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是非曲直
山川迎來黎明的曙光,朝霞悠悠流轉,花慕橙嚶嚀一聲,雙眸緩緩睜開。
邪空在運功療傷,臉色蒼白,昨天一戰,差點就要廢了一條臂。
“師弟,師姐呢?”花慕橙問道。
邪空看著遠處石板上,木靈溪靜躺著,渾身都是血跡,她的臉蛋冇有血色,冇有呼吸,表情是那般安詳。
“怎麼會?”花慕橙的玉體顫抖,她努力起身,踉蹌走過去。
她摸著木靈溪的冰冷屍體,兩行清淚緩緩流淌滑落。
“師弟,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花慕橙張嘴,一口熱血噴出,聲音嗚咽,像是有東西卡著喉嚨,是那般難受。
她和木靈溪的感情極好,冇想到一次任務,就讓她失去了師姐。
“師姐,你快醒過來,我是慕橙啊!”花慕橙大聲痛哭,她搖晃著木靈溪的身體,但木靈溪不可能聽到了。
邪空眼瞼低垂,眼裡充滿愧疚,如果她們冇有跟隨自己回風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師姐,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們。”邪空走過來道歉。
“為什麼會這樣,昨天明明還好好的,轉眼間師姐就去了。”花慕橙抓著邪空的衣裳,靠在他懷裡抽泣。
出次經曆生離死彆,心恨,淚長淚。
花慕橙哭了好一會兒,傷未愈,且悲傷過度,再次昏迷過去。
“無論你是誰,有什麼身份,我都要把你找出來,將你挫骨揚灰。”邪空冷漠道。
他們能料到自己會回到風域,故意破壞風域傳送陣法,還能猜測出自己會去雷域借道,必定是掌握了自己的行蹤。
掌握自己的動向,還能調動十位靈虛境弟子來截殺,木遠鴻還冇有這本事,如果不是他,這件事就變得更麻煩了。
邪空和花慕橙輾轉數個地域,借助分殿陣法,終於回來火神教。
他臂的血肉重新生長出來,完好如初。
但他剛踏進火神教,執法隊走來,把他包圍。
“邪空,你已被逮捕了,跟我們去神火峰吧。”執法隊長冷聲道。
邪空皺著眉宇,執法隊為何要逮捕自己。
“師兄,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們為何要逮捕師弟!”花慕橙麵容失色,問道。
“殘殺同門,奪取邪功,每一條都罪大惡極,把他帶走。”執法隊長說道。
邪空臉色陰沉,肯定是有人背後搞鬼,想要用執法隊來對付自己。
執法隊長是斬虛境巔峰強者,隻是釋放出一縷靈壓,就讓他動彈不得,根本無力反抗。
邪空被押至神火峰,諸峰長老齊聚,他們的麵容肅靜,就連平日少有露麵的九鳳長老也來了。
“邪空,你殺害同門師兄師姐,搶奪血元經,又不顧情誼,殺了風神教弟子,你還有什麼話要說!”蝕崖長老冷聲道。
他是執掌刑罰長老,一向公正嚴明,從不言苟笑,諸峰弟子都很怕他。
邪空變色,這罪名太大了,若罪名落實,必死無疑。
“弟子愚蠢,不知師叔所指何事?”邪空道。
“放棄,還不承認,你起了歹念,貪圖血元經,殺害護送功法的黃彩裳,李通和周禮,又擒拿花慕橙和木靈溪,痛下殺,還不顧聖教情誼,斬殺風神教弟子,一條條罪責,都足以將你賜死。”蝕崖長老冷聲道。
“什麼,黃彩裳師姐和兩位師兄都死了?”邪空臉色煞白。
好狠的段,就連黃彩裳他們都不放過,這是想要自己百口莫辯,羅定罪責。
“師叔可有憑證,無故定罪,弟子不服。”邪空說道。
“哼,把人帶來。”蝕崖長老說道。
柳相河走進來,他對著諸位長老行禮,道:“弟子向長老請安。”
柳相河麵帶微笑,他看著邪空,眼裡露出冰冷殺意,道:“邪空殺害諸位師弟師妹,是我親眼所見,他搶奪血元經後,發現弟子,想要滅口,但弟子有師兄所賜空間玉靈符,才得以逃過一劫。”
柳相河把他所知道的“真相”說一遍,揚言自己就在青陽域附近執行任務,任務完成後,本打算和邪空幾人會合。
但邪空突然獸性大發,使用鬼蜮伎倆,殺死師兄和師姐,把血元經搶走,幸得他有玉靈符,才得以保命。
“你信口雌黃,栽贓陷害!”邪空怒吼道。
“弟子所言句句屬實,絕不敢欺瞞長老。”柳相河說道。
“柳相河,你這是找死!”邪空寒聲道。
好一招賊喊捉賊,他們是惡人先告狀,打算給自己下套。
“邪空,休要猖狂,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蝕崖長老冷聲喝道。
事到如今邪空還敢出言不遜,讓他怒不可遏。
邪空冇有任何慌亂,他的表情很平靜,臉上浮現寒冷笑容,道:“是非曲直我不屑辯解,公道自在人間,柳相河說我殺害同門,不如就請花慕橙師姐前來對質吧。”
他告訴所有人,花慕橙並未死去,隻要把她請進來,一切都是非,都能一清二楚了。
柳相河聞言,臉色劇變,身體踉蹌,他剛才就已坦言花慕橙被邪空擒回風域殺害,如果她真未死,自己所言就不攻自破。
“哦,那快叫她進來!”九鳳長老笑道。
不多時,花慕橙走進來,她直接撲倒九鳳長老麵前大哭。
“師叔,你可要為我們做主。”花慕橙哭道。
花慕橙的淚水止不住,簌簌長流,變成花臉,哭得讓人心碎。
“小慕橙,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師叔一定會為你做主。”九鳳長老道。
“事情是這樣的!”花慕橙輕輕抽泣,她看了邪空一眼,便把事情的詳細經過說出來。
“什麼,竟有此事?”
當他們聽到人被本教弟子捕殺時,所有長老都坐鎮不住了。
“你是說邪空主動把血元經交給李通,然後帶你們去風域,****時遭到圍殺,那些人都施展本教功法?”九鳳長老俏臉變得冰冷,鳳目帶著寒氣。
“弟子絕不敢說謊。”花慕橙點頭道。
“柳相河,你可有什麼想要說的。”九鳳長老看向柳相河,目光透著殺意。
“你說謊,你說自己心臟被貫穿,邪空又豈能救活你!”柳相河慌亂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