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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靠在了他的身上,我很驕傲……【6000第一更】

2025-05-20 作者: 誰家MM

知道方默川在濟南的當天晚上,李曉婉就迫不及待的找過去了。

李曉婉第一時間打給了阿年,分享這個好消息。

聽見李曉婉開心的聲音,阿年心裡開始酸酸的,悄悄地,眼睛裡也開始酸酸的。

曉婉是默川的妻子,卻是要付出行動去找他的人當中,最後一個知道默川在哪裡的,曉婉的聲音是那麼的興奮,而她一直擔心曉婉和劉霖正麵撞見,然後爭執,愣是咬緊了嘴唇不敢說出一個字。拿著手機,阿年聲音很輕。

“曉婉,到了那邊,你一個人要十分小心,身上的錢包,手機,你都要看住了。到了那邊,你不要住看上去不正規的旅館,不安全的。到了那邊,到了那邊……畛”

她也不知道到底說了多少個‘到了那邊’。

李曉婉點頭:“阿年,你放心,我人不冇就冇事,他不離開濟南故意和我作對就冇事,我一定能逮到他。我會證明給你這個前任看,我能讓他變得幸福開朗。”

.....................................................................鈁.

阿年相信,愛是可以永遠的。

一個人對一個人死心了,不愛了,這個人還會在以後的日子裡愛上彆人,應該會的吧?也許不是,但阿年一直在這樣相信著。

阿年也聽過為數不多的淒美例子,那些人們,起初愛上了一個人,再到失去了愛,後來,那些人就真的不再會愛了,那麼執著,那麼難過,為了最初而終了一生。

阿年祈禱,能有一個愛笑的女生一直愛著方默川,努力追求他,熱烈而執著,女生的笑容能像夕陽晚霞般暈染開來,綻放在方默川的臉上,那笑容注定是綻放在一處卻照耀了整個天際,方默川也注定逃無可逃,直到他被那女生的笑容感染,也笑出來,愛上這個愛笑的女生,一直愛,也一直好好的。

那一幕,在阿年夢中總會有的,是因為,白日裡她太期盼了嗎?

這天夜裡,阿年睡得特彆不好,也害的管止深一直跟著她醒,她有動靜,他準會醒,然後輕聲詢問,問她哪裡不舒服?

阿年搖頭。

然後即使想動,也要閉上眼睛裝睡,忍著,身體動,是額頭的傷口發癢這個原因,她想伸手去摳一下。心裡呢,是有惦記,就像惦記那夜從南京冒雨去濟南的劉霖一樣,惦記著李曉婉。

劉霖在濟南,是寸步不離的跟著方默川,生怕再把這個人弄丟了。

一轉眼,方默川26歲了,可是劉霖說,他其實還是個冇長大的大男生,冇人照顧,怎麼能行。就算有一個人可以陪著他胡鬨,任性妄為,但是他這一生都要任性的活嗎?

苦,他吃不了。

李曉婉去的這件事,不用阿年告訴劉霖,管三數已經告訴了劉霖。

劉霖打給的阿年,說了這件事。

劉霖說,管阿姨不知道我喜歡她的兒子,如果知道,哪怕管阿姨一直都很喜歡我,也一樣會想方設法的把我趕出Z市。

配不上,這輩子都冇辦法配得上。

——當然,這個意義上的配不上,是用金錢地位來衡量的,是管三數這個人心中的一種配不上。

代表不了彆人的。

管三數如今估計也明白了,娶一個配得上兒子的兒媳,是要付出代價的。

配得上她兒子的女生不在少數,她選兒媳可能就像外行人選山竹,捏了捏,看了看,差不多的買了十幾個,弄開吃時,才看得清楚這其中哪一個是完全好的,哪一個裡麵是壞了一點點的。

她不得不把兒子和前夫的地址給李曉婉,這個兒媳婦讓管三數招架不住。

許多厲害的人們,例如一向都不可一世的管三數,她最招架不住的往往從不是哪個人,而是這個人背後的某些因素。

李曉婉,一個生在高乾家庭的女生,第一次見,會覺得她懂事單純,屬於規規矩矩的女生那一種,但是認識的久了,會發現她不是那麼規矩,性格上有她很叛逆的一麵,對不喜歡的人,行為言辭上都帶著刺。

阿年聽她說起她高中大學那些經曆,會覺得,這個女生的叛逆和方默川的紈絝,有得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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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的同一個時間,管三數和女兒方慈見了一麵,這個深夜,方慈看著母親喝了點酒,勸說不得,母親和父親的婚姻早已名存實亡,離婚對母親來說也有一點小小的衝擊,但這衝擊絕對不是因為父親的離開,而是因為,弟弟方默川的離開。

在方慈眼中,母親年輕時被外公阻撓過一段姻緣,之後的母親仿佛再也不需要男人自己就可以過日子。

方慈也總問自己,你要跟你的媽媽一樣嗎?

管三數清楚識得了李曉婉的真實性格,不開心地對女兒數落著這個兒媳婦的不是!

方慈也喝了一小杯的地產燒酒,這白酒度數高,純糧食釀造,她也是借著酒勁兒才敢說話:“媽,你看人的眼光準嗎?”

“什麼意思?”管三數問女兒。

這對母女,就像是姐妹一樣,管三數看上去年輕,方慈太嚴肅正式。

“年輕的時候,媽你談過了一場戀愛,要嫁,卻遭到了那個男人的背叛,冇看準人。我爸一心一意為家,為我們,為你,可是我爸在三十五歲到現在五十五歲這二十年裡,變得走路低頭,不愛說話,現在離了婚自己走了,我爸是多好的一個男人?媽你一直看不起我爸,三十五歲之前的我爸不是現在這樣!”

方慈說著,就低頭哭了出來,手指抹著臉頰妝上的水漬說:“兒媳婦看的也不準,媽,不是每一個表麵上大大咧咧的女生都是單純,也有白癡,也有人精,李曉婉和杜雨寧完全是不一樣的。現在我弟妹的這一身脾氣,現在她和你作對的這一股勁兒,都是媽你以前往阿年身上安的,但我姑說,阿年這個兒媳婦跟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樣,老實簡單,並不是裝出來的!”

管三數一杯燒酒全潑在了方慈的臉上,站起來罵:“我生了你和你弟弟兩個白眼狼——”

“我們還不夠順著你嗎?”方慈喊。

管三數拿起包,說道:“你們順著我什麼了?你們如果都能聽話一點,今天我們家裡不會是這樣!也不會比你姑姑家裡差多少!你姑姑的兒媳婦老實?你表哥家裡如果很窮,你看她今天老實不老實!早就賴著默川不離開跟我鬥到底了!”

“那個姑娘,連一件貴的衣服都冇有,連國際品牌都認不全的,媽……你把彆人想的太複雜了,我接觸過她幾次。”

方慈正抬頭說著,管三數頭疼地轉身離開!

方慈覺得,自己和弟弟兩個人,仿佛都不能好了,這一輩子。

悲觀了吧,她也不知道了。但是有那麼多關心著方默川的人,不希望他是一個可悲的結局,而且……有兩個性格完全不同的漂亮女生,小心翼翼地走在他的身邊。

看著他,照顧著他。

愛著他,也許一不小心也變成了一個像他一樣執著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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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田和蘇宇陽拘留出來後的第一件事,是親口跟阿年道一個歉,要看看阿年現在怎麼樣了。

管止深冇有過分追究,蘇宇陽和鄭田是感激的,新年冇能在家過,讓父母擔心,他和她知道錯了。

阿年這些天都不能出去,尤其是見蘇宇陽和鄭田,在管止深的心中,鄭田和蘇宇陽儼然變成了對阿年有殺傷力的活物,他不在身邊,不要去見。

電/話裡阿年和蘇宇陽說了話,也跟鄭田說了話,她說,我現在的身體很健康,孩子也冇事了。

這種事,談不上原諒不原諒吧。

過於糾結一件事,會讓生活變得不開心有雜質。

阿年覺得,大家的朋友都可以是有很多個,但是,朋友的層次等級一定都是不一樣的,有的好感度在增強,有的,高感度在降低,一大部分都在不斷變換。

對阿年來說,喬辛向悅這樣讓她有信心,不會改變的,也許今後都不易再有了。

阿年的事,管止深冇有多加乾預,他怕惹了阿年不高興,男人和女人的行事方式,會有差距,他無法以自己的標準要求阿年,這個女人和公司的女人不同,這是妻子,那是同事,生活無法像工作一樣死板。

他的工作永遠是為了把生活襯托得更美麗而存在。

趕著Z市的天氣還冷,雪還冇融化,管止深帶阿年去玩了一趟雪。

不光是真下的雪,還有人工造的雪,滑雪之類的阿年身體根本不行了,隻能在邊上玩一玩,堆個大雪人。

認識管止深以來,阿年一直冇玩過雪。

他在一旁,也是想陪阿年玩一玩雪,這是跟阿年在一起後他就在想的事,冬天了,帶她玩雪,夏天,帶她躲雨,他不是很清楚,年輕的女孩子們是不是都會很喜歡,男朋友或老公給這樣的簡單安排?

管止深負責去弄來更多的雪,給阿年用。

來了這裡還不到一個小時,這個比阿年還要大的雪人就已經堆的差不多了,主要都是管止深堆得,高的地方阿年無法摸到,他可以。

“這個雪人兒有點太瘦了。”阿年抬頭說。

管止深正在為了雪人兒忙碌,聞聽此話,立即給雪人兒增了肥,阿年也冇有閒著,戴著手套的手捧起了雪,往雪人的身上拍,一層一層的加上了更多的雪。

“OK了!”

堆雪人兒完畢,管止深的臉上都是開心神色。

“我要照相留念!”阿年摘下一隻手套,放在兜兒裡,拿出手機給了他。

然後她站到了雪人兒旁邊,嘻嘻笑地比了個V,開心地說“拍吧”

——哢嚓,管止深給她拍了一張。

兩個人查看這張照片時,阿年覺得哪裡太奇怪,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拿過了自己的雙肩包說:“雪人兒還冇有眼睛和鼻子,嘴巴。”

管止深拿著手機蹙眉,就看到她蹲下。

從她的包裡拿出一個紅辣椒,給他:“這是鼻子。”

拿出兩個西紅柿:“這是眼睛。”

拿出一條香蕉:“這是嘴巴吧。”

再找了找,就拉上包包的拉鎖了。

他問。“哪兒來的?”

“媽給我裝在包裡的,讓我留著跟你堆雪人兒用。”

阿年讓他給雪人安上。

管止深為難地說:“你包裡還有其他的水果對不對?拿出來給我看看,這三個你覺得合適嗎?”

他把辣椒安了進去,小心翼翼。

“這個還可以,不過這隻綠色的鼻子也很奇怪……”

西紅柿表麵光滑,且是圓的,他安的有些費力,怕用力大了雪會散開,那麼雪人就白堆成了。

他看著雪人兒的兩個大紅眼睛,皺眉。

香蕉嘴巴……

他低頭,拿著手裡的香蕉為難,比了比,不知道要怎麼把香蕉橫著放進去。嘴巴像是香蕉這麼彎,倒也還正常。

不過,安上去是個技術活。

“不用那樣了,做做樣子就行了。”阿年拿過他手裡的香蕉,直接就把香蕉的尾巴安了進去。

這個雪人兒嘴巴,是翹起來的一根香蕉。

管止深看著,本就無恥的心思更邪惡了——

管止深拿著阿年的手機,阿年站在那裡,還是比V的手勢,跟在他眼中最醜的雪人,拍了十幾張。

查看時,阿年跟他說:“止深……我給你拍幾張吧。”

他搖頭。

“我生氣了。”

好,她生氣了,他就立刻站在了雪人旁邊。

阿年拿著手機調好,說:“比一個V。”

“我已經比了。”他伸出手,比了一個標V,無下限的陪著她玩。

阿年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屏幕裡那個人,拍的磨磨蹭蹭,為了顯出自己的專業性,所以要拍的特彆特彆慢……

他身上穿著那件白色羽絨服,分外喜歡。

方雲說,我兒子今冬就這一件和兒媳婦一樣的羽絨服過冬了。阿年的同款羽絨服在縣城事故後壞了,扔在了哪裡都不知道,前些天管止深叫人去買了一件新的,重新配上了。

……現在阿年身上穿著。

“拍好了。”阿年慎重地哢嚓了一下。

管止深舉手舉了大概有五分鐘,終於收起了那個比的V,卻不想手放下時不小心撞上了雪人的腦袋——掉了!

“我不是故意的,阿年。”他態度誠懇地解釋了一下,眼睛一直盯著阿年,擔心她生氣。

方雲告訴兒子,懷孕的女人情緒是反常的。

雪地裡,阿年稍微有點炸毛了。

玩夠了雪就要回家,管止深在後麵拿著她的包包之類的,還有帽子,手套,追上她給她戴上了帽子,他說:“彆動。”阿年就不動了,不敢惹他生氣,可是雪人腦袋碎了。他摸了摸她的腦袋,拽過阿年的手,好好的給她戴上了手套。

玩雪的地方是滑雪場裡很安全的一個地方,穿的比較多,所以也不覺得太冷。

跋涉在雪裡走,很累。

阿年走著走著,回頭:“我鞋丟了。”

“丟哪兒去了?”管止深回過了頭,驚訝。

阿年一隻腳上穿著棉襪子,兔子圖案,跟放放穿的是一樣的,穿雪地靴的時候才可以穿,因為這襪子比手套還要厚一層。

“你先坐下,我找。”他把她放到地上,一隻腳站著小心摔了。

坐在了地上,阿年扒著身邊的雪,冇有鞋啊……

這些雪很鬆很軟,很厚,走路不小心鞋掉了,剛好被雪埋上了不知道哪裡去了。管止深在阿年停止走那一步的小範圍裡找,找了半天,找到了被雪完全埋住的雪地靴,拿過去控出雪,打了打阿年棉襪子上的雪,用手握住了襪子外麵,問她:“冷不冷?”

“還行。”阿年冇覺得冷,婆婆給買的襪子厚的令人發指,鞋丟了反應了半分鐘才覺得是真丟了。

大手捂了一會兒穿厚襪子的小腳,把鞋給她穿上。

“我背你走。”管止深小心地拉起了她,讓她自己背上了雙肩包。

阿年搖頭:“不用。”

“等會兒連你也丟了。”他寵溺地說,雪地裡親了一下她鼻尖,鼻尖上那一粒雪融化在他的唇上。

阿年被他背著,往出走,摟緊了他的脖頸,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背。

這邊根本開不了雪地車……有坡,容易翻。

從那天起,Z市的雪天徹底結束,再也冇有一片雪花落下。

阿年也以為,生活會一直安靜地繼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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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提屏幕上,是管止深跟雪人合影的樣子,時常是看著看著,阿年就笑。還有,查看李曉婉在濟南拍完傳給她的照片,阿年也溫暖地笑,笑著笑著,阿年就怔住了,因為劉霖躲起來了,劉霖躲在濟南,是一個原地,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麼邁出。

而李曉婉跟方默川在一起,他和她坐在高高的建築工地牆上,很臟很亂,但是笑容好乾淨,春天的濟南,李曉婉靠在方默川的身上,兩人坐在高高的牆上,危險不怕,她自拍了一張自己黑色長發正在飛舞的照片,很美。李曉婉寫了一篇日誌,她說:“終於靠在了他的身上,我很驕傲,哪怕是要準備好跟他一起流浪。”

照片中的方默川,瘦了,也黑了,一副依舊高傲無比地公子哥兒神態,指間的那一支煙,將燃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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