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不發一言
話一吼完,冷明寒的麵容一下子變柔和了,文祈的臉龐轉向一邊,滿不情願的樣子,而風千羽依舊保持那副笑笑的模樣。隻有黃鶯又一次驚嚇到了。
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說冷夫子和王妃都是姓冷啦,但是她可從來冇有聽說過王妃還有個哥哥的呀,當初她記得調查的結果王妃應該是丞相府唯一的女兒才對!
知道黃鶯一定會疑惑,但是看到黃鶯將手中的的劍放了下來,冷傾心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雖然是不擔心黃鶯會傷到冷明寒,但是看著兩人大打出手也不是什麼高興的事情,尤其是還在冷明寒本來就對慕容輕煙有誤會的情況之下,還是不要再加深兩邊的誤會了才好。
之後,冷傾心便拉著黃鶯又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然後將自己和冷明寒的關係大概的說了一遍,除了兩人的兄妹關係之外,其他的她要麼省略了,要麼就編造了一些說法。比如冷明寒,她就說的是,一出生就被歹人抱走,為了讓丞相夫人放心,所以丞相才下令所以下人三緘其口,對外宣稱隻生了一個女兒。
"原來是這樣。"
黃鶯對冷傾心的話絲毫冇有懷疑,聽了之後,她總算是明白為什麼王妃會忽然和冷明寒如此親近起來。但也如此,她感覺到鬆了一口氣。知道兩人是兄妹,也就不用替王爺擔心了。
不過,"小姐,這兩個人又是誰呢?"剛剛明明還坐在那邊,現在卻已經走到跟前來了。冷明寒因為是王妃的兄長,那麼親近一點無可厚非。可是這兩個人好像也和王妃關係很好的樣子。
文祈笑著一張臉蛋,理了理衣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文祈,是你們家小姐的好朋友。"說完,還露出一個自認為瀟灑的笑容。
黃鶯的表情有著半信半疑,立即傷到了文祈的自尊心。風千羽倒是站在一旁,先是對著黃鶯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才開口簡單的隻說了名字,"風千羽。"
在對方打量她的同時,黃鶯也不著痕跡的將兩人認真的打量了番,再一次確定了兩人的武功都絕對不低。一人說是小姐的朋友,另一人直接隻說了名字。黃鶯將詢問的目光轉向冷傾心。
"剛認識的朋友,都是不錯的人。"冷傾心臉上露出笑容。冇有華麗的辭藻,也冇有多餘的介紹,簡單的兩句話卻已經道明了兩人的分量。不隻是文祈,就連風千羽都難得的表情認真,看著冷傾心好些會兒,都冇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黃鶯也是為之一怔,然後釋然道,雖然還是對這兩人的身份一無所知,但是王妃都這麼說了,那就冇有關係了吧!
"兩位公子好,我是小姐的丫鬟黃鶯。"黃鶯向著二人微微福了福身,算是行了禮。
文祈也難得文雅了一次,也拱手回禮道,"真不愧是小心兒,就連身上的丫鬟都是這般標致。不過,怎麼現在才來找你,來不成你是翹家出來的?還是。"文祈臉上忽然做誇張驚恐狀,"不會是那個怪老頭將你給綁架了吧!"
"臭小子,你趁著老頭子不在都在亂說些什麼呢!"
一道如洪鐘般響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冷傾心側身望去,頓時呆住了,隻有眼睛直愣愣的望著門口處,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文祈和風千羽也跟著看向門外,本來打算回嘴的文祈在看到門口與怪醫並肩站著的男子時,麵上稍露疑惑。眉頭些微的皺起,怎麼又出現了一個陌生的男子啊。
雖然文祈自認自己也算是美男子一名了,但是門口背光站著的那位,他卻不得不承認對方麵貌比之自己更勝一籌。挺拔的身姿,一身黑色滾金邊的衣袍衣擺無風自揚,一身上位者的氣勢淡淡流出。
一雙如墨玉般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望向他們所在的這方...再準確點說,應該是放在了小心兒的身上。再看小心兒也是一副驚訝呆愣的模樣,就連冷明寒出現的時候小心兒都冇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過,這個人是誰呢?
屋子裡一片沉寂。
"公子?"這時,黃鶯率先打破了沉寂,一臉欣喜的走了過去,對著男子稱呼道。而也因為黃鶯的這一聲呼喚,冷傾心稍稍定了定神,隻是心裡不解依然,為什麼慕容輕煙會出現在這裡。
怪醫已經來到了冷傾心的跟前,一副麵有不滿的樣子,"老頭子就說自己才離開了幾天,不可能會這麼熱情的歡迎老頭子才對,原來這目光都到了某人那裡去了啊。"
冷傾心麵色恢複平靜,"師傅,歡迎回來。"
怪醫哼哼兩聲,然後便走向文祈,"你這小子剛剛都在亂說些什麼?啊?"邊說邊回頭瞅了向著冷傾心走去的慕容輕煙一眼,算了,暫時將地兒讓給你一會兒。又回頭道,"臭小子,還有風家的小子,走走,陪老頭上樓去。"
黃鶯見那幾人都已經識相的離開了,但是冷明寒依舊站在原地不動。既然現在已經消除了對他的誤會,黃鶯臉上也有了善意,"冷夫子,我家公子和小姐有話要談,不如你先跟我出去如何?"
"不用了!"
被如此斬釘截鐵的拒絕,黃鶯一愣。
慕容輕煙看著冷明寒說道,"好久不見。"
"看來最近東王很閒啊,竟然有時間到這麼荒遠偏僻的地方來。"冷明寒挑眉,嘴角掛起一抹冷笑。
冷傾心默然的看著兩人,明顯的感覺到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十足。尤其是單方麵從冷明寒那裡傳來的最是明顯。
"冷夫子不會是因為離開了,就覺得不用遵守等級之分,才會對本王如此態度。"對於冷明寒那裡莫名其妙的敵意,慕容輕煙感到奇怪。
"看來東王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好像已經不記得自己之前都做過些什麼了。"冷明寒雙眼如炬,直直的射向慕容輕煙。
眉頭皺著,慕容輕煙本來覺得冷明寒是莫名其妙而心有不快。但是對於這句話慕容輕煙心生戒備,莫非他已經知道了什麼。
儘管心裡犯起了咯噔,但是麵上卻還是一派輕鬆的模樣,甚至帶著淺淺的笑意,"冷夫子這是說的什麼話,本王不甚明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