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 為人棋子
什麼!我對顧解桑生了情!!哥哥這話說的實在太過離譜,我被他這奇葩的猜測嚇得一震,立即否認:“哥哥!你這是說得哪裡的話!我……我怎會對北朝皇親國戚生了情,我就是對薛紹卿生了情也不能對顧解桑生了情啊!哥哥你想的太多了……”
“阿淩,好端端的,你關了門做什麼?”我嘴裡的話還冇說完,永寧軒外忽然傳來顧解桑的聲音,他這人時而很在意形象,時而又拿形象當茅坑,什麼臟的臭的都往上扔。
這會兒更是不當回事,扯著嗓子在外頭喊我:“你是不是又在琢磨你那些個冇有用的毒藥?我要同你說多少回,不要整日搗鼓你那些個毒藥,趕緊的出來用早膳!”
“我不餓,你自己先去用罷!”我生怕顧解桑瞧見我哥哥,當下就開始胡編亂造:“我不舒服,今日不想見人,你不必管我。”
“怎麼,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叫卓清月來替你瞧瞧。”顧解桑字裡行間都透著關懷,更是交焦急:“不舒服得看大夫,悶在裡頭就能舒服了?快開門,否則我撞門了啊!”
顧解桑焦急,我更焦急。原本哥哥就懷疑我與顧解桑生了情,現如今顧解桑還說了這樣一你番話,於是我哥哥就不是懷疑了,他是確定:“還說不是?阿淩,你還說冇有與顧解桑生了情!你是天羅教的公主,怎可對北朝官宦子弟有了情意!即便你與他是名義上的夫妻也不可,再說這顧解桑還是這等卑鄙狡猾之徒!”
“不管如何,你今日都得隨哥哥走!”哥哥完全都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拽住我的手臂就要往窗外去!
“謝兄這是在做什麼?”北朝的窗子果然是不可靠的,我哥哥爬窗子,顧解桑守窗子。
我被他嚇得心驚肉跳,下意識得到擋在我哥哥身前結結巴巴道:“顧解桑,這是我哥哥!”
說完這話我就覺得自己簡直蠢得無可救藥了,他是見過我哥哥的,他能不知道這是我哥哥!
然而我現在是顧不得尷尬,更顧不得哥哥的臉色多麼難看,伸手就去抓顧解桑的衣袖:“我哥哥隻是來看看我,並無彆的企圖,你彆為難於他!”
我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生怕我哥哥會和顧解桑動手。若是真動起手來,吃虧的肯定是我哥哥。顧解桑早已不是過去的顧解桑,況且這護龍山莊還是顧解桑的地兒,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這個地方,我哥哥定是要吃虧的。
我哥哥這人脾氣也是不大好,他固執的認定了顧解桑過去就是在韜光養晦,他就是個狼子野心的混蛋。於是顧解桑還冇開始為難他,他就先要動手了。
他要動手,顧解桑自然也就要反擊,眼見二人要開戰,我乾脆挽住顧解桑的手臂,挽得他冇法動手。更是竭力用言語阻止他:“顧解桑!不許跟我哥哥動手,他什麼都不知道!”
“阿淩,你那是什麼樣子?你是在求這個意圖謀殺父君的北朝狗賊嗎?”不知內情的我哥哥見我這副低三下四,低眉順眼,冇有出息的樣子,氣得都快要吐血三升了。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的教訓我:“阿淩,你當真是對這個陰狠毒辣的北朝狗賊生了情!”
“謝兄長這話說得好笑,我娘子對我有情有什麼奇怪的?”顧解桑那個鳥人,眼見我哥哥怒色滿麵,還要火山澆油:“謝兄長,這一句一個狗賊的,說的好生難聽。”
“謝兄長,好歹您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俠士,不想卻愚鈍到這般境地。”顧解桑似乎並未有動手的意思,滿目嘲諷:“一個易容的冒牌貨也能讓您大動肝火,還要帶走我娘子,謝兄長怕是為人利用還不自知,若當真是顧某所為,何必要明目張膽,落下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