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同學歧視
文淨平靜地看著那電梯,直至電梯門關上,他才將視線從許逸飛的臉龐上收回,暗道:“麵對那麼多人都神色自若,而且,還不計前嫌,主動幫滿天他們化解危機,這個人不簡單,臨江市什麼時候出了這號人物?”
走回大廳,文淨對著一個服務生吩咐道:“你幫我多留意留意剛才那個人。”
“哪個?”服務生不解。
“就是帶著一個美女的那個男人,記住,隻是觀察他,不要得罪他。”文淨道。
“是,淨爺。”服務生應道,轉身就也坐電梯上去,尋找許逸飛的身影。
“這個人身手不錯,為人處世,也很穩妥,可見智力不錯,如果能將他吸納進戲民幫,也許會對幫派實力的提升有所幫助。”文淨暗想。
酒店外,滿天一行人帶著胖紙上了一輛麵包車。
“快,去醫院!!!”滿天一臉焦慮。
“大哥,乾嘛這麼急啊,那死胖紙不過是喝醉了酒而已。”開車的小弟說道。
“我說,去醫院!!”滿天加重語氣,一臉凶狠。
小弟陡然一驚,不敢再答話,發動車輛,就朝人民醫院駛去。
半個小時後,滿天神情凝重,帶著小弟們走回麵包車內,經過醫院的檢查,已經確定胖紙死亡,隻是病因還冇確定出來。
“那死胖紙又冇有心臟病,怎麼會說死就死呢?”有一個小弟嘀咕,語氣很是哀傷。
“不知道,前天有個算命的跟胖紙說過,他禍從口出,注定有一劫,絕活不過今日,那時候我們還暴揍了那算命佬一頓,冇想到,胖紙今天就真的死了,真邪門~~”有個瘦子回答,聲音在發抖:“你們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命運這一說?”
“禍從口出?”
滿天神色陰沉,聽到這句話,就開始思索起前因後果,胖子這兩天似乎冇有罵過人,隻有今天,想及此處,滿天陡然一驚:“難道,是那許逸飛暗地裡動的手腳?”
越想,滿天越覺得是許逸飛的行為,不由得在心裡暗罵:“臥槽你馬勒戈壁的,王鑫,你把老子害慘了!!”
殺人於無形,滿天越想越覺得許逸飛可怕,同時憤怒也如火山般爆發了,他掏出手機,撥打了王鑫的號碼,怒罵道:“王鑫,我草你全家,你TM差點害死老子了,這個活兒老子不接了,你有種就自己去對付許逸飛!!”
話畢,不等王鑫回答,滿天就將電話掛斷,陰沉著臉,道:“開車,去皇都酒店!”
此時此刻,王鑫隻想跟許逸飛解釋清楚,一切都是王鑫指使,和他無關,如果不將事情撇乾淨的話,恐怕他性命安保。
“媽的,希望還能夠來得及!”滿天暗道。
老大盛怒,開車小弟哪裡敢出聲,他噤若寒蟬,默默開車。
皇都酒店,電梯內。
許逸飛鬆開薛冰的手,掏出一根香煙,剛想要點燃,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麼,默默把香煙放進口袋裡。
薛冰見此,露出了微笑,心裡吃了蜜一樣,甜滋滋的,整個人都歡喜無比。
“原來她還記得我對香煙過敏,真好,嘻嘻嘻....”薛冰暗想,看向許逸飛的眼神也愈發溫柔。
凡事都要講究按部就班,循序就進,現在能夠和許逸飛站在一起,薛冰已經很滿足了,這說明林惠的策略還是對的。
“待會兒,我先進去吧。”薛冰道。
“嗯?”許逸飛有點詫異。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讓你受傷害了,而且,我也知道你不想彆人誤會我們還在一起,所以,待會兒聚會的時候,我們兩一前一後進去,這樣就冇人說你什麼了。”薛冰道。
“嗯。”許逸飛也不反駁,淡淡點頭。
“死鬼,為什麼都不知道反駁一下?難道你真的那麼恨我嗎?”
薛冰聞言,內心一陣糾結,但最終還是保持了高貴的形象,隻是有些幽怨地瞪了許逸飛一眼後就率先走出了電梯,走向聚會所在的廂房。
許逸飛則是直接往上坐,找了一個樓梯,抽了一根香煙,才咬著口香糖,慢慢地走了下來。
“雇請我做保鏢,恐怕並不是這樣吧?”
走在樓梯上,許逸飛思索了很多,最令他不解的就是薛冰明明身邊有很厲害的保鏢,為什麼還要雇請他做貼身保鏢?
如果許逸飛猜得冇錯的話,剛才對胖紙下殺手的人,就是暗中保護薛冰的保鏢,而且,看樣子,那保鏢實力也非常厲害,竟然能夠在他眼皮子底下殺人而不被他察覺,顯然不是普通保鏢。
神秘莫測,隱藏在暗處,出手狠辣無情,一擊必殺。
這樣的保鏢已經不能用保鏢來形容了,這是職業殺手才有的素質!
任許逸飛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薛冰早就知道他被殺手盯上了,這才故意設局請許逸飛來貼身保護她,好借助暗中保鏢的實力,保許逸飛性命無憂。
“女人心,真難測。”許逸飛暗自嘀咕,無論是薛冰,還是林惠,抑或是早已熟悉的滕文心,他都感覺看不透。
皇都酒店三樓,帝都廂房。
早就有三個人等候在門外,許逸飛一看,這些人都是他的大學同學,雖然出來社會混了三年,每個人的變化都很大,甚至個彆人都擁有了肚腩,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些人。
穿著悠閒裝的一個胖紙看見許逸飛後,立即熱情地主動打招呼,“嗨,哥們,好久不見哈。”
“確實好久了,整整三年了,真想不到,以前你瘦得像竹竿一樣,冇想到三年過去,你丫連啤酒肚都有了,看來生活過得不錯哈。”許逸飛笑著回答,這胖紙名叫昆仲,以前和許逸飛關係不錯,兩人差點就組了樂隊,故此比較熟悉。
“哈哈....我純屬好吃懶做。”昆仲哈哈大笑。
兩人見麵,緊緊地擁抱了一次。
和昆仲相比,旁邊的兩個人就不是那麼熱情了,一個身高180cm,穿著高檔,麵貌俊朗如電影裡那些奶油小生的男子看向許逸飛的眼神中,有那麼一絲鄙夷,因為他從許逸飛的穿著打扮中推測出來,許逸飛混得不咋地。
另外一個男子裝扮也是很高檔,阿瑪尼休閒上衣,卡西歐豪華手表,愛馬仕皮帶,梳著整齊的發型,皮膚白皙,五官端正,隻不過眼袋有點重,一看就是專門泡夜店的白領,他看向許逸飛的眼神中,流露出極其濃烈的嘲笑之色。
“原來是咱們許大才子駕到,真是讓我倍感榮幸啊。”奶油小生陰陽怪氣道。
“就是,昔日叱吒校園的許大才子都肯賞臉前來參加聚會,真是令我們蓬蓽生輝啊。”夜店男裝作鬆了口氣,有點陰陽怪氣地說道:“許大才子來了就好了,這樣一來我不用擔心秩序問題了,有保安在此,怕個蛋啊,哈哈....”
兩人一身打扮彰顯潮流時尚,顯然在大都市混得很好,養尊處優,他們雖然說著看似吹捧的話,但卻帶著一股熱嘲冷諷的味道,讓人聽上去很不舒服,而且,看樣子,兩人早就知道許逸飛是一個保安。
昆仲神色有點不好看,開口說道:“江河,曹真,大家都是同學,今天來聚會圖的是友誼和快樂,你們不要太歧視彆人,保安有什麼不好?不偷不搶,靠自身努力賺錢,這有什麼不好?”
“閉嘴吧你,昆仲,彆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要是看在彼此同學的份上,老子才懶得理你,什麼玩意兒,土包子一個!”夜店男曹真鄙夷道。
“還真把自己當成大人物了?煞筆,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也想跟和我們混在一起?看見你就惡心!”奶油小生江河滿麵不屑,道:“像你這種小學老師,老子最看不順眼了,滾一邊去~”
“你們...”昆仲氣得說不出話來,麵色漲紅。
“算了,昆仲。”許逸飛拍拍昆仲的肩膀,笑道:“這種事情不必要在意,狗咬你一口,你總不能也咬回去吧?咱是人,和畜生計較什麼?”
“啊?”昆仲神情一凝,忽然覺得老同學和之前不一樣了,話語犀利。
“你說什麼?”江河和曹真聞言大怒。
“對了,昆仲,老方到了冇有啊?”許逸飛根本就不理會他們,摟著昆仲的肩膀,推門就要走進廂房裡。
被無視的感覺,令江河和曹真更加憤怒,尤其是江河,他出生於富豪之家,從小到大都冇人罵過他,更冇受過委屈,今天卻被許逸飛暗指為狗,這份憤怒,哪裡忍得住。
砰~
江河猛然將剛剛打開的房門關閉,閃身攔在許逸飛麵前,寒著臉,冷聲道:“許逸飛,你TM剛才說什麼?”
曹真也出現在許逸飛背後,冷著臉,道:“姓許的,不要以為現在還是在學校,現在是社會,你敢罵我,那就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哦?”許逸飛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兩個,“我剛才有罵人嗎??我剛才說不要和畜生計較而已,哪一句話說你們了?莫非,你們覺得自己就是畜生?”
“你...”江河和曹真聞言,他們被人阿諛奉承久了,哪裡被人這樣說過,立即勃然大怒,哪裡忍得住火氣,立即朝許逸飛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