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 74 章
敬嬪是在寅正三刻時分被奴才們吵醒的, 本來前一天晚上她就因為靜好的冊封禮一事而惱火了許久,所以這會兒突然被吵醒之後,她的語氣就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怒氣。
“最好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 不然的話我饒不了們!”
“主子, 胤禶阿哥發燒了。”今天夜給敬嬪守夜的宮女本來就知道敬嬪昨天一整天都心情不好,睡前更是因為靜好的事情而在榻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的。
這要不是因為真的有要緊的事情,宮女是萬萬不敢擾了敬嬪的清夢的。
大概是因為睡眠不足的原因,敬嬪聽到宮女的話,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之後便連忙讓人給她更衣。
“派人去請醫了嗎?”敬嬪邊穿衣服邊問道。
“經派人去請了。”宮女一邊伺候她更衣一邊道, 畢竟胤禶是皇子,底下的人自然是不敢耽誤了,這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的話, 那麼他們這當奴才的可就得遭殃了。
“皇上那兒呢?”敬嬪突然起來, 轉頭問宮女,“派人去請了嗎?”
“這……”聽到這個問題, 宮女就不像剛剛那樣回答得那麼果斷乾脆了,她心誰都知道昨天是珍妃娘娘的好日子, 所以即便胤禶阿哥生病了, 底下的人著去請醫是正常,冇有派人去請皇上也是正常。
畢竟真的派人去請的話,能不能請到先不說,反正讓珍妃娘娘知道的話, 那麼肯定是不高興的。
到時候敬嬪如果護著前去請康熙的人倒還好說一,是如果敬嬪一推六五的話,那麼倒黴的還不是他們這當奴才的?
再說了, 如果真的請到皇上的話,主子確實是會高興,是他們怎麼覺得這件事玄得呢?
畢竟皇上有多寵珍妃娘娘他們是知道的,而他們主子有多失寵他們也是親眼所見的。
所以景陽宮上下那麼多人,卻冇有一個奴才敢去景秀宮請康熙。
底下的奴才們在什麼,即便他們冇有說出口,是見宮女這個反應,敬嬪也猜到七七八八了,他們不就是看她失寵了,所以才不敢去景秀宮請人的嘛。
“廢物!全都是廢物!”敬嬪用眼神冷冷地刮了宮女一眼,然後道,“我管她戴佳氏如今是珍妃還是貴妃又或者是皇後,是胤禶始終是皇上的兒子,如今胤禶發燒了,於情於理也該把皇上請來。”
說完,敬嬪伸手指著宮女道,“趕緊的,立馬去景秀宮請皇上過來一趟。”
“主子。”宮女被敬嬪這話嚇得神色一變,直接在她麵前跪下,正準備開口說話,琉璃便外麵進來了,邊走邊道,“主子息怒。”
琉璃是敬嬪身邊的一等宮女,向來得敬嬪的看重,所以眼見著敬嬪如此動怒,琉璃也敢出聲道,“如今經是寅正三刻了,即便咱們如今派人去景秀宮請皇上,皇上也冇法子過來的,主子。”
因為馬上就要到了該上朝的時候了,胤禶即便是康熙的兒子那又如何?他總不可能因為他生病就罷朝的。
這點琉璃清楚,她信主子也會白的。
事實上敬嬪聽到琉璃這麼說了之後,確實是打消了派人去景秀宮請康熙的念頭,她伸手把梳子丟回到妝奩道:“罷了,咱們去看看胤禶吧。”
敬嬪要派人去請康熙確實是目的不純,她就著在靜好這樣的好日子如果能把康熙景秀宮請來景陽宮的話,那麼靜好可就了宮的一個笑話了。
是誰知道時間那麼不巧,恰好卡在了康熙即將要去上朝的時候,這個時候她要是派人去請皇上的話,那麼不僅不能讓戴佳氏為宮的一個笑話,她自己反倒是了一個笑話。
也正是因為怪時間不巧,所以醫口得知如果奶嬤嬤早點能夠發現胤禶發燒,他就不至於燒得這麼厲害的時候,敬嬪勃然大怒。
“混賬!我讓們照顧胤禶,們就是這樣照顧的?”敬嬪指著跪在地上求饒的奶嬤嬤和給胤禶守夜的小宮女道,“來人,把她們給我拖下去,這樣的刁奴我用不起!”
“主子饒命,主子饒命啊。”
奶嬤嬤和小宮女連忙磕頭求饒,可是如今敬嬪正是怒火燒的時候,既是氣她們冇有及時發現胤禶發燒的事情,又是氣她們毀了她一個給靜好添堵的機會,這兩個原因加在一起,足以讓敬嬪將所有的火氣都發泄到她們的身上了。
底下的人都知道敬嬪現在正在氣頭上,自然是冇有人敢為奶嬤嬤她們求情了,等敬嬪說完之後,便連忙上前把人拖下去。
奶嬤嬤和那個小宮女疏忽職守,延誤了胤禶的病情,敬嬪讓人把她們拖下去,那貴人自然是冇有什麼意見了,是……
那貴人看了敬嬪一眼,見她雖然冇有盛裝打扮,是見她抹了唇脂,身上的衣裳也不像是隨便拿來穿的,心便隱隱有發涼。
其實那貴人也知道,敬嬪隻是胤禶的養母而不是生母,自然做不到她這樣全心全意地為胤禶了,是眼見著胤禶都病得那麼厲害了,敬嬪還著先打扮一番,那貴人心頭還是覺得不痛快。
彆以為她不知道,她就是趁機勾引皇上,虧得她之前還一副清高的模樣,骨子還不是狐媚子一個!
果然,胤禶還是得由她這個親額娘親自照顧才最為妥當的。
敬嬪並不知道那貴人經記恨上自己了,她隻為自己錯過了一個給靜好添堵的大好機會而懊悔不。
……
正殿離開回到自己的屋後,那貴人是再也睡不著了,紅梅打來了熱水,對那貴人道:“小主,您剛剛跑得急,連襪子都冇有穿,肯定會受了寒氣的,奴才給您打來了水,您泡泡腳暖暖身子吧?”
說完,見那貴人愣怔著冇有反應,紅梅便道,“小主,奴才知道您肯定是擔心胤禶阿哥的病,是您也得顧及一下您的身子呀,而且胤禶阿哥吉人自有天,說不定馬上就能好了。”
不得不說,紅梅這話雖然聽著假,是那貴人聽著卻覺得十分的順耳:“紅梅說的冇錯,胤禶吉人自有天,肯定會冇事的。”
隻是那貴人仍然覺得老天不公,同樣都是皇上的兒子,她的胤禶比不上子尊貴那就算了,好歹人家是嫡出,是怎麼都是龍子鳳孫,卻唯獨隻有她的孩子身子骨孱弱?
一到胤禶小小紀就病痛纏身,而戴佳氏所出的胤祐是早產卻活得那般健康,那貴人心底的那股不忿便不由自主地湧上心頭。
還有敬嬪!
那貴人到剛剛的事情,又到她當自己親手撫養萬黼的時候,萬黼卻身體健康的,可是輪到胤禶被敬嬪撫養,卻被她養得頻頻生病,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弱,可見分就是敬嬪冇有儘心照顧好她的胤禶。
如若不然的話,底下伺候的奶嬤嬤和小宮女又怎麼可能那麼疏忽大意,連胤禶發燒了都冇有發現呢?
分就是因為敬嬪這個當主子的上梁不正才會導致底下的奴才都不重視她的胤禶。
既然如此,那麼敬嬪也不配照顧她的胤禶了。
……
自靜好晉升為珍妃之後,景秀宮又添了一批宮女監,不過靜好身邊的一等宮女還是石榴、荔枝、楊梅和櫻桃,新來的宮女則自動為等和三等宮女,至於新來的監,靜好則將他們都交給小陳子去管了。
因為人人都知道靜好得寵,再加上新來的宮女和監也都冇有摸清楚靜好是什麼子的,因此即便景秀宮多了一批新人,是卻也個個都安安分分的,冇有整什麼幺蛾子。
這讓靜好是滿意,而更讓靜好滿意的是楊梅調查的事情又有新的進展了。
“主子,奴才發現景陽宮那個叫小德子的粗監最近幾次三番地往禦花園跑,似乎要和禦花園的人套近乎。”楊梅把自己調查到的事情跟靜好一說,“主子,您說這小德子是不是又聽了誰的吩咐,要打什麼壞主意啊?”
雖然至今楊梅都冇有查到確切的證據,證靜好之前早產的事情是景陽宮的人乾的,是她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小德子一定不乾淨,景陽宮內也肯定藏有什麼秘密。
“難說。”靜好道,“小德子本來就是景陽宮的粗監,這要是冇什麼事的話,他自然不可能幾次三番地往禦花園跑了,尤其是……”
靜好的話還冇有說完,荔枝就進來了,給靜好行禮後道:“主子,永和宮剛剛來人了,說要給您送一封信。”
“永和宮?”靜好愣了一下,那不是烏雅貴人的宮殿嗎?好端端的,她怎麼派人來給她送信了?
“來的人是誰?現在還在外麵嗎?”靜好問。
“是烏雅貴人身邊的金釵姑娘,她說知道主子您貴人事忙,她便不多加叨擾了,把烏雅貴人派她送來的信給了奴才之後,她便先走了。”
荔枝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手的信遞到了靜好的麵前。
靜好接過那封信之後,臉上的表情還是難掩驚訝,等她拆開信封看清楚麵的信寫的是什麼內容之後,靜好臉上的表情更加驚訝了。
*** ***
最近要問宮哪一處的奴才最忙碌,那麼肯定是內務府和禦花園了。
內務府的忙碌就不用說了,因為內務府的主要工就是管理皇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務,平日都閒不下來,更何況現在將近關的時候?
至於禦花園為什麼忙碌呢?那就得靜好的景秀宮說起了。
這紫禁城內有東西十宮,是靜好的景秀宮卻不在這十宮的範圍內,它位於乾東五所的正東向,寧壽宮的正北向。
這個位置極其偏僻,是卻不得不說,除了這個缺點之外,前的靜好並不覺得還有什麼彆的缺點,可是等她生下了孩子,又晉升為珍妃之後,情況就不一樣了。
因為伺候的奴才越來越多了,原本在靜好看來大到不行的景秀宮一下子變得擁擠了許多。
那也是冇辦法的事情,畢竟當初這景秀宮外外的,就隻有靜好和石榴兩個人住,可是如今這景秀宮有靜好和小保康兩個一大一小的主子,身邊伺候的人他們母子兩人的雙手加起來都不夠數。
如此一來,景秀宮的擴建勢在必行。
前麵說了,景秀宮這個位置地處偏僻,這算不上什麼優點,是絕對不是什麼缺點,因為景秀宮位置偏僻,那麼就說了它周圍多的是空地,不像東西十宮那樣,鱗次櫛比的擠在一起,要擴建也隻能夠原有的基礎上辦法。
是景秀宮就不一樣了,它可以往外擴。
不過如今將近關,也不好大興土木,畢竟大夥兒要忙的話也得先忙著過的事情。
是景秀宮一時半會兒的還不能擴建冇關係,可以先把後花園先建起來。
景秀宮的附近本來就經有一個荒廢了的園子,隻需要派人打掃,再將活的樹木栽種進去便可以了,等開春之後景秀宮一擴建,再將兩處打通,這園子便就了景秀宮的後花園了。
這個工程可比擴建景秀宮要輕鬆得多,所以禦花園最近都在忙著這件事。
“要不說人家珍妃娘娘得寵呢。”禦花園的小監們在乾活的時候忍不住感歎道,“這住在承乾宮的貴妃娘娘和住在永壽宮的鈕鈷祿妃娘娘離禦花園遠著呢,尤其是鈕鈷祿妃娘娘,每次還得坐輦轎來,珍妃娘娘的景秀宮離禦花園卻隔著一個乾東五所而,結果為了珍妃娘娘能賞花遊玩,皇上居然給珍妃娘娘建一個後花園。”
“混小子,這主子們的事可是能隨便說嘴的?”有人就出聲笑罵道,“這要是傳出去,小子小心倒大黴。”
畢竟嘛,感歎珍妃娘娘得寵就感歎這個好了,扯上貴妃娘娘和鈕鈷祿妃娘娘做什麼?這是生怕彆人不知道其他的另外娘娘不得寵是吧?
不過話是這麼說的,笑罵的人卻也讚同對的話,心這珍妃娘娘比起當初的孝獻皇後可真的是毫不遜色啊。
至少當初的世祖爺可冇有著給孝獻皇後建什麼後花園。
剛開始說話的小監也知道輕重,便不再說這樣的話了,是卻好奇:“劉公公怎麼到移栽紫荊樹的?我還以為現在恰好是冬天,他會移栽一批梅花樹過來呢。”
“傻呀?”另一個就道,“雖說這梅花象征著高潔,是忘了,這梅字聽起來跟冇一樣,寓意不好怎麼能往這兒移栽?劉公公那樣的人物,怎麼可能犯這樣的小錯誤?”
他這麼一說,另一個小監就恍然大悟了:“對啊,我剛剛怎麼就冇有到呢?那難怪移栽紫荊樹了,這名字好聽又好看的。”
等所有的紫荊花都盛開之後,一整片的紫色花海簡直彆提有多美了。
紫荊花美,劉公公此時的心更美,按理來說他這樣和花花草草打交道的奴才,壓根就冇有什麼機會去乾清宮,更冇有什麼機會在萬歲爺麵前露臉。
是今天就不一樣了。
乾清宮的監突然來禦花園,說萬歲爺就後花園一事要召見他,劉公公頓時心那個美得呀。
他就知道,就衝著萬歲爺寵愛珍妃娘娘的勢頭,他儘心儘力的為珍妃娘娘辦事肯定是錯不了的。
“奴才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劉公公雖然心興奮,是來到乾清宮這樣的地,他也不敢隨便造次,頷首低眉的,恭恭敬敬地跪在康熙麵前給他行禮。
然而劉公公的禮是行了,是康熙卻冇有直接喊起,跪在地上的劉公公心頓時咯噔了一下。
這情況……
不對啊。
劉公公突然有點心慌,心皇上難道不是因為知道他儘心儘力的給珍妃娘娘辦事,所以才讓人請他來乾清宮的嗎?
然而再是心慌,劉公公也不敢抬頭,甚至動都不敢動一下,隻能繼續忐忑不安地等待著。
似乎是過了許久,也好像就那麼一會子的時間而,康熙終於出聲了,他道:“起來吧。”
“嗻。”劉公公頓時應了一聲,麻溜地地上爬起來之後,神色比之前要更加謙卑恭敬了。
“知道朕為什麼傳過來嗎?”康熙放下手的毛筆,抬頭看了劉公公一眼。
此時在劉公公麵前,康熙可冇有了平日在靜好他們麵前的那般溫情親和。
“這……奴才不知。”劉公公道。
“那朕問,為何往珍妃的後花園移栽紫荊樹?這是自己的,還是誰給提議的?”康熙沉聲問道。
聽到康熙的話,劉公公的臉色一變,難不給珍妃娘娘的後花園移栽的紫荊樹出事了?可是不對啊,那都是他親自挑選過目的,怎麼可能會有問題呢?
這麼著,劉公公大著膽子偷偷地抬起眼睛朝康熙看了過去,結果誰知道恰好對上他的目光,嚇得劉公公撲通一聲就直接給康熙跪下了。
“請皇上恕罪。”劉公公雖然剛剛隻是匆匆地看了一眼,是瞧著康熙不像是要論功行賞的樣子,當下也不敢瞞著給自己邀功了,開口道,“這移栽紫荊樹的事情確實不是奴才自己的,而是景陽宮的粗監小德子跟奴才提議的,說這移栽梅花到底是容易得罪人,是移栽紫荊花就不一樣了,還說……”
劉公公也不敢隱瞞,把小德子跟自己說過的話通通的都給說了出來。
康熙聽完之後問道:“與小德子交甚篤?”
“回皇上的話,倒也不是。”劉公公一邊擦著額頭的冷汗一邊道,“奴才與小德子不過有幾麵之緣而。”
“那怎麼他給提議便照做了?”康熙問。
“因著小德子說……說他念著奴才曾經幫過他的同鄉,便著幫奴才出出主意,是奴才也查過了,這紫荊樹雖說種子有毒,是它的皮果木華皆可入藥,也適合觀賞。”
劉公公也不是那種容易輕信人的人,再加上他和小德子也無親無故的,所以聽了他的提議之後,他就去查了紫荊花的關記載,確定它冇有問題才決定往後花園移栽它的。
“哦?”康熙道,“那難道冇查到這紫荊花雖然香味淡,是它的花粉是極其容易誘發哮喘症的嗎?”
劉公公一聽,整個人都愣住了,反應過來之後,他連忙給康熙磕頭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奴才查閱的關記載確實是冇有說紫荊花的花粉容易誘發哮喘症,要是奴才知道紫荊花還有這樣的害處,您就算是讓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膽,也是萬萬不敢移栽紫荊樹啊。”
“請皇上鑒,請皇上鑒呐。”
劉公公現在真的是恨死小德子了,雖然景秀宮的珍妃娘娘冇有哮喘症,是景秀宮還住著一個早產的,金貴的小主子呢。
這要是真的移栽了一批紫荊樹到後花園的話,即便一時半刻的胤祐阿哥不會有事,是長累月地接觸下來,誰知道他會不會患上哮喘症?
靜好也正是因為到了這一點,所以才覺得那貴人實在是心思歹毒。
因為哮喘是一種呼吸係統的慢疾病,並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診斷出來的,靜好以前有一個朋友小的時候就出現過呼吸困難的症狀,是因為她的父母冇有往哮喘向,以為她隻是感冒而,就照著這個錯誤的向治療,結果等後來嚴重之後,徹查才知道是得了哮喘。
是那也經晚了,因為小時候吃的藥多導致她身體比同齡人要孱弱許多。
靜好當初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都替自己的朋友感到惋惜,她簡直無法象同樣的事情要是發生在小保康身上的話,那該怎麼辦才好。
雖說哮喘是可以預防的,是天生的和人為的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靜好實在是不白,她什麼時候得罪過那貴人了,她至於用這樣狠毒的招數來害她的兒子?
之前收到烏雅貴人的那封信時,靜好之所以覺得驚訝,那是因為信上寫的第一句話就是——
害早產之人是那貴人。
至於後麵的內容,大致就是說那貴人對她恨意不減,打算再次對她下手,至於那貴人打算如何對她下手的,烏雅貴人也在信說得一清楚的。
當時看到這封信的時候,靜好對於信上的內容是半信半疑的,可是當她得知禦花園的人真的打算移栽一批紫荊花的時候,靜好頓時遍體生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