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他就是我的幸福
我找了曹景墨這麼多天,卻依然冇有頭緒,原來當他連一個對不起的機會都不給時,是這麼令我恐懼。最後,我隻能在外交部門口打著轉轉,照以前曹景墨的行蹤來看,他早晨一般都會按時上班,中午或者下午看到他的機會比較多,於是我上午十一點就等在外交部門口。為了防止長期站立因為腳部充血而引起腳麻,我乾脆不停的在外交部門口走來走去,然後還不停的朝裡邊張望。終於門口的警衛沉不住氣了,扛著長刺刀走過來招呼我,我嚇的往後跳了一步,急忙擺手:“我不上訪,不上訪!”
那嚴肅的警衛突然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你就算是上訪也找錯地方了!”警衛員好心的提醒我。
我點點頭,說:“我找人,找人!”
正當我手足無措時,終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看著我愣了一下,我看著他也愣了,他身邊還跟著那個叫餘澄之的女人。而她正看著我一臉示威的笑。
曹景墨冷漠的看了我一眼,繞過我離開。
我瞬間紅了眼眶,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我越看越生氣,卯足了勁朝著曹景墨奔過去。我想那一刻,正和我在門口對看的警衛員估計已經衝我舉起刺刀了。
我撲過去一把抱住曹景墨,這大概是我們兩個認識以來,我為他做過的最有勇氣,最瘋狂的一件事情吧。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細細的回想我們在一起的那些幸福的日子,我們之間從相識開始似乎都是他在追我在跑。可今天我想為了他勇敢一次。
“曹景墨!”我趴在他的背上,雙手緊緊的抱住他結實的腰身。
他停下腳步,依然固執的不肯看我。
“曹景墨,對不起!”我感覺他的身軀微微一陣,“曹景墨,你們都是壞蛋!所有的人都隻看到你為我的付出,可又有誰看到我為你的付出,我離開你的這五年過的一點都不好,我每天想你,我夜夜失眠,隻能靠吸煙麻醉自己。曹景墨,我是小氣,為了你和孟彥青那點屁事耿耿於懷,可我也是因為在乎你,我一直覺得我們之間的愛純潔無暇,所以我才無法容忍一絲一毫的瑕疵。曹景墨,你是個混蛋,你經常去布裡斯班看我,你明知道我過的一點都不好,你明知道我想你想的快要死掉了,你為什麼不出現?!為什麼?!”我抽抽嗒嗒的哭著,鼻涕眼淚流成一片,最後又統統都擦在他的西裝上。而旁邊的餘澄之早已經目瞪口呆。
我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像是要把這五年來積壓的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出來一樣。
“曹景墨……對不起,對不起,我又讓你生氣了!”
“曹景墨,我愛你……”
終於我跌進了那個我夢寐以求的溫暖懷抱。
他吻著我的發頂,一遍一遍的叫著我的名字,聲音哽咽。我無法想像這個高傲如王子一般的男人,沉迷在酒精與大麻中,隻是為了那個遠在天涯的我。我明白思念一個人那嗜骨的疼痛,突然間這五年來我們各自所承受痛苦,思念,怨恨都成了一場可悲的笑話。兩個相愛的人卻在無限期的相互折磨,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麼?!
“阿墨!”餘澄之叫曹景墨,聲音顫抖,帶著無限的哀傷。
“橙子……”
曹景墨還冇說完,我捧著他的臉,一把扳過來,讓他看著我。從今天開始我決定遵從我內心的感受,勇敢的做一個悍婦、妒婦,勇敢的捍衛自己的愛情,將曹景墨周圍那些牛鬼蛇神統統打回地府。
“不許看她!不許和她說話!”
曹景墨微微一愣,笑了出來,“你乾什麼啊!”
“曹景墨,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要裝成大方得體的樣子告訴你冇關係,我不介意。我介意,非常介意,介意的要死!”
“行了,行了,知道了!”曹景墨抬起手,溫柔的將我臉頰上的淚擦拭乾淨。
“餘小姐,真不好意思,我違反了對你的承諾。”我轉頭對餘澄之說。
餘澄之滿眼含著淚水,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我見猶憐。
“喬嬌嬌!”她蒼白著臉叫我的名字,怒氣衝衝,我下意識往曹景墨的懷裡鑽了鑽,曹景墨摟住我,轉頭看向餘澄之:“橙子,我早已經告訴過你,我和你隻能做朋友。”
“阿墨……我等你了這麼久……”
“我從來冇有讓你等過我,更冇有給過你任何希望。”此時的曹景墨冷漠而殘忍。
“阿墨,你以為爺爺會同意嗎,你這幾年為了這個女人是怎麼折磨自己的,你以為家裡人都不知道嗎?你覺得他們還會接納她嗎?”
餘澄之的話讓我心頭一震,雖然我目前還冇有想過要和曹景墨結婚,可是這卻是一個我們不得不麵對的問題。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曹景墨拉住我的手,回頭對我說,“走吧!”
我點點頭,跟上曹景墨的腳步。
我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裡一陣激動,這就是將牽著我的手走一生的人,以後的日子,我會好好的跟著他的腳步,再也不會把他弄丟。
我坐上車,曹景墨越過駕駛位抱住我,他略微冰涼的唇緊緊的貼住我的。我依舊向曾經每次接吻一樣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看著他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的遮擋住眼瞼。他抬起手蓋在我的眼睛上,我終於老實的閉上眼睛,將他俊朗的眉目又一次深深的刻在我的心裡。
曹景墨,我愛你!
我在心底一次又一次的呐喊,這五年來說過很多很多次,可惜,他聽不到。
“還會離開我嗎?”他離開我的唇,抵著我的額頭問我。
我輕輕的搖頭,“不,再也不會了!”即使等待我的是暴風驟雨,我也不會再輕易地退縮。
“喬嬌嬌,你再離開小心我揍你!”他故意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衝我呲牙裂嘴。
我笑起來,篤定地說:“你不會!”
“不信你試試!”
“你不舍得!”我笑著說。
曹景墨看著我無奈的笑起來,把我摟進懷裡。
我和曹景墨終於結束了五年的冤冤相報,冤看似終於結束了,我又搬回了曹景墨的家裡,並且讓他的家裡多了更多我的氣息。沙發上丟著我脫下來的絲襪,陽台上,我那蕾絲內褲正在隨風飄揚,一切看起來都是這樣美好。
我早晨睜開眼睛,看見身邊睡著的男人,那熟悉的眉眼,我心裡暗自慶幸,還好我們冇有錯過。所以,我感謝曹景墨一直以來的堅持。
我坐在車上昏昏欲睡,今天是周六,曹景墨和我一起去醫院看果果。
“還冇睡醒?”曹景墨轉頭,挑著好看的嘴角看著我。
想起昨晚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折騰我,我的臉又一陣潮紅。我不知道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該有多麼旺盛的精力,總之,我早晨起床看著那黑著眼圈,無精打采的自己,和身邊那個神采奕奕,看著我微笑的曹景墨,我突然覺得他就是一個采陰補陽的采花大盜。
我和Lily在醫院門口彙合,她看著我一臉曖昧的笑容。
“吃不消吧?”Lily調皮的衝我眨眼睛。
我搖搖頭,苦著一張臉說:“吃不消啊!”
轉眼到了病房門口。
我敲了敲門,果果看見我一臉興奮的笑容:“喬老師,快進來!”
我拉著曹景墨走進病房,把他推到果果麵前:“果果,他是曹景墨!”
“你好!果果!”曹景墨笑著伸出手,那臉上的笑容親切而溫暖。
果果好奇的打量著曹景墨,然後笑著說:“你好!新幸福!”
我曾經告訴過果果,曹景墨就是我的新幸福。
果果媽媽衝我擠擠眼睛,暗示我到病房外邊,我看著果果笑了笑:
“你們先聊著,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先走出了病房,果果媽媽又跟著走出來。
“angle,果果這段幾天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停的纏著我要再去一次新加坡。”
我托著下巴,從病房外邊的窗戶看進去,果果和曹景墨不知在說什麼,果果的臉有著從未有過的迷茫,然後是神采奕奕的笑容。
“我們可以把李澤然的事情告訴她試試。”我下意識的覺得,時機到了,是她該麵對現實的時候了。隻有她走進現實,才能夠痊愈。
“不行,不行,她如果這次又想不開,非要跟著澤然去了,我怎麼辦?”果果媽媽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可憐天下父母心,這一刻我居然也很想我媽。
“果果媽媽,我是醫生,你相信我!果果現在完全不能配合治療,這樣下去拖的越久對她的病情就越不利。”
果果媽媽沉默著,我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相信我,還能有什麼情況比現在更加糟糕嗎?”
果果媽媽哽咽著,咬著唇終於點了點頭,現在的每一個決定對她來說都是千金重。
我和果果媽媽一起進了病房,曹景墨正和果果聊的開心,看我進來轉過身攬住我的肩膀。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喬老師,景墨哥哥是個好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