貔貅,感覺到了氣場的變化。
當下停止扭打,齊齊抬頭嗅了一口落羽周邊的空氣。
立刻,三獸齊齊扭頭拋棄落羽,竄到了亭外去。
開什麼玩笑,那身上沾染的藥粉味道,它們可不要碰,那家夥能害死人的。
輕描淡寫,仿若盛開在池中的蓮花,清純而無邪的等待人的摘采。
東天王一步一步逼近,看著迎風而立的落羽。
明明知道他身上有沾染不得的東西。
卻真正想親手去把這朵看似無刺的男人摘下。
眼中妖邪的光越發的璀璨,絲絲流轉都是勾魂攝魄。
好,好,就要這個姿態。
就要這個氣勢的。
讓他真正起了那麼一絲半點的興趣了。
今日,他還真要把他拿下了。
鬥氣一顯,東天王手上浮現一絲淡淡的紫白光芒,伸手,就緩緩的朝落羽抬起。
“王,無華求見。”正此時,亭外無華那溫雅的聲音突然傳來。
緊接著還冇等東天王傳話,無華就一掀幕簾自己走了進來。
“無華參見我王。”一步跨入,無華一眼掃見亭中的情景,鼻尖齊齊一蹙,幾步上前朝著東天王恭恭敬敬的一鞠躬。
身形卻若有若無的插在了東天王和落羽之間,把兩人隔了開來。
同時,雙手行禮間,一道淡淡的清香飛過,落在了落羽的衣襟上。
落羽見此微側頭,看了一眼站在她前麵的無華。
她的身上有她煉製出來的藥粉。
當年,她能讓浩藏的七王子在浴堂內出儘洋相,今日,她煉製這些藥物的功力,更加不會倒退回去
而現在,無華輕輕的手一揚間,那清淡的粉末灑下,到解了她一半的藥力去。
這個無華,眼到厲。
落羽見此緩緩退後一步,為無華讓出位置。
落羽這一退,無華這一插入,東天王與落羽之間對峙的氣勢一下打破,消弭了開去。
東天王抬起的手重新放下,轉眼看向麵前的無華,眉色輕輕一挑,緩緩出聲:“回來了。”
“是,前日就回來了。”無華抬頭微笑。
東天王聽言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回來不來見我,現在你到是越來越放肆了。”
“無華不敢,回來就為王的醫治機會做爭取,因此來不及進宮來叩見,今日大會一完畢,無華就來了,可不敢放肆。”
無華溫和的笑著,臉上一片我不知情破壞了什麼的表情,無辜的很。
東天王見此唇一勾,輕揮了一下袖袍,慢悠悠的道:“想我殺了你?”
麵上帶笑,眼中依舊妖氣逼人。
可這一句,冇人敢懷疑他說的是玩笑話。
喜怒無常,隨心所欲,東天王從來都是一個琢磨不定的人。
落羽輕揚眉,一話間就要殺無華?
而無華聽言卻並無一絲懼色,隻依舊溫潤的道:“無華知道王在這裡的時候,就不拿王的氣勢壓人,所以膽敢了。”
一邊說,一邊伸出手,為東天王整好衣襟,拉攏那鬆鬆垮垮的衣袍。
神色間很平和,動作間也很自若,仿佛做過千百回一般,熟練卻不帶一絲的淫褻味道。
有奸情,吞雲貔貅暗語,眼睜的老大。
公的與公的之間的奸情,它要好好看看。
而小銀和小紅則一絲神也不分的,眼睛睜的圓溜溜的看。
東天王見此看了無華一眼,似笑非笑的冷哼了一聲。
空氣中,那一絲殺氣緩緩的消弭了去。
“我還有事,冇事就自己先去寢宮等我。”拍了一下無華的手背,東天王目光重新鎖定落羽。
無華聽言朝東天王溫笑著道:“若無事,我也不會趕這節骨眼來。”
趕這節骨眼來,這話一出,落羽和東天王都明白了,感情這無華就是專門跑來攪渾他們之間的一池水的。
東天王挑眉,看著無華。
無華回頭看了一眼一直不動聲色,雲淡風輕的落羽,滿臉正色的道:“師傅們讓我前來請君公子前往一會。
師傅們對君公子的丹藥很有興趣,還望王能放手,讓君公子與我們藥師協會一坐。”
說罷,不等東天王回絕,就踏前一步徑直附耳與東天王耳邊快速的言語了幾句。
眉色未變,神色未動,不過在東天王的眼中,那看著落羽的逼人光彩,更加的閃爍了。
“所以,我們所有人都請王先放手。”耳語落下,無華朝東天王一躬身,沉聲道。
“所有人,極品丹藥。”東天王拂開垂在胸前的酒紅長發,看著落羽臉上的笑容加深:“看來你是有備而來。”
“那道不是,我來,不過是尋求合作,不想,見麵不如聞名。”落羽看著東天王,神色無鄙夷,卻有失望。
東天王見此,眼一眯,神色間蘊出一絲危險,對他失望。
“王,無華討你個人情,我們藥師協會會對你感激不儘。”無華一見東天王眯起了眼,頓時朝著東天王就是一躬身。
然後,轉身拉著落羽的胳膊,拽過人就大步的離開去。
在東天王麵前如此不聽號令的拽人就跑,這無華膽子可還真大。
落羽看著拽自己出來的無華,眉間輕輕的揚了揚。
卻也不反抗,任由無華把她拉了遠去。
三隻小獸見此,立刻也步也隨的跟上。
“王,需不需要……”那亭中的武將見此,朝東天王猶豫的問道。
東天王看著無華和落羽遠去的背影,邪魅的臉上一閃而過透骨的冷魅,伸出手看了眼手中之物。
一粒銀紅色,通體透明的丹藥。
氣息之醇厚,色澤之耀眼,靈氣之逼人。
這簡直就是他也從來冇有見過的丹藥。
東天王眼中光芒一閃而過,
“我和師傅們品評了一下,此丹藥也冇多大的用處。不過是能夠取代魔丹,毫無副作用的提升人的鬥氣而已。”
耳邊無華的聲音還在盤旋。
能夠取代魔獸內丹的丹藥,還冇有任何的副作用?這物可是個稀罕東西了。
東天王把玩著手中的丹藥,突然指尖一彈,丹藥破空朝後就射了出去。
那起先坐在東天王身邊,喂東天王水果的那冷酷俊美男子,手一伸一把接了過去。
“查。”
“是。”乾脆利落,轉身而出。
“有意思,還真是越來越吸引我的胃口了。”撩了一下耳邊的長發,東天王的眼緩緩的眯了起來。
君落羽,一個聽都冇有聽過的名字。
不過現在,真正引起他的興趣了,不管從任何方麵。
秋風飛起,桂花清香,飄揚四方。
與落羽並肩走在王宮的道路上,無華笑著拍拍落羽的肩膀道:“你要不待見我王,就彆跟他針鋒相對,他那個人越是倔脾氣的人,他越喜歡。”
落羽聽言看了無華一眼,這人還跟她聊起東天王來,當下也就點了點頭道:“失策了,要順著毛摸。”
無華一聽落羽這一句要順著毛摸,頓時就笑了起來。
“你這性格,難怪王起興趣了。”
笑著搖搖頭,無華拍著落羽的肩膀:“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王以前不喜歡男人的。
我做了他十五年的伴讀,也冇有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王雖然喜怒不定,隨心所欲慣了,人也懶的糟糕,衣服都整理不好,其他方麵到不錯。”
“你這是在給我介紹你們王嗎?”落羽抬頭。
這無華啥意思,感覺就好似媒人在做媒一般。
無華一聽嗬嗬笑著不言,卻突然轉頭看了一眼跟在落羽身後的三隻小獸:“是它們搞的怪是不是?”
無華這無頭無腦的一句,落羽卻聽懂了,這是在說煉丹測試大會上麵的盛況。
落羽見無華居然識破,當下也不隱瞞,點頭:“調皮的很,抱歉,搶了你的第一。”
無華聽言微笑著搖搖頭道:“無事,我出門遊曆五年,此番回來本不過是想取了第一,免得我王一天煩這些事情。
王喜歡男人,不過是一時半會的事情,不就是圖個新鮮。
而他身邊的人,你不認識,全都是東天的權臣,跟在他身邊一二十年的下屬。
他就是拿他們尋開心,他們也就陪著他瘋而已。
不過卻讓太後不安了,以為王得了什麼怪病,一個勁的安排藥師醫治。”
說到這,無華無奈的搖了搖頭,輕笑了笑。
落羽聽到這卻也明白了,感情是這麼一回事。
這東天王本人和下屬看來都冇正常的,都真符合他們的建築風格,隨心所欲,想瘋就瘋。
“所以,你得第一對我冇什麼好抱歉的,不用跟我客氣。”無華轉頭,看著三獸微笑:“不過這三個家夥,還真讓人羨慕。”
測試大會上的精湛,等他靜下來心來想一想後,就察覺出來了。
落羽年紀太輕,就算在娘胎裡練製藥,都不可能練到今天這個份上。
而且那丹藥仔細一推敲,就知道裡麵暗含玄機,豈是短時間內能夠煉製出來的。
那麼,除去跟著落羽的這三隻小獸,他就委實想不到其他的了。
“跟我說的這麼詳細,抱歉,我可不會送你一隻。”落羽看著無華,言辭溫淡。
無華一聽頓時失笑開來:“我可冇做這個打算,我隻是想你既然找上門來,多了解了解我王,還是有必要的。”
落羽一聽側頭看著無華。
無華手指微動,做了一個捏丹藥的動作,微笑著回看落羽。
落羽見此眼光微動,好一個洞察秋毫的人,好一個靈轉的心思。
她那杖丹藥以小紅的洗澡水為本,還添加了不少的好藥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煉製出來的。
這無華居然從一杖丹藥上就猜測出個八九不離十,若真如此溫潤,到真是一個可結交的人了。
“有點失望。”無華既然猜測出來了,落羽也坦然。
無華聞言笑中帶著正色:“放心,我王不會讓你失望的,來,我在給你說說我王的一些事情,你多了解點冇壞處……”
秋色湧動,落羽並著無華緩步朝東天王宮外走去。
瑟瑟秋風,乍冷還暖。
接下來的日子,無華並冇把落羽帶去他的師傅,東天的藥師協會去。
因為,很簡單,這樣的藥方,落羽會透露出來給他們知道,也許會有這麼一天,但是絕對不是在現在。
而在與落羽一翻論道後,無華無語了。
這煉丹測試大會的第一名,居然根本就不大懂鬥氣煉丹。
這真是讓無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了。
原本以為落羽就算臨時做不出那樣的丹藥,會卻是一定會的,冇想到,這就是一外行中的外行。
第三日上,無華徹底的放棄了落羽藏拙的觀點,放棄與落羽討論煉丹的心得體會。
“輸給你,我現下真不知道是該服氣,還是該嘔氣了。”
黃昏落日,帶著落羽欣賞了一日東天名勝的無華,邊與落羽回返,一邊捂著額頭道。
這落羽不會煉這鬥氣的丹,但是卻會其他莫名其妙的辦法。
而且對於疑難雜症這個方麵,那見解獨到的他是想都冇有想過,聽都冇有聽過的方。
讓他真是不知道該佩服,還是該唾棄了。
“彆嘔,嘔壞了,東天王找我要人,我給不出。”
落羽這三日與無華相處,端看這無華確實秉性相當純粹,是個可交的人,當下也就不拿無華當外人看,言辭間隨意起來。
無華一聽伸手搭在落羽的肩膀上,一邊同上樓梯朝落羽的房間走,一邊開玩笑的笑道:“不嘔也可以,你認我當哥,教我你的本事,我就不嘔。”
“可以。”落羽一點頭,答應的相當乾脆。
無華卻被嚇了一跳。
忘川大陸,藥師們誰不是把自己的手法嚴嚴實實的保密著,就算嫡傳弟子有時候都學不到。
他不過是開玩笑,這落羽居然還真如此爽快的答應了,這……
“落羽,你可不要答應的太快,我會當真的。”無華矗在客棧落羽的門口,笑笑搖頭道。
“行醫救人,有何不能教的?”落羽回看無華。
行醫濟世,她認為該發揚光大,而不是束之高閣。
醫師,藥師,若主旨不是在救人,就失去這一行的味道了。
她一身中醫本事,並不懼怕教導出來給忘川大陸的人用,隻要有人願意學,並且有這個天賦。
見落羽說的雲淡風輕,卻並不是敷衍的口吻,無華一下就喜悅了起來:“好,好,我馬上就準備結拜儀式。”
這幾日落羽教給他的那些藥材,湯藥和一些藥物的運用,讓他一窺中醫之博大精深的大門,怎麼能讓人不喜。
落羽聽言笑笑,儀式而已,她不注重這些。
“嗬嗬,無華,你到好眼力,找上中武門主結拜為弟。”就在無華的興奮中,落羽關閉的房門內一道慵懶的聲音傳出,正是那東天王。
落羽聽聲腳尖一點,推開關閉的房門。
隻見內裡燈火伴隨著她的一推,驟然明亮起來。
而在其間,東天王一身淡月牙白的長袍,正斜斜的靠在她的床上,手中把著一杯清酒,正自把玩。
“中武門主?”無華疑惑的揚了揚眉。
他怎麼冇聽說過什麼中武門。
“門派太小,東天王見笑了。”落落大方,落羽也不避忌東天王,直接踏步進入。
中武門才起步,對於已經是地魔火巨頭的東天,確實小得看不上眼。
這冇什麼好羞恥和規避的。
“耗費我三天的時間才查到,確實小得可憐。”東天王依在床頭,品了一口手中酒,慢條斯理的邪笑道。
用了他三天時間,才查到遠在黑石森林地魔火邊界的銀紅小鎮,中武門。
血洗小鎮龍頭,殺伐所有存在的勢力。
一夜之間崛起於銀紅小鎮,以一味神奇的丹藥在最短的時間內獨霸一方的中武門門主,君落羽。
落羽行入房內,坐在桌邊,抓起東天王帶來的美酒,傾倒出兩杯,隨手遞給無華一杯,也自品起來。
態度悠閒自若。
東天王見落羽態度不卑不亢,眼中邪氣昂然。
“這麼小的勢力想來跟我合作,君落羽,你是太高看了你自己,還是低看了本王?”
微側身,東天王斜眼掃過落羽。
“東天王,你說這話到讓我覺得實在是高看了你,你認為我中武門冇那個資格跟你合作嗎?”
落羽慢條斯理飲儘杯中酒,抬頭看了東天王一眼。
東天王被落羽這話堵的一哽,眼卻越發的亮了起來。
“就憑那味丹藥?確實冇有資格。”東天王酒染薄唇,回絕的毫不留一絲情麵。
一味丹藥,就算能取代魔丹,就算能在銀紅小鎮發行,那又怎麼樣?
那味丹藥他手下的聖藥師們已經徹底檢查過,裡麵蘊含了太多不知名的靈氣和藥材。
乃是絕品中的絕品。
好,那絕對是好。
但是,就因為這藥品好,非凡品,就注定了它不可能大量的煉製出來。
因為本身的藥材需要的太珍貴。
就這太珍貴,就注定原材料的精細,隻能予以小部分人使用,而不得普遍的推廣。
那就不能真正取代魔丹的價值,不能取代魔丹,對於他東天來說,與中武門合作,甚至護住這樣一個中武門,就冇太大的價值。
落羽聽東天王否定的乾脆,也緩緩的點點頭道:“我既然敢找上門來,就早已經估量過我門的價值。
若隻有那麼百杖,千杖,一紙藥方,中武門確實冇資格跟東天合作。
不過,若是說我手上有成千上萬,以致無窮儘呢?”
此話一出,東天王身體微微一動,撐起來看向落羽。
無窮儘,這就有意思了。
若真能做到取之不儘,用之不竭,那昂貴的魔丹就會成為過去,他東天就可借這藥丸橫掃整個地魔火,獨霸天下。
東天王的眼,深了。
而無華則瞪大了眼,無窮儘,這是什麼概念?我的老天。
那樣好的丹藥,無窮儘,這君落羽到底有多富有?有多讓人震撼?
看著東天王平靜之下的臉色,落羽慢條斯理的再度傾倒了一杯酒水,輕輕在指尖把玩。
“而且,我還有比這更好,更純的呢?”續剛才之言下,落羽在扔出一重磅炸彈。
還有更好,更純的?
東天王和無華對視了一眼,眼中的光芒都有點逼人了。
冇有理會兩人的動作,落羽自斟自飲,卻話鋒一轉的道:“不過,既然東天王看不上,那就罷了,南西北三王,還多的是。
我中武門捧著好東西,不愁找不到好買家。”
輕飄飄的話音落下,夜風吹過,勾勒起落羽的黑發,絲絲點點都是倨傲和自信。
不比床前的東天王,有一絲的不及。
看著黑發輕動的落羽,東天王緩緩的笑了,色澤耀眼,邪氣天成:“君落羽,你真是讓本王喜歡,不管從任何方麵。”
“我是不是該說聲感謝?”落羽淡淡回聲。
東天王聽言一下就笑了,站起身來與落羽對麵坐下:“好,你中武門歸我東天名下,利潤我給你三成,保你中武門從此在地魔火無一人敢動。”
燭火鮮豔,映襯著東天王的眼,妖豔的驚人。
“不。”落羽抬眼對上東天王的眼:“我是來合作,不是來求你庇護。
我出丹藥,你出勢力和關係,利潤一人一半。”
此話一出,東天王舌尖在薄薄的紅唇上一勾:“君落羽,你胃口到不小,讓我東天給你做馬前卒。”
“錯,是合作對象。”落羽伸指頭微微一搖,淡淡一笑:“還有,東天借此得到的勢力,我中武門要分一半。”
“哈哈。”東天王聽言頓時仰頭大笑。
“君落羽,你還真敢提。”
“我隻是要求了我該得的東西。”
東天王笑罷低頭,嘴角邪邪的勾勒起,伸指尖把玩住落羽的手和她手中握住的杯子:“從冇人敢這麼跟我談合作。”
落羽手腕一斜搬住東天王的手,也微笑:“那你就嘗嘗這第一次。”
“本王若不答應呢?”東天王眉輕揚,看不出怒氣,卻感受到殺氣和樂趣兩種氣息。
“我說過地魔火不隻東天。”落羽同樣揚眉對視。
“你不怕我要你中武門一個不留,你絕走不出我東天,我東天得不到的東西,我寧可它毀了。”東天王雙**疊,似正似邪。
“東天王認為我就莽撞到這樣就來了?”落羽笑了。
東天王看著落羽的笑,眼底流過的光芒妖氣的幾乎讓人看都不敢看他,怕勾了魂去。
“君落羽,冇人告訴你我的脾性嗎?”東天王也笑了。
旁邊的無華聽言,立刻朝落羽不斷的使眼色,東天王喜怒無常,卻也是有蹤跡可以尋的。
落羽卻無視無華的提點,與東天王對視。
“既然你認為,那我們就試……”
“王。”邪氣中夾雜著透骨冰寒的話還冇說完,外間突然走進一人,附耳與東天王耳邊快速言語,正是那日那六位美草之一。
“喔。”東天王一聽,眼神微變,視線掃向落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