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故鄉、妖邪作祟（03）

“是啊，聽說隔壁林村林老漢的三兒子，半月前出海也是一點消息也冇，後來屍體被海水衝上了岸，大家才知道出了那樣的事，可憐林老漢三個兒子全給泡腫了，膝下連個送終的人也冇的。”

幾個婦人滿麵俱是悲愴的竊竊私語著，月越聽月覺得蹊蹺，莫非王成說的海上有妖怪，難道是真的？

心中疑惑，月便仗著自己是女子，上前打聽道：“幾位姐姐，聽你們方才說，這起子事情，難道在村裡已經不是頭一糟了？”

幾個娘們停下議論，瞪著大大小小不一的眼睛看著月，其中有個心寬體胖的中年夫人口快道：“是呀，算起王家這起子事，統共我們村已經出了三起出海打漁遇溺的事了。”

“是啊、是啊！最早是村子西邊的王林家，出海一月冇有一點兒音信，後來還是漲潮時候被浪打上岸大家才發現的。”

“冇錯、冇錯，楊寡婦家的也是……誒喲，那叫一個慘啊，全身都泡爛了，腫的跟冬瓜似的！”

這村婦的比喻倒是貼切，不過想來在場的娘們今兒個回去是再不敢吃那冬瓜了。

“其實啊，我們王家村靠（kao）水為生的，出了這樣的事情也屬常事，隻是怪就怪在三個月時間裡，竟連續出了三起這樣的事，更怪的事，所有溺水的人的屍體全部會被海浪給打回來，不偏不巧，這些溺斃的人都好像認得回來的路似的，我們王家的人全回了王家村，他們林家的人都回了林村……”

這兒村婦越說大家越覺得滲的慌，場中已有幾個膽小的村婦露出了恐懼的神情。

“這位大姐，你方才說，三月前？莫不是這樣的事情最早是在三月前發生的？”月心中略有所動，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頭，三月前，那不就是北宇辰殺了公孫大娘劫走明清的時候？

“對啊！我若冇記錯，應當就是三月前。”

“有人說啊，是旁邊錢村的人圍海造田什麼的得罪了龍王爺，龍王爺這才發了天威懲罰大家。”

“不，我覺得不像是龍王爺在懲罰大家，而是有妖怪在海上作祟。聽村後的周奶奶說，三月前她看到天上有道刺眼的藍光劃過，後來直直的射進了海裡，鄰近幾個村了出事，不正好是在三個月前開始的麼？依我看啊，絕對是妖怪在作祟。”

“那要不要去城裡請幾個道法高深的道士來做做法，收了海上的妖怪啊？”其中有膽小的婦人提議道。

“對，咱再買些祭品，到龍王廟去拜拜，求龍王爺幫幫忙！”

這些村婦見風就是雨的，說著說著竟全不都跑了，看她們的樣子，好像是真要去請道士、買祭品了。

月轉眼望向南海的方向，心裡隱隱覺得不對：依照這些村婦們的說法，南海上出現這樣多的變故，想來必然和北宇辰有關係，隻是為什麼，為什麼這樣一個翩翩佳公子會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2012.12.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