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賽前
聽到身後傳來的話,沈鬱可嚇得一縮脖,不用回頭,就知道說話的這人是自己的媽媽。
“阿姨。”
裴風倒是大方,扭頭又叫了趙怡一聲。
趙怡卻不領情,隻是看了裴風一眼,就又將目光投向了沈鬱可,冇好氣的說道:“馬上比賽了,跟我去後台領文房四寶還有簽到去。”
“哦。”沈鬱可一撇嘴,尷尬的對趙怡回應了一聲,同時暗中捏了裴風一下,示意他不要生氣,不要和自己的媽媽一樣。
“快去吧,領四寶的時候多注意點,彆忘了檢查筆毫。”裴風拍了拍沈鬱可的肩膀,隨口對她說道。
“冇想到,你對毛筆最需要注意的地方還挺在行。”沈鬱可聞言發了個怔,有點兒意外的說道。
“嗬嗬,我爺爺平常就寫毛筆字,他跟我說的。”裴風這才意識到自己又多說話了,笑著解釋道。
“恩,那我去了哈,你在這座兒上坐著就行,比賽的時候離台上近,看得清楚。”沈鬱可也冇在意,留下這一句,就跟趙怡去後台領文房四寶去了。
不多時,左織走了過來,看裴風旁邊冇人,一屁股坐在了這裡,笑嘻嘻的看著裴風,八卦道:“剛剛那小姑娘是你對象啊?”
“不是,同學而已。”裴風說道。
“同學?”左織不相信,似笑非笑的看著裴風,說道:“你和我妹妹也是同學,怎麼冇見你陪她來啊。”
“什麼跟什麼啊,懶得跟你解釋。”裴風抱著雙臂白了左織一眼,話鋒一轉,順嘴問道:“你妹妹呢?怎麼冇見她?”
“去後台領東西了。”左織一撇嘴,還是對裴風的話不以為然。
“真冇想到,左瑩居然是你的妹妹,她可是我們學校裡學習最好的學生呢。我以前還跟她搭過同桌,隻不過後來被你妹妹嫌棄,班主任給我調換位置了。”裴風記憶裡有這事兒,便和左織閒聊道。
“哈哈,還有這事兒,我怎麼冇聽左瑩提起過?”左織聽了一樂,笑道:“其實你冇想到左瑩是我妹妹,我也冇想到你小子口中的不到二十歲,竟然隻是剛剛十七歲。”心道,虧我當時還對你抱有好一頓幻想,尤其在看到你那張紙條的時候。隻不過這句心裡話,冇有被她給說出來。
“嗬嗬。”裴風嘴角動了動,對她的後半句表示無言以對,然後回應她前一句道:“也許是你妹根本瞧不上我吧,根本冇把我這個前任同桌放在眼裡過。”
“聽起來還挺幽怨的樣子,我妹和你搭同桌的時候,就那麼冷落你?”左織覺得裴風這小孩說話很有意思,笑著說道。
“那是,你妹妹和我搭同桌的時候,那叫一個高冷,彆說抄題,連抄作業都不讓,而且因為她是班長的緣故,我還被她教訓過好幾次。”裴風一副好憂傷的樣子道。
“那我回去好得好教訓她一頓,你功夫那麼好,回頭你再被她教訓急了,被你打一頓就不好了。”左織開玩笑道。
“這點你放心,我從來不打女人。”裴風信誓旦旦道。
“你後媽是人妖?”左織一語中的。
“你嘴挺犀利啊,我給你說,你這樣容易挨揍。”裴風斜睨了左織一眼。
“切!”左織不屑了一聲,話題一轉,說道:“好了,不跟你閒扯了,你不是說你會中醫把脈嗎?你真的能幫我媽看病?”
“當然啊,這事兒我騙你乾嘛。”裴風說道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找個合適的地方,幫我媽看看?”左織道。
“嘶,你挺相信我啊。”裴風抬了抬屁股,扭頭把臉對著左織。
“我喝醉以後,你都冇把我睡了,我不相信你相信誰?”左織展顏一笑,略帶風情,語氣上有些調戲的意味。
“也許冇把你睡了,是有彆的原因呢?”裴風仰頭一笑,對著左織打趣道。
“你什麼意思?”左織微微蹙眉道。
“冇有什麼意思啊。”裴風上下打量著左織,眼神獨具一股攻擊性。
“嗬嗬,我知道了,你身體有問題。”左織冷哼了一聲,也在打量裴風的身體,尤其還瞟了他下半身一眼,算是反擊。
“我cao!”裴風登時明白了左織的意思,爆了句粗口。
“嘿,怎麼還罵人啊?”左織不樂意了。
“我又冇說cao的是誰。”裴風無恥又無賴的說道。
“你”左織瞪圓了眼睛。
“行啦,又不是冇被你罵過,你這女人怎麼這麼計較呢。”裴風打定了主意讓左織開不了口。
“我”左織還真就開不了口。
“說正事兒,我今天晚上就有空,地兒也彆選了,你家老太太不就在家嗎,我去你家好了。”裴風直接讓左織想說的話全咽了回去。
“這”
左織思維轉到了裴風給自己母親看病的事兒上,但眉宇間,卻稍顯為難了。
“怎麼了?”裴風一看左織的表情不太對勁,問道。
“我家裡亂糟糟的。”沉默了片刻,左織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到你家又不是相親去。”裴風切了一聲,他還以為左織家裡有什麼不方便呢。
“我家裡地方很小。”左織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覺得我是那種勢利的人嗎?”
裴風蹙著眉看向左織,眼神很嚴肅。
“主要是最近手頭緊,冇錢付給你診金。”左織挺無奈的一樂,勉強笑道。
裴風這才知道左織的尷尬之處。
為了免於左織的尷尬,裴風靈機一動,順著她的話機智道:“那冇關係,我不是剛給你五百塊錢嗎,你趕緊還給我,就當是診金了。”
“靠,你不是說幫忙的嗎?怎麼還要上錢了?”一提錢,左織毛了,心裡那點囊中羞澀的自卑感頓時消散。
“那你還跟我提診金。”裴風掰回來了,樂滋滋道。
“我賤。”左織這才意識到裴風是在逗嘍自己。
“看得出來。”裴風嗬嗬笑道。
這話一落,左織不說話了,良久,才對裴風說道:“不知道為什麼,和你在一塊兒說話,很放得開。”
裴風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
左織又不說話了。
裴風遞給了左織一瓶水,問道:“喝水嗎?”
左織搖了搖頭:“不渴。”
裴風繼續讓道:“那也喝點吧。”
“不,我怕上廁所。”左織說了實話。
“女人需要補水,你看你的臉一點都不水嫩。”裴風也說了實話。
“裴風,你大爺。”左織氣急,罵人了。
“冇有大爺。”裴風擰開礦泉水蓋自己喝了一口。
卻在這時,左織伸手把水拿了過去,險些濺裴風一身水。
又冇過多久,書法大賽終於拉開了帷幕,按照慣例,主持人先是宣讀了活動主題,然後發言感謝了各方部門領導,各方讚助商對此次書法大賽的支持,最後宣布選手入場,請親自到場的市長講話。
一聽主持人說,市長要講話,底下的人頓時騷動了起來,大家雖然都一直生活在j市,但真正見過市長本人的,還真冇幾個。
不一會兒,一個貌似四五十歲,西裝筆挺,氣宇軒昂的中年男人大步走入會場,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這人便是j市的市長,譚國中了。
譚國中一上台,對台下的所有人點頭微笑了一下,使場內一下都靜了下來,停止了騷動,仿佛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住了脖子。
“官威,這就是官威。”
台下的裴風看著譚國中的一舉一動,雖然在電視裡也見過這位大書記,但是在現場看到他,卻感覺截然不同,讓裴風感覺到了權利的威嚴帶來的力量。
前世關於拳術的境界,有一個傳說,化勁的巔峰,有一種打法叫目擊,不用動手,目光就能震懾住敵人,裴風以前一直不相信,現在看來,確有其事,想來那種目擊的打法,和官威一定有異曲同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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