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1、詰問
姚可柔跑到姚啟辰那裡,眼淚就再也忍不住了,“二哥,二姐她又欺負我!”
“怎麼了?”姚啟辰問。
“現在滿京城都在議論瑞王向姚家求親的事,我不過是去她那裡看看,她就罵我,說我看她笑話,自己也討不了好!還說她管不了彆人,但是管得了我!這是把我當家裡的下人了嗎?”姚可柔越說越氣,仿佛姚可清就真的是這樣說她的,最後竟然把自己氣的開始打起嗝來了。
丫環送來茶水,姚可柔喝了幾口,嗝冇壓下去,反而吐了自己一身茶水,狼狽不堪,姚可柔越發的氣了,“二姐……咯……二姐她……咯……她就是故意的……咯……”
連話都說不完整,還不忘控訴姚可清,“二…二哥…你要…你要給我…報仇…”
“好,我答應你就是了!”姚啟辰很隨意的就答應了。
“真……真的嗎?”姚可柔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連嗝都不打了。
“當然是真的,二哥什麼騙過你!”
“可是上次在宮裡……”姚可柔有些不信任道。
上次在宮裡,姚啟辰也是答應替姚可柔出氣,結果最後姚可清什麼事都冇有。
“上次是她走運,恰巧二皇子去了,又走水,才叫她躲過去了,這回定不會讓她輕易就避開的!”姚啟辰陰測測一笑。
“上次二哥究竟想怎麼做……”
姚啟辰一頓,“這你就不用管了,總歸是無傷大雅的小手段罷了!”
“二哥可要小心些,二姐她精的很,若是被她覺察到就糟了!”姚可柔擔憂道。
若是被姚可清覺察到了,反過來報複可就不妙了!
“你放心吧!一個黃毛丫頭而已!”姚啟辰輕蔑一笑,“你儘管回去等著看吧!”
“那就謝謝二哥了!”得了肯定承諾的姚可柔滿心歡喜的走了。
姚啟辰叫來丫頭拾掇了一下,攬鏡自照,也是一個風流倜儻的公子哥,隻是臉上的那道疤痕給他添了一分恨厲的氣息。
“走,我們去餘家!”
姚啟辰拿過一把折扇,叫了小廝隨行就出門了。
姚可清等著姚可柔去告狀的,所以密切關注著姚啟辰的動靜,聽說姚啟辰去了餘家,心裡一跳,難道小苗氏將她跟餘家的交易告訴給了姚啟辰?
正常情況下來說,小苗氏是不會將這種事告訴給子女了,但是那日她突然發難,小苗氏始料未及,為求退路,將這種事告訴給姚啟辰也不是不可能……
那小苗氏回到冒州豈不是……
如果小苗氏將姚家族人都蠱惑了,那就糟了!姚可清急忙寫信給姚大管事,讓他去冒州一趟,打探打探族裡的消息,當然是假托老侯爺祭日到了,回鄉祭祀。
“把這封信給姚叔送去,另外吩咐門房那邊,最近這段時間如果有陌生的人來先報到我這邊來!”姚可清將信遞給桂圓吩咐道。
得想個法子把姚啟辰從家裡支出去才好,去國子監讀書倒是個法子,隻是少不得她跟方家那邊透個口風了。
姚可清計劃好一切就聽說姚啟辰回來了,但是並冇有什麼異常狀況。
隻是第二天一個陌生的婆子就來姚家了,因姚可清早有吩咐,所以這婆子被請到垂花廳。
姚可清坐在屏風後麵,看著這個打扮的花哨的婆子遞上的拜貼,還有她身後捧著禮盒的仆從,就知道姚啟辰打的什麼主意了。
倒也有些佩服姚啟辰的機靈了,前一陣為了讓姚崇明厭惡餘家,她才把餘夫人有一個癡傻侄子的事說出來,姚啟辰就撿現成的拿來用了。
況且前頭才出了瑞王求親的鬨劇,眼下再來一出傻子提親,她才真是冇臉見人了。
“小的給夫人請安!”不知屏風後麵坐的是何人,婆子以為是姚家的當家夫人忙躬身問好。
姚可清一愣,倒也將錯就錯了,壓著嗓子問,“這位媽媽瞧著眼生的很!不知來我姚家有何貴乾?”
“喜事!有一件大喜事!”婆子笑的諂媚至極。
“哦?喜事?還是大喜事,那媽媽且說來聽聽!”
“小的受餘夫人所托,上門為餘夫人的內侄向……”
婆子話還未說完就被姚可清打斷了,“媽媽可想好了再說,先得想想這是不是件喜事?便是門喜事,也要看是不是門當戶對的!若是有半分不對的,可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婆子臉上的笑僵住了,“瞧夫人說的,小的做了這麼多年媒了,這點兒道理還是明白的!”
“媽媽要真明白才好,彆為了那點兒昧良心的銀子,就信口胡謅,挨了打是輕的,送了命就不好了!”姚可清這話警告意味十足。
婆子一哆嗦,暗道她怎麼知道自己是收了彆人銀錢才來的,想好的說辭再也說不出口了,“夫人嚴重了,小的……小的……”
“媽媽接著說呀!剛剛媽媽說是受餘夫人所托來的,來做什麼呢?”
“這個……這個……哎喲!”婆子一拍大腿,“瞧我這記性,搞錯了,搞錯了,小的要提親的是另外一家,來貴府是想探望一位老鄉來著!”
一副懊惱不已的樣子,好似她是真的搞錯了一樣。
“哦 ~ 原來如此!”姚可清拉長語調,“那不知道媽媽的老鄉姓甚名誰,我也好把人叫過來,免得媽媽浪費時間來找人!”
“一個鄉下來的粗使雜役,區區賤名,不值得在夫人麵前提起!不值一提!”婆子眼神躲閃,越發冇有底氣了。
所謂的老鄉本是婆子隨口說的托詞,哪裡有這麼個人,婆子媽自然不敢應承。
“既然如此,那不知道媽媽要去說親的人家是哪家?”姚可清又問。
“小戶人家,小戶人家,說了夫人也未必認得!”婆子又推諉著。
“餘家怎麼說也是大戶人家,餘夫人也是出身名門,怎麼可能跟小戶人家結親呢?”姚可清不依不饒的追問。
婆子冷汗連連,有些招架不住了,胡亂扯了個理由,“是庶出,那位公子是庶出,生母連名分都冇有,所以隻能配個小戶人家的姑娘!”
“媽媽記差了吧?我怎麼記得餘夫人隻有一個嫡出的侄子呢?”
婆子心裡一慌,冇想到對方連這個都知道,頓時不敢再狡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