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戲民幫文淨
“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什麼要對付我?”許逸飛神色平靜。
“嘿嘿...小子膽色不錯嘛,麵對我們這麼多人依舊能夠保持冷靜。”戴眼鏡的青年推了推眼鏡,滿麵陰笑,道:“不過,我看你是在假裝冷靜吧?”
許逸飛沉默不語,隻是靜靜地看著這些人,在思索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
“冇錯,我們這麼多人都在這裡,他難道還以為自己打得過我們這麼多人嗎?”一個男子說道。
“哈哈哈....虛張聲勢,待會兒小爺會讓你喝尿的!”
“何止喝尿,待會兒將他拖到街道裡,脫了他的褲子,看他怎麼冷靜,裝逼犯一個!”
“哈哈...你們這群蕩貨,太損了,我喜歡啊,不過,這樣子太便宜他了,我覺得這樣更好,我們將他帶到樹林裡,讓他看著自己的女友被我們摧殘!”
“嘖嘖嘖...好建議啊,我好幾個月冇開葷了,這妞不錯,我喜歡!”
一群痞子在青年背後哄堂發笑,各種各樣的汙穢語言自他們的口裡說出,難聽至極,讓薛冰心中又羞又惱,臉色脹紅,她緊緊地抱住許逸飛,這樣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許逸飛冇有說話,這些語言讓他很不爽,有股衝動要動手,但他卻滿麵警惕,不敢輕舉妄動,隻是靜靜地守在薛冰身邊,因為在此時,他又感受到了剛才的那一股駭人的殺氣,那殺意比之前更加濃烈了.
很快,他又皺眉起來,他感覺得出,這股殺氣竟不是針對他的,而是針對人群中的一個胖紙。
許逸飛辨認出來,這胖紙剛才罵得最凶、語言最*淫*穢,幾乎要用語言來強*奸*薛冰,一瞬間,他心裡就閃過很多猜測。
反觀那胖子,他原本還在氣勢凶狠、*淫*笑著起哄叫罵,但殺氣出現後,他立馬就如墜冰窖,渾身瑟瑟發抖,麵色蒼白,連話都說不出來,而且,額頭出現了很多冷汗,可見他承受了有多大的壓力。
隻不過,除卻許逸飛外,其他人壓根冇注意到胖子的狀況,依舊在那裡鬨哄。
“無聊,走吧。”許逸飛挽著薛冰的手臂,帶她往走廊那邊走去。
有殺氣出現,這就說明有很厲害的人出現,此地不宜久留,先離開寬廣的大廳為妙。畢竟在大廳之中,目標太明顯了。
“站住!你還想逃?”戴眼鏡的青年立馬攔住許逸飛兩人,道:“在我滿天麵前,你竟然還想著逃,太天真了吧?”
“滿天?”許逸飛蹙眉,道:“你我無冤無仇,今天的事,我不和你計較,請你走開!”
“哈哈...你以為你是誰?敢在拳皇滿天大哥的麵前如此囂張,你活膩歪了是吧?”滿天的那群手下也立即圍了上來,將許逸飛和薛冰團團圍住。
滿天聞言,很是受用,其實他隻會一些簡單的拳腳功夫而已,但這些年來一直以不要命般的搏鬥出名,手下為了排他馬屁,直接將他捧為拳皇,討他歡心,而他本人也是非常喜歡這個虛名,每天都為此洋洋自得,目中無人。
“拳皇?就憑你?”許逸飛聞言,不由一笑,這個滿天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這話要是讓南拳王的門下聽到了,這個家夥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南拳王統領南方武林,威名赫赫,門下弟子數不勝數,更有很多是奧運會冠軍、掌權官員,可謂是一方巨擘,權勢、地位比一般的市長還要高貴。
此刻竟有人用同樣的名號,這不是打南拳王的麵子嗎?
“媽的,敢諷刺天哥,找死!”人群中,有人衝出來,麵目凶惡,要打許逸飛。
有人帶頭,立即像是引起連鎖反應一般,很多人都衝了過來,要對許逸飛進行群毆。
隻是,冇有人注意到,人群中的胖紙忽然渾身一個痙攣,整個人就呆住了,瞳孔無神,最後,直接栽倒在地上。
“啊~~”
見那麼多人衝過來,薛冰嚇得驚叫,慌忙躲到許逸飛身後。
許逸飛則是淡定無比地看著滿天。
“住手,你們要乾什麼?”滿天爆喝,聲若雷霆,立即把所有小弟都喝住了。
隻有一個小弟衝得最快,來到了許逸飛的身邊,他聽到滿天的大喝後,手中的武器已經揮舞了下去,無法挽回。
此刻的滿天麵色極度難堪,這家五星級的皇都酒店幕後老板可是戲民幫幫主,一旦在戲民幫的地盤動手,那就意味著和戲民幫對著乾,他不過是一個小混混,要是真的和戲民幫對上,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嗬嗬...這位小兄弟是要和我切磋一下嗎?”
許逸飛冷笑,也不見他怎麼動作就將那個小弟的武器搶了過來,並將那小弟扶穩,道:“不過,這裡不是場合,咱們以後再切磋,謝謝。”
冇有看到打鬥情況,滿天立即鬆了口氣。
“你們在乾什麼?想鬨事嗎?”
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眾人回頭一看,隻見一個服務生打扮的男子正往這裡走過來,他身材削瘦,仿佛弱不禁風,但眼神卻極度陰冷,讓人不敢正視。
“文淨。”滿天一看這男子,登時嚇了一跳,這位哥們可是戲民幫的核心成員生、旦、淨、末、醜的淨,輕易招惹不得。
“冇什麼,他們找我想切磋一下武功而已。”許逸飛將武器還給那小弟,拍拍他的肩膀,道:“剛才那一招你力度不夠,招式單一,下盤不穩,尚有許多不足,回去以後,好好鍛煉。”
滿天聞言一怔,詫異*地看了許逸飛一眼,也順著許逸飛的話語說道:“淨哥,誤會誤會,我們是在切磋,冇有鬨事。”
“是嗎?”文淨明顯不信,他環掃了周圍,忽而指著倒在地上的胖紙,冷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聞言,這才注意到胖子的狀況,有一個小弟走過去推了推胖紙,道:“喂,起來啦,彆裝死。”
胖紙紋絲不動。
“草,你丫要不要這麼慫?”那小弟怒了,連續踹了胖紙兩腳。
胖紙紋絲不動。
許逸飛皺眉,心知發生了什麼事。
“不對。”滿天一驚,衝了過去,探了探胖紙的鼻息,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冇有了呼吸和脈搏,他立即神色一變,胖紙竟不知什麼時候死了。
皇都大酒店死了人,這可是大事,一旦傳出去,戲民幫定會震怒,遷怒於他,到時候...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滿天嚇出了一身冷汗。
“媽的,豬一樣,不會喝酒就彆喝嘛,醉得死死的,你們把他抬走。”
滿天裝作神色震怒地拍了胖紙兩拳,站起來,對文淨道:“淨..淨哥,冇事,他喝醉了,我們這就帶他走。”
“快滾!”文淨道。
“是是是。”滿天如蒙大敕,立即招呼手下將胖子抬走,自己也一溜煙走得無影無蹤。
文淨又看向許逸飛和薛冰,眼神陰冷,似乎要發作。
“彆看我,我是來這裡進行同學聚會的。”許逸飛淡淡道,無視文淨,帶著薛冰直接走進電梯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