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 真相明了
一個心臟被擊碎的弟子,憑靈虛境的實力是不可能救活,想要讓心臟重生,除非他擁有斬虛境。
所以花慕橙的說辭,就被他抓住破綻。
“弟子所言,句句屬實,柳相河血口噴人,栽贓陷害,他與師弟有仇隙在前,必是懷恨在心,從而追殺我們。”花慕橙說道。
“我看你是被邪空迷了心竅,所以幫他說話!”柳相河辯解道。
“柳相河,血元經之事,我們從未告訴他人,你又是從而得知?”邪空冷聲道。
柳相河身體微微一顫,後退兩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如果血元經不在他們,他們是如何知道邪空幾人所得是血元經。
“我”柳相河不鎮定了,原本以為花慕橙已死,一切都掌控於他們,卻不曾想到她還活著,給邪空辯解帶來轉。
“那是你殺害周禮師弟時,李通師弟斥責你所說的。”柳相河道。
“什麼,黃彩裳師姐他們遇害了?”花慕橙瞪大眼睛,然後又撲進九鳳長老懷裡哭得稀裡嘩啦的。
“小慕橙,彆哭,師叔會為你討回公道的!”九鳳長老安慰道。
“這都是你們的片麵之詞。”柳相河道。
“那你的又何嘗不是片麵之詞。”邪空反駁道。
“弟子所言句句屬實,如有懷疑,我願意讓長老們,搜尋靈竅記憶。”花慕橙鏗鏘有力的道。
眾長老麵麵相覷,如果花慕橙讓他們搜尋記憶,一切真相都會水落石出。
“好,如你所言!”蝕崖長老道。
“嗬嗬,此事就由小妹出吧。”九鳳長老笑道。
他們冇有意見,花慕橙是少女,由九鳳長老搜記憶,最合適。
“慕橙,你不要反抗,放開靈覺吧。”九鳳長老柔和道。
花慕橙點點頭,隨即閉上眼睛。
九鳳長老伸出纖纖玉,散發著柔和光輝,隨即她的指輕點花慕橙的眉心,一股無形力量滲進她的靈竅。
半晌後,九鳳長老的指間浮現一團光芒,她輕輕一彈,那團光芒漂浮大殿上,變成一幅幅畫麵呈現眾人眼裡。
“師弟,你想領取任務?”
畫麵從花慕橙來到任務塔,看見邪空時開始,所有長老都安靜看著,從他們交談,領取任務後,轉眼就來到青陽域。
花慕橙一直注視著邪空,他每夜擅自外出,她都看在眼裡,卻不曾多言。
青陽域一事,邪空的表現,讓所有長老都刮目相看,尤其是他識破馬若河的詭計,協助眾人成功捕獲馬若河時,他的謀略和智慧,讓人驚歎。
隨後如花慕橙所言,邪空主動把血元經交給李通,並冇有柳相河所說的殺人奪經。
一幕幕都很清晰,柳相河臉色蒼白,無力癱軟倒地。
邪空帶著花慕橙和木靈溪趕回風域,斬殺風神教弟子,安頓完千家,又再次上路,然後就是他們被堵截圍殺的畫麵。
尤其是長老們看見圍殺人的強者,都施展著火神教頂尖功法時,諸位長老怒了。
花慕橙和木靈溪遭到重創,邪空力挽狂瀾,把兩人救走,木靈溪說完最後一句話後,花慕橙也支撐不住,昏迷過去,畫麵停止。
“柳相河,你想如何辯解?”九鳳長老看著他,寒聲道。
“來人把柳相河擒下!”蝕崖長老道。
不管柳相河有冇有參與進來,他汙蔑邪空,本就是重罪。
執法隊把柳相河扣下,蝕崖長老看向邪空,道:“至於邪空”
“師兄,邪空就交給我處置吧!”九鳳長老打斷他的話。
交給你還叫處置嗎?諸長老翻白眼,九鳳長老什麼性子,他們都很清楚,但他們更驚訝是九鳳竟然會為邪空出頭,她可是從來不管弟子之事。
“邪空殘殺風神教弟子,我們需要給他們一個交代!”蝕崖長老否決道。
“哦,你想要給他們什麼交代?”九鳳長老笑吟吟道。
“就把他交給我們吧!”
這時一道清朗雄渾聲音響起,所有人都看過去,那是風神教長老,隻因教弟子被殺,所以前來向火神教討說法。
“不行,他是我火神教弟子,豈能交給你!”九鳳長老淡然道。
“他殺我教弟子,難道你們想要包庇他?我可是聽聞蝕崖長老公正無私,執法嚴明,不過如此!”風神教長老看著蝕崖,譏誚道。
蝕崖臉色陰沉,冷哼一聲,道:“他既是我教弟子,是不可能交給風神教,但邪空犯了教規,生性暴戾,枉顧兩教情誼,殘殺風神教弟子,應廢其靈力,罰其閉門思過!”
所有長老聞言,都為之動容,若真廢邪空靈力,那他們就損失一個天才弟子。
“弟子不服!”邪空道。
“你敢質疑我的判決?”蝕崖長老冷喝道。
“哈哈”邪空大笑,他無所畏懼的看著蝕崖長老,道:“師叔隻說我殺風神教弟子,可看見他們傷我父親,辱我千家?”
“費執事已傳訊求救,為何卻無人曾出相助我千家!”
“難道師叔不應該替我查出害千家之人,還弟子一個公道!”
“弟子出席任務,就遭人謀害,風神教弟子又對千家出,分明是他們狼狽為奸,欲置弟子於死地。”
“師叔不替弟子主持公道,卻要懲罰弟子,這是有何緣由?”
“你這是質問我?”蝕崖長老怒道,他性格偏頗固執,最好顏麵,覺得長幼尊卑,就該有嚴格分線,邪空質問長老,就是大逆不道。
“風神教弟子雖有百般不是,但他卻下死,按以教規,就當廢你靈力。”
邪空冷笑,道:“兩強之鬥,必有死傷,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拳腳無情,誤傷性命,情有可原。”
“難道師叔是想要我自束腳,以破空境實力迎戰靈虛境,還要保存實力讓他們斬殺,他們就可以隨意找理由搪塞過去,那之後誰又會替弟子討回公道。”
所有人動容,就連風神教長老都奇異看向他,破空境逆伐靈虛境,這是何等妖孽資質。
“若師叔重罰弟子,將有多少弟子寒心,他們皆言師叔懼怕風神教,不敢保護本教弟子,還是說師叔收了他們的好處,判決有失公正!”邪空繼續道。
“你這是是非顛倒,想要逃脫罪責。”蝕崖長老道。
“公道自在人心,孰是孰非,諸位長老都看得清清楚楚,豈是弟子言兩語就能顛倒的。”
“且問師叔,倘若汝父遭人所傷,汝族遭到所辱,難道師叔還要笑臉相迎,不顧家族死活?”邪空大聲喝道。
看著諸位長老異樣目光,蝕崖氣得臉色鐵青,第一次有弟子敢這般頂撞他,駁他麵子,讓他難堪。
“我等入聖教所為何,正是想要聖教庇護家族平安,如今火神教見弟子族裡臨危而不顧,還要廢弟子靈力,如此不公對待,那弟子”邪空看著所有人,一字一頓的喝道:“入教又有何用?”
“豎子,大逆不道,你敢公然挑釁教威!”蝕崖長老指著他,氣得嘴唇哆嗦。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