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段小語
“滕姐,你不是在公司開會嗎?怎麼跑來這了?”許逸飛連忙迎上去。
“出了這麼大事兒,你以為你能瞞得住我嗎?”滕文心白了許逸飛一眼,隨即心疼地撫摸他的臉龐,“你看看你,一點都不疼愛自己,臉都受傷了。”
這是昨天的傷好不好?許逸飛心中嘟噥,但卻很享受滕文心的撫摸,她的手很滑膩,細長的手指很溫熱,摸在臉上很舒服。
“出來混,受點小傷在所難免。”許逸飛笑道,凝視著滕文心的眼眸,深情款款,道:“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
“小鬼頭,跟姐來這套,你還嫩了點。”滕文心吃吃一笑,掙脫許逸飛的手,青蔥玉指在許逸飛額前輕輕一點,道:“看你這樣,應該冇多大事,走吧,咱們去醫院瞧瞧綠毛他們。”
話畢,滕文心扭頭就走,許逸飛連忙跟上,因為眼前的景色非常誘惑。
滕文心穿著白色薄紗碎花連衣裙,高挑而玲瓏的身材讓人眼熱,烏黑長發如瀑布般披散下來,遮蓋住了頸部,但透過薄薄的衣衫,滕文心光滑的玉背、紅色的蕾絲胸罩都清晰可見,構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
“紅色的胸罩,那小內內呢?”許逸飛嘿嘿一笑,眼光往下移,頓時就失望了,透過連衣裙,隻能看到一個桃形美臀的輪廓,以及小內內所勾勒出來的三角圖案,卻看不見小內內的顏色。
但滕文心走路時,肥美挺翹的桃臀左右搖擺,煞是好看,許逸飛眼睛都直了,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觀察滕文心,看著這擺動的美臀,他立即想起今早醒來時大手探*進滕文心褲子裡的情景,不由得唇焦口燥,在心裡暗罵自己禽獸不如,昨晚那麼好的同床機會,為什麼就冇把這美*嬌*娘給上了,悔恨啊,欲火啊~~
“你今天怎麼走這麼慢?”滕文心突然停步,回頭問道。
許逸飛猝不及防,猛然撞在了滕文心的身上,引起了後者的一聲驚呼。
溫香軟玉,香氣襲人,雖然以前也抱過滕文心,但許逸飛還是很頗為享受這種感覺。
“對不起,滕姐,我不是有意的。”許逸飛尷尬地撓撓頭,道:“你怎麼不打聲招呼就停呢?”
“想什麼呢你?這麼不注意。”滕文心大方一笑,將一串鑰匙遞給許逸飛,道:“去停車場開車,我在這裡等你。”
許逸飛接過鑰匙,看著近在遲尺的滕文心,以及那鮮豔濕潤的紅唇,他突然有一種心動的感覺,一低頭就要吻下去,但卻被一隻青蔥玉指給擋住了。
“小飛,你要做什麼?”滕文心質問,眼神很是戲謔。
“滕姐,你太美了,我忍不住,想要吻你。”許逸飛道。
“小鬼頭,平時你也是這麼哄女孩子歡心的吧?”滕文心退後一步,道:“滕姐我人老珠黃,可當不起你這個誇獎哦。”
“誰說的,我看滕姐你比很多年輕的女孩子都漂亮,而且你比她們有風韻得多,那些小女孩哪裡能比得上你啊。”許逸飛凝視著滕文心的眼睛。
不管如何,讚揚一個女人漂亮,總是冇錯的;況且,這是他喜歡的人,多讚美幾次,又有何妨?
“哦?”滕文心嫵媚一笑,能吸引年輕小夥的眼球,尤其是許逸飛的眼球,她內心很是歡喜,口中卻說道:“這麼說來,你和很多女孩子都上過床?”
“冇有。”許逸飛立即否認,理直氣壯,道:“滕姐,你開什麼玩笑啊,我現在還是一枚處*男呢。”
“處男?”滕文心上下打量許逸飛,最後落在他的雙腿之間,笑道:“資本挺大,但,我看不怎麼像處男哦,昨晚是誰對我動手動腳來著?”
“我昨晚是忍不住動手動腳了,誰讓你要和我一起睡啊?是男人都忍不住要把你給上了,更何況我這個處*男。”許逸飛無辜的辯解。
“哦?是嗎?”滕文心再度一笑,雪白的柔荑朝許逸飛的胯部摸去,“是不是處男,這個我要驗證一下才知道哦,昨晚忘了驗證,今天讓滕姐摸摸。”
“啊?滕姐,我去取車了。”
許逸飛再也凝視不下去了,徹底敗退,落荒而逃,往停車場取車去了,再這麼待下去,恐怕他的小夥伴就會當場雄起,那時滕姐總不會幫你解決生理問題吧?那到時就丟臉丟大發了。
“這麼不經逗,看來這小子還真是一個處男啊,我還以為早就已經...太好玩啦。”
看著許逸飛慌忙離去的背影,滕文心小手掩嘴,笑得花枝亂顫。
公安局,第三樓,何輔堂砰的一聲關上窗,神色憤然,“不求上進,不知所謂!!”
鈴鈴鈴~~
這時候,桌麵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我是何輔堂,有屁快放!”何輔堂抓起電話,依舊怒氣衝衝。
“堂哥,你怎麼這麼大火氣呀?我是小語呀。”電話裡傳來一個娓娓動聽的女孩的清脆聲線。
“小語?”何輔堂怒容頓消,露出笑臉,輕聲道:“不好意思,我剛才在訓一個手下,你說你,找我的話怎麼不打我手機呢?”
“我打過你手機啦,但是打不通呀。堂哥,我學校快放假,想過去你那邊玩一陣子,好嗎?”
“好啊,什麼時候?”何輔堂忙不迭的答應。
“還有一周我就放假了,到時候我陪同學過去你那邊玩,你可要好好照顧我同學哦。”
“同學?”何輔堂皺眉,問道:“男的女的?”
“當然是女同學啊,很漂亮的哦,她可是我們帝都電影學院表演係的校花哦,到時候我介紹給你和秦漢哥哥認識,你們要努力爭取哦。”
何輔堂再次皺眉,他喜歡的人是妹妹段小語,對她關懷有加,但對方卻一直都當他是大哥一樣對待,不由得一陣難受,道:“我就不用了,我是刑警,工作很危險,不能連累彆人,留給秦漢那小子吧,他肯定喜歡。”
“嘻嘻嘻...秦漢哥哥在大醫院工作,手術做得那麼好,地位很高,肯定不愁女孩子啦,大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成家立業了哦。”段小語話語一轉,道:“對了,大哥,你找到飛哥冇有?我去他學校找了他好幾次都冇找到他,昨天我再去時,校方說畢業後就冇他消息了,我好擔心他。”
聽著段小語那擔憂的語氣,何輔堂心裡一酸,不想讓她失望,道:“我...”
話到嘴邊,何輔堂又轉口說道:“還冇有他的消息,小語,我看小飛是怕耽擱你的前程,而且,他...他一直都把你當做妹妹,你....真的愛他?”
“還冇找到呀。”段小語的語氣很失落,隨即又說道:“一開始我也將他當做是哥哥來看待,但是,兩年前,我發現我錯了,我好想飛哥,我每次一閉上眼睛,就都是他的身影,我...我覺得我是愛上飛哥了,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他!”
仿佛鐵錘砸在心窩,何輔堂仿佛聽到了心碎的聲音,胸口一陣悶痛,鼻子很酸,他想大聲說‘許逸飛那孫子就在臨江市,你過來見他吧’,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後麵段小語說什麼他已經聽不清楚了,靠在辦公室的座椅上,麵如死灰。
奔馳S100L在醫院的停車場停下,滕文心恢複了冷若冰霜的神色,和許逸飛買了一些水果,由許逸飛提著,來到醫院的急診科,他們是來探望因為保護龍老板的公司而受傷的員工。
那些人全都是青幫解散時被滕文心招聘來的,而且,難得的是,再其他公司和幫派開出優厚條件和酬薪的大力挖掘下,都堅持留在華興安保,這點難能可貴,這樣的員工,值得滕文心和許逸飛去重視。
這時,許逸飛又看見了那個叫肖敏敏的大眼睛護士,此時的她在奔走忙碌著。
“滕總,飛哥。”小黑迎了上來,向兩人解釋情況,道:“綠毛哥已經縫好針,在留觀區打點滴,阿龍腿部受傷過重,被送進骨科了;古仔被人踢得脾破裂,正在手術室急救......”
聽了下來,足足有十三個小弟受傷,其中有兩個重傷,脾破裂的古仔和腳骨被踩斷的阿龍。
“告訴醫生,用最好的藥,手術的話,在保住生命的前提下,儘量保持各處器官功能的完好。”許逸飛吩咐小黑。
肖敏敏看見了許逸飛,想要開口說話,但想起主任的警告,猶豫了一下,最終繼續埋頭乾活,不去理睬許逸飛。
接著,滕文心和許逸飛對各個受了輕傷的兄弟進行了親切的問候,看著這些受傷的弟兄,滕文心麵色越來越冰冷,似乎渾身都散發著生人莫近的冰冷感覺。
許逸飛皺緊眉頭,心中也是憤怒不已:兩個重傷,那些警察下手真夠狠的!
站在手術室前麵,將做完手術的古仔送回病房後,滕文心向許逸飛要了一根香煙,躲在角落裡抽著,神色很陰沉,看樣子,是被弟兄們的重傷給氣到了。
有些男人本來想上前和滕文心搭訕的,但看她冰冷的神情,嫻熟而優雅的抽煙,頓時就不敢上前了。
“小飛,你查出是誰乾的冇有?”滕文心問道,聲音冇有一點感情,顯然是動怒了。
“知道。”許逸飛道。
“走,找那些人理論去!”滕文心冷著臉走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