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監獄風雲
這一天,臨江市發生了勢力大地震。
和尚幫和戲民幫兩大地下勢力忽然聯合起來,圍攻華興安保公司,不管是華興安保的總部公司,還是分公司,或者是在外麵執行任務的安保人員,都遭到了極大的傷害和損失,甚至,有個彆工作人員開始人間蒸發了。
不用多說,隻要稍微聯想一下,就能知道那些失蹤的人大部分都凶多吉少了。
就這麼一天時間,滕文心苦心支持的安保公司毀於一旦,所有的財產都煙消雲散,不複存在,甚至,就連她本人也出了車禍,危在旦夕。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原本和戲民幫關係很密切的洪幫忽然雷霆出手,迅速吞並華興安保的殘餘勢力,擴展自身勢力範圍,而且,更是和另外雄霸一方的地下勢力:鼎盛集團對抗,洪幫幫主洪武揚言:不管任何勢力,誰敢踏入洪幫的地盤,那便是洪幫之死敵,不死不休!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洪幫弄出這麼一出,徹底把易白雲和車向明激怒了,兩人一拍即合,揮軍而上,意圖和洪幫決一生死。
而原本鼎盛集團想要置身事外,坐岸觀火,誰料到,該幫的聚義廳忽然發生大爆炸,熊熊火光將鼎盛集團標誌性的聚義廳燒了個精光,這很明顯,是有人故意所為,而且,種種跡象表現,這是戲民幫的人動了手腳。
鼎盛集團老總大怒,召開了會議,以頭號打手:奔雷手季興池為先鋒,座下八大高手為輔助,率領五十號人馬,殺進戲民幫總部,展開了一場生死搏鬥。
一時間,臨江市陷入了小規模戰爭中,四處亂起,到處可見幫派互相拚殺,惹得普通百姓人心惶惶,不敢出門。
zhengfu的相關部門在此刻也全都銷聲匿跡,不見人影,任由這些人互相拚殺;
一向很活躍的媒體也都寂靜無聲,冇有一個記者出來拍攝現場,更冇有任何一家報社敢報導這件事情,顯然,報社的領導們事先接到了通知,不想插手此事。
“不行,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必須要上報給中央部門,怎麼能躲在房間裡不出?”
一個有良知的記者不顧他人勸阻,抱著相機,開車來到了現場,誰料到,他剛舉起相機,砰地一聲,車窗就被人打碎了。
“馬勒戈壁的,拍什麼拍?”一個混混拿著一柄西瓜刀,凶神惡煞。
“草,警察都不敢管,你TM找死是吧?砍他!”
另外一個混混二話不說,舉刀就砍,把記者的手砍出了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血如泉湧。
“草,戳爆他輪胎,弄死他!”
一個眉間有刀疤的混混衝了過來,舉起手中尖銳的鋼條就要戳記者車的輪胎。
“這...”
記者大駭,這些人凶惡非常,擺明了要把他往死裡砍,當即不敢逗留,油門一踩,衝了出去,險之又險的躲避過去,劇烈的疼痛、殷紅的血液、混亂的交戰場麵刺激著他的神經。
記者滿頭大汗,心臟跳得飛快,他驅車撞飛了衝過來的混混,逃之夭夭。
“草,記住他的車牌號,等這一戰過去,找他算賬!”有混混道。
公安局,刑警辦公室。
“外麵都亂成這樣了,你們還躲在這裡乾嘛?讓我出去!!”
何輔堂像是怒獅一樣,拍案而起。
“按住他!!”
一個頗具威嚴的聲音響起。
四個高大特警連忙將何輔堂按住,但就算是四個人的力量依舊無法控製住何輔堂,何輔堂輕輕一震,就將這四個特警掀開,他用明亮而焦急的眼眸盯住來人,沉聲道:“局長,外麵的幫派怎麼損失我不管,但是,如此大規模的爭鬥,必定會影響百姓,甚至造成諸多傷亡,請你允許我出去,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
一個一身警*服中老年人走進來,他渾身都有一種令人不可逼視的上位者的威嚴,沉聲道:“哼~~公道自在心中,是你能夠主持的嗎?這次他們的火拚,是上層特意放任的,我們隻需坐岸觀火,待到他們兩敗俱傷之時,再出動所有警力,將他們一網打儘!一舉鏟除臨江市的地下勢力!!”
那局長坐了下來,道:“所以,我命令你,坐下來,靜候上層命令!”
“可是,百姓怎麼辦?”何輔堂不畏強權,大聲道:“我們警察是人民公仆,我們的任務和職責就是保護人民群眾的利益不被損害,那些人火拚肯定會傷及無辜,我們就在這裡躲著,像是什麼警察?”
“平時我怎麼跟你說的?欲成大事者,必須有所犧牲,現在隻犧牲一部分群眾,就能夠換取以後永久的和平,難道這樣不劃算嗎?”局長道。
“那犧牲的那一部分群眾怎麼辦?”何輔堂逼問。
“我們會對他們做出補償的。”局長道。
“怎麼補償?萬一他們失去生命呢?這可是生命啊,每個人都隻有一條命,命裡連接著家庭,他們死了,家庭怎麼辦?難道用金錢來補償嗎?啊~”何輔堂質問。
局長臉色一陣鐵青,隨後,怒喝道:“何輔堂,你給我顧全大局,坐下!!”
警察無所作為,臨江市一片戰亂,死傷無數。
而對於這一切變化,許逸飛卻全然無知。
監獄內。
“那個馮青到底是想要對我做什麼?難道他知道我和大哥的關係?還是說,他是大哥的仇敵?”
許逸飛端坐在床邊,他對外麵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隻是下意識覺得馮青有問題,他和馮青壓根冇有仇恨,但這個馮青卻瞬間將他定位為殺人嫌疑犯,最令他在意的是,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何輔堂不在場。
以許逸飛對何輔堂的了解,何輔堂是絕對不會拋下他的,除非,何輔堂遇到了一些自己無法解決的事情。
“彆想了,馮青為人陰險,他把你關在這裡,也許不僅僅是想折磨你這麼簡單。”牢獄中的老大獵豹遞過那本《時間簡史》,誠懇問道:“真冇想到,在這裡還能碰上你這等高材生,連《時間簡史》你都能倒背如流,給,這本書就送你當紀念了,以後,在牢裡遇到什麼事情,隻要你拿出這本書,冇有人敢把你怎麼樣。”
“謝了。”許逸飛微笑接過書,忽而問道:“一刀兄弟,說說你入獄前的事情?”
通過之前的聊天,他已經得知,這個牢房的老大,所謂的獵豹其實名叫盛一刀,今年才二十歲。
“你是在問我為什麼入獄的吧。”盛一刀笑了笑,道:“其實也冇什麼,我隻不過是殺了一些該死的家夥而已。”
“就這樣?”許逸飛道。
“就這樣。”盛一刀道。
許逸飛冇有繼續問下去,很明顯,盛一刀並不想說太多,於是,他把那本《時間簡史》扔過去,道:“這本書我之前已經看了好多遍,還給你吧,裡麵可是有你很重要的東西在裡麵,給我拿著不合適。”
盛一刀一把接住書籍,眼眸忽然一陣冰冷,道:“你看出來了?”
“一些簡單的間諜編程、摩斯碼以及特殊的聯係方式,這些東西還難不倒我。”許逸飛道。
“那你想怎麼樣?”盛一刀神色陡然變得很凶狠,眼眸裡射出森寒的殺意。
此時的他已經失去了溫文爾雅,變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一頭出閘的猛獅,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氣息。
“彆緊張。”
許逸飛一臉無所謂地擺擺手,走近盛一刀,壓低聲音道:“淡定,今晚你要越獄這件事情我不會對彆人說的,畢竟你不是敵人,相反,我還可以幫你越獄,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盛一刀看著許逸飛,眼眸閃爍了一下,最後恢複了平靜,道:“你說。”
“出去之後,你去華興安保找一個叫袁永武的人,告訴他,注意和尚幫的報複,還有,幫我調查一下馮青的底細。”許逸飛低聲道,他本能般覺得馮青似乎和和尚幫有一些聯係。
“好。”盛一刀一口應允。
“爽快,那就這樣說定了。”許逸飛道。
“你要不要走?”盛一刀問道。
“你看書看傻了吧?我還冇經過定罪,現在逃走的話,那冇罪也成有罪了。”許逸飛道。
“...”盛一刀。
時間流逝,到了犯人們出去吃飯的時間。
由於許逸飛之前教訓了其他犯人,又和盛一刀交上朋友,故此,在這牢房內,那些凶狠的犯人全都主動給許逸飛讓出了一條道路。
“弱肉強食,這個世界果然也是強者為尊啊。”許逸飛感慨。
進入食堂。
許逸飛和盛一刀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意相通,各自點頭。
忽然,許逸飛轉身之時,碰到了一個高大漢子,碗裡的稀粥灑了那漢子一身。
“對不起,對不起。”許逸飛連忙道歉。
“臥槽你麻麻的,走路不帶眼睛啊。”漢子怒道,猛然將許逸飛推到一邊。
恰巧,許逸飛撞倒了和他同一間牢房的刀疤男身上,把刀疤男的早餐撞倒在地。
“草~”
刀疤男大怒轉身,一看許逸飛頓時就焉了,但又覺得咽不下這口氣,心裡憋得難受。
“和我無關,他推我的。”許逸飛指了指那漢子。
刀疤男正愁冇處可瀉火,許逸飛他不敢惹,但那漢子他完全不放在眼裡,立即走過去,一腳踹在那漢子身上。
“瑪德,找死是吧?”
那漢子也是暴脾氣,頓時和刀疤男扭打在一起。
“瑪德,敢打我們號子的人?”
這一場打架就好像導*火*索一樣,瞬間引發了戰爭,三十多個漢子扭打在一起,形成一幅活生生的監獄風雲畫麵。
而引發事端的許逸飛卻已經躲在了一旁,悄悄地看好戲,他知道,盛一刀即將開始越獄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