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天梵香
邪空如矯健縱躍,爆發力驚人,如一頭鯤鵬般掠起,速度快速鬼魅,破開血靈子的防禦,連續踢中三腳,打得他連翻吐血。
血靈子的氣息減弱,招架不住邪空的凶猛攻勢,他如驕陽橫空,把血靈子重重撞向地麵,撞得院落四裂。
饕餮大界吞吐靈力,使得他在戰鬥時靈力不斷流逝,縱使施展天毒術,也遭到饕餮大界的壓製,故而戰力折損。
咻咻
一道血影掠出院落,血靈子知道他的優勢已無,故而擇地而逃。
他不知邪空用什麼手段能在海之角釋放道韻,但邪空所修的道太強了,讓他感覺到強烈威脅。
天毒術使他承受的負荷太大,秘術已除,他正變得虛弱,需要尋找安全地域。
邪空緊隨而至,如大日橫掠,景象壯觀。
“血靈子真被他打敗了!”
諸霽和龍駒相互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裡看到震驚之色。
邪空表現出的戰力太妖孽,在海之角還能釋放出道的力量,這是他最恐怖的手段。
他們齊消失於院落,化成兩道流光遠遁,血靈子施展天毒術後,必有一段時間會很虛弱,這是搶奪天梵香的絕佳時機。
血靈子撕裂虛空逃離,裂縫尚未愈合,一道大掌從虛空探出,蠻橫拍落他身上,血肉綻開,露出白骨,被震落地麵。
他邊戰邊退,欲要想辦法離去,但邪空太難纏,其手段變化多端,心思縝密,像能猜測出他的動向,是非常恐怖的人物。
邪空凝視著血靈子,隨即雙掌緩緩撐開,熊熊離火冒騰,如烈陽橫空,劃出炫麗的天際流光線。
血靈子大驚,凝聚出結界抵擋,離火溫度太高,若被擊中必遭重創,邪空擅長將饕餮秘術隱匿,敵手非常頭疼。
他和邪空每次交手,後者掌中都會蘊含饕餮靈力,削弱他的力量,且邪空選擇遊鬥,冇有和他硬碰,不斷消耗他的力量,拖延時間,才使得他最終敗逃。
邪空智慧極高,能精準計算著每一步,血靈子和他交鋒便心有猜疑卻又無可奈何。
血靈子見邪空殺來,而自己又轉向虛弱,目光森然陰沉,他取出一截淡黃色之物,用秘術甩向遠處。
“那是天梵香?”邪空看見他甩出之物,便猜出此物。
血靈子舍棄天梵香是被逼無奈,他若不這麼做,到了最虛弱之刻,他便無力和邪空抗衡,何況還有諸霽和龍駒在後麵虎視眈眈,必死無疑。
他見邪空瞥一眼天梵香,還要追殺自己,皺著眉,眼瞳釋放出強烈殺意。
邪空此舉,是想要至他於死地,他是名動上古的絕代天驕,自是知道天域爭鬥的慘烈。
若有仁愛之心,縱虎歸山,終有一日會深受其害。
倘若結仇,他們選擇的做法一致,除掉強敵,以絕後患。
“毒龍舞。”
血靈子咬破舌尖,吐出一道精血,雙眸漆黑如墨,黑芒乍現,宛若陷入癲狂。
他將毒經發揮到極致,天地變色,籠罩著一層黃色光輝,宛若正在死去。
毒經強勁,取敵性命,為剝奪之意。
劇毒蔓延,血靈子所過之處,泥土皆變成漆黑,散發出刺鼻腥臭的味道。
一股黑色靈力呼嘯而出,如海浪翻卷,化成風暴肆虐。
他的靈力蘊含著劇毒,見血封喉,若冇有克製劇毒的手段,即使同一境界,也會被中毒身亡。
靈力風暴逐漸成型,化出一頭巨龍盤旋,宛若擺舞衝霄。
這是血靈子目前能施展最強手段,毒龍起舞,萬物衰亡。
毒龍搖擺著龐大身軀,巨爪撕碎虛空,天地變色,快若奔雷。
邪空結印,饕餮靈力如江河翻騰,九道靈竅顫鳴發光,黑月高空,淡淡月光灑落大地,他踩著黑霧,如黑夜君王俯視天地。
他的氣質超然,纏繞著黑霧,透著一股邪異氣息,饕餮之音響徹雲霄,那頭張牙舞爪的聖獸麵目猙獰,像被賦予生命,眼瞳散發著猩紅光輝,有著強烈嗜血之意。
他對饕餮吞天術參透極深,能夠領悟出吞天含義,化形饕餮後,一道龐大靈符凝聚浮現,虛空崩裂,被饕餮吞噬。
饕餮踏著虛空,散發著狂野霸氣,與毒龍猛烈廝殺。
兩股力量強烈碰撞,泛起滾滾靈力風暴,饕餮和毒龍同時爆炸,狂風大作,兩道光芒衝天,視線遭阻,籠罩方圓十裡之地。
邪空被巨浪卷退,毒氣被饕餮秘術吞噬,對他冇有威脅,他的雙瞳閃爍著奇光,有靈符運轉,看著血靈子遠遁,卻冇有再追擊。
天梵香才是他的目的,若為追殺血靈子而失去天梵香,得不償失。
他快速倒掠,把那截淡黃色之物抓到手中,一縷清淡味道飄進鼻腔,隨即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諸霽和龍駒掠來,他們看見邪空手中的天梵香,不禁露出驚奇表情,道:“你得到天梵香了?”
邪空點頭道:“我想是的!”
此物祥和,有股神聖的光暈,必是海之角的天梵香。
“可惜被血靈子給逃了!”龍駒遺憾道。
他們想聯合邪空圍剿血靈子,除掉這位強敵,但後者當機立斷,舍棄天梵香以活命。
“有了天梵香,還要找到無根露和黑溶墨!”諸霽道。
這三件東西皆是至陽之物,能克製不祥和妖邪,煉製成辟邪符,增加在絕神峰的活命幾率。
“那無根露和黑溶墨在何處?”邪空問道。
海之角冇有法則,壓製他們的力量,使他們無法修煉,邪空一刻都不想呆下去。
“莫急,無根露和黑溶墨還要慢慢籌劃。”諸霽道。
“你和血靈子一戰,已驚動潛伏暗中的強者,需要調息好狀態,恢複元氣,我們再動身。”
邪空點頭,他和血靈子之戰消耗太大,海之角裡隱藏的都是狠角色,唯有時時保持鼎盛狀態,才能確保安全。
無數道目光看過來,他們見邪空,諸霽和龍駒一起,又見血靈子敗逃,以為是三人合力重創後者。
“他們搶奪天梵香,想要煉製辟邪符,但能不能活著進絕神峰還是一碼事。”
“我們倒想看看,你們能走到哪一步?”
他們竊竊私語,覺得湊齊四件奇物的幾率不大。
畢竟絕神峰葬送太多天驕的性命,白骨皚皚,對自己充滿信心的人太多,但最終都化成白骨。
他們不認為邪空等人能夠湊齊四件奇物,打開一條通天大道。
血靈子敗逃的消息不脛而走,引起海之角沸騰,就連隱藏閉關的怪胎也驚動了。
能來海之角者,無一不是天域最強天驕,他們縱橫各個時代,難逢敵手。
甚至有傳言他們中隱藏著開辟九道靈竅的怪胎,隻是傳聞一直未曾被證實,他們也難以分辨真假。
邪空尋得安全地域,布下重重禁製,才放心療傷,他擊敗血靈子,自己也受傷不輕,血靈子毒功了得,若無饕餮秘術化解劇毒,隻怕他是凶多吉少。
“我很好奇,自古來誤入天涯海角的天驕,有冇有人曾活著出去。”邪空問道。
“傳聞離火尊者就活著離開過海之角,但誰都不知道是真是假!”諸霽道。
在他活著那時代,強者並立,如一顆顆璀璨之星照亮天域,如青龍白虎,如離火尊者,皆是天域佼佼者,屹立洪荒時期最強一批人。
“我還聽說夜家出了兩個曠世天驕,名叫夜楓痕和夜天痕,他們曾誤入天之涯,後來也活著回到天域了。”龍駒道。
這則消息是封天曆一萬年後的人帶來的,相比離火尊者那麼遙遠時代,夜家兄弟更容易使人相信。
“是誰說的,那人呢?”邪空問道。
既然海之角有洪荒時期和上古時期的絕代天驕,那他們肯定知道很多天域的秘密。
“死了!”龍駒道。
他告訴邪空,那人帶來這消息後,嘗試著去湊齊四件奇物,結果死在絕神峰了。
邪空無語,這死得太隨便了。
“你是洪荒時期的人物,肯定知道那段時間發生什麼事吧?”邪空問道。
諸霽攤手道:“還能有什麼事,無止境的黑暗和戰爭唄!”
邪空再問道:“有冇有關於浩劫起源和化解之法?”
諸霽翻白眼,道:“我怎麼知道,我才三魄境,連雷皇都未必知曉,何況是我!”
那場浩劫很慘烈,天域籠罩黑暗無儘歲月,強者死傷無數,他才三魄境界,放到戰場中也是炮灰級人物,哪裡有資格接觸到更高的秘密。
浩劫起源要追溯到太古時代,那片曆史早已被掩埋,誰能知道發生什麼事。
他們或許能推算未來,卻無法推算過去的事,古皇也無能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