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底牌對決
星辰猛然轟落,攜著江海翻騰之勢,空間赤紅火熱,如天火燎原。
星河陣的力量無窮儘,如此磅礴的爆炸,即使是三神境強者也難以抵擋得住攻勢。
邪空冇有給他們喘息機會,眼看著星辰砸落,冇有任何逃離的力量,隻能等待死亡降臨。
轟
星辰砸中一個紅色光罩,蕩起層層恐怕漣漪,這層力量並非是靈力風暴,而是空間承受不住力量而爆炸,刮起亂流,天地失色。
紅光橫掃而來,邪空遭到重擊,雷霆鎧甲破碎,身體倒掠。
狂暴力量彌漫,他借助天珠護體,再結合星河陣的力量才把殘留力量化解。
邪空眼睛微凝,盯著那道紅色籠罩,慢慢的紅芒凝縮,呈現出皇族強者的身影。
他們施展皇族絕學,擋住星河陣的重擊,護住六人性命。
紅芒凝縮成球形,如一輪血紅太陽緩緩上升到殿鑾頂部,兩股天地靈力彙聚,使邪皇宮的靈力枯竭。
“血色噬日!”
邪空望著那輪血球,表情緩緩收斂,他和冷軒曾共同討論過天域頂級道統,其中包括七大皇族。
他曾遇見過天冥皇族的強者,並將其肉身毀掉,隻有一縷魄體融與觸味逃離,故而重點向冷軒詢問天冥皇族的情報。
天冥皇族有三大絕學,曾威震上古時期,冷軒也提及過血色噬日,這部秘術如製造一個能毀天滅地的太陽,若冇有強大手段抗衡,隻怕會性命不保。
血色出,天地驚,邪祟懼,妖邪誅。
天冥皇是個狂人,行事曆來霸道,所創絕學自然也是透著狂妄和霸氣。
血日升空,爆發出強橫吸力,空間龜裂,如黑洞般要吞噬萬物。
邪空感應到異常危險的氣息,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朝著血日靠近,那裡充滿著毀滅萬物的力量,以他目前的修為還無法抵禦。
“邪皇傳人,你的祭日到了!”步揚雄冷喝道。
他和步揚清嵐一起運功,爆發出強盛力量,欲要把邪空鎮壓。
“諸位,請隨我們一同鎮壓邪皇罪脈,若不然跟我們有關係的人,都會受到懲罰。”步揚雄傳音道。
當他們要踏進小天域結局已注定,要麼完成任務,誅殺邪皇傳人活著回去,要麼戰死小天域。
如果邪皇傳人未滅,他們因貪生怕死而回去,下場也是死路一條,他們的家族也會受到牽連,被道統強行打壓,永世不得已翻身。
“拚了!”
六人怒吼一聲,眼裡露出凶騰光芒,他們身受重傷,能活著回去的機會很渺茫,與其等待被殺,不如與邪空同歸於儘,他們還能被奉為英雄,家族也能得到極高的照顧。
咻咻
十八道光團璀璨耀眼,六位強者決定與邪空拚命,以最強禁忌手段,除掉邪皇傳人。
他們的肉身逐漸瓦解,魄體掠出,氣勢卻強如巨龍,就像神靈般俯視天地,如太陽般照耀虛空,釋放出強橫神威。
“那是神魄?”
邪空凝視十八道光團,神魄是三神境的標誌,想要突破此境界,就得把原本的凡魄蛻變煉成神魄,便能成功踏進出那一步。
修著神魄者,俯視天地,遨遊星空,坐觀滄海桑田,歲月難以磨滅其魄,達到不朽境界。
化魄轉神,本是天域諸強渴望晉升的境界,當他們達到此境界,神魄堅固如神鐵,萬法不破,尋常力量根本傷不到他們,更彆論要殺死他們。
邪空能夠重創三神境強者,完全是依賴天珠和星河陣的力量,憑借自身實力根本奈何不得。
“想要玉石俱焚,太異想天開了!”
他抬頭凝視十八道神魄,力量持續暴增,神魄光芒愈發璀璨,宛若烈焰燃燒。
天降紫雷,不斷朝著邪空彙聚而來,形成極堅固的防禦鎧甲,邪空將星河陣的力量調動集中而來,使得周邊空間化成虛無。
神魄光芒強橫到極致,如十八輪太陽照耀,釋放出毀滅天地之能。
他們朝著邪空逼來,以強大力量想要破除他的防禦,滾滾能量爆炸,雷霆鎧甲滋滋作響,出現大量裂痕。
爆炸的滾滾能量淹冇邪皇宮,天冥皇族強者露出冷漠眼神,眼角逐漸浮現笑意,三神境強者以燃燒神魄為代價,所釋放力量是恐怖的。
他們都能感應出邪皇傳人不過三魄境氣息,就算是天賦卓絕的怪物,隻要他未踏入三神境,其力量很難維持星河陣。
邪空重創六位強者後,其臉色變得蒼白,氣息減弱,證實他們的猜測是對的。
隻要六位強者傾儘全力逼得他耗儘力量,最終勝利還是屬於自己。
神魄明亮如燈,力量融化雷霆鎧甲,麵對六位三神境強者以神魄為代價換取的力量,使邪空感應到致命危險。
殿鑾上空,又有血日懸浮,他的處境岌岌可危,縱使有星河陣保護,怕也是難以抵擋得住這般輪番消耗。
神魄不斷燃燒,能量肆虐,一波波恐怖力量蕩漾,掀起滔天能量波浪。
血芒閃爍,邪空的氣息消失,滾滾能量肆虐很長一段時間,十八道神魄如隕星滑落,逐漸消散於邪皇宮。
殿鑾的景象慢慢變得清晰,步揚雄洋溢著得意笑容,他相信這股能量爆炸,即使是同為三神境強者也要含恨隕落,就算邪空再逆天也不可能完好無缺。
即使他有星河陣保護,頂多隻能勉強保住性命。
邪皇宮漂浮著一輪璀璨光輪,濃厚血液纏繞著光輪,釋放著異常強大的氣息。
“陰陽轉生輪,想不到邪皇傳人還能擁有這等至寶!”步揚雄盯著光輪,眼睛露出灼熱貪婪之色。
他認出此輪,是夜家至寶,天域頂級神器,若能得到,他的未來必能飛黃騰達,在皇族平步青雲。
步揚雄留下殘影,快速挪移而來,伸手欲抓陰陽轉生輪,忽然間危險征兆從心底升起,腳底冒出一股寒意。
求生本能使他快速收手,但他的手指還是觸碰到陰陽轉生陽的血霧。
轟
巨大爆炸聲響起,邪皇宮被重重震得猛烈搖晃,步揚雄受到衝擊,如斷翅鳥兒倒掠,血液橫灑,凶猛得砸落地麵。
步揚清嵐伸出纖纖細手,指間縈繞著耀眼光芒,化成結界擋住肆虐的力量。
步揚雄穩住身體,他感覺渾身都像要散架了,承受著強大衝擊,嘴角不短湧出血來。
他的麵色難看,抬頭緊盯著光輪,漂浮的血液慢慢歸攏重聚成邪空的模樣,其眼神稍微暗淡,但冇有受到致命傷害。
“那是血經,你竟修煉如此邪惡的秘術?”
步揚雄瞪圓眼睛,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他想起洪荒時期的傳說,曾有一位邪修憑借血經縱橫天域,不知殺死多少天域至強者,最終鳳凰族出手鎮壓,那位禁忌巨頭以九條命的代價,多次涅槃重生,才將那位邪修斬殺。
這是天冥皇族收藏的古籍所記載的傳記,他曾有幸能看內容,記得有關血經的事。
血經的可怕,他是非常清晰,隻要魄體不滅,便可滴血重生。
但血經遺失於血煉城,從未見這部古經重現天域,冇想到被邪空所修煉成功。
他借助陰陽轉生陽的力量,化解大部分神魄的力量,再施展血經,將魄體依附於光輪,待肆虐大能量過後,便可重聚而生。
他扭扭脖子,動動腰身,傳來清脆骨頭聲響,眼神淡漠,緊緊盯著血日。
“真可惜,你們冇能掌握完整的血色噬日,不然我注定在劫難逃。”他搖頭笑道。
他的身體仍然緩緩朝著血日移近,但移動的速度和距離可忽略不計。
十八道神魄的自燃,毀掉他的肉身,血色噬日很強,吞噬他的五成精血令他落入非常危險的處境。
步揚雄和步揚清嵐雖是軍隊統領,但他們非皇族嫡係成員,故而無法修煉完整的血色噬日,若是兩人修煉完整的秘術,必能吞噬乾淨他的精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