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故鄉、妖邪作祟（02）

濕冷的海風拂麵而過撩動月鬢角的碎發和身上緊身衣上的流蘇，月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南海之大不下數萬公裡，她根本不知道北宇辰的龍綃宮在那一處的水下，而且據當時北宇辰所言，龍綃宮位處南海海眼處，深亦不下數萬公裡，普通人潛下一兩百米已屬非同尋常，她和秦逸二人雖有月經輪、七星龍淵在手，可卻無避水所用的寶物，如何能下的這樣深？

正立在礁石上怔怔出神，驚濤拍岸激起水花無數，沙灘上赫然出現一個溺水的人。

秦逸見了，忙跳下礁石去看溺水之人是死是活，探了探那人的鼻息，秦逸朝也揮著手招呼道：“月，這人還有氣！”

此時，月也已跟在秦逸身後跳下礁石，三兩步湊近那人，見果然還有鼻息，隻是呼吸甚是微弱，便忙替他做胸外按壓，不一會兒，那人便吐了好幾口水悠悠醒轉，眼睛弗一張開，便驚恐的大叫著：“妖怪、妖怪！”然後再度昏死過去。

秦逸與月麵麵相覷，良久秦逸才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月：“我的樣子，很像妖怪嗎？”

月蹙著彎彎柳葉眉，沉吟道：“恐怕他是在海上遇到妖怪了！”

“不管是在海上遇到妖怪還是說我們是妖怪，把他救醒就知道了！”說完，秦逸背上那人就往城裡去。

秦逸是個熱心腸的人，說的好聽一點是善良，說的難聽點嘛，就是愣頭青。

不過這回月卻並未因秦逸不跟她商量就自作主張送那人進城而生氣，一來，秦逸是個好人，她月也不見得是個壞人。再則說，尋北宇辰問個清楚，也已耽誤了三月有餘，亦不在這一時半會；

二來嘛，這南海乃北宇辰的領地，想當日，他一戟斬殺了作亂的妖蛟，開口便是“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可見他是個極重視領土主權的人，如今既有妖孽在海上作亂，他又如何容得下那不長眼的妖精？妖孽作亂的地方，或許能碰見北宇辰亦說不定。

基於以上的考慮，月亦是主張先救人。

離他們最近的縣城是南海郡下的番禹縣，縣外有許多零散的小漁村，二人帶著溺水的漢子本想進城就醫的，偏生在路上碰到一村婦，看見秦逸背上的男子撒丫子便哭天搶地了起來，細問之下才知道這女子叫翠花，背上的這溺水的漢子是她男人，叫王成，三日前同村裡彆的男人一起下的海。

急急招來村裡的赤腳醫生為王成診治，因是女子不便進屋，月隻得站在屋外同其他圍攏上來的娘們一起聽裡邊的動靜，不過屋裡頭除了那個叫翠花的女人悲天搶他的呼哭喊聲外，倒是一點動靜也冇有。倒是屋外這些婆娘們開始有些躁動起來了。

“哎，已經是今月裡第三起了。”

“是啊，聽說隔壁林村林老漢的三兒子，半月前出海也是一點消息也冇，後來屍體被海水衝上了岸……”

２０１２．１２．０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