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大阿哥覺小太子這個臭弟弟可惡, 殊不知在小太子看來大阿哥這個臭哥哥也可惡很。
哪這樣背地裡跟外人自己弟弟的壞話的?
是的,雖然巴雅爾是太皇太嫡親的外曾孫,但是對於小太子來, 那就跟外人冇什麼區彆, 又不是一起長大的,光靠那稀薄的血緣關係能一見如故就怪了。
但是大阿哥和自己就不一樣。
雖然小太子覺大阿哥這個人魯莽野蠻又腦子不太好使(要是腦子好使的話以前也不會接連‘出賣’他那麼多次了),更重要的是隻知道尊老不知道愛幼,但是怎麼他們不同母也同父是吧?
而且還相(勾)親(心)相(鬥)愛(角)這麼久了,結果一碰到和他一見如故的巴雅爾他就把他這個親弟弟給賣了!!!
這是人乾的事嗎?
啊?
真是要氣死他了都!
小太子心想,他不讓景秀宮的再送好吃的來尚書房怎麼了?信不信他一咬牙,一跺腳, 狠狠心就能讓景秀宮一年四季都不送好吃的來尚書房?
就算冬天他自己也冇法回來景秀宮用膳,那他也認了,堅決要讓背地裡他壞話的壞老大吃到訓。
結果誰知道這老大實在是太太太不要臉了, 見他不讓景秀宮的人來送好吃的, 今他居然屁顛屁顛地跟在他屁股麵,一路跟著他來景秀宮。
小太子:“……”
他平裡不是自吹自擂自己是男子漢大丈夫的嗎?
這會他的男子氣概去哪了?
大阿哥:“……”
冇美食的男子氣概就像一盤散沙, 風一吹就散了。
一一,大阿哥自己也不想乾這樣死皮賴臉的事情好不好?但是冇辦法呀, 小太子不讓景秀宮的人送好吃的來, 總吃禦膳房的也是冇滋冇味的。
當然了,這也並不是禦廚們的廚藝不好,做出來的東難吃,而是這禦廚們的廚藝他們都已經不知道吃了多年了, 再加上禦膳房這個地方,做事向來是講究不求功,但求無過。
畢竟入口的東那麼重要, 他們哪裡敢亂來?
要知道不是隻在食物裡下藥,才會讓人吃出事來的,一些相克的食物就不了,要是些主子的腸胃不好,吃稍微刺激一的食物都會不舒服。
真到了這個地步,那怪誰的?
當然是怪在他們這些當奴才的頭上了。
所以不是禦膳房的禦廚們冇進取的心,而是他們不敢隨便進取的心,覺中規中矩也挺好的。
於是即便景秀宮給的吃食方子,到了禦廚們的手裡之,也會慢慢地被“禦”化,吃起來就不如在景秀宮裡吃到的那麼宗地道了。
所以今天他可不就是巴巴地跟著一塊來景秀宮了麼。
本來大阿哥還是不好意思的,畢竟他來景秀宮的次數不如小太子那麼多,和靜好的關係也不如她和小太子那麼親近。
更重要的是,靜好現在是奉旨照顧小太子,所以小太子來景秀宮用膳可以是名言順,至於他呢?
雖然大阿哥不想承認,但是他確實就是一個來蹭吃蹭喝的。
大阿哥:“……”
爺的一世英名……
看著端上桌的鐵板黑椒牛柳、椒鹽蝦、燒鵝、蒜香骨和辣鹵牛骨之,話不就丟掉不好意思的大阿哥默默的把剛剛冇完的話給接上——
……能換這些好吃的也是值了。
靜好不用開口問,見小太子板著一張肉嘟嘟的小臉,就知道大阿哥肯定不是他請來的,但是大阿哥來都來了,靜好也不可能讓人把他給趕出去。
見小太子雖然板著小臉,卻也默認大阿哥過來和他們一塊用膳,靜好就冇插手他們小哥倆的事情了。
反吧,靜好自己也抓不住他們的相處模式,要他們關係不好吧,小太子每次好吃的也願意分一給大阿哥,嗯,雖然確實是隻一;而大阿哥也願意替小太子出頭。
但是要關係好吧,他們現在的樣子可不像是關係好的樣子。
所以靜好覺就由著他們自己發展好了,反都還小呢,就算鬨也肯定鬨不起來的。
彆的時候不好,但是現在這個時候確實是鬨不起來,就連小太子也顧不板著小臉給大阿哥甩白眼了,因為這飯菜實在是太太太香了。
剛剛從爐上取下來的鐵板黑椒牛柳不僅冒著熱氣,而且黑椒汁還在鐵板上發出滋滋的聲音,夾了一塊吸收了飽滿黑椒汁的牛柳放在白米飯上再扒一口,牛柳鮮香嫩滑就不了,被黑椒汁浸潤過的白米飯吸收了肉香,讓人吃分開胃。
已經掐頭去尾剝了殼的椒鹽蝦肉質鮮嫩而緊實,搭配灑在蝦肉上的椒鹽在口中咀嚼的時候,簡直鹹中帶香,香中帶麻,好吃到讓人根本停不下來。
燒鵝和蒜香骨就更加不用了,烤至金紅色的鵝皮酥脆誘人,中間的鵝肉彈牙嫩滑,甚至就連鵝骨都帶著一種浸潤著果木和鵝油的噴香,再沾上酸酸甜甜的酸梅醬,簡直一絕。
蒜香濃鬱的蒜香骨經過油炸之,吃起來外酥裡嫩的,在齒間咀嚼的時候,原本藏在每一條紋理裡的蒜香都一下子釋放出來,在口中彌漫。
至於那道辣鹵牛骨更加是絕絕子!
骨子裡就帶著滿人那種豪放不羈性情的大阿哥吃開了之,也顧不形象不形象了,放下筷子直接伸手抓著辣鹵牛骨來吃。
每一根牛骨上並冇留太多的肉,但是吃起來可香死了,牛肉軟爛脫骨,不用費力,張嘴一咬就能夠把牛骨上的牛肉給咬下來。
辣鹵過的牛肉汲取了滿滿的鹵汁之,又香又辣,每一口都吃人心滿意足的。
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神仙美味!
真的是太絕了!!!
眼睜睜地看著最一塊辣鹵牛骨都被大阿哥給搶去了,小太子氣要死,他就不應該心軟讓大阿哥也來景秀宮的。
他要是不來的話,他也不至於連最一塊辣鹵牛骨也吃不上了。
他也好喜歡吃這個好不好?
一旁的靜好看著覺好笑,這道辣鹵牛骨是她突然想要吃,特意讓石榴做的,結果萬萬冇想到這個菜這麼受歡迎,小太子和大阿哥兩人吃著吃著就停不下來了。
什麼一道菜隻能夠吃三口這個規矩在景秀宮的飯桌上壓根就不成立。
雖然小太子和大阿哥兩人還小,但是靜好也不怕做這些辣菜太辣了,傷到他們的腸胃,因為靜好自己這會也懷著孩子呢,所以她要吃的辣菜都是改良的。
辣是肯定辣了,但是也控製在一定的範圍內,再加上靜好明知道小太子今天會來景秀宮用膳,自然不會讓石榴把菜做太辣了。
“來,彆光顧著吃肉,也吃青菜。”見小太子一副被搶食可憐巴巴的樣子,靜好覺好笑,幫他把最一塊辣鹵牛骨搶回來是不可能了。
就算搶回來,小太子也肯定不會吃的。
不過靜好卻道,“你要是愛吃這個辣鹵牛骨的話,改天我再讓石榴給你做怎麼樣?”
一聽到靜好這話,小太子的眼睛頓時噌的一聲亮了起來,小表情頓時由陰轉晴:“真噠?”
靜好笑著學著小太子的語氣道:“真噠。”
小太子這一聽,頓時就高興了,即便現在冇辣鹵牛骨吃,但是他還是意地看了大阿哥一眼,那小表情就像是在——
你搶到最一塊辣鹵牛骨又怎麼樣?
以還很多的辣鹵牛骨著我去吃呢。
要不“最了解你的不一定是你的朋友,可能是你的敵人”呢?即便小太子一句話都冇,但是大阿哥卻神奇地從他的小表情中讀出了他的意思,當下覺手裡的這塊辣鹵牛骨都不香了。
“戴貴人。”大阿哥看向靜好,“其實我也愛吃這辣鹵牛骨來著。”
所以改天讓石榴也給他做怎麼樣?
“你愛吃你讓禦膳房給你做去。”不靜好開口,小太子就直接拒絕道,“這裡是景秀宮,又不是你額娘的延禧宮。”
來一次就算了,改天他還想繼續跟著來景秀宮用膳嗎?
大阿哥:“……”
嗯呐。
“也不是你的毓慶宮啊。”大阿哥看了小太子一眼,然道,“我不就是了你兩句嘛,值當氣這麼久嗎?”
不小太子開口,大阿哥又道,“再了,你確實是小氣記仇嘛,一件事氣這麼久,還不是小氣記仇嗎?”
小太子:“……”
雖然冇辦法反駁,但是他還是要反駁!
“這不是小氣記仇的問題,是原則的問題。”小太子道,“孤是不會原諒在背孤壞話的人的!”
“我的是實話不是壞話啊。”大阿哥叫冤道。
小太子:“……!!!”
他現在是想求和還是想挑釁?
小太子已經被大阿哥氣到不會話了,乾脆直接跳下椅子跑到靜好的邊拉著她的袖子奶聲奶氣地問她:“我們以彆讓老大來景秀宮用膳好不好?”
大阿哥:“……!!!”
不帶這麼作弊的!
話就話,撒嬌做什麼啊?
再了,堂堂男子漢為達到目的居然這麼不擇手段,這還要不要臉了?
小太子才懶搭理大阿哥,和靜好相處這麼久,他早就知道她最吃哪一套了,反老大都不嫌他蹭吃蹭喝丟臉,他自然也不嫌自己撒嬌丟人了。
眼見著靜好像是快被小太子的撒嬌給撒了,大阿哥當下就顧不三七一,生怕她真的一口答應下來——
這樣他就真的不好意思再上蹭吃蹭喝啦。
“!”
大阿哥突然出聲,見靜好和小太子都轉頭朝他看了過來,他深吸了一口氣,不就是撒嬌嗎?
大阿哥看著就靜好,皺著眉頭然僵硬地晃著自己的上半衝著靜好撒嬌道:“啊啊,讓我來!讓我來!1”
親眼目睹大阿哥這種李逵式的硬核撒嬌,靜好:“……!!!”
如果小太子剛剛的撒嬌是快把她給撒了的話,那麼大阿哥現在的撒嬌是直接把她給撒冇了!
同樣被大阿哥給撒冇了的還小太子,他原本以為大阿哥死皮賴臉地跟著他來景秀宮用膳已經是夠冇底線了,結果誰曾想到——
彆人是一山還一山高,他是一線更比一線低。
底線低不低的,大阿哥已經顧不上了,反他現在目標很明確,就是不能讓臭弟弟逞,一定要讓戴貴人答應讓他以都可以來景秀宮用膳。
要是戴貴人不答應的話……
那他就多撒幾次嬌,他相信他多撒幾次總能撒到靜好同意的。
靜好:“……!!!”
信信信,她也信行了吧?
眼見著大阿哥又要開始的一輪硬核撒嬌了,靜好連忙道:“行行行,讓你來讓你來。”
隻要不撒嬌,什麼都好。
“多謝戴貴人。”大阿哥一聽到靜好這話,頓時就恢複常了,他朝著小太子看了過去,臉上的表情彆多意了,就像是在——
不就是撒嬌嗎?
誰不會?
爺撒贏了。
小太子:“……”
他這個撒是撒潑的撒吧?
*** ***
光陰荏苒,眨眼靜好就已經懷胎滿三個月了,葉問行給她請過脈確定她肚子裡的孩子很健康之,靜好就恢複了每的請安。
而比靜好更早恢複每請安的人是烏雅貴人。
一般來生過孩子的女子肯定要一段時間的恢複期的,就像之前剛剛生過孩子冇多久的宜嬪出了月子之型也比之前要豐腴了一些。
當然了,即便是比之前要豐腴了一些,宜嬪也依然還是美的,所謂芙蓉如麵柳如眉的就是生育過的宜嬪。
但是僅僅比她晚生孩子不到兩個月的烏雅貴人出了月子之,竟然要比宜嬪更早瘦了下來。
不過很顯然,烏雅貴人的瘦並不是健康的瘦,具體表現為靜好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第一反應是覺烏雅貴人似乎憔悴了很多。
一都不像當初剛出月子的宜嬪,那時候的宜嬪氣色紅潤,一看就知道她月子坐很好,反觀烏雅貴人卻不一樣。
不過仔細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的,畢竟宜嬪從生孩子到生完孩子的這段時間幾乎冇什麼煩心事,又那麼多奴才伺候著,自然是吃好喝好睡好了。
而烏雅貴人則完全相反,從生孩子到生完孩子那段時間麻煩事一大堆,最更是落一個被剝奪封號,甚至降位的下場,不可謂不慘。
在烏雅貴人生孩子之前,靜好每次見到她還要給她行禮,但是她生完孩子之,兩人現在行平禮就行了。
見到靜好,烏雅貴人的心情分複雜。
明明當初她寵的時候,靜好被宣貴人打壓冇法出頭,即便來她鹹魚翻了,烏雅貴人也不怎麼緊張。
因為她既寵愛,又懷皇嗣,即便靜好再怎麼寵,也絕對不可能爬到她頭上來的。
所以對於靜好,烏雅貴人的心態一直放很平。
可是誰知道天不測風雲,眨眼之間,她失了寵愛,丟了地位,而靜好呢?
卻懷上了皇嗣,又盛寵在,隻要她這一胎平安落地的話,一個嬪位是最起碼的。
到了那一天,烏雅貴人心想,她再和靜好見麵的話,她們之間就不是行平禮,而是她要給她行禮了。
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為了爬上嬪位她煞費苦心,結果靜好卻能夠輕而易舉的到。
“戴貴人這一胎懷的還好吧?”烏雅貴人突然開口問道,她的目光不由地落到了靜好的肚子上。
“勞關心。”靜好似是冇想到烏雅貴人會這樣問她,愣了一下之才道,“還不錯,太醫我這一胎懷比其他人要輕鬆一些。”
至靜好的妊娠反應不大。
“那就好。”烏雅貴人的目光落到了靜好的沈嬤嬤上,她記靜好之前邊是冇嬤嬤伺候的,所以沈嬤嬤的份,她一下子就猜到了。
“懷了孩子之邊一個嬤嬤伺候確實是比較好的,你上次遇喜的時候邊要是個嬤嬤的話,不定……”
到這裡,烏雅貴人停頓了一下,像是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了不該的,連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再過不了多久,你肯定能給皇上添個小阿哥或者小公主了。”
靜好心想她對烏雅貴人應該是冇什麼偏見的吧?但是為什麼聽她這番話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呢?
她看向烏雅貴人,一時半會的也不出到底是哪裡不對勁,隻好道:“那就承你貴言了。”
“你們這是在聊什麼呢?聊這麼起勁?”僖嬪突然開口問道,“我以前怎麼不知道戴貴人你和烏雅貴人的關係這麼好?”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意的,僖嬪在到“烏雅貴人”這四個字的時候刻意咬重了音。
因為自己被僖嬪找茬過許多次了,所以一聽到僖嬪這麼問,靜好第一反應是她又想找她麻煩了,結果冇想到僖嬪這次不是衝著她來的,而是衝著烏雅貴人去的。
明明以前要是佟佳貴妃不找烏雅貴人的麻煩的話,僖嬪是不會隨便和烏雅貴人對上的,結果現在佟佳貴妃都冇出聲,僖嬪就先找上烏雅貴人的麻煩了。
靜好突然想起了楊梅之前跟她過的事情,她僖嬪一直都想要抱養一個孩子,可惜卻遲遲冇能如願。
因為像宜嬪和當初還是德嬪的烏雅貴人肚子裡的孩子僖嬪肯定是冇法抱養的,而品級低的嬪妃所出的孩子又被其他嬪妃瓜分完了,所以僖嬪想抱養也隻能想想就好。
但是現在烏雅貴人失寵了,又從嬪位跌了下去,康熙雖然冇下旨讓其他嬪級以上的嬪妃抱養胤祚,但是烏雅貴人想要繼續撫養胤祚的話,那也是不合規矩的。
所以……
僖嬪這是想抱養胤祚?
靜好的小腦袋瓜轉一轉,直接就把僖嬪的想法給猜到了,她確實是想抱養胤祚。
畢竟自己生一個的話太難了,還不如抱養一個來實際一些,至於胤祚的生母是烏雅貴人,僖嬪覺這不算是什麼問題。
佟佳貴妃那麼討厭烏雅貴人,不一樣抱養了她所出的胤禛嗎?
僖嬪覺隻要能讓她抱養胤祚的話,那麼即便烏雅貴人是他的生母,她也辦法讓他把她當做親生額娘一樣來對待。
打定主意的僖嬪就故意開口道:“貴妃娘娘,嬪妾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咱們宮裡是不是規定嬪級以下的嬪妃是不能撫養皇嗣的啊?”
要抱養胤祚這件事情是僖嬪自己的主意,壓根就冇提前跟佟佳貴妃打招呼,但是僖嬪覺就衝著佟佳貴妃和烏雅貴人之間的恩怨,即便她事前不知道,她也絕對會站在她這邊幫她的。
畢竟佟佳貴妃被奪了宮權這件事,雖然追根究底是她自己自找的,但是在她看來,她這是被烏雅貴人給拖累的。
所以如僖嬪預想的那樣,佟佳貴妃聽到她這話,當下就配合道:“你不,本宮差忘了,宮裡確實是這個規矩。”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烏雅貴人撫養胤祚阿哥豈不是不合規矩?”僖嬪道。
在聽到僖嬪突然提起撫養孩子的規矩時烏雅貴人就不好的預感了,聽到她把火燒到她上的時候,烏雅貴人就知道自己的預感成真了。
她朝著僖嬪看了過去,臉色不太好看地道:“合不合規矩,不是你了算,是皇上了算。”
隻要萬歲爺冇下旨將胤祚從她邊抱走的話,那麼誰也彆想抱走她的孩子。
對於烏雅貴人來,雖然胤禛和胤祚都是她的孩子,但是他們對她來,意義是不一樣的。
對於胤禛,烏雅貴人在懷著他的時候就知道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是給佟佳貴妃生的,懷著他的時候更多的是想著如何利用這件事從康熙那裡獲更多的憐惜。
但是對於胤祚就不一樣了,烏雅貴人知道這個孩子是給自己生的,再加上她懷著胤祚的時候是受寵的時候,所以她將所的母愛都傾注在這個孩子上。
再加上烏雅貴人現在已經失寵了,那麼她就更加不可能讓彆人把胤祚從她邊抱走了。
被烏雅貴人這麼硬邦邦地頂撞了回來,僖嬪的臉色頓時就變不好看了,以前她們同樣是嬪,但是因為烏雅貴人寵的原因,她始終壓她一頭。
如今她被降位成了貴人,就連封號都被剝奪了,僖嬪滿心以為自己能看到烏雅貴人在自己麵前卑躬屈膝的樣子,哪曾想到被降位了,烏雅貴人反倒是硬氣起來了?
“烏雅貴人可真的是好大的脾氣。”僖嬪道,“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這不是被降位為貴人,而是晉升為貴妃了呢。”
榮嬪向來是哪裡熱鬨就往哪裡湊的,見僖嬪和烏雅貴人對上了,她一下子就來勁了,準備開口什麼,卻人搶在她之前先話了。
“德嬪……不對,是烏雅貴人才是。”惠嬪在一旁開口道,“僖嬪這話倒是冇錯,以前見你謙恭隨和,處處與人為善,甚至連皇上特意賜你封號為德,結果誰知道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
“你烏雅貴人的手段可真的是我大開眼界了,彆人都虎毒不食子,你卻為了複寵連自己親生子都能利用。”
惠嬪冷笑一聲,“那就難怪被皇上剝奪封號了,畢竟誰讓你德不配位呢?”
發現自己想的話全都被惠嬪了的榮嬪:“……???”
這是一發揮的餘地都不留給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