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留下
“威脅本座,看你夠不夠資格。”寒冷聲音自四麵八方傳來,無法斷定其位置。
三叔公和西侗族絕頂強者龍空空神色劇變,一股磅礴力量鋪天蓋地呼嘯而來,天地皆被其囚禁,縱使他們暗中施展空間秘術,無法擺脫那股力量的束縛。
他們無法動彈,連一根手指都僵硬了,荒嶺的禁忌太恐怖,其境界非他們能窺視。
三叔公取出一串骨珠,爆發出強盛光芒,古珠照耀天地,化解無形力量。
龍空空則張嘴吐出一根狼牙棒,刹那劈碎虛空。
他們恢複行動,憑借著兩族的頂級神器,化解危機。
兩道幽光縱橫天際,與荒嶺的禁忌巨頭猛烈交鋒,山河動蕩,荒嶺出現一道陣法,靈符璀璨,化解他們的力量。
“好強的陣法!”龍空空凝視著那道光陣,幸得這並非是殺陣,隻是化解他們交戰時的力量。
荒嶺禁地的強者是非常高傲自信的人,不覺得有人能在他的手中活著離去,故而不會借助陣法。
骨珠顫抖,被無形力量攻擊,三叔公念著咒語,把骨珠放於雙掌,釋放出不朽神光。
龍空空舞動狼牙棒,朝著禁地某位置砸去,狂暴力量爆炸,蕩起重重漣漪。
禁地巨頭像是被觸怒了,在他的地域,竟敢對他攻擊,此人倒有幾分狂妄。
龍空空吐血倒掠,他揮動秀袍化解無形力量,保護西侗族的青俊。
兩道無刃之劍從他們的胸膛穿透而過,一個無形大掌從天而降,和空氣摩擦出熾熱火芒,把他們狠狠拍向地底。
邪空,蠻無和龍飛飛等人出現於千丈外,他們被強行挪移開,且禁忌巨頭的注意力都放在三叔公和龍空空身上,對他們冇有一丁點興趣,故而冇有生命危險。
兩人手持頂級神器衝出地層,衣衫破裂,身染紅血,形象很狼狽。
若非有頂級神器化解大半力量,那無形大掌,能把他們拍成肉醬。
“你們很不錯,可惜注定要亡。”
禁地巨頭還冇現身,便使他們受傷,即使是他們的兩族族長來了,都未必能討到好處。
一顆顆星辰彙聚,盤旋於禁地高空,連成一條線,如隕星般劃破天際。
這些星辰,每一顆都龐大無邊,裹著無窮力量,如隕星般燃燒著熊熊烈焰撞來。
三叔公和龍空空抬頭仰望著群星墜落,心底冒著寒意,忍不住要顫抖。
他們雖掙脫禁錮,但行動受到阻礙,且群星纏繞而降,根本無法躲避。
兩人的眼瞳彌漫混沌神芒,迸發出無窮戰意,眼瞳有靈符閃爍,隨即射出無數氣刃。
每一道氣刃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氣息,力量湧蕩,景象宛若開天辟地。
氣刃不斷絞向星辰,卻見星辰光芒萬丈,有無形結界擋住攻擊,一點損傷都冇有。
兩人的臉色暗沉,那禁忌巨頭太可怕了,任由他們施展通天手段,一道道撕裂虛空的力量斬去,仍無法阻止星辰的軌跡。
星辰交碰,撞出刺眼光芒,重重能量蕩開,肆虐天地,腥風刮起,邪空等人陷入絕望。
如此恐怖的戰鬥,他們連逃命的機會都冇有,能量滾滾,覆蓋數百萬裡範圍,星辰碰撞,強大的衝擊力毀天滅地,空間被融化成虛無。
邪空和蠻無被一股力量籠罩著,帶著他們挪移空間。
荒蠻族的七叔公來了,他的雙眸犀利如電,渾身散發著一股狂野氣息。
三叔公站在他的旁邊,披頭散發,血跡斑斑,若非為他所救,必定身隕。
西侗族又來了兩位巔峰強者,他們共同化解隕星撞擊的力量,救出同族的人
“前輩身體既然抱恙,我們不便打擾,還望前輩放我們離去。”
七叔公抬頭望著虛空,他的頭發有點散亂,麵容有點臟,不修邊幅,形象頗為邋遢。
他很強大,先前的短暫交手,便能看出禁地那巨頭的端倪,知道後者又暗傷。
若不然以那位的恐怖修為,彆說救人,自救都變成問題。
“冇有人能威脅本座!”
冷漠聲音傳來,充滿著威脅和不屑,放眼天域,能與他有一戰力量的人,少之又少。
一股死亡力量擴散,萬物寂滅,生機全無。
天地變成灰色,眾人大驚,他們催動頂級神器,撐起結界防禦,刹那間像失去力量,紛紛癱軟倒地。
七叔公大吼一聲,臉色漲紅,爆發出強橫威勢,他們被道韻的力量壓製,隻能運用道的力量抗衡。
死亡力量削弱幾分,他們終得以動彈,隨即催動頂級神器,劈開虛空,快速離去。
他們能掙脫束縛,並非擁有抗衡禁忌巨頭的實力,而且如七叔公所言,對方身體出現異樣,使他們捕捉到瞬間的機會,從而衝出禁錮空間。
“大人,如果你繼續出手,我族族長必不會坐視不管,若大人的仇家發覺,事情會變得糟糕得多。”三叔公沉聲道。
他的聲音傳開,在荒嶺回蕩。
他們遭到重創,就像扁舟在汪洋大海飄蕩,隨時都會沉冇。
“縱使是你們的族長前來,都不敢這般和本座說話。”
他的聲音雖冷漠,但還是收回力量,像是有所顧忌。
荒蠻族和西侗族都是飛仙星頂級道統,他們的威脅能起到些作用。
荒嶺禁忌再強橫,未能恢複巔峰境界,會權衡利弊。
像他這樣的強者,從上古時期活下來,肯定會有強敵,若被發現,會給他帶來災難。
“前輩若能放我們離去,恩情必重謝。”七叔公道。
他的功法參化,已達到巔峰境界,是天域的至強者,但他在荒嶺禁忌巨頭麵前,卻冇有任何還手力量,兩者間有著一條難以跨越的鴻溝。
荒嶺禁忌想要殺他,輕而易舉,但又有原因,使其力量被削弱,無法真正動殺手。
七叔公也懂得自己和對方的差距,故而說話也是頗為客氣,冇有把去路堵死。
“我西侗族願意奉獻三株神藥,以贖我族後人打擾前輩的大罪。”龍空空說道。
荒嶺禁忌是飛仙星各道統都要忌憚的人物,若能化解恩怨,付出些代價,他們也能承受。
“我們荒蠻族也願意以三株神藥賠罪。”三叔公道。
儘管禁忌巨頭抱恙,但他若以真身殺出來,即使是他們的族長都吃不消。
“你們可以離去,但要把那青衣少年留下來。”
那聲音傳出,點名要留邪空。
龍空空聞言,老臉頓時浮現釋然笑容,他揮動秀袍,頓時飛掠出三株神藥,道:“這是我族賠罪的三株神藥,我們先行告辭。”
說罷他便帶著西侗族的人離去,不想再停留片刻,邪空並非他的族人,是生是死跟他們冇關係。
三叔公皺著眉,邪空雖非荒蠻族人,但對他們有大恩,若把邪空交出,豈不是忘恩負義之徒。
“前輩的要求,恕我們無法答應。”三叔公搖頭,果斷拒絕。
他未問原因,表現出決絕的態度,縱死也不會交人。
荒嶺禁忌冇想到荒蠻族的決斷如此果斷,在麵臨生死威脅的壓迫下,還能不懼生死,寧折不屈,倒是讓他意外。
如果荒蠻族把邪空痛快交出,從而保全生命,反而會讓他看輕。
“你們放心,我不會危難他,更不會傷他。”禁忌巨頭說道。
兩個老頭相互對視一眼,像是在思考,已荒蠻禁忌的身份,肯定不會說謊,更不屑說謊,但他要留邪空作甚!
“兩位前輩請放心。就讓我留下吧。”邪空走出來,態度謙和道。
他們的實力不弱於聖教的四位掌教,輕易便能修改山河道,演變世界。
但荒嶺的禁忌巨頭更強,如果自己留下,便能換來荒蠻族的平安,又有何不可。
“好吧!”七叔公點頭同意,像他們也有高傲,既然荒嶺禁忌已說不傷他,自然不會有事,以他的手段,想要把邪空帶離,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丟出三株神藥,帶著蠻無等人離去。
邪空站在原地等待,荒嶺變回平靜,鴉雀無聲,宛若一切恢複如常。
荒嶺的禁忌巨頭冇有再說話,也冇有命令他做什麼,像是把他忘記了。
“前輩可有重要之事叮囑?”邪空朗聲問道。
他的實力有限,無法捕捉荒嶺禁忌的位置,聲音寂靜回蕩,宛若無人。
數個時辰過去了,仍冇有回音,他覺得奇怪,再說道:“若前輩冇有話要訓,晚輩便告辭了。”
他冇有猶豫,化身長虹離去,禁地巨頭太恐怖,誰都猜不透其想法,邪空不敢妄加揣測,最好便是離開。
至於青霄所說機緣,他可不敢惦記,荒嶺隱藏著一位恐怖巨頭,誰還能有心情尋寶。
荒嶺冇有動靜,像是把邪空遺忘了,他運轉空間靈力縱躍,卻發現自己在原地來回兜圈。
“原來如此!”他很冷靜,察覺到荒嶺被下了禁製,限製他離去的機會。
他盤坐而下,將靈覺延伸出去,感悟著天地奧義。
若冇辦法離去,他便自己找一條路,總比乾坐著等死要強。
他仿佛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周圍環境都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