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談話(1)
本來還覺得一定是冷明寒想多了的冷傾心,再瞧見慕容輕煙的表情時,心裡突地跳了一下。儘管現在慕容輕煙表情上看起來一派正常,但是莫名的她就是能感覺到慕容輕煙笑臉隻是表象而已,他在掩飾什麼。
除了冷傾心之外,一旁站立的黃鶯也是一副思索著的模樣。她可以說跟在慕容輕煙身邊的時間也不算短了。本來不太明白為什麼冷明寒會對自家主子有著這麼大的敵意,但是現在她也認為他們之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和心兒相認了。"冷明寒一直盯著慕容輕煙的眼睛,然後薄唇輕吐出幾個字。聽到這話,慕容輕煙瞳孔幾不可見的收縮了一下。
"怎麼?你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嗎?"冷明寒故意問道,然後又自問自答著,"啊,也對,你本來就知道當然就不會意外了。慕容輕煙,看來我一直以來還小看你了啊。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和心兒的關係我可以不問,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可以不問,為什麼你故意不讓我找到心兒我也可以不問。但是,唯有一點,你娶我妹妹為妃這一點我覺得不允許!既然知曉心兒身份,那麼非要娶心兒這件事情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冷明寒的連聲質問完畢,慕容輕煙並冇有開口。
"甚至連句解釋的話都冇有嗎?"冷明寒本來就積了一肚子的火氣,再看到慕容輕煙的瞬間便全部爆炸開來。
而冷傾心就這樣看著一直冇有說話的慕容輕煙,能讓那揚溫潤的冷明寒氣成這樣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他覺得自己這個妹妹受了傷害了吧!聽了冷明寒連番的逼問,一直沉默著的慕容輕煙讓她的心第一次顯得這麼不安。
她不願意相信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目的,有陰謀的。從到了這裡之後,慕容輕煙對自己的好一點一滴她都看在眼裡放在心裡。
所以,冷傾心麵露希冀,哪怕隻有一句,隻是反駁一句也好,她都相信。
黃鶯感覺到氣氛越發的壓抑了。望著氣衝衝的冷明寒,一言不發的主子,以及麵有哀傷的王妃...她不知道為什麼好好的一場見麵居然會變成這樣!雖然冷夫子所說的話有好多她都不太清楚到底在說什麼,但是隻有一點,說什麼主子有目的是絕對不可能的!
要說唯一的目的的話,那就是想要保護照顧王妃這一點了!明明王府最近都不甚太平,但是即便如此,再一收到她的信件之後便立即趕了過來。要是對王妃的喜歡,她認為主子的喜歡不會差於任何人!這樣的場合她是不能隨便插嘴的,所以即便心裡很著急,但是她卻還是什麼忙也幫不了。
冷明寒忽然朝著慕容輕煙給了一拳,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一拳過後又是一拳,隻是這一次伸出去的拳頭卻被半路截住了。
"不打算挨著了嗎?"冷明寒道。
慕容輕煙微微眯眼,一手抹去了嘴角邊細小的血絲,"一拳是本王的極限!本王不會給你第二次打本王的機會!"
"是嗎?"冷明寒冷笑一聲,隨即手中便開始了速攻。
幾個回合下來,冷明寒臉色一寒,果然如慕容輕煙所說,他再也不能傷到慕容輕煙分毫。如此的話,隻有...
"都住手!"冷傾心忽然大喝一聲,衝著兩人怒道,"你們想將客棧拆了嗎?"桌子椅子都變得殘破不堪,原本在櫃台打瞌睡的掌櫃的,此刻也早已經跑到了門外避難,從門口小心的朝著裡麵望著。
"還有寒哥哥!"冷傾心走到冷明寒的跟前,一臉不讚同的模樣,"你剛剛想乾什麼?你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了!"
慕容輕煙眼睛深邃的望著冷傾心背向著自己的背影,依舊不發一言。
"我知道,但是..."
"寒哥哥,給心兒一點時間,心兒想單獨跟他談談。"
儘管冷明寒是不願意的,但是瞧著冷傾心的表情便知道即使他說不行心兒也不會罷休的,遂乾脆走開去。
"寒哥哥?"片刻的沉默之後,慕容輕煙低沉的嗓音緩緩的響起,"冷明寒剛剛在說你們已經相認了對嗎?你能那麼喚他,代表著你已經認可他了罷。相信他說的話嗎?"
"為什麼不信?"冷傾心反問道。內心卻在不停的對著自己做思想工作,千萬不能太在意冷明寒剛剛所說的話。慕容輕煙不是一直冇有說話的嗎?或許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之前書房的畫像也是,不就是自己誤會了嗎?既然是母親大人的話,那麼就不可能會是她所以為的正主冷傾心了。
雖然畫像中的人很年輕,但是就現實來說,也能稱為慕容輕煙的長輩了,所以之前的那些猜想都不可能。既然有了這個先例,這次她便不會再自己在那胡思亂想了,確認吧!
"看來有些事情光是阻止是冇有用的啊。明明我已經想辦法蒙混過去了,但是他還是認出你來了嗎?究竟是用了什麼辦法呢?"最後一句話,慕容輕煙是在自言自語,顯然覺得很不可思議。
本來還在做心理建樹的冷傾心在聽到慕容輕煙的話時臉上的表情微微一顫,然後啞著嗓音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是你做的嗎?因為你的從中作梗,上次寒哥哥才會冇認出我來而離開嗎?"
"冇錯,是我。"哪知,慕容輕煙二話不說便直接果斷的承認了。
"為什麼?"聽到慕容輕煙承認了,冷傾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究竟是如何。明明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憤怒,但是她卻疑惑自己竟然還能夠忍下來冇有歇斯底裡。
"..."慕容輕煙又不說話了。
"知道為什麼寒哥哥能夠認出我嗎?"見慕容輕煙偏頭望著自己,冷傾心伸手摸向自己後頸處的位置,眼睛也回望著慕容輕煙繼續說著,"這裡的胎記夫君還記得吧!現在它又顯露出來了,而寒哥哥便是憑著這個胎記認出我來的。"
"原來是這樣。我既然都忘記了,時效這麼快就已經過了嗎?"
對慕容輕煙所說的什麼時效冷傾心不明白,她也不想去了解,隻是低聲的問道,"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是因為我的身份嗎?你從什麼時候知道我不是丞相府的千金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