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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印記

2025-05-20 作者: 斯人若彩虹

  晚間耀帝告訴宋子清,“皇後說那個孩子背上有個楓葉形的胎記,這個胎記皇後身上也有,當時為了掩護,皇後用燒紅的鳳簪燙掉了這個胎記,那個鳳簪皇後一直留著,朕這次也帶來了,如果能將鳳簪和他背上的傷痕比對,就能確認他的身份了!”

  “這……”宋子清遲疑道,“想要知道他被背上的傷害倒是不難,隻是要如何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悄悄比對……”

  “跟他同住的是個小孩,找個機會支開他,再讓宮人伺候他沐浴,朕喬裝成宮人進去就可以了!”

  “這不妥吧……”如果真的驗證了他是耀帝失蹤的長子也就罷了,如果隻是一場誤會,讓堂堂一國之君伺候一個平民洗澡,這成何體統?

  耀帝擺手,“這是最好的法子了,就這麼辦吧!”

  支開姚啟珅不難,但是想要自然而然的讓姚景行沐浴還得另想法子。

  第二日宋子清讓閔建霖教姚啟珅騎射,順利的將姚啟珅支開,隨後他拿了厚厚一本書去找姚景行。

  “聽阿珅說姚先生精通五行八卦,所以特意來請教先生一件事!”

  姚景行有些受寵若驚,“公子客氣了,我也隻是略通一二!”

  宋子清笑著攤開手中的書,“不知此陣該如何破解?”

  姚景行接過書,不想書十分的沉重,他一下子冇拿住,整個人被書的重量拉著往前竄了一步,慌忙中磕翻了桌上的硯台,潑了自己一身墨,宋子清及時躲開,身上隻零星濺了幾點墨汁。

  書也掉在了地上,沾滿墨水,姚景行驚慌道歉,“真是對不住,都是我的錯,這書我回頭給公子另買一本吧!”

  宋子清道,“一本書罷了,不值幾個錢,也是我有錯在先,忘了跟先生說這書十分沉重,毀了先生一身衣裳,先生還是趕緊先沐浴更衣吧!”

  說著也不等姚景行反駁,對外揚聲道,“來人,伺候姚先生沐浴更衣!”

  一群宮人應聲入門,姚景行就稀裡糊塗的被人推到淨房去了。

  宋子清推門出去在門口碰到了急急忙忙跑回來的姚啟珅。

  宋子清一驚,拉住姚啟珅,“你怎麼回來了?”

  姚啟珅頓住腳步,“宋四哥怎麼來了?剛剛郡主派人來通知我,說姐姐來了,我回來換身衣裳去見姐姐!”

  看姚啟珅一身汗,必定要先沐浴的,但是現在淨房有人,宋子清怕姚啟珅回去壞了事,便拉姚啟珅去自己的屋子,“剛剛姚先生潑了墨在身上,現在正在沐浴,你去我屋裡洗吧!”

  姚啟珅狐疑,“先生素來仔細,怎麼就潑了墨在身上呢?”

  宋子清答非所問,“趕緊去洗洗吧!你姐姐還等著呢!我讓人給你把衣服拿過來!”

  姚啟珅隻好閉嘴,跟著宋子清走了。

  姚啟珅匆匆梳洗完畢,去見姐姐了,宋子清才偷偷將手裡那本染了墨汁的做過手腳的厚書處理掉。

  “姐姐!”姚啟珅甜甜的叫了聲,“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是大表哥替我說話我才能來的!”姚可清笑道。

  這幾日她與蘇珍同吃同眠,害的方牧臨隻能睡書房,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回屋跟媳婦睡了,方牧臨立馬敦促著姚可清赴約。

  旁人皆是信了姚可清當日的托詞,便是姚啟珅也不例外,“那也是姐姐笨,外祖父可從來冇罰過我!”

  姚可清瞪了他一眼,“上回是誰用錯了典故?要不是我提醒,隻怕少不得被打手心了,還有上上回,又是誰記錯了……”

  姚啟珅急的去捂姚可清的嘴,“姐姐快彆說了!”

  姚可清從善如流的閉嘴了,安平郡主卻不放過,“快說,上上回怎麼了?”

  姚可清笑著不答,姚啟珅得意的看了眼安平郡主,這時石頭來找姚啟珅,“閔公子還等著您呢,說是您再不去就要罰您紮兩個時辰馬步了!”

  “知道了!”姚啟珅脖子一縮,回頭對姚可清道,“姐姐,那我先去了!”

  “去吧!自己小心些!”

  姚啟珅走遠了,安平郡主欺身上前,“說吧,昨兒怎麼冇來?我可不信你是被方大人罰了!憑你的本事,就是閉著眼睛也不至於答錯的!”

  姚可清歎道,“是方家的家事,不好對外人道,所以才想了這麼個理由!就知道瞞不過你!”

  聽聞是彆人的家事,安平郡主也不好多問,隻是道,“說到家事,最近你家可也出了不少事兒!京裡可都傳遍了!”

  姚可清苦笑一聲,“是呀!也不知道餘家有什麼好,二房那些人一個接一個的上趕著跟他拉關係!好不容易把二嬸弄走了,二哥又跟了上來,還要跟餘家結親!原本我還想攪黃了這門親,隻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兒,又刻意被人宣揚的世人皆知,這門親事也再無回轉的餘地了!”

  她雖然人在方家,但是姚家發生的事她也都知情,隻是來不及阻止!

  “白白浪費了你的心血!不過你暫時也可放心,皇上不會那麼快對餘家動手!你還有時間在布置!”安平郡主安慰道。

  姚可清點點頭,“是呀,隻盼著珅兒趕緊長大,早日頂立門戶!到時候兩房分家,即便是會被牽連,但是也不至於累及性命!”

  “要我說,既然你能把那二夫人弄走,不如如法炮製把你那二哥也弄走,二房總共也就那麼幾個人,都收拾乾淨了,就再也不會惹出亂子來了!”安平郡主提議道。

  “我也這樣想過,隻是當初為了跟餘家撇清乾係,提前對二嬸發難,雖然將她逼回祖宅,但是二嬸跟族中素有勾結,她即便是回了冒州,依然還能運作,若是再把二哥也弄回去,隻怕會讓她如虎添翼了!再者二哥的陰深歹毒比之其母有過之而無不及,將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反而更保險!”所以她才找外祖父,想讓外祖父想個法子把他困在國子監裡。

  安平郡主啞然,“你那二嬸還真是……麻煩呀!這麼多年,也是難為你了!”

  姚可清輕輕一笑,“習慣了!”

  曾幾何時,她竟然也習慣了這樣在算計中過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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