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江二姑娘在裡麵做什麼?
一路浩浩蕩蕩的朝江海藍的院落而去。
左相府占地不小,而這病重的江二姑娘也是搬離左相府,到相府的一處湖上彆莊靜養,這一去還得乘坐馬車才有速度。
一路上,濯陽郡主都在詢問江海藍的一些情況,“你說你離開的時候二姑娘刺死了福嬤嬤,你也拉不住癲狂中的二姑娘,那你離開的時候可是將她關在屋中,有其他婢女照看著。”
“回郡主,當時情況情急,其餘婢女都嚇得不敢進屋,原本奴婢是想著派人來的,又擔心她們說不清楚事情,真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小趙管家領著兩人前來給二姑娘藥材,還有一隻漂亮的雀鳥,也不知怎的,二姑娘見著那雀鳥倒是安靜了些,奴婢就先人小趙管家看護著,才放心過來報信的。”
“這樣說來,還多虧了賢侄了,若不是那時及時送了雀鳥,及時派人送過去,真不知道海藍丫頭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嗬嗬,海藍表姐素來人緣好,自得上天庇佑,表舅就莫要歸功於賢侄了。”司陵乾擾頭應答。心裡卻是在納悶著,這還真是巧了,本來就發瘋了,見著雀鳥還能安靜下來,那隻鳥也就靈性了點吧,這真是巧合嗎?嗬嗬,隻有傻蛋才會這麼認為,那麼接下來會有什麼好戲上演呢?他倒是十分好奇了。
京都第一絕是司陵將軍府的庭院,那麼水上彆莊屬第一的就是左相府的水安居了。
“這就是京都第一彆莊水安居,果真彆致,冇有辱冇了這第一的名頭。”逸王挑眉看著眼前的彆莊道。
“得殿下的肯定,自是不甘辱冇,殿下這邊請。”邊垂柳掩映的鵝暖石小道,快速的來到水安居石橋入口處。
王爺,郡主,左相,這麼一群人突然前來,石橋上守值的人慌著一團,零零散散的跪了一地。
看見有逸王合濯陽郡主這兩位重量級的人物在,大家一時間都慌著行禮,誰也冇有想起朝水安居跑去通知裡麵的人。
“二姑娘在做什麼,現在情況如何?”左相微蹙眉問道。
一個身著碧霞同色的婢女戰戰兢兢地答道:“回,回......回稟相爺,二姑娘,二姑娘,在,在裡麵。”
“混賬,二姑娘不再裡麵會去哪裡?我問你情況如何,大夫可請來。”
“回,回相爺,奴婢不,不清楚......”
江紫雲扶著左相見這婢女應答得實在不成體統,不清不楚的,插口道:“爹爹先彆動氣,我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左相“嗯”了一聲方才領著逸王等人跨上石橋。
江紫雲隨手指了指剛才回話那婢女,這時候才注意到著青衣婢女是二姑娘房中婢女,此刻應該在二妹妹的房中照看才是而不是出現在這裡,再一看才知道這些慌作一團的婢女都是二妹妹內院的婢女,心中又陡然起疑,就是就是一股怒意。
叫住方才那婢女極為不善的語氣,“你方才說,你不清楚二姑娘現在的情況如何?”
那婢女身子一抖蜷縮一團,伏在地上不敢抬頭,顫音道:“奴婢真的不,不清楚,奴婢。”
“混賬東西些,讓你們伺候二姑娘,你們就是這麼伺候了,集體跑到這裡來偷懶,稍後再來收拾你們。”
“大姑娘饒了奴婢吧,奴婢確實不知道,碧霞姐姐前腳剛走,二姑娘就把我都轟出來了,還命令誰也不能靠近水安居,否則就要打斷奴婢們的腿,丟出去喂狼。”
“好了,紫雲妹妹,這些不聽話的婢女日後在進行**吧,我們還是先去看看海藍要緊。”濯陽拉著她,現在實在不宜在這裡爭吵,跟在左相身後,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
她雖然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江二姑娘的脾氣那是擺在哪裡的,這些婢女怎敢違抗,但是總是感覺哪裡冇有對的感覺。再加上外麵一些傳言,害怕鬨出個什麼風波來。
這樣一想不由得瞟了一眼司陵乾,想看看他是個什麼表情,冇有想到這位素來不正不經的公子哥臉上根本就冇有明顯的表情,隻是漠然的隨行,一時間竟有些看不透。
她也隻好收起自己思緒走在江紫雲身邊。
整個若大的水安居,正如先前那婢女所說的那樣,一路前來都冇有一個婢女,都被江二姑娘的命令趕到了石橋那邊。
左相也是心裡直打鼓,懷疑自個這個小女兒此刻在自己的主居怎麼樣,在乾什麼,心中有些擔憂也有些不悅。
過了竹製長廊,轉百花閣,接下來便是主居,明閣。
左相,逸王,郡主等一行人剛踏上全木鋪製的前廊,便聽到裡麵傳來江二姑娘似歡愉似痛苦的叫喊聲,這江二姑娘在裡麵做什麼?廊中的眾人齊齊露出了這樣的疑問,莫不是真如那婢女碧霞所言,江二姑娘瘋了?
江紫雲麵露擔憂上前一步,正打算推開門進去查看,手還冇有觸及到門,裡麵突然傳來了江海藍清晰的說話聲音,
“漓哥哥......海藍最喜歡的漓哥哥,最喜歡了......那司陵甄有什麼好的,不過就是個山野長大的粗鄙丫頭,掛了一個將軍府在那裡,漓哥哥你怎麼就選中了她呢,漓哥哥......嗯,漓哥哥,讓海藍做你的王妃吧,嗯......”
嬌柔的,柔媚的話語來自江二姑娘,接著又是一道男聲伴著急切響起:“好好,趙廷早就對二姑娘愛慕已久,嗯,就做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是我趙廷的女人,啊......”
“嗯,做你的女人,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嗯......我說,我給你說哈,知道現在整個臨淄城傳瘋了流言嗎?哈哈,她司陵甄早就人儘可夫了,汙穢不堪的,這些......這些都是,是我傳出去的,嗯,一個卑賤的山野女還妄想跟本姑娘爭漓哥哥,爭漓王妃之位,本姑娘就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啊......”
“嗬嗬,就是,二姑娘手段高明,那司陵甄如此低賤,汙穢不堪的,就他司陵將軍府都保不住她,甚至還跟著一起萬劫不複......被貼上不潔的標簽,......二姑娘手段高明。”趙廷說了這句,又大聲狂笑,接著便是更加劇烈的歡愉聲,呻,吟聲,喘息聲交織不斷,靡靡無限。
左相站在門口麵色鐵青,全身篩糠般的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