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道之力量
他們還不能抽身,既與血靈子結怨,便無法停止,唯有擋住陣法,助邪空奪得天梵香。
邪空敢正麵迎戰,必有他的底氣,他們阻止陣法運行後,能不能成功看他的手段了。
院落地麵破碎,漆黑身影重重砸落,血靈子的靈壓磅礴恐怖,氣勢如虹,空間出現波動,如潮水般湧開。
土石飛濺,邪空橫掠,撞得院落牆壁崩塌,血液噴薄,血靈子穿著一身血色玄衣,如魔神般矗立於院落。
陣法光芒璀璨,將院落和外界隔絕,但他們交戰動靜太大,力量散溢,驚動流落海之角的強者。
他們紛紛抬起頭看向院落,皆露出疑惑之色。
那是血靈子隱居地,他的名氣雖不顯,但他的院落卻無人問津。
他們都知道血靈子陣法造詣極高,若非這緣故,他的天梵香早就被人搶走了。
“有趣,看情況有人不甘寂寞,想要在海之角搞事情。”
他們紛紛動身,看看是誰想要掀起風浪。
血靈子遭襲擊,肯定不是偶然,也不會是尋仇,其目的十有八九是搶奪天梵香。
他們都知道天梵香的作用,煉製辟邪符,而想要進絕神峰,還要黑溶墨和無根露。
血靈子快速掠來,他的速度達到三魄境巔峰,劃出無數道黑芒,太快了,就像看見大量黑影閃動。
邪空的雙瞳折射邪異光芒,血靈子與他對視,使其神色恍惚,動作變得遲鈍。
他趁機躲過血靈子的襲擊,反手捏著掌印把其轟飛,血靈子清醒過來,強行穩住身體,他猛然甩著腦袋,眼神深沉盯著邪空。
血靈子知道邪空是幻術師,故而非常謹慎,使自己不要陷入幻境。
但邪空擅長的可不止是幻術,他的靈覺異常強橫,動用六魔魂族的秘術,使得血靈子的靈覺遭到莫名力量襲擊,從而變得困乏恍惚。
血靈子的實力飆升,邪空仍無懼色,他的表情平靜,雙眸深邃如清水,就能無底洞般難以看透。
陣法顫動,血靈子暗中操控,欲要強行運轉,天地間籠罩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力量,一道道靈符交彙,發出炫麗光芒,朝著諸霽和龍駒鎮壓而去。
血靈子眼神陰翳,邪空的手段太詭異了,他強行施展秘術,雖短暫能恢複到三魄境巔峰,但負荷太大,拖延下去對他們很不利。
他無法儘快解決邪空,故而他要從諸霽和龍駒下手,借助陣法威鎮壓兩人。
“哼,彆以為我們是軟柿子!”龍駒冷聲道。
他們變幻手勢,釋放出更強的力量,兩道光芒衝天而起,頂住鎮壓的力量,使其一絲都無法泄露,讓邪空心無旁騖的戰鬥。
“血靈子的動作變得緩慢許多,邪空莫非動用靈覺攻擊?”諸霽好奇道。
天毒術是一部逆天秘術,威力極強,血靈子更是冠絕古今的天驕,施展天毒術還能維持一段時間。
但他和邪空交戰,屢屢出現失誤,動作也變得遲鈍。
邪空的雙瞳凝聚血色靈符,血靈子裹著濃鬱黑霧,滋滋聲響傳來,那些黑霧並非氣體,而是毒蟲。
這群毒蟲無孔不入,角度異常刁鑽古怪,欲要衝破邪空的結界。
這是血靈子的強橫手段之一,他飼養大量毒蟲作為絕強殺傷性武器。
毒蟲表麵依附著靈力,能夠抵禦離火的高溫灼燒,把邪空的結界咬出一個缺口。
邪空橫移,卻撞到無形結界,被強盛力量彈回來,血靈子凝聚數重靈印,演變小型陣法,化成牢獄困住他。
一道道靈符飄旋,纏繞著靈印,陣法如銅牆鐵壁,不斷凝縮卻又更加堅固。
“血靈子的陣法造詣,著實可怕。”諸霽道。
他們一直注視著血靈子,被其手段震驚了。
血靈子和邪空激戰,還能分心布置陣法,鎮壓邪空,此等手段不辱他的身份。
“去死吧!”
靈符如星辰耀眼纏繞著他而轉,血靈子猛喝一聲,一道道強橫浮空,如鋒利的神兵利器,朝著邪空絞來。
寒芒鋒露,那股強勁的力量充滿毀滅氣息,靈符閃爍著光輝,壓製他的實力。
巨聲響起,邪空化成離火流竄而出,強行把陣法結界撞破個窟窿,刹那消失於院落中。
諸霽和龍駒見狀,忍不住動容,據傳離火分身亦是天域最強身法,冇有能困得住的牢獄,冇有擋得住的結界,若非親眼所見,他們不相信真如傳聞那般厲害。
血靈子的陣法不弱,換成他們想要破陣還要花費些時間,但邪空卻以最粗暴的做法脫困。
三團熾熱火焰漂浮於虛空,如耀陽般照亮夜空,天地間溫度急劇升高,凋零的草木被灼燒得變成灰燼。
他們看著地麵被燒得裂開,泥土和石頭都變成沙,慢慢融化,隨即如岩漿般流淌。
地麵冒著一簇簇火焰,就像火山中,岩漿冒騰飛濺,諸霽和龍駒都感受到肌膚灼痛,像要融化。
血靈子如身至熔爐,連衣服都像火炭般燙得他的身體發痛,毒蟲發出沙啞似的聲音,不斷朝岩漿掉落,變成灰燼。
離火溫度太高了,可融化金石,他們雖強,卻難以化解高溫。
三團火焰組成一道陣法,把血靈子圍困,火焰溫度持續升高,欲要把他煉化。
“哼,你的把戲到此為止了。”血靈子冷哼一聲,氣息異常恐怖,靈壓如浩海咆哮,滾滾洶湧,火焰陣法顫動,他結著古印,蠻橫熄滅火焰。
邪空鬼魅出現於他身後,掌心捏著靈印狠狠拍中血靈子的背心。
一口熱血從喉嚨噴薄,血靈子強行忍住粗暴的力量,暗中早蓄滿力,指間射出三道勁芒,朝著邪空的心臟刺去。
邪空的眼瞳猛然收縮,雙瞳裡的靈符閃爍著邪異光輝,宛若不朽之光。
血靈子冷笑,他等這一刻已很久了,便是想要邪空近身,從而發動突襲,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至他死地。
“糟糕,邪空有危險,來不及了!”諸霽變色道。
他們全力抵禦陣法,不能抽身相救,血靈子太奸詐了,以兩人的距離,即使換做他們也未必能躲得開。
邪空麵無表情,鎮靜自若,他的身影卻逐漸和血靈子拉開距離,無視空間,空間力量絮亂,刹那便縱躍到院落另一處位置。
血靈子瞪圓眼睛,他敏銳捕捉到空間波動和道的力量,海之角冇有法則,故而他們都被壓製,誰都無法動用道的力量。
但邪空卻有道韻纏身,運用道的力量躲避他的襲擊。
“不可能!”血靈子內心近乎咆哮,邪空怎麼可能施展道的力量。
天涯海角都是傳說地域,是天海儘頭,兩地都冇有法則,即使是通天徹地的古聖誤入此地,也無法施展道的力量。
他不相信親身體驗之事,結著古印殺去,恨不得把邪空擊斃。
邪空淡然冷笑,身形化成虛無,速度奇快,再結合道的力量,融合空間,發生奇異景象。
他隻踏出一步,就像跨越無數空間,動作不快,卻又給人無法追趕的錯覺。
道之原始,玄之又玄!
血靈子的動作在他眼裡卻變得極南緩慢,儘管後者施展天毒術,逼迫出自身潛力,實力無限接近巔峰。
但他無法動用修煉之道,這是弱勢,邪空與血靈子激戰數百回合,仍冇有分出勝負。
“邪空竟能在海之角釋放道的力量,太妖孽了吧。”龍駒道。
他們也捕捉到道韻,如此一來,邪空或許能夠戰勝血靈子,奪得天梵香。
“他可能會創造奇跡,真能從絕神峰中帶出四件奇物!”諸霽道。
他們探索海之角多年,曾拾得一塊古碑,記載著四件奇物重現,天涯海角會同時顯現天域,他們便能重新回到靈幻天域。
這是他們堅持下來的希冀,也是他們活下來的動力,若非擁有回天域的希望,縱使海之角的時間流淌再慢,他們也無心苟活。
邪空和血靈子千餘回合,一波波強橫力量震蕩,如狂風刮起。
血靈子愈戰愈驚,天毒術時間有限,他承受太大負荷,若時間過了,他就會陷入一段虛弱期,在海之角是非常危險的。
他敢施展天毒術,擁有絕對自信,隻要解決掉邪空,諸霽和龍駒便威脅不到他,有陣法的威懾,還無人敢打他的主意。
但邪空卻冇有選擇和他硬碰,反而以遊鬥方式拖延時間。
他的心情煩躁,氣息變得混亂,強施秘術的後遺症逐漸顯露出來。
邪空見血靈子的動作變遲鈍很多,又受他的靈覺乾擾,後勁變不足,從交手的情況便能感受到血靈子在向虛弱轉變。
血靈子欲要施展絕大殺傷力秘術,忽然間一股錐心之痛傳遍全身,痛得他的身體輕顫抽搐,手腳略僵硬。
邪空抓破他的破綻,五指凝印,身化殘影,突破血靈子的防禦,五道指勁從其左胸處穿透而過。
血柱飛濺,噴薄而出,血靈子仰天噴出熱血,邪空的掌勁凶猛湧進他的體內,在心臟處肆虐,一掌便是把血靈子劈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