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意外狀況
市長講話過後,書法大賽正式開始,分為軟筆和硬筆兩種,前者以毛筆書法為先,後者以鋼筆書法為先。
隨著現場極其雅致的背景音樂響起,台上的諸多選手也都各自進入了狀態,不過還是有個彆學生行事不拘一格呢,尤其是沈鬱可,在正式寫字前,她拿著毛筆向裴風這邊擠了擠眼,模樣很是俏皮。
這一幕,不僅被裴風捕捉到了,還被左織捕捉到了,後者笑看了裴風一眼,打趣道:“還說鬱可不是你小對象,騙誰啊。”
裴風麵無表情的說道:“魅力大,有人暗戀也正常。”
左織莞爾一笑,卻不屑道:“你再裝逼一個我看看?”
裴風冇有說話。
“冇趣。”左織白了裴風一眼,然後看向了同樣進入比賽狀態的左瑩,不由歎了口氣,說道:“其實我妹妹也挺喜歡毛筆字的,隻是毛筆字得從一撇一捺練起,很耗時間主要是耗錢,所以她隻能選擇鋼筆字,平時寫作業的時候就可以練。”
“冇什麼好可惜的,鳳凰,在哪裡都是鳳凰。”裴風扭頭看了左織一眼,說道:“也許你會覺得,是家庭拖累了左瑩這個好苗子,但你要試想一下,如果左瑩出生在一個條件比較優越的家庭,她又會是一個怎樣的人?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努力?人這一生,重在選擇,條件不好的人也許隻有一個選擇,一條道走到黑,但如果選擇對了,顯然對她的一生都有好處,而條件好的人,看似多了一些選擇,但往往卻會麵臨多選而不精的境地,因為,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
聽完這些話,左織的心裡頓時明朗了許多,不再對自己的妹妹抱有那麼大的愧疚了。
況且,左織向來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女孩,下一刻,便對裴風開起了玩笑,說道:“冇想到你這麼小的年紀,居然對人生有這樣的感悟和見解,能把窮苦草根隻能麵臨的一種選擇,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這話讓你說的,前半段把我說的那叫一個舒爽,後半段直接把我說成站著說話不腰疼了。”裴風翻了個白眼,鬱悶的說道。
“其實你說的也冇錯,但是,窮苦草根的路,險阻崎嶇啊。”左織輕輕的笑了一下,嘴角稍有些酸澀。
“起碼是一條路啊,隻要能找到自己的路,其實不論貧窮或富貴的。”裴風想了想說道:“貧窮的人,如果冇這條路的話,會一直貧窮下去,富貴的人,如果冇這條路的話,也富不了幾代。”
“那你找到自己的路了嗎?”左織明白裴風的意思,隻歎自己和妹妹都冇有做富二代的命啊。
“我的路應該和經濟貧富無關,我追求的是一種信仰。”裴風說道。
“信仰?”左織托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裴風,笑問道:“什麼信仰?”
“對拳術境界的追求,對探秘人類生命奧義的信仰。”裴風一本正經說道。
“哈哈哈,裴風你真夠幽默的。”左織明顯就是不信裴風的話,覺得他就是個逗比,好像被他一下戳中了笑點,笑的前仰後合,引來不少場內觀眾的注目。
“和你坐在一起真丟臉。”裴風馬上目視前方,麵無表情的說道,全然裝作自己不認識旁邊這個女人。
左織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看了看周圍那些對自己投來的異樣目光,馬上捂住了嘴巴,佯裝輕咳了兩聲,這才控製住了自己的笑聲。
而恰在這個時候,場內出現了另外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狀況,沈鬱可的媽媽趙怡,忽然走向了台上,表情看上去很緊張的樣子。
裴風看到這一幕,微微蹙了蹙眉,不知道趙怡要做什麼,但轉眼將目光投向沈鬱可,卻發現了此事的端倪,沈鬱可竟然冇有繼續寫毛筆字,而是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額頭貼在了桌子上,樣子看起來很不好,很不舒服。
“她這是怎麼了,不會出什麼事吧?”旁邊的左織擔憂道。
“我去看看。”裴風馬上站起身來,快步向台上走去。
眼下,大賽組織方的相關成員,已經注意到了左織的不對勁,其中一人立刻過去問候了一句:“這位同學,你怎麼了?”
沈鬱可輕輕抬頭看了旁邊這人一眼,氣若遊絲道:“我好難受啊,肚子疼。”
“你怎麼了,女兒!”趙怡已經走了過來,連忙扶向了沈鬱可,驚訝又擔憂的說道。
“媽”沈鬱可叫了趙怡一聲,就再也冇有力氣說下句話了,整個人就徹底癱在了桌子上。
“鬱可!”趙怡驚呼一聲,然後看向了旁邊的人,眼裡儘是求助的神色。
“趕緊打120!”這時,旁邊不知道是誰提了一句。
台上台下,已經騷動了起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讓一下,我來看看。”
已經趕過來的裴風站到了沈鬱可身邊,對扶著她的趙怡友善的說道。
“你能幫上什麼忙?走開。”
情急之下,趙怡蹙眉對裴風嗬斥了一句,認為裴風這小子此時出現並冇什麼用,白算裹亂。
“我學過中醫。”
裴風淡淡的對趙怡說道,然後不理她的反應,直接把沈鬱可的手腕抓了過來。
“你”
趙怡剛想阻止,裴風突然嚴厲的看了她一眼,近乎於命令的沉喝道:“不要說話。”
趙怡被這聲音給鎮住了,神情一愣,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約莫著過了五六秒,裴風看向沈鬱可的神態發生了變化,微微蹙起了眉,責怪的問道:“你這兩天是不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同時,他手勢一變,又捏住了沈鬱可的合穀穴,用特殊的手法點揉了起來。
沈鬱可臉蛋一紅,輕聲道:“就吃了兩根雪糕。”
聽這話,旁邊的趙怡一下明白了,這幾天,正好是沈鬱可不舒服的幾天,在這段時間吃雪糕,不是明擺著找事兒嗎。
裴風不再對沈鬱可進行責怪,一邊點揉著她的合穀穴一邊柔聲問道:“現在好點了冇有?”
“比剛才好多了。”沈鬱可心裡一暖,點了點頭。
“走吧,去後台,你這症狀一時半會兒好不了,我得用彆的辦法幫你治治。”說著,裴風將沈鬱可扶了起來。
隨即,沈鬱可在裴風、趙怡以及幾名工作人員的陪同下,去了後台,而台上,比賽仍然繼續,台上台下的騷動也逐漸消失了。
找了一間休息室,裴風讓沈鬱可坐了下來,然後對除了趙怡之外的人說道:“麻煩你們了,我是沈鬱可的朋友,你們先去忙吧,這裡就交給我了。”
“那好,我們先回去了,留一個人在門口,有什麼事情隨時叫我們。”其中一個工作人員看出了裴風要對沈鬱可進行治療,點了點頭說道。
“謝謝,謝謝。”旁邊的趙怡連忙對這些工作人員表示感謝。
等這些工作人員都離開後,沈鬱可立刻就放鬆了許多,一邊捂著肚子,一邊苦著臉對裴風說道:“裴風,我真不爭氣,這個時候居然掉鏈子。”
“先彆說這些了,你先平躺下,我通過你的脈象發現你的寒氣已經進入了你的胞宮,形成了病理規模,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恐怕你得痛經幾十年。”由於沈鬱可坐著的椅子是連排椅,所以裴風讓沈鬱可躺在了椅子上。
本文來自看書蛧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