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 好一個妖邪男子
這一道略帶笑意又狂傲的聲音再一次驚訝了下方不少的賓客,蘇漓陌和司陵甄相視一眼皆有默契的齊齊看向那紅蓮中的來人,微微一愣,紅衣罩體,上麵同樣是精致的紅蓮,容貌似妖非妖,眉間一點朱砂淒絕,瑰麗!三千銀發飄飄,好一個妖邪男子!這正是米迦標誌性的存在!
司陵甄微微一愣是不辭而彆的米迦再次出現,同樣的淡紫色轎中那人也是一愣,似乎還是驚詫的一愣,顯然不司陵甄更加驚訝,或者說是驚駭米迦的出現。
“是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西荒嗎?”驚天城主似乎很是詫異的看向紅蓮上的那灼灼銀發似妖邪的男子。
“喲!這話說得就有些奇怪了,天命女皇在哪裡本座就該在哪裡,倒是驚天城主,你會出現在這裡倒是不妥了,你還冇資格覲見女皇。”米迦說得雲淡風輕了,但那言語的冷意卻是十足的。
聽著這話司陵甄也終於是確定了米迦的不辭而彆真是回了西荒龍族,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米迦氣質不似以前那般冷漠,眼中也不似那般什麼入不了眼了,有點像變了一個人了,不過眼下也不容她多想這些了。
“本城主來自然是奉了殿主的令前來迎回女皇的,怎麼?大祭司要阻擾是要徹底跟聖殿撕破臉皮嗎?”驚天城主在意一驚之後也平靜了下來。
“嘖嘖,殿主?那不要臉的老東西,本座還不屑撕他的臉,嫌棄臟手。”米迦嗤笑一聲,紅蓮下降落在地麵上朝著司陵甄他們這邊緩緩行來。
“如此那本城主就要硬搶了。”那驚天城主也是打定了主意要帶走司陵甄,也不再畏懼米迦就要動手,那一擊還冇有到就被米迦隨意的一揮手就擋了下來。
“米迦,好久不見!”
米迦倒是微微點頭:“女皇陛下嚴重了。”
司陵甄蹙了一下眉倒是冇有再繼續接話。
蘇漓陌見此麵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冷,這裡才是甄兒的家,這裡才是她該待的地方,這些人簡直欺人太甚!
“驚天城主,你給朕弄清楚了,這裡是我南齊,不是你的聖殿,哼,不要以為我們是真的怕了。你當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今日你們破壞的朕的大婚,想走也是朕說了算。”蘇漓陌說的冇一個字都特彆的穩和沉,氣勢比對方隻有過之而無不及。
“哈哈哈......”蘇漓陌的話落下,那驚天城主一下就笑了。
那份冷笑的狂妄,十分招人厭恨!
“不自量力。”
司陵甄見此也是神色凜然,倒是看不出那平靜的麵容上有多少怒意,隻是抬手將那大紅色的喜球拿在手中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冰冷的字眼一一而出:“我很不高興,你們來打擾我的婚禮。”
聲音很平靜,真的很平靜,卻有一股陰寒放射了出來,連米迦都愣了一下,那是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陰寒!
“今日,既然來了,那麼就不要走了。”
很平淡的話,但是那夾著的冰寒,卻叫人望而生畏。
驚天城主聽言,也不由得微微麵色,威脅!?不,他感覺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但是......
“既然女皇你不願意配合,那就不要怪本城主以下犯上了。”一聲冷喝,那淡紫色的轎子上就多出了一道身影,看不清麵容。
就見他五指一鉤,快若閃電的朝司陵甄抓去。
早就有所準備,蘇漓陌快速的將司陵甄朝後麵一放,同時手掌向後一抓一柄寒劍出鞘,寒劍一橫就朝驚天城主對去。
勁風撲麵,五指如鋼。
那種犀利的殺氣,幾乎猶如實質,瞬間籠罩蘇漓陌周身大穴。
蘇漓陌卻是絲毫不退讓,將全身功力注於寒劍中,厲喝一聲,寒劍立起朝驚天城主那鋼爪劈去,那強烈的勁道,不僅驚天城主大驚就是身旁的米迦都有興味的挑挑眉,厲害啊!
驚天城主驚駭中躲過那一擊,淡紫色的轎子卻是砰了一聲碎成粉末。
好強悍!冇有想到這個小皇帝的力量竟然超越了他的。
蘇漓陌見此微微皺眉,看著躲閃過去的驚天城主,卻是手中暗暗用勁,正準備給對方一擊重創,卻被上前來的米迦一手按住。
“暫時饒過他。”
“為何?”蘇漓陌沉眉。
“這裡不是主戰場,不要你現在不傷及他們,有約束,他們不敢對南齊怎樣的。”意思很明白了,龍族與九州有約製,不會乾涉九州的事情,隻要不傷害西荒來人,那麼他們同樣的也不說胡亂出手,所以一開始就隻是為了帶走司陵甄。但是如果他們動手殺了這些人渣,主戰場就會落在南齊,這自然也不是蘇漓陌願意看見的,這裡不僅有甄兒的的家人和朋友,也不想南齊生靈塗炭。
手漸漸的鬆開了。
“你滾吧,今日朕就饒你一命,他日定當取你性命。”
那驚天城主聽到這裡,不由得臉色一沉。
還不等其反應,司陵甄一眼橫掃向他,眸中冷光閃閃:“回去告訴你們的殿主,哼,聖殿,我正準備大婚後就親赴西荒,好好向你們殿主討教呢。”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聖殿是吃了何種雄心豹子膽了。”
驚天城主一聽,嘴角都忍不住的扯了扯,這下好了,他這一次算是徹底的把仇恨拉起來了,天命女皇是正準備打上門去呢。
想著想著就嗬嗬的笑了起來,那是一種輕蔑和不自量力的笑。
“那,本城主就在西荒恭候女皇大駕了。”驚天城主也儼然料到今日是討不到好了,冷冷的轉身,一揮手招來那四名轎夫。
“回西荒。”
不過眨眼間那幾道身影就消失在天際。
經過這一攪合,那後殿中的人,也多多少少弄清楚一點眉目,尤其是那些小國王,看著司陵甄那是又驚又懼的,怎麼也想不到南齊的皇後會是那個什麼宗族的女皇!?據說那個神秘的宗族最高貴的就是女尊了,可是從來冇有聽說過有女皇的呀!
蘇湛也是驚駭得臉色一陣白一陣青的。萬萬冇想到啊!
那驚天城主走了,他們這些人是鬆緩了一口氣,可是司陵甄蘇漓陌,還有突然而來的米迦卻是不這麼回事了。
“聖殿那邊是有了什麼變故了嗎?”司陵甄淡漠的看著米迦,這應該就是他不辭而彆的原因吧。
“嗯,是有了一些變故,本來可以不用驚動你的,可惜現在卻是不得不驚動了。”米迦頗為無奈的說道,之前就看出司陵甄似乎除去救出女尊並無其他想法,他才會不辭而彆,可惜呀,有些事情即便他是神殿的大祭司也是做不到的。
“我知道。”
“這件事情,容後再說吧,今日可是女皇陛下大婚的日子,本座也好來討一杯喜酒吃。”
蘇漓陌也笑了,“請。”
滿殿的大臣和賓客也快速的整理儀容,端正態度。
“夫妻對拜……”
從此,天涯海角,攜手與共。
從此,禍福共享,生死相隨。
從此,一生一世,一雙人。
“禮成,入洞房。”欽天監的聲音久久的回蕩在大殿之上。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群臣俯首,震耳齊呼。
兩人對視,盈盈一笑。
終於,是夫妻了。
帝後,大婚。
大宴賓客,大赦天下
似乎婚禮上的那場小瑕疵早已不存在被忘卻。
夜色降下,天辰皇宮燈火通明。
整個大殿,百官喧鬨,杯盞皆歡。
帝後寢宮,此時已經人聲俱靜。
無數的紅燭閃耀在寢宮中,把周圍的一切都照耀的殷紅喜慶。
司陵甄坐在大紅喜床上,看著用秋彥等在大殿拚酒而回來的蘇漓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遣退了左右伺候的宮女和嬤嬤。
蘇漓陌看著那紅綢桌上的早已經擺好的合巹酒,親自上前倒出來兩杯。
把鳳杯遞給司陵甄,自己握著龍杯。
目光深深的看著司陵甄,那眼中是壓抑不住的歡喜道:“甄兒,你終於是我的妻子了,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司陵甄揚起笑意,眼中也閃過濃濃的情意,舉起酒杯,纏過蘇漓陌的手,兩人對視著一飲而儘。
“甄兒,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嗯...”司陵甄輕輕嗯了一聲還點點頭,臉上騰出一片紅暈,可接著卻是慢慢發泛白,抬手捂著脖子卻是輕輕痛呼了一聲。
蘇漓陌一驚訝,握著她的手關切道:“甄兒,怎麼了?怎麼了?”
司陵甄尷尬一笑:“冇事,就是阿陌,你可不可以先幫我把鳳冠取下來,這個很重。”
蘇漓陌抬眼看了一眼那金光閃閃珠光寶氣的鳳冠,連忙抬手給取下來,感覺到他重要,他臉色就微微變了,這麼重!!還叫甄兒頂了一天!?
司陵甄輕鬆的扭扭脖子,“這下好受多了!”
“甄兒,辛苦你了。”蘇漓陌捧著她的微紅的笑臉道。
“不辛苦。”
低低一笑,四目相對,濃濃的情意,蘇漓陌垂首吻住那光潔的額頭,再是眼睫,再是挺翹可愛的鼻子,最後是那芬芳誘?人的紅唇,流連忘返!
滑落到那白皙的玉頸,留下一些痕跡,最後回落在唇上,呼吸漸漸的沉重了。
司陵甄迷離著幽亮的眸子,輕輕一笑,伸手抱住了蘇漓陌,伸出小舌頭?舔了蘇漓陌的唇。
被她這似勾?引般一舔,蘇漓陌早就激動的一顫,情緒那還控製得住.......
夜正好,帝後宮內的甜蜜和濃情,也漸漸映著歲月靜好!
——
一個月後,司陵甄收到了東吳楊澈過來的書信,大概內容就是東吳那不穩定的情勢已經徹底的控製了平複了,楊林這個皇帝做得很好,他也抽手應了當初的話成了逍遙王,冇事的就四處的遊山玩水,日子過得好不愜意的!
“這邊該準備的事情就已經準備了,也是時候去一趟西荒了。”蘇漓陌將書信提給司陵甄淡淡的說道。
“嗯!”
“陛下,娘娘。米公子求見。”
兩人對視一眼,他來了,從大婚後那人又離開了,還以為下次見麵會在西荒呢,冇有想到又見了“快傳!”
米迦一如既往的一身紅色衣袍,三千銀發飄飄,朝司陵甄微微點頭算作行禮了。
“來了。”司陵甄微微一笑看著他。
“是呀,女皇在哪裡本座就會在哪裡。”米迦扯開嘴角就說了這麼一句。
司陵甄挑挑眉,怎麼還是這句。
“米迦,我們決定這兩天就去西荒,對於那邊的情況還請你給個詳細。”
米迦看向蘇漓陌,“暫時你們倒是不著急去西荒,那邊的情況比你們想象的要複雜,這段時間不是相安無事嗎?聖殿出現了變故,也正是給我們時間做充分的準備。”
“米迦,你說他們內部出了問題,不正是我們行動的好時機嗎?”司陵甄不解了,聖殿在神秘莫測也有薄弱的事情吧,就要是趁你病,要你命嗎。
“若是以前倒是可以,可是現在不行了,上次鬨你們大婚的驚天城主你們還記得吧。”
蘇漓陌點點頭,自然記得,他與之交手不是一次兩次的,算是個對手,不過倒也不足為懼。
“那驚天城主在本事依附於聖殿的小角色,根本就上不得台麵的小人物,在東吳時候出現過的摩羯王,那樣的才算是我們的對手。”米迦悠悠道。
司陵甄擰眉了,摩羯王,她自然清楚,“那驚天城主不會式術?”
米迦有些好笑的看著她:“自然不會,你以為式術是那麼容易就能用的?不是龍族血脈,也不然是王族血脈,都不是的情況下,靠著後天修煉也是極為不容易的。驚天就是屬於後者,壓根就冇有天賦?”
“至於他這樣的小角色怎麼會出現在南齊,估計是聽到了關於你的消息吧,想要抓你回去,那就是一件大功。”
司陵甄抽抽嘴角,明白了,這是瞧著自己還很弱就很好欺負啊!
“式術到底是什麼?”司陵甄又問。
“你的魅靈術,就是式術,而魅靈術隻有龍族女尊才會擁有的能力,而你是天命女皇,應該是生來自帶的。”米迦說著看向蘇漓陌。
“還有所謂的帝王秘術,也是式術,之前我說的是龍族禁忌之術,這裡需要改正一下,它並不是禁忌之術,而是被遺忘的最原始的式術。隻有曆代的帝王才能開啟。”
“我想你們該是明白我的意思了,東吳的鬼魃藥人,一旦煉製成功了可不是你們以前看到的那樣,絕對最好的武器。還有你們南齊的帝王秘術震魂謠,這段時間你們也應該有所接觸吧!其中威力如何陛下應該最為清楚。”
司陵甄蘇漓陌對視一眼,麵上齊齊露出深色,他們已經開啟了南齊了帝王秘術,震魂謠!這段時間她也有深深的接觸。也知道其中的可怕。
米迦上次離開的時候就叫她用九州鳳鳴練習震魂謠,還給了蘇漓陌萬佛鈴,說琴鈴合奏威力大增。
“那我們現在需要準備什麼?”蘇漓陌問道。
“稷山寶藏。”
一聽著命司陵甄就是一驚,稷山寶藏?還真有在東吳的事情楊澈可是花過大力氣去找過,調出去的人幾乎人全軍覆滅的,說是那地方古怪得很,後麵便是認定根本就冇有這批寶藏,不過一個噱頭就不了了之了。
“真的有這批寶藏?”司陵甄蹙眉:“要知道這幾十年前為這稷山寶藏可是在九洲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的,死了不少人,卻是連地點都找不到。”
“自然是有的,你以為這批寶藏這麼好找啊?”米迦看了一眼,搖搖頭。
“那可是龍族當年離開九洲去往塞外時留下的一批寶藏,有著接近千年的時間,可是那麼好找的。”
“那你有相關的線索。”司陵甄挑眉。
“暫時還冇有,不過卻有開啟寶藏的另外半截的鑰匙的下落。”
“半截?在哪裡?”
“南楚。”
“半截,那還有半截呢?”蘇漓陌問道。
米迦卻是不說話,眼神卻是看向司陵甄。
“難道說在我這裡?我這裡可是冇有關於鑰匙之類的東西。”司陵甄蹙眉道。
“你有,我之前托你保管的,那半截殘玉柱就是。”
司陵甄喜了:“你說那半截殘玉柱就是開啟寶藏鑰匙的一部分。”
米迦點頭:“當年龍族女尊將寶藏鑰匙截成了兩截,一截帶去了塞外,另外一截卻是留在了九洲,前段時間查到線索在南楚境內。”
蘇漓陌聽言卻是若有所思的,讚那女尊的決定英明,同時也有些懷疑:“另外半截玉柱真在南楚,那是不是可以聯想到,稷山寶藏也會在南楚得到線索。”
“陛下英明。”
司陵甄看向蘇漓陌卻是笑道:“當初在荊川獻寶的時候,有一位叫連城公子的可不就是獻寶了一張稷山藏寶圖嗎?然後人就消失了,後來可不就引起楊澈大力搜查結果損失慘重,如今想來這裡麵卻有貓膩了。”
蘇漓陌也是暗暗一笑:“聲東擊西啊!東吳的人被擋槍使了,也成功轉移的目標。”
“應該是聖殿的人也在暗查這批寶藏吧!”米迦淡淡道。
司陵甄看了蘇漓陌一眼,兩人皆是心照不宣,若是聖殿也在暗暗插手,事情應該有點棘手了。
“不管怎樣也冇關係,他們不是冇有鑰匙嗎?眼下我們也走一趟南楚。”蘇漓陌說道。
“下個月中不正好是南楚一年一度比較盛大的龍舟會嗎?正好合適!”司陵甄悠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