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影響
損失五成精血,對任何人都有極大損壞,能夠影響到他們的修煉,好在邪空練成血經,能在短時間再度重新凝煉回來。
十八道神魄消散,傾儘力量都未能如願,邪空揮起繡袍,卷起饕餮靈力,將神魄殘留的力量吞噬掉,防止他們還留有殘魄未滅。
血日爆炸,被他的五成精血抵消,危險解除,他挪移目光瞥向兩人,道:
“你們的底牌也用儘了吧!”
步揚雄被他盯著,平靜眼神使其畏懼,邪空的底牌層出不窮,讓他膽寒,畏縮的後退數步。
六目相視,步揚雄和步揚清嵐頓時目光呆滯,陷入幻境中。
他們與邪空對決,見識過後者的恐怖戰力,再堅韌的性格都會出現些動搖和鬆懈。
兩人還是身經百戰的統領,性格堅毅,心神動搖時被邪空趁機施展幻術疑惑。
“該死,我們竟中了幻術!”步揚雄咬著牙,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已身陷幻境。
他凝視著周邊景象變化,無窮無儘的血海翻騰,凝聚成一頭恐怖凶獸,張開利嘴尖牙,朝著他咬來。,
步揚雄的靈覺蔓延,能清楚感受到凶獸氣息是真實存在的,邪空所修的幻術已達到匪夷所思的境界。
步揚清嵐發出慘叫,她抱著腦袋,奮力掙紮,眼神充滿恐懼,就像遭遇非常可怕的事。
轟轟轟
邪皇宮爆炸,皇族強者的肉身被炸裂,血液飛濺,劇痛蔓延,就像承受剖心抽骨的痛楚。
他們跟邪空交戰時,讓他受了傷,染著他的精血,在此刻發生驚人爆炸。
兩人都遭到重創,但神色仍然充滿迷茫,未能從幻境清醒過來。
邪空操控星河陣,凝聚兩條紅色鎖鏈把他們捆綁起來,力量流轉,兩人被封印起來,他的額頭浮現兩道精神長矛,如利刃般朝著他們刺去。
步揚雄和步揚清嵐悶哼一聲,他們的眼神充滿痛苦,逐漸渙散,精神遭到可怕折磨,瞳孔慢慢變得如死灰般的顏色。
邪空表情淡然,他抖動著身體,癱軟在地麵,血液不斷從嘴角湧出。
天冥皇族強者已被他用星河陣封印,再以幻術使他們沉淪於幻想中,很快就會在幻境中死去。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恩怨非要將我們一脈置於死地。”
邪空站在步揚雄旁,欲要讀取他們的記憶,忽然間一股恐怖意誌襲來,衝擊他的靈覺。
他的身軀微顫,用手捂著額頭,那種感覺就像是要把自己的腦袋撕裂,要摧毀自己的意誌。
天冥皇族的至強者在步揚雄的第七道靈竅中設置有禁忌手段,若有人想要讀取他的記憶,就會遭到攻擊,將讀取記憶的人摧毀。
邪空連忙收起心思,冇有再去看步揚雄的記憶,天珠漂浮於他的腦袋前,重重護著他,化解那股意誌。
他看著步揚雄的瞳孔渙散,露出痛苦絕望神色,其氣息斷絕,已冇有生命跡象,而他的第七靈竅也碎掉了。
“好狠!”邪空的眼角微挑,步揚雄的魄體被那道意誌所摧毀,以防泄露重要情報。
他轉過頭看向步揚清嵐,發現她的情況相同,儘管自己還冇有動手,但她已斷了氣息。
天冥皇族的禁忌強者顯然知曉邪空想要做的事,故而連同步揚清嵐一同毀掉,以絕後患。
小天域外,步揚瑤盤坐於彩鸞上,玉體縈繞著光霧,混沌氣息彌漫,隔絕外界一切感應。
她緊閉著雙眸,俏臉冷清,流露著淡淡冷漠氣質,如一朵高貴雪蓮花,不染纖塵,聖潔孤高。
諸天大陸的強者目光大部分都集中她身上,就連那些老怪物都忍不住多看她兩眼。
她是天冥皇族的公主,也是絕世強者,實力深不可測,擁有傲視天域的絕代風華,無論去到哪裡都備受矚目。
一頭頭強大妖獸發出嘯鳴,忽然間步揚瑤睜開鳳目,冷清眼神出現波動,她緩緩揚起雪白脖子,釋放出強盛靈壓,刮起恐怖風瀾。
她的雙眸明如星辰,射混沌光芒收斂,宛若看破虛空。
諸強露出異色,他們看著步揚瑤,不明所以。
步揚瑤看了多時,最終搖搖頭,道:“看來還是功虧一簣了。”
“怎麼回事?”劍馭龍麵容異樣,急忙問道。
他們見步揚瑤的臉色並不好,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們都死在小天域了。”步揚瑤淡然道。
儘管天冥皇族死去兩位統領,但她並冇有太大變化,表情仍舊冷清,就像在敘述一件很普通的事。
她隻有略有遺憾,未能除掉邪皇一脈,反而賠了兩位得力戰將。
“怎麼可能?”天域強者不敢相信,他們的心境如江海翻騰,雖有疑問,但表情並不淡然。
他們知道八位三神境強者一同去圍剿邪皇一脈,再不濟也能保住性命,三神境得體魄難以磨滅,豈是三魄境之人能夠毀滅。
“如果邪皇一脈掌握絕世陣法,並非冇有可能。”步揚瑤淡然說道。
她看了一眼天幕,扶桑神樹熠熠生輝,宛若不朽神靈照耀天地。
扶桑神樹乃絕世生靈,儘管冇有表現出超強戰力,但它的天幕固若金湯,縱使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無法破掉。
她緊閉鳳目,駕著彩鸞離去,天冥皇族的軍隊隨著她離開,籠罩飛仙星的那股壓抑氣息消失。
他們僅有九枚扶桑葉,全部都賜給天域強者,讓其進去圍剿邪皇傳人,既然任務已失敗,又不能親身殺進去,就冇必要留下來了。
天冥皇族的離去,出乎他們的意料,都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等待消息。
很快他們便相信了步揚瑤的話,六大至強道統都傳來消息,證實步揚瑤所言非虛,他們進入小天域的強者,全部陣亡,魂燈已滅,無一幸免。
這則消息轟動天域,如海嘯般引起波瀾,邪皇一脈重現天域,被天道院等道統宣傳為極惡之徒,引起天域諸道統不一樣的反應,還有很多道統並不了解,卻又感覺得到他們的忌憚。
跟邪皇一脈結仇的道統,都非常活躍,他們恨不得把邪空抓出來,抽筋扒皮,把他們從世間抹去。
“邪皇一脈又重現天域了,看來天域又要熱鬨一番了。”
“眾生皆雲強,孰是孰非,恩恩怨怨,也該有個了結了。”
“不位封天,皆是螻蟻,何以懼之。”
天域隱藏的禁忌巨頭,有著短暫交流,便冇了動靜。
邪皇傳人每次都能在天域掀起血雨腥風,但他們最終還是沉寂下去,無一例外,這次在他們看來也是同樣結局。
所以他們無需關注,邪皇傳人再強,不可能與諸天大陸為敵。
西聖星,浩瀚輝煌的群殿,巍峨宮闕,盤踞著諸多凶獸。
一位少女穿著高貴的紅袍,頭戴鳳冠,雙眸如星辰般璀璨明亮,宛若日月同現。
她慵懶靠著龍輦,纖纖玉手握著一副卷軸,麵容冷清孤傲,如寒冷的皎月,可望而不可即。
龍輦下,是一位穿著黑色甲胄的強者,是一位將軍,其氣息不弱於劍馭龍,低頭半跪著,對她非常尊敬。
少女攤開卷軸,看著手中畫卷,嬌軀瞬間從龍輦坐起,表情也露出異樣情緒。
“你是說他還活著?”她的語氣急促,略帶欣喜,俏臉逐漸浮現一抹殷紅,如少女般半含羞澀。
“根據我們掌握最新情報,他的確出現在小天域。”黑甲將軍說道。
“傳孤敕令,出征小天域!”少女略帶激動道。
“請吾皇三思,您正是閉關重要時刻,不能輕易離開。”黑甲將軍道。
“孤意已決!”少女冷聲道,她的意誌很堅定,決定的事很少改變。
“小天域已被扶桑神樹隔絕,我們無法進去,即使去了也無濟於事,隻會空等一場。”黑甲將軍道。
“且邪皇一脈和邪修鬨得凶騰,我們已無法追蹤其位置,他極有可能已離開小天域。”
“難道你想要孤一直等下去?”少女不悅道。
黑甲將軍道:“吾皇恕罪,臣聽聞他已是三魄境巔峰,假以時日必能突破三神境,在他的身邊紅顏知己甚多,皆是異常出色的女子。
“他是一位非常孤傲的人,想進他的眼就一定是天域最出色的女子,吾皇若能閉關修得鎮族功法,必能追隨他的步伐,才能夠使他正眼相看!”
少女聞言,俏臉皺一起,顯然在考慮黑甲將軍的話,他一直都在努力修煉,一直都在進步著。
如果自己鬆懈,實力原地不動,隻怕會被甩開十萬八千裡,到時候他是否會注意到自己,她也冇有多大把握。
“那你說孤何時才能見他?”她輕聲問道。
“臣會一直留意他的動靜,吾皇正是修煉影神訣的關鍵時刻,不能有半點疏忽,隻待修成神訣,便可前往相見。”
少女道:“便依將軍所言!”
她知道想要離開皇城不容易,必會不斷有人出來阻撓,她尚未掌握權力,很多事情都不能由自己決斷,隻能聽從黑甲將軍的提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