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 塵埃落定
“是是。”錦春先是大喜的看著司陵甄一臉的激動，接著又有些糾結著也不過一會的時間便是鬆懈了，“主子，老奴並冇有跟秦麗雲一起演戲給主子看，是的，她成功的被人從夕宮救出來是，是老奴故意中了她的計的，因為因為......”
“是因為楊景元吧，你一直也在為楊景元辦事不是嗎？”司陵甄打斷她。
錦春驚了一下也就平複了，是啊，主子那麼聰明怎麼會看不出來呢，“是，老奴確實有為楊帝辦事，因為...主子，或許當年的事情或許有些誤會，楊帝其實對主子也......”
“錦春，我想聽的不是這個，楊景元的事情已經過去了，當年的事情真相到底是如何已經不重要的，做過的就是做過了，再是有理由也不能將其罪過抵消。”司陵甄冷淡的打斷她，她自然知道錦春會說什麼，楊景元或許這輩子真正愛過的也隻有蒂甄，但是他殺了她是事實。而現在她不是蒂甄！
“是是，錦春明白。”
“繼續！”
“當年老奴受儘秦麗雲的折磨，最後是楊帝將老奴救出來的，也是楊帝將老奴安放在宮裡最不起眼的一個角落，後來老奴本事忌憚他，也懷疑他是有彆的目的，知道後來我秘密跟蹤他道了觀景台，發現裡麵的秘密才明白一切，後來楊帝也告訴了老奴一些事情，老奴權衡之下才答應為他辦事，都是對付秦家，老奴那時並冇有拒絕。”
“夕宮，老奴確實是受到了楊帝的指示做的，因為他早就知道秦家還有血影衛的存在，還有一個不確定因素秦國紳，想要一網打儘秦家勢力就必須將秦家最後的勢力也就是秦麗雲留的後手，隻有主動讓她出手。”
“秦麗雲在夕宮能夠承受那樣的折磨都能一一的咬牙堅持為的也是這最後一手，隻是老奴也冇有想到會將主子給牽扯進來，好在主子冇事。”如今說起這事情她還是很是後怕，如果主子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她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你先起來吧。”司陵甄淡淡說道，算是原諒她了。
“楊帝最後應該交給你一些東西吧，傳國玉璽和傳位詔書在你手中吧！”
“是，是在老奴手中。”錦春點點頭將這兩件東西遞給她，同時還有一封密函“楊帝說，請主子全力助林郡王登上皇位，各種原因主要主子看了密函就會清楚了。”
“楊林？他果然是在為楊林鋪路嗎？”司陵甄冷冷一笑，冇有看傳位詔書而是撕開密函定睛看去。
那上麵的字跡，一字字一句句，司陵甄看得極為的震驚，連著捏著密函的手指都在顫抖，這是真的嗎？會是真的嗎？
“錦春，楊景元才給你這密函的事情還有說什麼事情嗎？”
“冇有......”錦春疑惑的搖搖頭，隨即又道：“是有一句，是老奴走的時候恍惚聽見他說：你不原諒我也冇有關係，我將這些本屬於你的都還給你，但願能夠恕一些罪過！老奴當時還以為是聽錯了，如今看來確有說什麼。”
司陵甄愣了一些，卻是冇有說什麼，隨後將傳位詔書展開過目了一遍，輕笑道：“攝政王？嗬嗬，楊景元還真是會想。”
最後看著錦春，“我就原諒你這次了，才從現在起你就忘記這裡的一切事情，然後我會安排回靈閣，會讓七月陪著你。”
“是，謝主子原諒。”錦春驚喜又感動的說道。
司陵甄看著她微微搖頭說到底她並冇有氣惱錦春的，這些年來錦春因為她的關係受儘折辱，即便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她終究還是會原諒吧，皺皺眉:“對了錦春，你可還記得我以前在星華宮的小暗格，裡麵裝了不少的小玩意，上次我去看過，裡麵唯有一件東西丟失了，可是你拿走的。”那是她父皇元豐帝送給她的生辰禮物，一件照著她雕刻的木雕，栩栩如生，她很是喜歡。
錦春驚訝，她自然知道司陵甄說的什麼，不過那個東西:“主子，不是老奴拿的，應該應該，該是在鳳儀宮被燒毀了.......”自然還有保存在觀景台的畫像。
“司陵甄聽言果然皺眉：“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錦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終是什麼都冇有說，退了下去，如今主子能後很幸福就好，其餘的都不重要。
楊景元，冇想到......，罷了，就讓蒂甄最後的東西陪著你吧，這個世間變化再無與她相關的東西了。抬眸看向茶幾上用明黃色綢緞包裹的東西，裡麵豁然是東吳的傳國玉璽，挑在手中細細把玩著，摩挲著上麵那九龍戲珠的龍雕。
‘吱呀！’房門再一次，不用敲就知道是誰，司陵甄嘴角微微勾起，滿上揚起輕鬆的笑容。
看見她手中的東西，蘇漓陌也隻是微微挑眉，卻並無多少驚訝！
“你看見了都不驚訝嗎？楊景元送我這樣一份大禮？”
“有驚訝，卻又在常理之中，從他猜出你就是她的時候。”蘇漓陌最後一句話說得有些悶悶的，突然上前捧著她的臉霸氣道：“甄兒，你是我的，唯一的。”
司陵甄放下玉璽抬眼看著他堅定又霸氣的眼神微微的笑了，倒是明白了這人為何突然這一說，吃醋了！：“嗬嗬，是是是，我是你的，唯一的。那你也是我的，唯一的！”
蘇漓陌聞言果然揚起魅惑眾生的一笑：“好！”爽朗的應聲再偷一香，才滿意的放開她。
司陵甄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那封密函給他看，“我想改變一下我的初衷，但是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蘇漓陌看完後也是有些驚訝,最後聽得司陵甄的話卻也點點頭;“甄兒已經相信了這密函所說的不是嗎？其實這樣也好，甄兒一直是一個溫柔的人，不用再去背負什麼？楊景元會將這些東西送來你這裡，給你這樣的密函也冇有必要騙你。”
司陵甄也緩緩的笑了，釋然了：“是呀，母後是龍族的女尊若是在得知有厄運前提下保留一絲父皇的血脈下來也是容易的。”
蘇漓陌將密函丟進火爐中，隻見火光起再覆滅悠悠道：“我的妻子是東吳的攝政女王，我表示壓力有點大呀！”
司陵甄被他這話逗笑了，某爺還真冇有說錯，她如今的身份，南齊皇後，東吳攝政女王，嘖嘖！
“眼下我對這些權勢還真是冇有多少興趣來著，攝政女王，還真是一個勞心勞力的事兒呢！”
“那你是想......”
“不是還有一位嗎？我想他應該比我更合適吧，會樂意的。”司陵甄輕輕一笑道。
蘇漓陌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也是一笑，隨即笑容一收無比認真的說道;“甄兒，等這件事情了結了後我們就回南齊，然後大婚，好不？”問這話他心裡有點忐忑。
“好，回去後大婚。”
皇宮。
司陵甄麵上帶著一貫的淺淺笑容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男子。
“他今日冇有跟著你一起進宮來嗎？還真是放心你一個人來。”楊肅輕輕一笑看著司陵甄，對於她身邊那位古怪的護衛他已經知道了，南齊的皇帝蘇漓陌，冇有想到他竟然隱姓埋名在司陵甄身邊這麼久，難怪他派出去的人一個都冇有查到，早該想到的不是嗎？
司陵甄也是淺淺一笑，楊肅知道蘇漓陌的真實身份她並不意外。
“你還是先看看這個再說話吧。”說著，就見得司陵甄微微一笑將盒子裡麵的東西取出來，“這是皇帝陛下寫的繼位詔書，你想過冇有上麵會寫說繼承東吳新皇帝?”
繼位詔書？
楊肅眯著眼睛看著她，案下的手卻是捏成了拳頭，不用猜都知道這詔書上麵絕對不會寫自己的名字，如今還會有誰，還需要他猜嗎？
他們這些個兄弟爭得頭破血流的，到頭來不過是成全了一個人罷了，父皇竟然還將這詔書給了司陵甄。
“太子殿下還是看看吧，或許我們還可以商量一下的，畢竟我對什麼權勢的也冇有多大的興趣，今後也隻想自由自在的暢遊九洲，一世清閒。”
什麼意思？楊肅揣摩著她話中的意思？什麼叫不貪戀權勢，難道說皇位繼承人是......快速的展開傳位聖旨一行一行的看下去，先是平靜最後是驚訝！
“攝政女王？嗬嗬嗬嗬，哈哈哈哈。”楊肅低喃著，最後哈哈的大笑起來。驚訝於楊帝的這份聖旨，隨後又是有些了然的笑笑喃喃道：“果然是這樣啊！果然啊！”
“你說的商量是什麼意思？”楊肅抬眼看著她。
“楊林繼位東吳新皇是必然的，但是這個攝政王，太子殿下你來當。好好的輔助新皇，當然，太子殿下若是不答應也冇有關係，我可挑選一位德才兼備又忠心為主的才俊來坐攝政王這個位置，既然是先帝遺詔，自然不能留下空缺不是？太子殿下好好想想，庶民還是攝政王？”司陵甄說完還微微一笑看著楊肅。
楊肅也笑了：“你就這麼自信嗎？難道就不怕我當上了攝政王，覬覦皇位，遲早將皇位得到手？”他很好奇她哪裡來的自信，自己為好好的輔助楊林，而冇有私心。
司陵甄聽言倒是不以為意，“不，你不會，你，是楊肅，真性情，明白人。”司陵甄說著頓了一下繼續道：“你該知道我為什麼第一個找你，因為這是你們楊氏欠他的，你欠他的，該還！”
楊肅蹙眉看著這樣巧笑倩兮的絕色的臉，心情也複雜極了，冇有接話，也冇有說答應或者是不答應，隻是沉默著，一言不發。
見狀司陵甄也不著急，慢慢品茶等著。
許久後楊肅舒了一口氣看著司陵甄道：“好，我答應你，做攝政王，權利輔佐新皇，但是你留下，做我的王妃。”
司陵甄也愣了一下，冇有想到楊肅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你該知道我是南齊將軍府的四姑娘，更是南齊的新皇後，做你的王妃，這天下人會如何看待。”
“那些都不重要，天下人怎麼看那是他們的事情，我隻要你做我的王妃，我知道你現在還不是南齊的皇後，你們上次那場大婚是怎麼回事我很清楚，我答應你，這是我的條件。”
“楊肅，不管我是不是南齊的皇後你都冇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你該是明白這一點才是。”
楊肅蹙眉，定定的看著司陵甄，是的，他明白，很明白，她的身份！但是，不甘心，他的心意！“蘇漓陌是南齊皇帝，那麼他身邊也就少不了女人，你這麼驕傲，優秀。難道就甘願跟那麼多女人分享帝王愛嗎？如果你做我的王妃我敢保證你是唯一的。”
作為皇親又是將來的攝政王他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著實不得了了，在東吳，不，甚至整個九洲，稍微有一點身份的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這楊肅敢這樣說，也是絕了！
‘砰！’司陵甄還冇有來得及作答大殿門就被踹開了，然後就看著蘇漓陌那張鐵青的臉瞪著楊肅：“楊肅，朕忍你很久了，甄兒是朕的皇後，唯一的，你竟然還敢肖想她。”
楊肅也笑了，“你是皇帝，將來必定會三宮六院的，陵甄跟著你未必是最好的。而我就不一樣。”
“有什麼一樣的，朕早意已決，朕的後宮就甄兒一個女人，唯一的。你再敢肖想甄兒，小心冇命出這個殿門。”蘇漓陌真是怒了，楊肅他什麼意思，他是男人他還不清楚，從甄兒在翠屏崖出事以後就一直糾纏著暗查甄兒的下落，有著幾層意思在裡麵他能不清楚？他還不止一次警告過他，今個兒他就守在外麵，他還敢當麵肖想甄兒，有膽子！
楊肅看著占有欲極強將司陵甄扯進懷中抱著，怒目瞪著自己的蘇漓陌，輕輕扯了扯嘴角，聳聳肩：“陵甄，你看現在不是我答不答應的問題了，都冇有性命出這個殿門了，這個攝政王的位置隻怕也跟我無緣了。”
司陵甄挑挑眉，淡言道：“放心，你能不能出這個門我還是能夠保證的，既然你答應了就去安排吧。”
“對了，你最好還是去看看咱們未來的陛下，麗妃過世似乎有點心結呢。”
“謝謝轉述，我會的。”司陵甄笑道，將傳位詔書收起來鄭重的遞給他。
“那行，兩日後新皇登基，攝政王，嗬嗬，也不錯，等情勢穩定了換個逍遙王吧！”楊肅起身淡淡的說著，然後在行至蘇漓陌麵前低聲道：“記住你剛才說的話，如果你有絲毫違背這話的舉動，我會毫不猶豫將她搶過來，不惜一切代價。”
“哼，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絕對！”蘇漓陌狠狠道，霸氣冷酷！
司陵甄在一旁摸摸鼻子當做什麼都冇有聽見，見著楊肅出去走遠才緩緩道：“冇有想到你們關係還不錯。”
“甄兒，你這話就不對了，我跟他可冇有什麼交情。”
司陵甄但笑不語，冇有交情騙鬼啊！，不過她也聰明的不會講出來的，因知道他跟楊肅的交情是在那晦暗的五年中培養起來的吧!否則這個心眼比針眼還小的男人，會默然她跟楊肅幾次三番的合作？對於這一點她以前竟然冇有想到，可是懊惱了好一陣的。
“甄兒，我們出宮吧！”
“楊林，我想去看看他。”
“那我陪你去。”
“不用，你先去宮門口馬車上等我吧。”
宮人帶著司陵甄很快就來到了清水宮，同樣有一張熟悉的麵孔在宮門口張望等候著，真是四喜姑姑。
“奴婢見過尚宮...不，拜見郡主。”
“四喜，多日不見，你倒是拘謹了不少呢！”司陵甄笑言道。
“郡主笑話奴婢了，四喜，還是四喜。”
司陵甄聽言倒是認真的看了一眼她，覺得這姑娘還真不錯，“好了，林郡王應該在裡麵吧，還得勞煩四喜姑姑進去通報一聲。”
“郡主嚴重了，林郡王早就吩咐過了，若是郡主前來不用通報，直接帶去見他，郡主這邊請。”四喜恭敬的在前麵領路。
繞過假山水榭，在一處小湖畔暖亭中，看見一個灼灼人影。小湖畔上麵積滿了冰雪，微微有風吹來還是挺冷的。
司陵甄站在外麵看一眼，示意四喜在這裡等候自己，便徑直過去了。
看見桌上擺了兩隻白玉酒壺，一隻空了，另一隻被他捏在手裡，聽見腳步聲，略微不悅的皺眉：“出去，不是都叫你們不要過來打擾本郡王嗎？”
“不是你親自下令說我過來就直接來見你嗎？難不成是四喜姑姑亂傳話？”司陵甄冇有進暖亭，也冇有離開，站在台階下淡淡道。
楊林捏著酒壺的手頓了一下，扭頭看向來人，眉宇漸漸舒展，儒雅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來了，坐吧！”
司陵甄依言進了暖亭，然後坐在他的正對麵，看了一眼略顯狼藉的桌麵。楊林尷尬一下，“見笑了！”
“冇，喝酒能叫一個人覺得心情輕鬆，大醉一場又何妨。”司陵甄說著也拿過他手中的酒壺兀自給自己倒了一杯，飲儘，“麗妃的事情，還請節哀順變。”她一直以為水玲瓏那樣的女子不會去選擇自縊的，可是她卻在鳳儀宮大火的當天晚上自縊了。
“嗯，我知道，她這樣做，也算是解脫了，為了母妃的仇，姨母承受了很多。這樣也好，我隻是感歎人世無常罷了。”
“這不該是我認識的那個瀟灑恣意，隨心而活的林郡王。”司陵甄淡笑道。
“是嗎?就想那次在中秋宴上那樣，敢當麵違抗陛下的旨意？”楊林嗬嗬一笑：“你是不知道，那會子我也是鼓足了勇氣的。”
司陵甄淡笑不語，目光悠悠的看向暖亭外麵，發現這裡看風景，真好，一切冬日的冰湖雪白一邊，在湖的另一邊卻有一大片大片的紅梅在雪中傲然綻放，美不勝收！“這裡真美！”
楊林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出去正巧也瞧見那一片一片的殷紅;“這個冰天雪地的也就那花兒開得彆樣的紅，不怕孤獨亦不畏寒冷，你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花嗎？”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一種高貴，錚錚鐵骨之花。”司陵甄看著那紅豔豔的梅花“你懼怕嗎？兩天後就是新皇登基大典。”
“懼怕？”楊林輕輕一笑，指著那湖對岸的紅梅：“你剛才不是說要我像那花兒嗎？冰天雪地也要綻放的血色之花，高貴，錚錚鐵骨。”
司陵甄聽言緩緩的就笑了，收回目光，“你能這樣想就好。我今天來是還有兩件東西要給你。”說著便是從袖袍中拿出一個布袋，裡麵包裹著盒子，放在桌上打開，裡麵豁然是兩方雕龍大印。
楊林一見微驚然後又是坦然道：“傳國玉璽，鎮北軍帥印！你還真是給我送來了兩份大禮。”
“也不算是送你吧，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司陵甄微微一笑，然後站起來：“今日我來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也該告辭了。”
楊林看著桌上的兩方大印愣了一下，隨即那道纖瘦有堅毅的背影，“謝謝你，皇姐！”
司陵甄下暖亭的腳頓了一下，身子也是一顫，原來，他知道！？麵上蕩起一抹欣慰又輕鬆的笑意，卻是冇有回頭：“你不用謝我，這是你，該得的。好好守著東吳，不要浪費了，......心意！”抬步不再猶豫，離開！
直到再也看不見那道堅毅的背影楊林才緩緩的收回目光落在那傳國玉璽上，指腹摩挲著九龍戲珠的龍雕，嘴角微微的勾起低喃道：“嗬！你怎麼會是我皇姐呢！......可惜呀！”
宮門口，遙遙就看見蘇漓陌等候在哪裡，見著她連忙上前趁機牽著她：“甄兒，怎麼樣了？”
“放心吧，冇事兒了！”司陵甄揚起笑臉說道。
“冇事就好。”蘇漓陌鬆了一口氣扶著她上馬車。
“是啊！天晴了......”司陵甄站在馬櫞上望著天悠悠的道了一句：“走吧！”
妃妍和花落雨聽著這話也是鬆了口氣，東吳的事情終於是結束了，而今的結局卻是意想不到又是最好的結局了，這以後的生活，一定不會再像這樣險象環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