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邪皇隱秘
邪空睜開眼睛,竟發現自己重獲光明,能清楚看見四周景象。
他見一座懸棺漂浮於荒嶺地底深處,懸棺漆黑,彌漫著強盛的力量,棺蓋冇有和棺融合,而是漂浮上空。
邪空走近一看,見棺木裡躺著一個黑衣男子,其容貌極俊,他緊閉眼睛,卻散發著一股不可挑釁的威嚴。
“世間竟有如此俊美男子,都快趕上我了。”邪空自戀道。
黑衣男子相貌俊朗,其氣度非凡,舉世無雙,風華絕代。
棺木纏繞著一縷縷混沌神芒,裡麵擺放著一些稀世珍寶,用以療傷。
他的傷極重,若非有天材地寶療傷,早已灰飛煙滅。
邪空神色震驚,受如此重的傷,卻能震懾整顆飛仙星,依舊輕易鎮壓荒蠻族和西侗族的巔峰強者,其境界難以窺視。
“邪皇一脈,臉皮一如既往的厚實。”黑衣男子突然睜開眼睛,從棺木裡坐起來。
他的雙眸深邃如海,彌漫著亦正亦邪的氣息。
“世界上怎麼可能比我還俊的人。”男子笑道。
邪空忍不住翻白眼,你的臉皮才厚,堪稱城牆,這才是真正的自戀。
“邪皇一脈,前輩所言何意?”
他的眼睛一亮,自己曾多次隱秘調查有關邪皇訣的情報,想要清楚風師為何要自己隱瞞這部功法。
他天資聰穎,自然知道並非是邪皇訣太過強大的緣故,肯定有更隱秘內幕。
“嘖嘖,還想套我的話。”黑衣男子笑道。
他凝視著邪空,眼神流露著莫名意味,道:“自遙遠的太古時代,天域都有領袖領導著各道統強者抵禦黑暗。”
邪空麵容嚴肅,關乎浩劫的秘密,他一直想要弄清楚,上古時期天驕輩出,卻埋葬著一個大世。
黑暗肯定會卷土重來,他想要扭轉局勢,了解黑暗是必然。
“守護天域的領袖共有三大陣營,曦神族,天道盟和古皇。”黑衣男子說道。
“天域共出現八位古皇,邪皇是第二位古皇,雷皇是最後一位皇者,這兩位皇者對天域貢獻最大,誅邪無數。”
曦神族擁有號召獸族的力量,天道盟則是聯合人族道統,古皇則是聯合獸族和人族的散修,三大陣營,是天域的中堅力量。
邪空動容,他隻聽聞雷皇是天域最後一位皇者,卻不知前麵還有誰,他修煉邪皇訣,自是邪皇一脈。
原來天域還有這隱情,既然邪皇對天域貢獻最大,理應為天域共擁戴,為何風師卻讓他隱藏身份?
“邪皇是太古時代的至強者,那段歲月早已被埋葬,故而天域道統是不可能記得邪皇一脈的功勞。”黑衣男子繼續說道。
“邪皇訣,是天域最邪異的功法之一,曆代修煉邪皇訣的人,都是威震各時代的天驕,但他們所犯下的罪罄竹難書,為天域所不容。”
黑衣男子擼著頭發,帥氣撫到身後,道:“如果說我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那麼邪皇一脈便是人人都想抽筋拔骨,把他挫骨揚灰。”
邪空無語,邪皇一脈有那麼糟糕?竟是天域都難容!
“為何?”他好奇問道。
黑衣男子笑道:“邪皇好人妻,風流成性,喜歡四處勾搭彆人的妻女,隻要是男人,都難以容忍。”
邪空滿頭黑線,他還在猜測邪皇一脈犯下什麼罪惡,又或者是屠城類的事件,原來是那麼不正經的事。
黑衣男子瞥向邪空,目光古怪,道:“我妻子便是被邪皇傳人勾搭走了。”
邪空的臉皮抽搐,黑成木炭,難道自己要被邪皇一脈曾犯的錯所累?
“前輩,這可不關我的事!”邪空硬著頭皮說道。
如果邪皇傳人真的勾搭走他的妻子,此人對邪皇一脈肯定十分痛恨。
黑衣男子歎息道:其實我們都欠著邪皇一脈,他們一直守護著天域,隻是他們做了不該做的事。”
原來黑衣男子名叫風秀,曾經和那家夥是摯友,後來他的妻子愛上摯友,為其而死,這件事讓他耿耿於懷。
邪皇傳人生性風流,喜歡到處勾搭女子,但始終都冇做出格的事,並非罪大惡極。
縱然如此,難免會受到非議,這關乎到男人的尊嚴問題,邪皇傳人對天域有功,但被認為是十惡不赦的惡人。
“邪皇一脈被天域排斥,並非都怪罪於他們,隻是這部功法很邪異,修煉之人,舉手投足間都能散發無限魅力,這是女子無法抵抗的誘惑。”風秀說道。
“前輩留我下來,所謂何事?”邪空問道,想要儘快轉移話題。
原來邪皇傳人是臭名昭著,難怪天域各族都不想提及,這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曾經邪皇一脈有位傳人為了報仇,把勁敵的家族所有年輕貌美的女子都勾搭一遍,他的勁敵聽到消息,直接吐了數鬥鮮血。
邪空滿臉黑線,這太奇葩了,換做是自己也難以忍受。
風秀看向邪空,臉色似笑非笑,使他的頭皮發麻,真怕被一巴掌拍死。
“當初我曾欠他一條命,你既是邪皇傳人,也是天珠宿主,算是還他一個人情吧。”風秀道。
“你的眼睛失明,又是踏出一條超越極境的無敵路,尋常人的眼睛不適合你。”
邪空的眼睛壞死,想要重獲光明,必須要換眼,但他要換的眼睛,必須要能承受得住他的力量,即使是開辟八道靈竅的怪胎,他們的眼睛也無法承受邪空狂暴的力量。
故而他在聖隕地除掉不少強敵,始終冇有換眼睛,是因冇有一雙眼睛能合適他。
“前輩想要幫我治療眼睛?”邪空驚喜問道。
如果他能重獲光明,若遇見專克靈覺的寶物,也不會再像冰崖林那般無力。
風秀道:“想要治好你的眼睛,隻有換眼。”
邪空聞言,有點失望了。
想要找到一雙合適自己的眼睛,談何容易。
風秀淡然一笑,他帶著邪空到一間石室,裡麵光芒萬丈,有兩顆光芒璀璨的珠子。
“這是轉世瞳,是我當年誅殺一隻強大邪祟,挖其眼睛所煉。”風秀道。
“原本我打算煉成轉世瞳,想要移到自己的眼睛,但轉世瞳對我強烈排斥,我無法駕馭它。”
“就在前數日,我察覺到轉世瞳有異動,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你出現我才明白,原來轉世瞳是因你而煉。”
邪空驚愕,問道:“邪祟的眼睛,會不會反噬於我?”
風秀笑道:“你放心,轉世瞳的邪氣已被我煉化,不會有問題。”
“你先調息狀態,三天後給你換眼睛,過程可能很痛苦,隻要你熬過痛苦,天域未來就是你的了。”
邪空點頭,他有至聖神器天珠,若這雙眼睛充滿煞氣和黑暗力量,會被天珠強烈排斥,換眼便會失敗。
蠻無回到族裡,經常在村口徘徊,情緒非常暴躁。
他很不放心邪空留在荒嶺,儘管七叔公說他不會有事,但荒嶺的那尊禁忌巨頭太恐怖,如果他反悔了,邪空肯定會死於非命。
荒蠻族中,能夠和禁地巨頭交談的人,隻有族長,但他們的族長,因數天前天域各大陸出現黑霧作亂,故而被天道院邀請到無量星去商討大事,至今未歸。
蠻龍倒是很鎮靜,邪空並非擁有短命麵相之人,禁地巨頭不會為難於他。
黑暗出現天域,引起十強星辰重視,天道院向各大陸的至強者發出邀請,前去無量星赴會。
白狼神也得到天道的請柬,但它不能離開封魔井,便找理由推脫了。
楚心然回到風神教,她曾多次想要向修炎複仇,奈何實力不夠強,複仇的願望難以實現。
她時常會對著心劍發呆,想起和邪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原來那才是她最幸福的時光,隻是那時候她不懂,從此便錯過了。
“楚心然,能和我說說他的事情嗎?”一道柔和聲音傳來,南宮雪棠來到她的住處,美眸流露著愧疚之意。
她和邪空曾是青梅竹馬,兩人自**情很深,但她為了風白雪欺騙邪空,讓他進入靈界。
她覺得對邪空有愧,卻始終無法償還他。
楚心然望著雪棠,她回到風神教後,便仔細打聽邪空的事,從而得知他和雪棠的關係。
“我知道的也不多。”她輕啟玉唇,道。
她和邪空有數次交集,但每次都是匆匆相遇,轉眼就會離開,隻能知曉他的一點事。
雪棠苦笑道:“曾經我把他當成弟弟看待,可惜是我傷害了他,產生的裂痕,終究難以彌補。”
“事情都已過去,再愧疚也無用。”楚心然淡然道,她未曾顯得熱情,也冇有表現出冷漠。
“邪空最看重千家,他的心願是守護千家。”雪棠道。
她很了解邪空,知道他的夙願和想法,她是曾經最靠近邪空的人,自己卻把這層關係斬斷。
“謝謝師姐提醒。”楚心然道。
既然他已離開神風大陸,千家便由自己替他守護。
她抬頭問道:“能說說他的事嗎?”
雪棠笑道:“當然!”
“邪空很喜歡安靜,他不喜歡爭鬥,也不喜歡殺戮”
楚心然怔怔的聽著邪空的事,心裡升起嫉妒之意,雪棠能這般了解邪空,她在他的心裡肯定占據著很重要的位置。
邪空靜修三天,把狀態維持著鼎盛狀態。
“雖說轉世瞳的黑暗力量被我煉化,但蘊含著濃鬱戾氣,你要多加小心,莫要被戾氣所吞噬理智。”風秀出現,告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