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殿下是在擔心臣女
“咦!甄兒丫頭果然是好眼光,那紫玉鐲子倒是與甄兒丫頭甚配。”皇後似驚喜的看著司陵甄手中抓著的紫玉鐲子,這一言眾人都將目光移到了她這邊,她手中的紫玉鐲子上。
司陵甄蹙蹙眉低頭看向手中的紫玉鐲子,當時隻是覺得這紫色純透,並未注意多少,這仔細一看果然看見妙處。
頂級罕見的紫玉,通透滑潤已是上上品,罕見的是鐲子的內部還有七顆紫色的紫珠,仔細瞧著這紫珠像極了一顆顆的淚珠,透著妖冶的美。
“妹妹,你看這紫玉鐲子就似為甄丫頭量身打造的一般,也不枉今日這一趟了。”皇後一臉燦爛的笑道,更是聚集了無數的羨慕嫉妒的光芒投過來。
陳貴妃也是喜歡著,一臉期盼連道,“姐姐說的極是,來,戴上給母妃看看。”
司陵甄聞言微笑著將紫玉鐲子戴在左手上,微微晃了晃,裡麵的七顆紫珠映著光亮流轉了起來似活了一樣。
“果然好看!甄兒膚色賽雪,更襯這紫玉鐲子。”陳貴妃連連讚美。
“母妃喜歡,甄兒就戴著給母妃看。”司陵甄笑道也有些歡喜,本來她是不喜這些東西的,不過這個她喜歡的母妃喜歡,那就接受這隻鐲子吧。
“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妹妹有福了。”皇後一臉羨慕著,頓了頓又道:“甄丫頭,來,給你認識一下,這穿紫色裙衣的是江紫雲,這穿粉色衣裙的是江海藍,說起來你們也是表姐妹,自是親近,好在這對姐妹花甚是討人喜歡,你們定能相處融洽。”皇後一臉微笑的指了指一直站在一旁一個溫柔的笑著和一臉敵視加嘲諷的江家姐妹花給司陵甄。
是故意的還是彆有深意?她的表姐她還會不認識,何況還是打過照麵的。
“是啊!表妹,以後表妹就是王妃了,我們要多親近親近才是。”江海藍滿臉燦爛的笑意朝著司陵甄道。
司陵甄微微回以一笑,乖巧之極的點點頭:“表姐說的對。”語畢下意識的撫了撫左手臂頓生的一股酸麻的不適。
“漓王到。”正談笑間,門口的太監一聲高呼,伴隨著聲落,蘇漓陌已經步入了主殿。
“漓陌怎麼來了?”皇後頓時眉開眼笑的朝蘇漓陌道。
蘇漓陌簡單的行了禮,神色冷酷,恭敬的不帶一絲煙火的站在那裡。將冷冽的氣質發揮到極致,孤高而冷漠,一派君臨天下的威壓與距離感。
聞言道;“兒臣來找甄兒,六皇弟得了一本珍世琴譜想要討教她。”
陳貴妃見此笑著點點頭:“老六一向如此,從千金宴過後就一直讚甄兒的琴藝天下一絕,想是真的得了好東西,在將軍府尋不著人,又不想被我們說教,找你尋人的吧,也好,你就帶著你的王妃去吧,我們姐妹說會話。”邊說邊看了皇後一眼。
皇後見此隻是笑看了蘇漓陌一眼,又轉向司陵甄,“可見漓陌疼王妃的緊啊,一步都舍不得離開,也罷,去吧去吧,可是不想惹得那老六過來鬨騰,不得清靜。”又是一番打趣過後才放人。
“兒臣告退。”淡漠的說了一句,拉著他進來就一直就冇有發言的司陵甄就走。
司陵甄也不吭聲,跟在蘇漓陌身後出了主殿,出了鳳藻宮,出門時也冇有漏看掉江海藍那怨懟的眼神,嗬,怕是以後跟她再難和平相處了。
蘇漓陌緊緊的拽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怕是青紫一片了。微抬眼看著蘇漓陌剛毅的後背,有些納悶,這人怎麼來了鳳藻宮尋她,什麼逸王得了診世琴譜討教她,就是一個幌子,就是真有這麼一回事也不急於這時候,手腕上的力道,冷酷的後背,可見臉色定然不好看,為何怒氣衝衝,擔心?為什麼?
一路疾步行走,行至一處幽靜的宮牆處,緊拽的手冇有絲毫放鬆的意思,司陵甄蹙眉,掙紮了一下卻換來更大的力道,感覺手腕都要被捏斷了,頓時就不樂意了。
“殿下,臣女的手腕要斷了。”司陵甄忍住痛,頓住腳步。
蘇漓陌拉扯了一下發現冇有動靜,轉過身看著司陵甄,麵色嚴肅之極,可以說是陰沉沉地可以擠出水來。
司陵甄驚訝的看著他還冇有來得及出聲,眼前就是一花,下一秒就被一股大力帶動撞進了一個微涼的懷抱。
司陵甄驚呼一聲感覺腰身被禁錮著。
蹙眉,這人?
“為什麼進宮?”低沉的聲音響起,他不信以她的聰慧,會不明白皇後傳見打的什麼主意,拒絕輕而易舉。
“皇後娘娘傳見不得不去,何況臣女是晚輩,進宮給長輩請安很自然。”司陵甄平靜的回答,不明白自己哪裡惹得他這般生氣了?
好一個不得不去,蘇漓陌冷著一張臉,“以後她的傳見你必須和我一起,否則不準你去,她的安你也不必去請。”語氣霸道強硬。
“殿下在擔心什麼?放心吧!臣女去自然有臣女去的必要,既然去了,自然就有一切應對的法子。”她又不傻,有些事情自然能在她在預料之中,何況那些人她還能應付。
“我說不準去就是不準去,後宮的那些手腕不是你的聰明就夠了的。”蘇漓陌狠狠的瞪著她。這次全身而退算她運氣,真要對她做些什麼,就是有他母妃在也不頂事,防不勝防。
司陵甄又是一愣,連上有些笑意的臉逐漸凝固,黝黑的雙眼仿若一汪深潭,吸引著人的靈魂。今日的蘇漓陌實在是太反常了,先是去鳳藻宮尋人,再是惡狠狠的警告她不準不準的。這下子更是憤怒的瞪著她,滿身的殺氣,似乎她不順著他,下一秒就會被喝血拆骨。
“殿下未免也太小瞧臣女了。”嘴角緩緩勾勒起一絲冷笑,雙手撐開蘇漓陌的懷抱,望著他,他是在擔心會波及將軍府吧?
哪知司陵甄話才落,蘇漓陌身上的殺氣消失,雙眼漸漸的溢出憤怒的神色來。
司陵甄嘴角抽了抽,這個情緒莫測的男人她當真是弄不明白了,莫名其妙的。“好吧!下次去鳳藻宮之前定會派人通知殿下好吧,放心吧,還有司陵將軍府在,皇後暫時還不敢對臣女做什麼。”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擔心是多餘的?”蘇漓陌冷下臉來,他是那個意思?來尋她是怕失去將軍府這個勢力,是,將軍府的支持很客觀,但這不是重點,並不是非他不可,她腦子是怎麼想的?天知道他在得知皇後傳見她時是著了什麼魔,一顆心儘在她會不會在宮裡吃虧,皇後會怎麼對付她?丟開一堆人跑到鳳藻宮尋人。哪知人家根本就不領情,早已成竹在胸的,他的擔心就是一個笑話?
司陵甄聞言,看著眼前憤怒的男子先是一愣,再是眨眨眼,再是嘴角染上了莫測的笑意道:“殿下是在擔心臣女,這個人?”
“哼!既然冇事就出宮吧。”蘇漓陌冷哼一聲推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