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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春風得意馬蹄疾(七)

2025-05-20 作者: 菜心卷和豆豆

當君墨染和杜若來到那宴會的時候,看著的便是那滿場的人,還有那大掛著的燈籠,照著那場的亮光。偏生那亮光是由一旁掛著的紅燈籠發出來的,印照的人臉上都是紅潤光澤的。所謂這紅燈籠,是特地因為君墨染被封為儲君而慶賀的喜慶顏色。

對於當時的人們來說,有四大喜事。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而君墨染是皇室之人,冇有什麼金榜題名之喜可言,但是能夠被封為儲君,有了繼承大統的身份,就已經是他最大的喜事了。而這種喜事,比那金榜題名還要喜上幾分,就更不可能不大賀一場了。

而這慶賀,用就用的這喜慶的紅色燈籠。

雖說理是有這麼個理,燕王府的下人也是這麼對所來的客人解釋的,但也都知道,其實這紅色的燈籠,也寓意著彆的喜事。

雲卿和君墨染,帶著杜若,就來到了這宴會的地方。

杜若抬眼看去,被這眼前的景象驚呆。

倒真有些,千裡逢迎,高朋滿座之狀。

杜若有些露了怯意。拉了拉君墨染的袖子,君墨染側過臉來,看著她,他們倆視線一對視的時候,杜若看著他,抿了唇,像是不大樂意,卻又像是在征許君墨染的意見一樣,搖了搖頭以表明自己的心態。這個時候,杜若走在君墨染的右邊,君墨染很輕易的,就能伸出他的右手來,從杜若抓著他右手的那個袖子不著痕跡的掙脫,攬住她的腰,側側的低了頭,對著她的耳邊,用氣流輕輕的吐出聲音來,“今日我能得到這儲君之位,裡麵有一半的功勞,全是你的。”

君墨染並不是隻是為了對杜若說上這麼一句話,才低下頭來的,在她耳邊說完話之後,他將唇湊到她臉頰邊,輕輕的像是隻是碰了一下。

而他的唇,像是最好的胭脂水粉一樣,隻是這麼輕輕的在她臉頰上一碰,她的臉就這麼的紅了個通透。

在君墨染另一旁,照看著君墨染的脫臼了的左手的雲卿也是發現了這邊的不對勁,往這邊也有看到,可是雲卿卻是在這一對小夫妻的那眼神交流,心神交流之外,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倆究竟在做些什麼。

他隻看見,杜若輕輕的扯了扯君墨染的袖子,就讓君墨染低下頭來,與她說了話,又親在了她的臉頰上,讓她的臉頰紅得很好看。而這一連串的動作,在雲卿的眼裡,心裡看上去就是,杜若扯了扯君墨染的袖子,在於君墨染邀吻。雲卿把頭撇向一邊,也不再去看君墨染那邊的杜若了。

所謂是,眼不見,心不煩。

可是,真的可以就這樣心不煩嗎?雲卿不知道。但他再轉頭,看向前麵,恰好就看見了前麵一直喝著酒的雲梧桐,心裡仿佛是知曉了那個答案了。

這個時候,那些客人們都看見了所來的君墨染和杜若。趕緊停了手邊所做的事情,走了過來,向他們問安。杜若看著那一堆人跪在自己的麵前,心中倒是有些怕,連忙向後退了一步,依舊是讓君墨染擋在自己的麵前。君墨染現在已經是儲君了,那以後自然是會要登臨帝位的,倘若真要有這麼一天,她杜若再想要跟在他的身邊,卻還是要適應了這些人動不動就要對她行的大禮。

可是君墨染也冇有怪罪她,而是對著那些人道,“都起來吧。今天不必顧忌這些身份的事情。”

那些人聽著君墨染的話,便就起了身。

這個時候,恰好又是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聲音不大雄厚,卻還是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語氣,“皇兄好胸襟,墨離來遲,也就不必怪罪了墨離吧。”

那來人正是君墨離。雖說除了君墨染被封為儲君以外,其他的皇子皆是被封了王,可是在這個時候,卻還是早早的就來到了這燕王府,要說敢來得這麼遲的,不是君墨烈,不是君墨華,不是君墨譚,不是君墨誠,唯獨隻有這平王君墨離。再想想這君墨離的身份,是當今皇後之子,封號也便是“平”字,今日裡又來了這麼一出,這麼著,也就不得不讓人猜想了,這君墨離和君墨染之間,必然是要爆發一場好戲看吧。

可是這一次,君墨離來得晚,還是有緣由的,那便是,皇後因為前一陣子的勞累,她身子本來就弱,而君墨離為她開了藥方修養著,所以也需要她靜心休息,所以君墨離再照看著她,自己也都冇有什麼機會休息。所以,這麼一看來,都要顯得,君墨離能夠出了宮,還趕上了君墨染這一次的宴會,倒也是該說君墨離有心了。

君墨離是有理由而來,恰好這個時候,君墨染心裡高興,攬著杜若,也不與君墨離生氣,匆匆與君墨離道了兩句,就帶著杜若與那些來的比較身份尊貴的客人去認識去了。君墨離往杜若身上好奇的看上幾眼,杜若知道麵前這個男子是君墨離,也不敢看他,隻好把所有的視線,全都看著君墨染,君墨染也不想要君墨離的存在再給杜若造成了什麼心理壓力,所以也隻是和君墨離說了一兩句,就不止是把杜若攬著,更是把杜若往自己的懷中一帶。帶著她走了。杜若現在明顯是怕君墨離要怕過這時候的尷尬的場景,最不怕的,也就是他君墨染了。

君墨染正是高興。杜若有些忸怩著,她看著君墨染那高興的樣子,自己的心裡卻也忍不住的也就高興了起來。那開心的樣子,隻需看了她的眼神,也就能夠知曉了。

可是這種事情,卻總有人歡喜,就也總有人愁。且不說那君墨烈之輩,他們的憂愁倒是翻不起什麼風浪來,而有一些憂愁著的人,可就不得不提了。

雲卿黯然,君墨染帶著杜若去見了那些身份尊貴的客人,雲卿自知身份,也不必君墨染說了,他就與他們作了彆,辭了他二人,就朝著雲梧桐這邊走過來,可是他還冇有走到他的妹妹的麵前的時候,就看著那邊又有一個人,趕在了他的前頭,就坐在了雲梧桐身邊。

那擺的宴席,所有的酒都是由杜若管著的那家酒鋪裡運來的,雖然不是那一直屯在庫房裡的那幾壇鎮店之寶的烈酒,但還是香甜得很。還有,燕王府裡的酒桌都不多,這酒桌也有的就是直接從酒鋪裡搬來了一些,現在雲梧桐隨意坐在了一個不入格的地方,那桌子好似就是從那酒鋪裡搬來的。而那酒桌隻是那種普通的桌子,四麵方形,四邊皆可坐人,隻是那桌子的邊也不長,就四條長凳放在四邊,供人坐著。

而那人一坐在雲梧桐的身旁,那也意味著,他就是衝著雲梧桐坐過去的,這貼近的坐姿倒是有些曖昧。

那個人的身份,不必說。就是剛剛大家萬眾矚目之下,衝出來,像是要搶了君墨染和杜若的風頭一樣的那個人——君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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