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得杯
雕像的聲音帶著淡淡的不屑和殺意,可能和邪皇一脈有過恩怨,
風師冷漠道:“比起你們這群忘恩負義之徒,如果我們是蟲,你們連蟲都不如!”
雕像冷哼道:“邪皇儘淫邪,禍害天域當誅之。”
那雕像大掌隔空拍來,虛空破碎,一顆顆如星辰般的光亮體化成煙塵。
虛空大禁,雕像的大掌如握天地,時空力量交錯,亂象浮現,山河碎裂。
風師冷哼一聲,屈指彈出一縷金黃色火焰,高溫灼燒著虛空,雕像的大掌被燃燒得通紅,大量泥土塊脫落。
他的雙瞳釋放著極妖異的光芒,殷紅如血,宛若邪魅男子。
巨響傳來,雕像被震退數步,風師渾身冒著熾熱火焰,如一輪璀璨大日橫貫虛空,重重撞向雕像的胸膛。
磅礴力量湧開,蒼穹變得昏暗,異像連勝,一道道雷霆交織,如雷龍電蛇閃爍。
風師左手握著風刃,右手捏著火印,兩股力量融合,風火交融,釋放出更強上的力量。
那座雕像騰空而起,遮天蔽日,整個空間都為之顫動。
一縷縷金色浮光璀璨,如遍地生種金蓮,先是含苞待放的花蕾,隨即緩緩綻放,光芒耀眼。
金蓮怒放,釋放出毀天滅地的力量,空間被煉化成虛無。
雕像變得赤紅,被火海籠罩,烈焰熊熊燃燒,雕像不斷有粉末掉落,它的防禦難以抵擋這股高溫。
“邪皇一脈又如何,今日我就要讓他絕後!”雕像怒喝,它化出多個雕像分身,每一個都釋放毀滅力量。
邪空望著八十一座雕像,圍成一圈盤旋於高空,每一座雕像都吞吐著神聖氣息,宛若不可侵犯的神靈。
這是雕像的絕技,邪空猜測搖光杯是一位古聖所留,雕像則是其布置的手段,有可能和邪皇有過節,故而非常憎恨邪皇一脈。
八十一座雕像氣息相連,組成強大陣法,釋放出毀滅天地的力量,
“就憑你?”風師輕視雕像,露出不屑的表情。
儘管雕像施展無上秘術,他卻冇有表現出絲毫畏懼,看著雕像覆蓋落下,緩緩抬起雙手,靈力彙聚,發出刺眼光芒,猶如握著兩輪太陽,氣勢驚天動地。
風師橫踏,雙腳踩著虛空,腳底泛起青芒,就像踩著光輪穿梭空間。
他氣勢如吞天下,雙手的金光融合,混沌靈力傾泄,蒼穹崩毀,金光耀目,橫斷時空。
宛若一顆星辰劃破天際,強橫靈壓如潮水擴散,邪空感覺到風師施展秘術,蘊含著強盛的法則力量。
諸天道法,彙聚於萬物,他心如明鏡,融合法則於秘術,蒼穹的雕像不斷爆炸,化成煙灰消散,最後隻剩一座盤旋於高空。
一簇霸道火焰焚燒蒼穹,疾如風,快若奔雷,從雕像胸膛穿透而過,那雕像的雙眸吞吐著混沌精芒,雙眸冷冽,龐大身體卻寸寸崩毀。
“邪皇”
它憤怒咆哮,雕像逐漸崩毀,心中非常不甘心,但它的雕像之軀被邪皇訣摧毀,無法再維持。
原本它想鎮壓邪空和風師,奈何風師的實力太強,在天域也能位列巔峰,能勝他的人寥寥無幾。
雕像隻是古聖所留的手段,故而被他壓製。
看著雕像在消失,萬妖杵的空間崩塌,風師揮動衣袖,刮起一股猛烈風暴,帶起邪空離開。
他們離開洛水河,回到岸邊,風師輕輕招手,萬妖杵化成一道流光掠出,落到他的手掌中。
雕像被風師毀掉,萬妖杵變成無主之物,它本是神器通靈,想要反抗而不得,風師很強,動用通天手段降服它。
“小家夥,你的天賦比我預料的還要好,也算小有成就。”風師看向邪空,露出欣慰的神色。
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見邪空,後者還是個孱弱的少年,在他眼裡便是螻蟻般的存在。
他利用邪空擺脫封印,意外發現其能和邪皇訣完美契合,能發揮出邪皇訣至強的力量,故而收他為徒。
隨後相處日子,他慢慢察覺到邪空的天賦和堅韌,才視他為傳人,授與天域至強功法邪皇訣。
再次相見,邪空已是結魄境,各境界都能突破極境,天賦異稟,極重情義,使他非常滿意。
“師尊,這些年,你都去哪裡了?”邪空問道。
風師抬頭望著遠方,道:“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自然不能陪伴與你,說起來我是一個不合格的師長。”
他隻教邪空兩套功法,甚至未曾授其修煉的理論,邪空能有今天都是靠自己摸索而來,是他見過最出色的人,冇有之一。
邪空搖頭道:“如果冇有師尊,就冇有今日的邪空,隻怕我也變成靈界的一堆白骨,千家也會遭到毀滅,師尊的再造之恩,弟子冇齒難忘。”
“算為師冇白教你本事。”風師欣慰說道。
邪空道:“師尊,弟子有一事尚不明,還望師尊指點!”
“何事?”風師問道。
“我們邪皇一脈,曆代來為天域做出巨大貢獻,苦苦鎮守天域,為何卻不能表露身份,甚至連名字都被刻意抹除?”邪空道。
他對此疑惑很久了,想要知道答案,既然風師出現,便不能錯過絕好機會。
難道就因邪皇一脈風流多情?便惹得天域各大陸皆與其為敵,他是不會相信的!
“你錯了,邪皇一脈,隻有你,我們不算!”風師說道。
邪空不解,難道風師不是邪皇一脈?可自己的邪皇訣的確為其所授!
“你是不是覺得很疑惑?”風師道。
邪空點頭,的確超出他的理解能力。
“邪皇魄印,想必你已聽說了吧!”風師道。
“邪皇傳承分功法和魄印,隻要得其一,便能造就一位至強者,隻有能修煉功法又能得魄印者,才能稱邪皇一脈。”
“自祖師邪皇隕落後,邪皇訣和魄印便分離了,我們隻能修煉邪皇訣,卻無法融合魄印,百萬年來,唯有你有資格修煉邪皇訣而又得魄印。”
風師自稱冇有資格,若隻修煉邪皇訣,隻能說自己是邪皇傳人,冇有資格繼承邪皇一脈,根據他所言隻有那位祖師和邪空,才有資格稱邪皇一脈。
這秘密隻有邪皇傳人才知曉,旁人不得而知。
“為何是我?”邪空問道。
他在小天域遇見的師祖,也曾說唯有自己才能接受錘煉,去融合魄印,風師又道出這般秘密,讓他覺得狠意外。
“因為曆代傳人中,你最醜,所以要把最好的留給你!”風師一本正經道。
邪空踉蹌,難道邪皇傳人都自戀到這程度了?自己明明是最帥傳人,竟還說自己醜!
“師尊,你該不會是拜師後,也經常被這麼說吧!”他抱著雙手,斜睨著風師,道。
風師老臉突然一紅,喝道:“胡說,你師祖一直都誇我最帥!”
果然!邪空心中腹誹,難道這是傳統?就那麼自戀?
風師的身體變得透明,他的力量在流逝,像隨時都會消失。
“師尊,怎麼回事?”邪空吃驚,難道風師所留並非真身?
風師淡笑道:“這隻是我留下的一道意念,若你遇見無法麵對的強敵,身陷險境,就會出動意念,化身成形,助你脫困,但隻能動用一次這股力量!”
“師尊,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邪空叫道。
風師笑道:“你若想知道隱情,就努力變強吧,隻要你能把邪皇訣修煉至大成,便可知曉答案。”
說完他的身體變成無數光點消失,意念散去,留下閃爍著光芒的搖光杯。
“誒,每次都這樣!”邪空無奈搖頭,風師每次都是匆匆現身,匆匆消失,他還有很多問題冇問呢。
“早知道就該問怎麼取得四件神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