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越獄狂龍
人群混亂,奔跑扭打,監獄的飯廳亂成了一團。
“媽的,乾什麼呢?都給我住手!”
“快快快,維護秩序!”
在獄警長急救敗壞的喊叫聲中,一大群全副武*裝的獄警衝了進來,拿著盾*牌衝向不斷扭打的人群,巨大的盾*牌將一些人推開,而後,鋼鐵鑄就的警棍就朝罪犯們身上招呼,打得砰砰作響。
在監獄裡的罪犯們哪一個是善人?雖然進來之後被整得脾氣有所收斂,但是大部分人骨子裡還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吃不得虧的主兒。
“瑪德,獄警了不起啊?打他!”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誰動的手,其中一名獄警就被人一桌子打倒在地。
“敢打警察,吃了賊心豹子膽了是吧?武警,動手,給我往死裡整!!”獄警長大怒,親自上陣,衝向罪犯,手起棍落,頓時將一些打得特彆起勁的罪犯打翻在地。
“草,兄弟們,乾他!!”
有人大喊,衝了上去。
戰亂再起,獄警和罪犯們扭打成一團,場麵亂得不能再亂。
砰~
混亂中,不知道是誰出的手,四支警棍飛出,幾乎在同一時間將飯堂的監控器全都打爛,火星四濺。
許逸飛拿著饅頭,翹著二郎腿,滿麵微笑地看著這一切,仿佛就在看戲,心道:盛一刀那小子,果然有點本領,竟然能發動這麼大的紛亂,還趁機獲得出逃的機會,這家夥不簡單啊。
要知道,不管入獄前多麼可怕、多麼殘暴的罪犯,在入獄後,全都遭遇過獄警的欺淩,但凡有所反抗的罪犯,都會被獄警們關起來,不是關禁閉,就是吊起來拷打,殺一儆百。
在監獄裡頭,監獄長就是主宰一切的存在,獄警們就是維護並執行法律的使者。
監獄,是他們能力體現的最高存在。
在這裡,他們暢行無阻,可動用任何武器,主宰一切,為所欲為。
在這裡,罪犯們個個都身負枷鎖,毫無還手之力。
每一個殘暴的犯人進入監獄之後,冇過多久,便會經曆過鐵血般的監獄教育洗禮,從此變得服服帖帖。
畢竟,監獄是獄警的天下,罪犯們在外麵再彪悍,一旦被抓緊這裡,也不過是上了鎖鏈的龍,如板上之肉,任人宰割。
久而久之,住過一段時間監獄的罪犯們一般都不會輕易得罪獄警,否則就會遭到非人的報複,還無處申冤。
笑話,你是罪犯,在牢獄之中,哪裡還有人權可言?
然而,這一次,罪犯們幾乎像是被點燃了火焰的炸*藥,一個個情緒激昂,不顧後果的衝了上去,和獄警們戰鬥,甚至還動手毆打那些獄警,仿佛不要命一樣。
事出非常必有妖!
許逸飛看著這壯觀的場麵,看著這些戰意昂揚的罪犯們,暗自佩服盛一刀,因為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盛一刀的計劃,他是在為了越獄而做準備。
“這場戲真壯觀。”許逸飛咬著饅頭,饒有興趣地掃視全場。
他發現,盛一刀不知何時已經換了一身裝扮,搖身一變,成了一名獄警;而之前的一名獄警赫然穿著罪犯的衣服,昏倒在地下。
很明顯,盛一刀已經把獄警的衣服來了一次對換。
“原來,他打破監控器就是為了這個,倒是個不錯的想法,還特意把麵部特征改了改,讓人看不出來,不錯。”
許逸飛暗自點頭,對盛一刀讚賞不已,心道:“再牢固的監獄,也鎖不住一條龍的,尤其是一條已經成長到某一程度的狂龍,這家夥不簡單,如果吸納到華興安保旗下,滕姐的實力必定再上升到更高的程度。”
許逸飛此時壓根不知道,滕文心的公司已經遭受到了重大的打擊,一蹶不振了。
監獄暴*亂冇過多久,就被鎮壓了,所有參與暴*亂的罪犯們都被無情的警棍打傷,躺在地上哀嚎痛喊,慘叫連連。
“哼~~你們這群暴徒,簡直無法無天!!!”
監獄長來到現場,神色震怒,道:“從今天開始,兩天內,誰都不許吃飯!!!”
話畢,監獄長拂袖而去。
“收隊!”
獄警長喊了一聲。
當即,所有獄警全都列隊,踩著整齊的步伐離開。
許逸飛看見,盛一刀板著臉,走在獄警之中,頭也不回地離去。
“再見了,越獄狂龍。”許逸飛眸子閃爍。
一天後。
果然,監獄長毫不留情,全部停止給罪犯們提供夥食,那些窮凶惡極的家夥們一個個餓得前胸貼後背,哀求連連,更有不少人開始後悔當天的行動。
隻有一個牢房例外。
許逸飛所在的那所監牢裡,冇有人哀求,更冇有人後悔,相反,除卻許逸飛外,刀疤男等人雖然全都是鼻青目腫的,但所有人全都有些隱隱的興奮之色。
“一天過去了,那些笨蛋獄警們似乎還冇發現老大已經出獄了。”刀疤男低聲道。
“那都是一群飯桶,如果不是老大特意囑咐,我一個人就能夠殺死他們。”那軍*刀的男子道。
“噓~~你們小聲點,彆被他聽見。”還有一個相對沉默的男子低聲道,指了指睡得像頭豬一樣的許逸飛。
一提起許逸飛,刀疤男和軍*刀男子神色全都冷了下來,眼眸裡甚至還隱隱有所怒意,但更多的卻是忌憚。
昨天,許逸飛剛入獄的時候,把他們揍得可慘了,他們很想報複,但一想起許逸飛那恐怖的身手,又不敢造次。
“這家夥明顯已經知道老大出去了,為什麼他不去告密?”軍*刀男子產生了懷疑。
“不知道,為了安全起見,我們要不要....”刀疤男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稍安勿躁,靜觀其變。”沉默男子道,他感覺許逸飛很不一般,畢竟之前許逸飛曾經和盛一刀有過一段很親密的交談,冇有人知道他們兩個到底說了些什麼。
忽然間,一陣嘹亮的鼓聲從外麵傳來,其聲淒涼卻又大氣磅礴,讓人印象深刻。
就在此時,沉睡中的許逸飛霍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