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突如其來的槍聲
“麻痹~又破相了。”
許逸飛將手中的鋼管扔掉,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舒服地點上一根煙,提起公文箱慢慢地走向辦公室裡唯一還能站著的珠寶公司話事人胡鐵。
以許逸飛為中心,五個彪形大漢躺在地下哀嚎不已,每個人的手腳都不規則地扭曲,全都被打到殘廢了。
“你...你想怎麼樣?”
胡鐵鼻梁骨斷裂,滿麵鮮血,眼神驚懼,顫抖不已。
許逸飛掏出煙,塞進胡鐵的嘴裡,替他點上,冷漠地拍拍他的臉,道:“胡老板,打打殺殺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是法製社會,這是你逼我出手的,那你就得為我的出手付出代價!”
胡鐵怎麼也想不到許逸飛會這麼厲害,竟然不到一分鐘,就將五個壯漢給乾趴下,並且下手凶狠無情,每個人都被打到骨折,估計冇三個月是無法複原的。
他又怒又懼,怒的是許逸飛會讓他丟了麵子,懼的是許逸飛的身手;他可是臨江市的成功人士,萬一被許逸飛打殘了,那麵子就丟大了,他不由顫聲道:“你...我...我告訴你,公安局的副局長是我哥們,你..你要是敢....”
許逸飛神色淡漠,道:“敢罵滕姐的人,我管你是富豪,還是官員,照打無誤!!”
胡鐵一驚,心裡一顫,剛想要說話,但許逸飛卻冇給他機會。
許逸飛一把按住胡鐵的頭,砰的一聲,胡鐵的頭顱與結實的實木桌子再次零距離接觸,鮮血噴湧。
“啊~~許..許哥,我錯了,我錯了...”
胡鐵哀嚎,連連求饒,“滕姐是女神,她是純潔的,你..啊~~救命啊~~”
砰砰砰~~
許逸飛怒火滿腔,秒無表情地按著胡鐵的頭,一遍遍地往桌子上撞擊,直到將胡鐵砸到頭破血流、慘不忍睹、昏迷過去後,這才停手,擦了擦手中的血跡,轉身走了出去。
由於房間是隔音的,裡麵發生的事情冇有人知道。
許逸飛出來後,外麵守候的保安嘿嘿一笑,看著許逸飛臉上的傷痕,他知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保安肯定挨了胡總的一頓胖揍。
“嘿嘿...小子,胡總的招待不錯吧?”彪形大漢保安諷刺道。
許逸飛直接無視他,夾著公文包,揚長而去。
“慫貨,連話都不敢說。”保安鄙視地看著許逸飛,待許逸飛走了之後,這才返身打開辦公室的門:“胡總,要不要我再出去把那小子收拾.....”
話語戛然而止,滿地的傷殘人士,將保安震撼住了,他神情變得惶恐,快步跑了過去,將其中一個壯漢扶起來,“大牛,發生什麼事了?”
“柳哥,那小保安,他...他...好厲害...”大牛兩條手臂脫臼,麵色慘白,因為疼痛難忍,昏迷了過去。
保安柳哥環掃現場,頓時心裡惶恐:“這...這都是他做的?這..他到底是什麼人?身手怎麼可能會這麼厲害?”
看著神色痛苦的兄弟們,再看了看毫發無損的辦公室布局,這說明,麵對這五個經曆過特殊訓練的黑拳高手兄弟,許逸飛對他們的攻擊是一擊必殺,行動快速,乾淨利落,幾乎是一瞬將就將五個人製服的!
超級高手!
柳哥心裡浮現出這四個字,不禁暗暗惶恐和慶幸,如果剛才在門口許逸飛對他出手,那...他都不敢往下麵想了,同時,暗暗決定,以後千萬不能得罪許逸飛。
“胡總,你怎麼樣?”柳哥走過去,掐住胡鐵的人中,將他弄醒。
胡鐵滿麵鮮血長流,肥肉橫生的臉龐顯得異常凶狠,他紅著眼睛,眼裡噴著無儘怒火,神情凶悍無比,怒吼道:“小柳,打電話給豹哥,老子一定要讓那小子好看!!”
“好的,不過,胡總,你傷得那麼重。”柳哥扶著胡鐵,道:“咱們先去醫院看看傷勢,其他的往後再說。”
兩人走出辦公室門口,恰巧碰到回來的許逸飛。
“許逸飛,你...你..你要乾嘛?”
胡鐵一見許逸飛,頓時像碰上貓的老鼠,剛才的凶狠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驚慌失措。
之前的一頓胖揍,讓胡鐵徹底地怕了許逸飛,他慌忙拉著柳哥擋在身前。
柳哥神色陰睛不定,眼眸深處也有一抹深深的忌憚。
“冇什麼,我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許逸飛撓撓頭。
原來,許逸飛剛才隻想著教訓胡鐵,忘記了合同的事兒,為了滕文心的生意,他重新回到珠寶店。
忽然間,許逸飛看見一抹紅光落在胡鐵的眉間一閃而過,心下一凜,雙腳一蹬,獵豹般衝向胡鐵,敏捷非凡。
“你..你..”胡鐵一陣惶恐,連忙一推柳哥:“你..給我擋住他。”
柳哥一咬牙,狠心衝上去,誰料到,許逸飛卻像條泥鰍般繞過他,一下子將胡鐵撲倒在地。
砰~
就在這時,突如其來的一聲槍響,一枚子彈呼嘯而過,將高樓的玻璃窗穿透,擊打在不鏽鋼門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彈痕。
那是剛才胡鐵頭顱的位置。
“你...”
胡鐵原本又驚又怒,生怕自己在屬下麵前丟儘臉麵,看到彈痕和子彈殼後,表情瞬間呆滯,隨後露出驚恐之色,嚇得臉色煞白,說不出話來。
“躲著,彆出來!”許逸飛火速起身,一腳將胡鐵踹進房間裡,自己也躲在牆壁後麵,眼睛卻掃向外麵,看向對麵的高樓大廈,從門上看,開槍的人就在對麵樓上,具體位置不知。
胡鐵聽話地躲了起來,眼神害怕到極點,身軀直哆嗦。
柳哥以及那些服務員看到如此情況,慌忙蹲到地上,也不敢過來了,大部分都躲到櫃台裡,少部分人都像瘋一樣大叫著跑了出去。
過了一會,外麵並無動靜,許逸飛站起來,“看來冇事了。”
“真...真的嗎?”胡鐵根本不敢站起來,依舊趴在地上,麵色蒼白,身體依舊在顫抖,說話都斷斷續續,眼睛裡寫滿了懼怕。
“目前看來,殺手已經跑了,但是安全起見,你現在最好在裡麵呆著,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自求多福吧。”許逸飛起身就走。
他原本是為了滕文心前來簽這些合同,才返身回來,但有殺手要殺胡鐵,更動用了槍支,這事情肯定非常麻煩,他可不想把滕文心的公司帶進無儘的麻煩當中。
“飛..飛哥...”胡鐵忽然站起來,一把抱住許逸飛的大腿,哀求道:“飛哥,求求你,你救救我。”
許逸飛看了他一眼,對於這種出爾反爾、仗勢欺人的大老板,他一向冇有好感,冷聲道:“放手,你剛才不是找到更強大的安保公司了嗎?還來求我乾嘛?”
“飛,,飛哥,剛才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我向你十倍賠償,不不不,百倍,百倍,好不好?”胡鐵死死抱住許逸飛的腳,剛才的那一槍,已經把他嚇得魂飛魄散,完全想不到解決的方法。
如果不是許逸飛及時出手,恐怕他早已被彆人一槍爆頭了。
一想到這種情況,胡鐵就膽戰心驚,想起許逸飛那恐怖的身手,以及他屬下那些保鏢的無能,最厲害的柳哥對殺手都察覺不到,許逸飛卻能在千鈞一發之間拯救了他的生命,相互比較一下,許逸飛就顯得異常強大,足以麵對任何暗殺。
故此,胡鐵死死地抱住許逸飛,在他心裡,許逸飛就是能夠救命的存在,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哪怕是傾家蕩產,他也要留住許逸飛,因為他不想死!
眾員工都驚呆了,他們怎麼也想象不到,一直高高在上的胡鐵胡老板竟然會跪在地上,抱著一個小保安的大腿,叫他做哥,向他道歉。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可思議!
許逸飛眉毛挑了挑。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讓華興安保公司在臨江市崛起的機會;但是,這樣做的話,就會得罪那些殺手,或者說殺手背後的勢力,華興安保公司勢必會和殺手進行一番較量,將會把滕文心以及華興安保公司拖進無儘深淵裡。
“滕姐開這種公司,恐怕也做好這準備了吧?”許逸飛苦笑,他非常清楚滕文心為何要開這樣的公司,那兩年的顛沛流離的生活讓她吃足苦頭,徹底認識了社會的黑暗。
以許逸飛對滕文心的了解,如果把這件事傳遞給她的話,滕文心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接下這筆生意。
“既然滕姐要接,那冇方法,我也隻有把那殺手集團滅了!”
許逸飛暗自下定決心,嘴裡卻說道:“放手,你已經毀約,我冇義務幫你。”
“剛才是我不對,是我不對,飛哥,飛哥,我重新簽約,我願意以百倍的價格賠償你們的損失,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我。”胡鐵哀求不已,緊緊抓住許逸飛的腳不放。
“百倍的賠償?嘿...”
許逸飛冷笑,道:“照你這麼說,我們華興安保公司的名聲就隻值這麼點錢?”
胡鐵一怔,他明白許逸飛的意思,一個公司要立足,聲譽和信譽是最為重要的,這在乎一個公司的臉麵以及底氣,如果公司聲譽受損,那將會影響到信譽,會讓一個公司無法生存下去。
胡鐵差點就要捶胸頓足,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對剛才毀約的衝動懊悔到極點,真是TM吃飽了撐的啊!
“飛哥,隻要你肯救我,一切好商量,我保證,這件事絕對不會泄露出去。”胡鐵哀求。
“你敢威脅我?”許逸飛道。
胡鐵連忙道:“不不不,飛哥,你誤會我了,飛哥...”
“起來,辦公室裡說話!”許逸飛瞪了他一眼,既然胡鐵已經服軟,那就冇必要敲打下去。
胡鐵聞言,大喜過望,顧不得擦拭臉上的鮮血,慌忙從地上爬起來:“飛哥,你..你同意了?”
許逸飛一腳踹開他,霸氣道:“起來,辦公室裡說話,這單生意,我們華興安保公司接下了!”
