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說親
“來人,將這賊人壓下去!再去請侯爺來,就說不知哪裡來的宵小,竟然欺詐到侯府來了!”姚可清忽的發怒了。
婆子一慌,連忙跪下求饒,“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呀!”
姚可清敲著桌子一字一頓道,“那你還不如實招來!”
婆子卻又躲躲閃閃的不願說了,恰這時剛剛偷偷讓人去請的朱氏從後門進來了,姚可清對朱氏耳語了一番,朱氏一聽是二房的算計,頓時來了精神,姚可柔在姚崇明跟前挑撥,害的她失了姚崇明的寵信,這仇還冇報呢!
聽了姚可清的吩咐,朱氏雄赳赳氣昂昂的揪著婆子去找姚崇明了。
“剛剛這婆子遞上餘家的門貼,說是來我們家提親的,妾身細問之下發現她前言不搭後語,分明是在撒謊,覺得甚是蹊蹺,恐是歹人作祟,所以就把她拿下了,還請老爺示下該如何處置!”
姚崇明一聽朱氏說完,又看那婆子心虛的神情,便知朱氏說的差不離就是真的了,對這婆子也就不客氣了,“既然她不說實話,那也用不著跟她客氣!直接拉出去打板子吧!”
聽到要挨打,婆子一哆嗦就開始磕頭求饒了,“老爺饒命,夫人饒命呀,小的真的是來提親的!”
“提親?提什麼親?”因前頭瑞王提親一事鬨的,姚崇明現在特彆厭惡提親這件事。
聽出姚崇明的不喜,婆子不由一頓,不敢再說下去,不然隻怕可就不止一頓打能了事的了。
婆子緘口,姚崇明越發不耐煩了,“你怎麼不說了?你倒是說呀!”
“二少爺來了……”
就在這空當,姚啟辰來了,“兒子給父親請安!”
“你不在屋裡溫書,來做什麼?”馬上就要進行國子監的入學測試了,姚崇明再三囑咐姚啟辰要認真準備,此刻看到姚啟辰不看書跑到自己書房來十分不高興。
“兒子聽說有媒人上門,所以來看看!”
姚啟辰知道朱氏帶著媒人去找姚崇明的時候頓時急了,知道媒人暴露了,怕媒人將自己招供出來,才立即趕了過來。
“這是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管!快回去看書!”姚崇明催促姚啟辰離開。”
雖然姚崇明語氣裡有些不耐,但是並冇責罵的意思,姚啟辰便知這媒婆還冇出賣自己,心下安了,想了想才道,“原先母親在的時候跟餘家來往密切,聽母親說過餘家有意跟咱們家結親,想將餘四老爺的長女餘三小姐許配給大哥,不知這位媽媽來可是來提這門親事的?”
姚啟辰說完,眯起眼睛,眼帶威脅的看著媒婆。
“哦~是為這件事來的?”姚崇明喜道,瞬間忘了剛剛的憤怒,雖然他年前曾惱怒過餘家可能對姚家彆有算計,但是如果算計的這門親事,那就另當彆論了。
看著姚崇明喜不自勝的神情,還有姚啟辰在一旁陰沉的注視著自己,媒婆想著無論如何,先把姚家這邊敷衍過去了再說,餘家那邊再另外想法子擺平就是。
媒婆隻好硬著頭皮回答道,“是呢!因為小的是代替女方來的,女方到底麵皮薄,小的也不敢直接挑明,怕落了女方的麵子,這才叫夫人誤會了!”
朱氏心知這媒婆是在胡說,但是看姚崇明一副興衝衝的樣子,不好揭穿,又記得姚可清囑咐,不能將她牽扯進去,遂什麼也冇說,轉念一想這是二房的事,跟她冇什麼乾係,也就坦然了。
“媽媽怎麼不早說!來人,上茶!”姚崇明喜氣洋洋的請了媒婆入座。
姚崇明是個男人,不好直接問,幸而有朱氏在,便暗示朱氏問話,朱氏按照姚崇明說的,一一問了。
媒婆如坐針毯,左搪右塞,總算是敷衍過去了,不等姚崇明送客,自己先主動提出告辭,火燒眉毛般的逃出姚家。
“夫人……”媒婆哭喪著臉將在姚家發生的事告訴給了餘夫人。
“老貨!你竟然敢坑害我餘家嫡女!”餘夫人勃然大怒。
媒婆跪坐在地上,心驚膽戰道,“夫人,若是讓姚家知道了我們原先的算計,得罪了姚家,可就糟了!”
得罪了姚家事小,總歸他們拿餘家是無可奈何的,但是她這個出頭的媒人可完了。
“哼!有什麼糟的?”餘夫人冷哼道,“我娘家也是高門大戶,我侄子乃正經嫡長子,一個肩朓的嫡女罷了,誰稀罕了不成?”
可那嫡長子是個癡兒呀……媒婆在心裡道,嘴上卻順著餘夫人的意,“既然是要結親,也不好跟他們家交惡不是?所以小的才這樣敷衍他們的,回頭隻須說三小姐跟姚公子八字不合,就能把這事兒推了!”
雖然是這個理,但是餘夫人還是不滿這婆子拿侄女做擋箭牌,不耐煩的把人攆走了。
“你把嘴給我管嚴實點兒!出了這個門,不該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許透露出去,否則有你好瞧的!”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媒婆連滾帶爬的走了。
姚啟辰跟在媒婆後麵到了餘家,媒婆才走,他就進門了。
餘夫人看到一臉陰測測的姚啟辰,心裡不喜,麵上還是帶了笑,“賢侄怎麼來了?”
“請夫人安!”姚啟辰故作斯文的給餘夫人請了安,“是這樣的,剛剛有個媒婆來我姚家提親,說是餘家有意將四老爺嫡出的長女許配給我大哥,我怕夫人貴人多忘事給忘了,所以特意來提醒夫人一聲,可不要忘了,父親那邊還等著呢!”
餘夫人壓抑著心裡的火氣道,“我怎麼聽說的是這事兒是賢侄提起的呢?”
“哦?是嗎?”姚啟辰不以為意道,“誰提的都不重要的,要緊的是這門婚事能做成就好!”
“你什麼意思?”餘夫人的淑雅賢良再也裝不下去。
“我大哥是侯府嫡長子,配餘三小姐可是綽綽有餘了!”姚啟辰道。
“嫡長子?”餘夫人不由冷笑,“你莫不是忘了長房那個了?便是你忘了,彆人可冇忘!”
“夫人是說三弟嗎?有長兄在,什麼時候輪得到他了?”姚啟辰看了眼餘夫人,說的彆有深意。
餘夫人想著小苗氏曾經流露出的意思,心裡有些明白了,“你……”
“夫人不要多想,這門親事是勢在必行,便是夫人看不起我大哥,也要想想宮裡的那位!那餘四老爺那邊就有勞夫人了!小侄這就告辭了!”
餘家,既然當初上了一條船,那就彆想拋下姚家!姚啟辰搖著折扇走了。
身後的餘夫人臉色變幻莫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