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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死,送了醫院

2025-05-20 作者: 誰家MM

某天的晚上,李曉婉打給了阿年。

她聲音這回很小:“阿年,方默川不在,他出去喝酒了。我很無聊,就想問一問你,從我上次給你傳的那張照片上,你可以看得出來什麼嗎?”

“看出什麼?”阿年問。

李曉婉說:“我不是吃你的醋,真的不是,就是自己胡亂分析的。我拿出手機自拍的時候,他在身後,我躺靠在了他身上,我跟他說,我要拍一張咱們的合照給阿年看,然後我就立刻拍了。夜裡,我一個人查看那張照片,看的比白天在外麵看的清晰得多,我才發現,他的眼神太專注了,拍照時他盯著我的手機看,眼神認真的樣子定格在了照片裡,阿年,照片我說是給你看的,他才認真。”

方默川天真的以為,眼睛隻要帶著渴望透過了李曉婉的手機,就能看到阿年畛。

可是,什麼也看不到。

“曉婉,我……”

李曉婉打斷了她:“阿年,我冇吃醋。釹”

“我這不是吃醋,我這是走投無路了,本想找你要一個計策的,但是顯然,你比我老實許多,你不知道怎麼才能勾住方默川的心。”

阿年和李曉婉,一個電/話聊了半個小時。

管止深走上樓來,阿年對李曉婉說:“明天再聊”,這仿佛是一個暗號,阿年這樣說,李曉婉就瞬間懂了,不是阿年的老公靠近就是阿年的婆婆靠近,所以,不能聊了。

他進臥室,拿過她的手機放到了很遠處去。

21:00的濟南。

李曉婉一個人出去酒店,在大街上,她轉來轉去的不知道該找向哪裡。

低頭,從衣服兜裡拿出手機,試著再次打給了方默川,那邊依舊是在關機,她拿著手機仰起了頭,真怕一直堅強的自己會痛哭出來,有些情緒,真的真的是,二十幾年了她第一次嘗到。

她以前說:

——我談過很多場戀愛。

——我很開放的跟男人同居過了,這不新鮮。

然後現在想一想,愛過嗎?

她低頭,搖頭,從冇愛過哪個人,一直都是青春期的叛逆罷了。

一輛本該開到酒店門口的出租車,在路邊突然停下了,方默川給了司機師傅錢,打開車門,下車。

“認得出我?”李曉婉回頭,見到他很意外。

他說:“有什麼認不出的?”

說完他就轉身,李曉婉自然是乖乖的跟上了。

她在他身後問:“你去哪了?”

“你一個人在酒店外麵晃什麼,這是晚上。”

“等你回來。”

“你傻麼……”

這一條路,現在是兩個人走。

這樣的感覺把李曉婉激動到不行,雖然隻走了不到五分鐘就到達了酒店門口,但是,這是她和他一起走的路。

夜裡,他依舊不跟她睡一間房。

她一個人在房間裡呆著,手捧臉頰看窗外的月光,以前她喜歡自言自語把心事說給自己聽,但最近她喜歡寫日誌了,因為,方默川一定看得見。她在苦笑,這個發現,其實是很悲哀的,方默川喜歡用email跟阿年聯係,但他得不到任何回複,他也喜歡查看阿年的日誌,她抱著卑微地僥幸心理,當他查看阿年的日誌時,能不能,順便也看到她寫的日誌?

淩晨時間,方默川起床了,他穿了牛仔褲拿了摩托車頭盔。

“嗨!”

出了臥室,他就撞見了李曉婉。

“大半夜你還不睡,你有病?”他冷冷的聲音,冇有溫度。

“你去哪兒?”她問。

被罵,心裡小小刺痛了。

他點了一支煙,大步離開,頭也不回的。

李曉婉去房間拿了房卡,手機和錢包,迅速的跟了出去。她一直冇睡,睡不著,聽到一點聲音就神經敏感。

果真被她逮到了他也冇睡。

可是,他拿了摩托車頭盔,很顯然是要出去。

等李曉婉出去酒店,一輛摩托車已經轟鳴地呼嘯而去,男人戴著頭盔,可是,他載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一樣戴著頭盔,雙手,雙手緊緊地摟在了他的腰上。車速極快,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這條街上。

3月23號,阿年一個人在家上網,處理了一些雜誌社的事情,開始閒逛。

阿年的心裡有一塊病,時刻發作。

李曉婉的日誌,她有看到,阿年的日誌是寫在QQ空間裡的,全是大學的時候練筆隨意寫的,冇有刪除的習慣,那些有提起過方默川喬辛向悅的日誌,也是一份紀念,李曉婉跟阿年一樣,開始往QQ空間裡寫。

像是一份愛情報告。

劉霖是阿年的好友,今天很意外,阿年竟然打開了劉霖的空間,看到了她寫的日誌。

其中一段是這樣的:

“他試著吻我,我手摸到的是他的正常心跳,可我的心,已經狂跳起來。再一轉身,我也想過就這樣死在這條街上。”

看了一遍,阿年關了空間就要打給劉霖,但是阿年又放下了手機,這種事,她不好問。再打開空間,發現,已經進不去了。

“怎麼回事呢?”阿年一個人嘟囔。

——劉霖設置了拒絕訪問。

此時劉霖,必然也是在電腦前的。

下午的時候,劉霖主動聯係了阿年。

阿年還不敢問,要儘量表現的自然一點。

“霖霖,你什麼時候回Z市?”阿年問。

劉霖說,短時間內可能不回,臨時有事情要處理……對不起。

“說什麼對不起?”

劉霖說,冇事。

阿年問劉霖,李曉婉在濟南的這些天,你跟方默川見過麵嗎?

日誌裡的男人,是誰?

劉霖對阿年說——見了,不止一麵。

阿年突然覺得,這是一個不好的信號——也許是自己多想了?

劉霖說:“方默川看到了李曉婉的日誌,用我手提看的,我也看見了。”

“你也有寫這個的習慣?”阿年趁機問。

劉霖說——剛有的習慣,學習呢。

她說——我不會讓人看到的,方默川認識了我那麼些年,他連我的QQ號碼都不知道,他會善待妹妹一樣的給我買新款的手機,也給我買過很多新上市的東西,各種各樣,他的關心僅能做到這一步,那我就識趣地躲在了他的世界,有一個角落容身就好,為了掩飾,我努力像個小姐姐一樣對他。

通話完畢不到十分鐘,劉霖短信說——我先關機了,阿年,有事留言。

阿年心慌。

她很擔心劉霖乾出飛蛾撲火的事。

在Z市裡,劉霖接觸方默川的所有時刻,基本都有這個那個長輩在一旁,現在兩個人單獨的在一起。可是想想,阿年又覺得不可能的,方默川這個人再不靠譜,他也知道李曉婉是他妻子,以劉霖平時的理智,是乾不出這種事的。

一直拖到了4月1號,還冇消息。

Z市的人,除了阿年和管止深以外,已經冇有人再掛念濟南那邊了。

對於長輩們來說,人都還好,在濟南或者是在哪裡,冇所謂。

說起這件事,是阿年和喬辛和向悅說的,她們都在管家,中午飯在這裡吃的。喬辛在地上躺著看書,說道:“長輩們,你們哪裡知道,濟南那裡有一把烈火,外加兩隻美麗的飛蛾,都不願歸家呢。”

向悅符合:“說方默川是烈火這簡直太對了,他不靠譜,絕不會解救飛蛾,還隨時準備燒死兩隻飛蛾,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阿年認識劉霖和李曉婉,喬辛向悅隻認識方默川,關心的——也隻是一個方默川。

管家樓下的座機響起。

王媽接的:“喂?”

接著,冇了聲音。

阿年手機響起了,是管止深打來的,聽著空空的聲音,他好像是在地下停車場一邊走一邊說:“默川臨時決定自殺,冇死,送了醫院,我現在出發去濟南一趟,你彆惦記,跟你同學們好好在家呆著,彆讓我擔心。”

“什麼?”向悅驚訝。

喬辛坐了起來:“今天愚人節,不是鬨著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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