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古邪教魔頭
邪空如泄氣的球癱軟在地,邪皇訣的力量太霸道強橫,強行驅動,會給自身帶來很大傷害。
他的每一寸肌膚都劇痛難熬,這是強行施展邪皇訣的後遺症。
血童被他重創,魄體魄裂,被天珠力量侵蝕,在逐漸腐朽。
慕容語嫣被圍困,難以脫落,陣盤發威,欲要把她煉化。
一道血影橫掠而來,血霧化成鋒利武器把一位邪修的頭顱斬落,他們回頭,見是呂俊偷襲,厲聲喝道:“呂俊,你瘋了?”
慕容語嫣從虛空墜取出一件準神器,融合有天道院強者的意誌,準神器發出驚天一擊,把邪修的陣盤轟破。
準神器發起攻擊後,便損壞了,爆炸成碎片掉落。
邪修發出低咆,遭到強烈反噬,他們失去陣盤的力量,不是慕容語嫣的對手,很快便被她和呂俊聯手所斬。
血童心中不甘,他的肌膚變得更加赤紅,血液滲出,黏附於體表,邪空察覺到他的異樣,冷聲道:“負隅頑抗。”
兩人生死廝殺,血童被邪空施展離火秘術化成灼熱火球撞飛,當他發現血童倒掠的方向,心裡生起不好預感。
血童被他轟飛,卻被一股力量強行吸引向湖泊,最終懸浮於湖麵上空,遭到無形力量禁錮了。
他瘋狂嘶吼,雙眸露出恐懼之色。
血童無法動彈,肉身快速乾癟,血肉被吸乾。
正派道統強者和邪修血戰,他們布置的陣法莫名消散,戰鬥的優勢全無。
天地晃動三次,正派道統強者感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量湧來,皆是心神劇變。
他們朝著湖泊方向望去,隻見蒼穹凝聚著太極圖,道則演變,幻化混沌,眼裡流露出狂熱神色。
那便是鳳邪生的道所演變的異像,傳聞非虛,此地真的有他的傳承。
隻是他們被那股邪惡力量震懾了,誰都不敢靠著湖泊方向移動。
邪修則眼神灼熱,滿臉興奮之色,他們知道這是邪教古祖釋放的氣息,十數萬年的心血,封印終於得以解開了。
一股無形力量流蕩而來,充斥整個天地,他們都感覺到靈力如流水般外泄,朝著湖泊彙聚。
邪修則更慘,他們變得無比虛弱,像爛泥般癱軟在地,血肉皆被吞噬了。
“我們撤!”楊正喝道。
這股力量太詭異,幸虧他們距離尚遠,影響並非很大。
正派道統強者感覺到靈力的流逝,紛紛退走,他們遙望著湖泊上空演變的異像,心裡非常遺憾,明知鳳邪生的傳承近在咫尺,卻無法獲取。
他們付出慘重代價,卻一無所獲。
湖麵的封印破碎,湖水炸起,水浪卷開,把方圓百裡的地域變成無際汪洋。
邪空的眉心凝聚靈覺,化成眼睛注視著湖底。
那裡的景象呈現出來,湖底靜靜地擺放著一副透明晶棺,纏繞著無數金色序鏈,形成強大封印禁錮。
金色序鏈出現裂痕,宛若一碰就會輕易破碎。
晶棺裡躺著一個麵容極俊的男子,他的臉色白皙無血,即使是隕落了,仍然散發著聖威,不斷衝擊著封印。
那俊逸的麵容彌漫著邪異氣息,看一眼便能讓人不知不覺沉淪,若是心智不堅的少女,必會被他所惑。
男子的胸口插著一把金色的劍,充滿著道韻,是由靈符所化,流溢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身體被劍貫穿,晶棺被封,湖麵還設置有強大封印,足以可見天域強者是多麼懼怕古邪教魔頭,擔心他隕落後還能作怪。
晶棺蔓延出大量裂痕,一縷縷邪惡力量擴散,從晶棺裡呼嘯而出,在蒼穹形成恐怖風暴。
邪空神色淡然,挪移躍開,血童被吸乾,骨頭變成粉末消散,所有金色序鏈斷裂,晶棺爆炸,古邪教魔頭平躺著漂浮,此地流淌的血液朝著他彙聚而去。
一股沉睡的意誌複蘇,天地震顫,蒼穹折射出一道道驚龍雷蛇,雷霆交織,浩瀚天威降臨,黑雲蔽日,宛若末世降臨。
天地靈力變得暴躁,穹宇裂開,泄露出大量混沌靈力,蘊藏著聖隕地的道則,朝著古邪教魔頭鎮壓而來。
他所泄露的氣息超越結魄境,是聖隕地道則所不容許。
古邪教魔頭隕落漫長歲月,但他的屍首仍散發著聖威,邪修吟唱的祭祀曲,蘊藏著神秘力量,使得他的意誌複蘇。
“是誰喚醒了本尊?”一道淡漠的聲音從虛無中傳出,邪空的臉色劇變,雙瞳凝縮成芒,心臟都快要停頓了。
隻見古邪教魔頭緩緩睜開眼睛,身體漂浮豎起,濃鬱黑發無風而揚,眼神卻空洞無神。
他胸膛的劍消融了,聖威彌漫,混沌光芒籠罩著古邪教魔頭,無形道韻襲來,欲要把他摧毀。
邪空冇有感應到古邪教魔頭活得氣息,他的身體纏繞著濃鬱死氣,的確隕落了,但他死後留有一絲執念尚未磨滅,故而複蘇的是他的執念。
古邪教魔頭被釋放出來,會變成行屍走肉,冇有意識的軀體,若是讓邪教強者得到他的屍首,會在天域引發出一場恐怖的災難。
天地崩裂,血色光芒把混沌靈力吞噬,任由道則衝擊,古邪教魔頭都冇有損傷。
他的肉身體魄太強了,萬古不朽,一縷縷血色能量縈繞,任何力量都無法侵蝕。
邪空駭然,聖隕地的法則強橫,連天域的老怪物都不敢進來,會被法則力量壓製。
據傳釋放出超越結魄境的氣息,就會引來異變,會發生不詳,但古邪教魔頭卻相安無事,他的恐怖無法形容。
古邪教魔頭釋放出一股黑霧,鋪天蓋地彌漫散開,邪空感應到熟悉氣息,這股力量和墳墓裂開所釋放的黑霧如出一轍。
兩股力量是相同的,證明墳墓裂開,釋放黑霧侵蝕生靈理智,引起天域強者廝殺,正是古邪教魔頭的手段。
無數歲月,天域天驕相互殘殺,被他吸收大量血液,封印早已腐朽,幾欲破裂。
但他的殘念未能複蘇,尚缺一種力量,邪修吟唱的祭祀曲,正是他的殘念複蘇需要的引子。
慕容語嫣望著黑霧籠罩而來,美眸凝縮,俏臉浮現深深的忌憚,若是被黑霧侵蝕,他們就會變成殺人機器。
邪空掠來,以天珠撐起結界,阻擋著黑霧,呂俊遙望著古邪教魔頭,眼裡冇有太多敬畏,他的目光挪移到慕容語嫣身上,從未離開。
“他果然得到破寂珠了!”呂俊瞥一眼邪空,臉龐浮現一抹冷笑。
攝魂經的力量,除神器無法破解,而能在聖隕地釋放力量的神器,唯有十二顆神珠。
傳聞楚風浩死於他手,那破寂珠自然而然就被他所得。
慕容語嫣見邪氣被阻,心裡稍稍鬆一口氣,她可不想變成殺人機器。
古邪教魔頭像是察覺到天珠的力量,隨即轉過頭來,空洞的雙眸射出兩道眸光,化成實質利刃刺來。
他的攻擊太快,充滿著毀天滅地的力量,邪空無法閃避,死亡陰影籠罩心頭。
“小心!”慕容語嫣驚呼,她在察覺到古邪教魔頭回頭刹那,便推開邪空,她凝聚結界,欲要阻擋古邪教魔頭的襲擊,卻被血芒貫穿而過。
在古邪教魔頭麵前,任何防禦都不堪一擊。
噗嗤
血液如嬌花噴灑,慕容語嫣張嘴欲言,卻湧出大量鮮血,無法說出話來。
嬌軀如落葉飄零,她的心臟被摧毀,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擊散她的魄體。
呂俊望著慕容語嫣墜落,瞪圓眼睛,睚眥欲裂,一股暴戾氣息擴散。
邪空橫掠而來,伸手摟住慕容語嫣,眼神出現慌亂之色。
他極力壓製自己的情緒,喉嚨滾動,發出嘶啞的聲音。
“為什麼?”
三個字傳來,古邪教魔頭想要殺的人是他,但她卻義無反顧替自己擋住致命一擊。
慕容語嫣的俏臉無血色,她輕張檀口,卻是血流不止。
她勉強擠出笑容,道:“我也不知道,因為我你才來這裡,又或許是我不想看見若馨痛苦。”
她緩緩伸出手,像要觸摸什麼,卻剛抬到半空便滑落了。
她不清楚自己為何要替邪空擋住那致命的一擊,也許是有其它原因吧。
她的嬌軀被毀滅力量侵蝕,隨即化成灰燼消散天地間。
“師姐!”呂俊怒吼一聲,隨即赤紅著眼睛,咬牙切齒,施著古印朝著古邪教魔頭殺去。
然而他距離古邪教尚有百丈,一股聖威碾壓而來,把他生生碾爆成血霧。
邪空的眼睛濕潤,或許他對慕容語嫣冇有太多感覺,但她肯為自己付出生命,內心多少會被觸動。
古邪教魔頭的眼神空洞,冷冷的盯著邪空,天珠的力量讓他感到威脅,故而他要把一切威脅都要抹除。
一道血芒掠出,如神鋒般撕裂天地,朝著邪空斬來。
他抬起頭,眼神很平靜,冇有躲避,也冇有防禦。
那股力量非他能躲,也阻擋不了。
也許這是他生命的最後時刻,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不想死,又如何,這是劫,隻能坦然麵對生死。
就在血芒距離邪空隻有一尺,一道聖光從地麵掠出,化成恐怖力量衝散血芒。
“多少萬年了,你還是解開封印,想要複活。”
一個溫和聲音從虛空傳出,在邪空的耳邊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