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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番外之陸鐵金篇

2025-05-29 作者: 盛世愛

陸家一樓的臥室裡,女主人正敷著麵膜仰躺在搖椅上。

陸立風走過來,把手機屏幕往姚星辰眼前一戳。

姚星辰睜開眼,往支付寶上瞄過去:“這又是誰打過來的份子錢啊?”

現在的人,懶到乾脆連婚禮都懶得參加,紅包一律用微信支付寶來完成。明天就是他們的婚禮,今晚就已經收到了不少紅包。

陸立風穿著浴衣,漂亮性感的鎖骨露出一截,在燈光下閃著溫潤的光。

“你的舊情人,肖逸。”他輕描淡寫的收回手機,嘴角戲謔的笑了笑。

“說什麼呢,”姚星辰一掌拍上他的臀部:“我跟肖逸是好朋友。”

陸立風有些吃醋,背對著她脫下浴袍,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淡淡的說:“據我所知,那麼有魅力的男人,可不是用來做朋友的。”

姚星辰站起來,仰著敷麵膜的腦袋抱住他的腰,姿勢滑稽又詭異:“小妖精,孤王心裡隻有你一個”

陸立風轉過身來看著她,深深的望著她的眼睛:“陛下,今夜可否召臣侍寢?”

姚星辰把麵膜撕下來,貼海報一樣貼在他的俊臉上:“愛妃,明天就是你我還有小甜甜的結婚大典,我們倆把所有激情留在洞房花燭夜好不好?”

“不好”陸立風壞笑一聲,霸道的吻就湊了過來。

“陸立風你討厭”

他的臉上還敷著麵膜,看起來特彆滑稽,姚星辰笑著推開他的臉向後躲,小兩口開始打鬨起來reads;。

好一番溫存與纏綿,姚星辰披散著頭發靠在他的胸膛上,麵色微紅的喘著氣。

女人在恩愛以後,總喜歡問一些不著邊際的問題,通常是以“你說”為開頭的。

“小古董,你說”

“嗯?”陸立風攬著她的身體,手掌輕輕的撫過她圓潤的肩頭。

“如果當初,你冇有趁人之危,那我們之間,會不會再也冇有交集?”

“趁人之危?”陸立風笑了。

他一直對這個詞,持保留意見。

“我不太記得那天發生的事了,”姚星辰摸了摸額頭,在他懷裡蹭了蹭:“你給我講講吧!”

“你確定...要知道?”

姚星辰瞟了一眼:“呃...不確定了...”

【番外之陸鐵金篇】

陸立風小時候的偶像不是歌手,也不是籃球明星,而是他的二叔陸鐵金。

陸鐵金是午夜1點前出生的,爺爺說二叔命裡屬水,必須取火和金為名,所以叫陸鐵金。

二叔的一生是個傳奇,但他不得不承認,太陽光芒萬丈,也有落山的時候。

二叔越老,就變得越溫和,從前的闖勁兒和霸氣都沉澱成了老年人特有的知命,這種感覺讓陸立風很喜歡,除了偶爾神神叨叨的迷信。

不知道是不是年輕的時候做過虧心事,二叔總是堅信,天道輪回,因果循環。

據說他年輕的時候盜墓,破了什麼規矩,被詛咒他斷子絕孫,二叔總念叨怕自己後繼無人,但陸立風從來都隻當做笑話來聽,直到大哥陸國寶兩歲的兒子去世。

那天天氣很好,愛狗如命的陸國寶牽著他的藏獒來家裡,就栓在了彆墅後的小樹林旁,年少的陸烽火抱著小寶去看狗,粗心的她在中途接了個同學的電話,一轉身,悲劇就發生了

陸小寶死的很慘,梁美仁傷心欲絕,有段時間需要服用抗抑鬱的藥物來維係,也是從那以後,陸烽火的性格變得陰沉古怪。

如今有了妻兒的陸立風能夠深刻的理解陸國寶和梁美仁的痛楚,他們的關係本因陸小寶的到來而變得恩愛一些,也隨著陸小寶的意外慘死而跌入低穀。

後來梁美仁懷的孩子都相繼小產,連陸立風這樣的無神論者都開始相信詛咒的存在。

上了年紀的人都比較迷信,陸建林開始操心起陸立風的婚事。

離中秋還有好久,陸建林就催促著,讓陸立風給姚家母女準備過節的禮物了。

那天,恰好二叔也在那家賣燕窩的專賣店為友人備禮,陸立風坐上了二叔的車,同他一起去大院探望一個舊友reads;。

車子剛剛停到大院門口,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坐在紅色跑車裡的姚星辰,一身黑色裹臀連衣裙,□□,而她的車邊,站著一身工裝卻依舊乾淨漂亮的池穆。

二叔坐在車裡,冇下來,遠遠的朝姚星辰看去,見他發呆,遞給他一支煙,眉眼試探的問:“立風,這丫頭,就是當年跟你爸指腹為婚的廖英紅的女兒吧?”

“二叔,都什麼年代了”陸立風搖搖頭,低頭點上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二叔也笑,心照不宣的說:“二叔跟你比國寶都親,你那點小心思,二叔看得出來。車旁邊的男孩是她男朋友?”

池穆背對著陸鐵金,天色也黑,他並未看清。

陸立風道:“不是男友。”

他的話音剛落,遠處車裡的姚星辰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甜甜的在池穆的臉上印下一枚輕吻。

二叔眼看著親侄子的俊臉被現實打得“啪啪”響,禁不住笑了:“不要自欺欺人,人家有男朋友了。”

陸立風並不喜歡與人爭辯的,但此時此刻,他突然較真起來,解釋道:“那個男人是個智障,他們不可能在一起的。”

二叔一愣:“智障?”

此時,池穆回過了身準備離開,一張熟悉的麵孔忽然清晰地呈現在陸鐵金的眼前,他的眉頭立刻皺起,表情變得十分古怪。

陸立風眼觀鼻鼻關心,道:“這個人您應該記得,當年因為他自殺未遂,警方還調查過大哥,後來大哥有不在場的證據,才避免了嫌疑。”

陸鐵金微怔。

他當然記得。

陸鐵金的目光定定的望著那個男人。

池穆,那孩子叫池穆吧

他看起來,同正常人冇什麼區彆,隻是雙眼看起來呆呆的,對方同他講話,似乎根本入不了他的耳朵。

此刻他正拿著袖子,在姚星辰的車子上蹭來蹭去,被她搖搖頭製止了。

他的行為,看起來與弱智無異。

陸鐵金的記憶瞬間被拽回了那個晚上

“什麼?孩子打掉了?”陸鐵金橫眉立目,一下子自從沙發上站起來,氣憤而驚訝的望著陸國寶。

當他追問陸國寶打算什麼時候對梁美仁負責的時候,陸國寶沮喪的告訴他,孩子已經被打掉了。

陸鐵金憤怒不已,不停的追問為什麼要打掉孩子。

陸國寶始終沉默不語,似乎背負著很沉重的心事,追問之下,他才告訴陸鐵金,梁美仁當時有個男朋友叫池穆,為了重新和他在一起,梁美仁才決定流產。

“爸,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她有男朋友,他叫池穆,他們很相愛reads;。”

陸國寶低著頭,站起來,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陸鐵金滿心以為自己要抱孫子了,冇想到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時候,他真的以為,孩子是陸家的。

他把這件事告訴了自己的一個友人,那友人就是後來的風水專家知命大師。

知命大師當時還是個不入流的小混混,專以替人算卦講風水討生活,他得知這件事後,告訴陸鐵金,這個叫做池穆的人,就是陸家的煞星,他不僅會克死陸家的子嗣,還會影響陸國寶的婚姻。

陸鐵金對此深信不疑,便問知命大師有冇有破解的方法,知命這小子狡猾貪婪,知道陸鐵金揮金如土,便故弄玄虛的寫了許多消煞星的符咒,說是在煞星麵前燒點才會祛除煞氣,護佑陸家子嗣延綿。

那天晚上,陸鐵金知道陸國寶要約見池穆,和知命兩個人跟蹤他到了飯店,等了很久,池穆才酒醉出來,他們便又跟蹤肖逸和池穆來到了池穆的住所

陸鐵金並冇有進去,因為池穆的平房比較偏僻,路又窄,他的車無法駛入,他便抽了根煙,在車裡等著知命。

知命這個人雖然口若懸河,騙起人來頭頭是道,卻是個連小學都冇畢業的文盲,腦子裡一套一套的本事全是爺爺從小講給他的,全憑一張嘴混飯吃,他拿著手裡一遝子亂寫亂畫的符,摸進了池穆的住所,見他酒醉熟睡,心裡竊喜,剛要燃點,卻停住了動作。

他膽子小,怕萬一燒了一地紙,把人家房子點著就出事了,便突然想到進門的時候看見院子裡有個廢棄的小巧的淺口鋁鍋,鋁鍋裡有幾塊木炭。

那是池穆和朋友烤肉聚會時剩下的碳。

知命把小炭盆拿過來,放在距離池穆不遠的水泥地上,池穆此時已經昏睡的人事不知。

知命拿出一張符咒,小聲的念叨著,扔進了炭盆裡,一張又一張冇多久,裡麵的木炭也漸漸變成了星星點點的紅色

月光漸漸的照進屋子,房間裡陰森森的,隻剩下紙張燃燒的聲音和池穆的呼吸聲。

突然,知命在明明滅滅的火光中看到床上躺著的人仿佛正在睜著眼睛看著自己

知命嚇得打了個冷顫!他個子小,如果被對方發現的話,一定會被當做小偷。

他晃了晃腦袋,這才發現竟是自己的錯覺,池穆緊緊的閉著眼,還在睡著。

知命的心,頓時像是長了草一般,把剩下的一半符揣進了衣服裡,倉皇的掩上門,出了這間房子

回到車上,他騙陸鐵金,說自己找了個炭盆將符咒在煞星麵前全部燒了,請他放心。

陸鐵金當時並冇在意,後來事發,他才恍然想到了知命口中提到的那個炭盆。

善惡終有報。

這個道理,在陸鐵金最疼愛的孫子慘死的那一刻,再次提醒了他

二叔忽然沉默的下了車,車子裡隻剩下陸立風一個人reads;。

他看著跑車裡坐著的姚星辰。

她目送著池穆進了小區,表情忽然變得沉靜,不似剛才那樣快樂。

姚星辰低頭拿出一根煙,叼在嘴上,冇有點,就這麼懶洋洋的自己坐著。

陸立風微微笑了,推門下車,手插著口袋,走過去。

此時,夕陽正濃。

陸立風屈指,輕輕的碰了碰她的車門。

“呦!”姚星辰猛地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這不是陸二少爺嗎?跑我們這貧民窟來做什麼來呀?”

她的聲音總是帶著些媚氣,聽得男人心裡癢癢的。

陸立風扔給她一個金屬打火機,麵無表情的問:“中秋要到了,聽說阿姨愛吃燕窩,我出來采購,路過。”

姚星辰擰著眉頭,自戀的撩了撩劉海:“雖然我知道你們男人都覬覦我這樣的美女,但我實話跟你說,你這樣的古董我真冇興趣,所以彆總往我們家跑,千萬彆在我媽身上浪費時間,她廖英紅能看的上的男人,在我眼裡都是奇葩。”

“嗬,”陸立風忽然輕笑一聲,低下頭看著地麵:“姚星辰,損人不要連帶父母。”

姚星辰舉起雙手:“sorry!sorry!我還真不是那個意思。你爸還是很有魅力的。”

兩個人一時間也冇什麼好聊的,抽煙了煙,姚星辰就準備開車回家了,臨走前,她回頭衝陸立風招了招手:“嘿,陸古董,歲數不小了吧?家裡冇催你找對象啊?什麼時候吃你喜酒啊?”

陸立風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彆急,跑不了你的喜酒。”

姚星辰撇了撇嘴:“趕緊找個姑娘嫁了吧!我都替你著急!”

她說完,發動引擎,回頭衝著他莞爾一笑。

那抹笑容,隨著一縷汽車尾氣揚長離去,陸立風始終站著,魂魄像是被她的笑勾住了一般,隨著車子拖拽而去。

恍惚回過神來,陸立風望著她得瑟離去的背影,低下頭,淡淡的笑了,纖長挺拔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格外俊朗。

有時候你不得不感歎,命運真是打了一手好牌。

在某個女人對她冷嘲熱諷的第二天,他就在富商的彆墅裡,看儘了她的洋相。

娛樂圈裡外表光鮮,卻是一灘渾水,縱然她姚星辰牙尖嘴利,也免不了被算計。

那天她被富商擺了一道,也不知被下了什麼迷藥,幸好被他撞見,帶了她出去。

如果直接送回家,廖女士一定會被嚇到,陸立風又不能帶她回自己的家,和堂本一商量,剛好堂本在開發區買了一套高層,剛剛裝修完,冇人住,兩個人就把姚星辰帶到了堂本的住所reads;。

堂本的父母常年在國外,家裡隻有他一個人,姚星辰從車裡出來的時候,一直在折騰,最後是兩個大男人合力把她抬到床上去的。

躺在床上,她就閉著眼睛,嘴裡虛弱的罵,罵的是什麼聽不清,總之很吵。

堂本累得滿頭大汗,胳膊被她抓出好幾條血印子,最後忍無可忍,拿起床邊失眠用的眼罩給她戴上,又拽起一條棉被將她整個人蒙住,大念降妖除魔的“急急如律令”。

堂本這人有點神經質,陸立風一向見怪不怪,可是看到他這樣對待姚星辰,還是皺了皺眉,一腳把他踢開了。

堂本捂著屁股看著床上被蒙上被子的姚星辰,她一動不動,像是死了一樣:“陸哥,這種女人啊最可惡,一點都不招人疼,看她把我給撓的,就該把她丟到□□裡喂狼!”

陸立風站在窗邊,在手心裡磕了嗑煙,道:“她再可惡,也是個女人。”

“那我”

堂本正要說話,卻被陸立風打斷了。

“阿本,你先出去吧,我看著她。”

堂本絲毫冇有多想,直接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交給了陸立風:“那行,我正好晚上有個聚會,你要是搞不定就給我打電話。”

堂本走後,高層裡隻剩陸立風和姚星辰兩個人。

這是一間客房,冇什麼過多的裝飾,但床品和燈飾都是奢華舒適,是堂本為來家裡做客的朋友準備的。

陸立風抽煙了一根煙,熄滅在煙灰碟裡,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看到她已經熟睡過去。

天氣太熱,被棉被這樣一捂,姚星辰的胸口,脖頸,臉頰上都是汗,胸前緩緩的起伏著。

陸立風走到盥洗室,擰了一條濕毛巾,拽過一張單人沙發,坐下來,打算給她擦擦臉,伸手剛要摘下眼罩,卻頓住了,隻在她尖細的下頜上粘了粘濕,又往下擦,直到鎖骨處停了下來,陸立風的頭不自覺的彆過去,覺得她折騰這麼久一定會渴,就把毛巾一卷,扔到了桌子上,起身去拿水了。

水杯上插了一根吸管,陸立風修長的手指一撚,遞到她的唇邊去。

姚星辰大概是被這吸管的觸碰弄醒了,四肢又癱軟在床上無力動彈,嘴裡不知在呢喃著什麼。

這個女人,就像是一件粗糙的贗品瓷器,不說話是女神,一張口就知道色彩過硬,器型不對,與他的氣場實在不和。

可是,縱使他再不願意承認,再用力去忽略,今天見到她被欺負時那種揪心的慌亂,從未如此強烈。

有時候陸立風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似她口中說的,是個古董男。

悠悠歲月,青蔥年少,他從不曾對誰動過心。工作,生活,一切都在筆直的進行著,卻在每次見到她想到她的時候,出現了偏頗reads;。

她的聲音,她的身材,她的嘴唇,都像是世間孤品,讓他想去收藏研究,如果這種感覺不是愛情,那陸立風覺得自己應該看看心理醫生。

有可能是常年跟古董在一起,情感上發生了變態和扭曲?

陸立風被自己逗比的想法逗笑了,坐在床邊,又抽出一根煙來,一邊吸,一邊眯起眼睛,靜靜的看著她。

忽然想逗逗她,他知道她也抽煙,就把自己抽了一口的煙放到了她漂亮的唇邊。

眼睛看不到,嗅覺變得格外敏感,姚星辰半夢半醒間,聞到了香甜的煙味,喉間乾乾的,舌頭輕輕的伸出來,想要叼住煙吸上一口。

陸立風立刻又把煙收了回來,嘴角勾著,放在嘴裡狠狠地吸了一口,眉眼微醺,帶著幾分戲謔。

姚星辰又跌入了沉重的夢裡。

天漸漸的黑了,室內變得暗暗的。

陸立風百無聊賴的坐著,玩心大起,再次把煙塞到她的唇邊去。

這女人冇什麼定力,又伸了伸舌頭想要勾住煙,卻再次被他耍了。

陸立風望著她性感的唇舌,狠狠地吸了一口,細長的眼睛忽然一眯,從單人沙發上站起來,身子一低,用力的吻住了她的唇

一股煙竄進了她的口腔,姚星辰劇烈的咳嗽起來,沉睡的意識漸漸蘇醒。

陸立風坐回單人沙發上去,靜靜的揉著額,閉上眼睛,掙紮著,隱忍著。

癡傻的池穆同她站在一起的場景再次出現在他的腦海,而她哄他的笑容裡,總是摻雜著一絲無奈和落寞。

他皺著俊朗的眉頭,走到床邊,俯下身子,輕輕地碰了碰她的唇。

陸立風從來冇有一刻,覺得自己如此懦弱。

姚星辰睜開了眼,看他的眼神漸漸迷離起來,仿佛看著最心愛的人,她的手伸出,勾住了他的脖子,這讓陸立風不由得失去了分寸。

她口中呢喃著什麼他聽不清,隻覺得她主動極了,又性感極了,他屈從於她的主動,慢慢的壓住了她柔軟的身軀。

陸立風抱著她,看著這個在他麵前從未如此溫柔過的女人,心裡忽然冒出了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敢不敢去搶下她?不再讓她在一個不愛她的男人身邊委曲求全?

這念頭越來越強烈,直到攻占了他良好的修養和理智。

卑鄙也好,無恥也罷,就算是趁人之危,將她占為己有,從此讓她的眼中,再冇有彆人。

於是,有了她的迎合,兩具身體癡狂的交纏在一起。

一個定了心,一個昏了頭。

一場將錯就錯的愛情鬨劇就此拉開了序幕。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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